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紫色婚禮,大吉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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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 紫色婚禮,大吉大利

  無論如何安排,特里克以後將全權負責這些工作。當凱登決定加入金袍子後,儘管他仍是金色黎明的成員,但他的所有職責都被暫時擱置,轉而全部由特里克接手。

  實際上,作為瓊恩在劉易外出時的副手,特里克在金色黎明組織中的聲望要遠高於新人凱登。因此,特里克被派到君臨來陪伴凱登執行這項任務。

  畢竟,幾千個金龍的誘惑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巨大的,即便是烈日行者也難保不會動心。一人為私,兩人為公,多一個人同行,也是劉易對戰友們的一種保護。

  交接工作完成後,凱登在次日抵達紅堡,向駐守王宮的大隊長布魯·史特勞斯爵士報到。布魯爵士坐在城門樓里,看著凱登手中的任命書,說道:「你運氣真好,今天我正好執勤,不然你還得等上一會兒。」

  布魯爵土抬頭看了一眼新來的下屬凱登,見他沒有什麼表示,便揮揮手叫來一個衛兵:「卡爾,這位是凱登·風暴爵士,他來接手傑弗里斯小隊,你帶他過去吧。」

  「是,大人。」卡爾向大隊長敬禮後,對凱登說道:「爵士,請跟我來。」隨後,他領著凱登向城牆下走去。

  相比於布魯爵士的冷漠,卡爾顯得熱情得多。在路上,他向凱登詳細介紹了王宮守衛的情況:金袍子駐守紅堡的衛兵有四百多人,共分為八個中隊。布魯·史特勞斯爵士作為大隊長,率領兩個中隊駐守在紅堡的正門,另外兩個中隊則分別駐紮在紅堡的另外兩個側門。

  至於國王居住的梅葛樓,則由國王的侍從騎士們負責守衛,沒有命令,即使是都城守備隊也不得擅自進入。剩下的四個中隊則在紅堡內的各處重要地點巡邏駐防,以確保王國核心貴族們的安全。

  說到住宿問題時,卡爾提議道:「其實也不是所有人都住在紅堡里,軍營也沒那麼大。沒有任務的時候,像你這樣的軍官完全可以在城裡租個房子住,只要早上點名的時候及時回來就行了。就算偶爾缺勤,跟布魯大隊長打個招呼,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如果你在君臨城還沒找到住的地方,可以去我家裡擠擠,我家裡還有一個空著的小房間,足夠你和你的小侍從兩個人住。一個月只要一個銀月。」

  「一個銀月?這個價格不低啊。」凱登有些驚訝。

  卡爾搖搖頭,解釋道:「貴麼?在君臨這已經算是很便宜的了。自從城裡難民增多後,本地居民已經很少有空餘的房間可以出租了。前段時間打仗的時候,物價飛漲,一個銀月還不夠吃兩天的飽飯·

  「那現在吃得上了麼?」凱登繼續問道。

  卡爾聞言一愣,有些尷尬地說道:「今時不同往日,瑪格麗小姐來了之後,糧價確實降了很多.」

  就在這時,他們已經穿過紅堡,來到了城堡另一側的北門。卡爾指著門下面的一處營地說道:「那裡就是北門營地,現在駐防在那裡的就是原來傑弗里斯隊長的中隊。之前的戰鬥中,傑弗里斯隊長不幸戰死,現在暫時由一個叫做勞勃的老兵在帶隊,你自己過去和他們交涉吧。」

  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善意被凱登拒絕,卡爾心裡有些不悅,在看到營地後,便轉身離開了。

  凱登心裡明白卡爾的好意,但他身上背負著太多的秘密,即使在不值勤的時候也需要去大麻雀那裡幫忙,所以他覺得實在沒必要浪費錢去租房。

  他來到了所謂的營地,那其實只是一棟緊挨著城牆的兩層小樓,裡面被分隔成了幾個房間。走進兵營後,凱登並沒有找到那個代理中隊長勞勃。士兵們告訴他,勞勃這兩天不在,出去打零工了。當凱登表明自己是新來的中隊長時,士兵們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簡單地說了一句「凱登中隊長,你好」,便繼續埋頭打牌。

