第4章 大嘴巴子
「那是，跟著我，少不了你好處！」曹新強得意的挑了挑眉頭，「行了，咱們趁早收拾了這豬獾，免得到時候人多眼雜！」
「豬獾，是你們說吃就能吃的嗎？」一道聲音冷冷的從背後傳來。
林水柱嚇了一跳：「偉，偉民哥，你，你怎麼來了？」
「水柱，咱們好歹也算半個親戚，你要真想吃肉，我可以給你！但你幫著外人，欺負可可和欣欣，就太過分了！」周偉民訓斥一番，轉頭看向了曹新強，「還有你，十幾郎當歲的大小伙子，搶三歲小女孩肉吃，還有臉？」
「周偉民，你少胡說八道！」曹新強斜眼歪鼻，態度囂張，「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小丫頭片子了？」
「這豬獾，是我才抓來的，什麼時候成你的了？」
「水柱，你說是不是？」
「啊對，是我們抓的！」林水柱見曹新強表態，立即附和，「偉民哥，你不能冤枉人啊！」
「呵，小小年紀，就知道巧取豪奪了！」周偉民冷笑兩聲，「我不跟你們廢話，把豬獾還我！」
「我就不還，你能咋滴？」曹新強脖子一昂，強硬的很。
啪！
下一刻，一記大嘴巴子呼了上去。
「啊！」
曹新強一聲慘叫，差點沒被煽倒在地。
他捂著臉，火冒三丈：「周偉民，你，你敢打我？！」
「我弄死你！」
抬起拳頭就揮了過來。
周偉民一個側身，輕鬆避開，反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
曹新強肺都要氣炸了：「林水柱，傻愣著幹什麼，給我一起上，不然有你好看！」
林水柱稍稍猶豫後，就和他一起撲向了周偉民。
畢竟他是跟著曹新強混的。
曹新強又是村會計兒子，周偉民哪能比？
周偉民卻是嗤之以鼻。
他可是大院子弟，打架那是家常便飯，還學過不少招式。
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在他眼裡就跟菜似的隨便切。
砰！
周偉民飛起一腳，直接命中林水柱的肚子。
林水柱慘嚎一聲，躺在地上裝死。
曹新強撿起一塊石頭，照著周偉民腦門上就砸。
周偉民反應更快，抬手一捏，膝蓋一頂。
「嗷！」
曹新強瞬間沒了力氣，捂著肚子跪在地上，差點沒把苦膽吐出來。
但嘴上還是不服輸，罵罵咧咧：「周偉民，等我爹來了，一定收拾你！」
「扣你工分，罰你糧食，餓不死你！」
「還有你家那兩個小雜種，全他媽餓死……」
啪啪！
周偉民聞言，眼神瞬間冰冷，抬手就是兩耳光：「我看你才是雜碎，虧你爹還是個會計，教出你這麼個玩意兒！」
「既然他不懂教兒子，我今天就替他教！」
啪啪啪啪！
巴掌就跟鞭炮似的，打在曹新強臉上啪啪作響。
眨眼間就紅腫一片，跟個豬頭似的。
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了不少村民圍觀。
村會計曹大海更是首當其衝：「住手！」
「周偉民，放開我兒子！」
「偉民，偉民……」林月柔生怕出事，帶著孩子也跟了過來，「偉民，你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就是煽了他十幾個大嘴巴子，手有點酸！」周偉民扔垃圾似的，扔掉了手裡的曹新強。
「爹！這個周偉民要把我打死，你……你要給我出頭啊！」曹新強畢竟是個半大小子，被打成這德行，心裡早就慫了，鼻涕眼淚嘩啦嘩啦流。
周大海見自己兒子的慘狀，氣的咬牙切齒：「周偉民，你實在太過分了！瞅瞅都打成啥樣了？這是下死手啊！」
「我饒不了你！」
「你想怎麼饒不了我？」周偉民氣勢逼人，「是你兒子搶我東西，欺負我女兒在先，你還有理了？」
「我……」曹大海臉色脹紅，偏偏他又是個會計，沒啥力氣，不敢動手。
「怎麼回事？」這時候，三隊隊長林光強聞訊趕來。
昨晚他被周偉民暴揍了一頓，正愁找不到機會報復呢。
沒想到機會來了！
「林隊長，你可算來了，你要為我做主啊！」曹大海叫道，「這個周偉民，差點把我兒子打死！」
「什麼？周偉民，人家新強還是個半大孩子，就算什麼地方得罪你，你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依我看，你這是故意傷人，他們要想告你，你鐵定做班房！」林光強針鋒相對。
「林隊長，好大的架勢啊！不問青紅皂白，就要讓我坐班房？」周偉民嗤笑一聲，「那我倒想問問，曹新強欺負我兩個女兒，是不是故意傷害？」
「他搶我豬獾，是不是搶劫？」
「我出手自衛，拿回我自己的東西，反倒成我的錯了？！」
「連這點是非都分不清，你這個隊長怎麼當的？」
「你，我……」林光強當了十來年隊長，要說打官腔拿架子，他是手到擒來。
本以為可以趁機收拾周偉民。
結果倒好，周偉民比他還老練，反將一軍！
「周偉民，新強和你女兒都是小孩子，他們不懂事，打打鬧鬧很正常，你一個成年人，就不該打人！新強，是不是他先動的手？」林光強哪能就此放過，厲聲質問道。
「是，就是他先動的手！」曹新強連忙道，「林水柱，你少他媽給我裝死，給我作證！」
林水柱尷尬的從地上爬起來：「確，確實是周偉民先動的手！」
「好，周偉民，你先動手打人，這是其一！其二，這豬獾，怎麼能是你的呢？大家都是集體生產，不管吃的用的，都是屬於集體。所以，就不存在曹新強搶劫的說法！另外，周偉民，你可是犯了嚴重的資本主義作風！」
此話一出，林月柔嚇得不輕。
這年頭，都是集體主義。
在路邊摘幾個野果子，被人舉報去坐班房的事也不是沒有！
要是周偉民也被安上這麼個罪名，可就麻煩了！
「林隊長，偉民他沒有！實在是……」
周偉民卻是拉住了林月柔，示意她不要多說。
「林隊長，你錯了！這豬獾可不是我弄來的，是我在山裡散步時候，一個老獵戶送給我的！別人贈予我的東西，怎麼能是集體的？照這樣說，你老婆，是不是也是大家的，誰都可以上？」
「豬獾，是你們說吃就能吃的嗎？」一道聲音冷冷的從背後傳來。
林水柱嚇了一跳：「偉，偉民哥，你，你怎麼來了？」
「水柱，咱們好歹也算半個親戚，你要真想吃肉，我可以給你！但你幫著外人，欺負可可和欣欣，就太過分了！」周偉民訓斥一番，轉頭看向了曹新強，「還有你，十幾郎當歲的大小伙子，搶三歲小女孩肉吃，還有臉？」
「周偉民，你少胡說八道！」曹新強斜眼歪鼻，態度囂張，「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小丫頭片子了？」
「這豬獾，是我才抓來的，什麼時候成你的了？」
「水柱，你說是不是？」
「啊對，是我們抓的！」林水柱見曹新強表態，立即附和，「偉民哥，你不能冤枉人啊！」
「呵，小小年紀，就知道巧取豪奪了！」周偉民冷笑兩聲，「我不跟你們廢話，把豬獾還我！」
「我就不還，你能咋滴？」曹新強脖子一昂，強硬的很。
啪！
下一刻，一記大嘴巴子呼了上去。
「啊！」
曹新強一聲慘叫，差點沒被煽倒在地。
他捂著臉，火冒三丈：「周偉民，你，你敢打我？！」
「我弄死你！」
抬起拳頭就揮了過來。
周偉民一個側身，輕鬆避開，反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
曹新強肺都要氣炸了：「林水柱，傻愣著幹什麼，給我一起上，不然有你好看！」
林水柱稍稍猶豫後，就和他一起撲向了周偉民。
畢竟他是跟著曹新強混的。
曹新強又是村會計兒子，周偉民哪能比？
周偉民卻是嗤之以鼻。
他可是大院子弟，打架那是家常便飯，還學過不少招式。
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在他眼裡就跟菜似的隨便切。
砰！
周偉民飛起一腳，直接命中林水柱的肚子。
林水柱慘嚎一聲，躺在地上裝死。
曹新強撿起一塊石頭，照著周偉民腦門上就砸。
周偉民反應更快，抬手一捏，膝蓋一頂。
「嗷！」
曹新強瞬間沒了力氣，捂著肚子跪在地上，差點沒把苦膽吐出來。
但嘴上還是不服輸，罵罵咧咧：「周偉民，等我爹來了，一定收拾你！」
「扣你工分，罰你糧食，餓不死你！」
「還有你家那兩個小雜種，全他媽餓死……」
啪啪！
周偉民聞言，眼神瞬間冰冷，抬手就是兩耳光：「我看你才是雜碎，虧你爹還是個會計，教出你這麼個玩意兒！」
「既然他不懂教兒子，我今天就替他教！」
啪啪啪啪！
巴掌就跟鞭炮似的，打在曹新強臉上啪啪作響。
眨眼間就紅腫一片，跟個豬頭似的。
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了不少村民圍觀。
村會計曹大海更是首當其衝：「住手！」
「周偉民，放開我兒子！」
「偉民，偉民……」林月柔生怕出事，帶著孩子也跟了過來，「偉民，你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就是煽了他十幾個大嘴巴子，手有點酸！」周偉民扔垃圾似的，扔掉了手裡的曹新強。
「爹！這個周偉民要把我打死，你……你要給我出頭啊！」曹新強畢竟是個半大小子，被打成這德行，心裡早就慫了，鼻涕眼淚嘩啦嘩啦流。
周大海見自己兒子的慘狀，氣的咬牙切齒：「周偉民，你實在太過分了！瞅瞅都打成啥樣了？這是下死手啊！」
「我饒不了你！」
「你想怎麼饒不了我？」周偉民氣勢逼人，「是你兒子搶我東西，欺負我女兒在先，你還有理了？」
「我……」曹大海臉色脹紅，偏偏他又是個會計，沒啥力氣，不敢動手。
「怎麼回事？」這時候，三隊隊長林光強聞訊趕來。
昨晚他被周偉民暴揍了一頓，正愁找不到機會報復呢。
沒想到機會來了！
「林隊長，你可算來了，你要為我做主啊！」曹大海叫道，「這個周偉民，差點把我兒子打死！」
「什麼？周偉民，人家新強還是個半大孩子，就算什麼地方得罪你，你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依我看，你這是故意傷人，他們要想告你，你鐵定做班房！」林光強針鋒相對。
「林隊長，好大的架勢啊！不問青紅皂白，就要讓我坐班房？」周偉民嗤笑一聲，「那我倒想問問，曹新強欺負我兩個女兒，是不是故意傷害？」
「他搶我豬獾，是不是搶劫？」
「我出手自衛，拿回我自己的東西，反倒成我的錯了？！」
「連這點是非都分不清，你這個隊長怎麼當的？」
「你，我……」林光強當了十來年隊長，要說打官腔拿架子，他是手到擒來。
本以為可以趁機收拾周偉民。
結果倒好，周偉民比他還老練，反將一軍！
「周偉民，新強和你女兒都是小孩子，他們不懂事，打打鬧鬧很正常，你一個成年人，就不該打人！新強，是不是他先動的手？」林光強哪能就此放過，厲聲質問道。
「是，就是他先動的手！」曹新強連忙道，「林水柱，你少他媽給我裝死，給我作證！」
林水柱尷尬的從地上爬起來：「確，確實是周偉民先動的手！」
「好，周偉民，你先動手打人，這是其一！其二，這豬獾，怎麼能是你的呢？大家都是集體生產，不管吃的用的，都是屬於集體。所以，就不存在曹新強搶劫的說法！另外，周偉民，你可是犯了嚴重的資本主義作風！」
此話一出，林月柔嚇得不輕。
這年頭，都是集體主義。
在路邊摘幾個野果子，被人舉報去坐班房的事也不是沒有！
要是周偉民也被安上這麼個罪名，可就麻煩了！
「林隊長，偉民他沒有！實在是……」
周偉民卻是拉住了林月柔，示意她不要多說。
「林隊長，你錯了！這豬獾可不是我弄來的，是我在山裡散步時候，一個老獵戶送給我的！別人贈予我的東西，怎麼能是集體的？照這樣說，你老婆，是不是也是大家的，誰都可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