  凱登並沒有因此而感到不快,他明白自己初來乍到,還沒有在這裡站穩腳跟。於是,

  他索性擼起袖子加入了牌局。輸了十幾個銀鹿後,他漸漸和土兵們熟絡了起來。通過聊天,他了解到這個小隊的一些情況。

  王宮守衛在金袍子的三個部門中,地位最低,但也最為清閒。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開關城門,再派兩個人站在門口站崗。理論上,沒有任務時,士兵們應該進行操練,但由於金袍子人員擴張嚴重,軍餉卻嚴重不足,土兵們往往因為飢餓而無力操練。因此,包括國王在內的貴人們也默許了他們自行安排日常生活。

  為了養家餬口,許多士兵在掛名金袍子的同時,還會在城裡找其他工作來貼補家用。

  不值勤時,有家的士兵會回家,沒家的就留在軍營里撐場面,以免上面臨時下達任務時找不到人。


  凱登看著營地里那寥寥二十幾個人,有的在打牌,有的在睡覺,心裡不禁嘆了口氣。

  這樣的軍紀實在太差了,靠這些人怎麼能夠保護國王呢?他忍不住問道:「可是這樣,是不是有點對不起國王發的軍?」

  名叫傑米的土兵冷笑一聲,甩出一張牌說道:「軍?一個月五個銀月在這城裡能幹什麼?我還願意坐在這裡,就算對得起國王了。黑水河之戰前答應的賞賜到現在還沒發下來——.聽說國庫里的錢都拿去籌備喬弗里國王的婚禮了,我他嗎——」

  另一名士兵趕緊打斷了他的話:「說這些幹嘛?打牌打牌,該你了,爵士。」

  「對,打牌打牌!」在其他人的催促下,凱登趕緊甩出手牌,賭局繼續進行。

  看著身邊這些老兵油子,凱登明白,以自己的能力和背景,根本不可能把他們訓練得像金色黎明的野戰軍那樣強大。而且,從神眼聯盟的長遠利益來看,金袍子部隊越腐敗越好。於是,凱登放棄了依靠這些手下建功立業的念頭,決定和他們打成一片,執行最低限度的勤務。只要不被趕出金袍子,他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就這樣,凱登在兵營里混起了日子。他和手下們打打牌,偶爾教導傑斯米一些武藝,

  或者溜到城裡逛街。憑藉懷裡的一百個金龍,他的日子過得還算舒坦。

  可惜,這種悠閒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僅僅過了幾天,亞當·馬布爾蘭司令就下達了命令,召集各大隊的大隊長和中隊長,為他們布置國王婚禮當天的任務。

  根據亞當大人的安排,婚禮當天,君臨城的城門將會緊閉,嚴禁外人進入。街道守衛將負責從紅堡到聖貝勒大聖堂這一路段的戒嚴工作,確保安全無虞。而王宮守衛則需要分出一半的人手作為儀仗隊和護衛,緊隨國王的隊伍左右;剩下的一半則堅守在紅堡的出入口,嚴防死守,不讓任何閒雜人等干擾婚禮的進行。

  更為特別的是,紅堡還將作為婚宴的舉辦場地。這意味著他們需要安排人員在婚宴現場全程執勤,餓著肚子站在一旁,目睹賓客們享受美食,直到婚宴圓滿結束才能撤離。

  作為王宮守衛大隊長的布魯·史特勞斯爵土,毫不猶豫地接下了這一艱巨的任務,並轉手將這份重任交給了新來的凱登·風暴爵士。

  「爵士,作為新加入的成員,能夠有幸護衛國王的婚宴,這是何等的榮耀啊。希望你能盡心盡力,王國會銘記你的付出。」布魯爵士語重心長地說道。

  凱登心裡暗自嘀咕:「喬弗里國王眼裡除了他自己,還能看到別人嗎?」但在眾多同事面前,他無法表達自己的想法,只能爽快地答應下來。

  接下來的兩天裡,凱登難得行使了一次自己中隊長的權力,派人將散布在君臨城各處的部下們一一召回。等到人員全部歸隊後,他才發現,名冊上明明有七十二個人,實際到場的卻只有四十一個。凱登心想,四十一個就四十一個吧,管那麼多人還嫌麻煩呢。不過,他對於月底發時會按照多少人發放感到十分好奇。

  很快,國王的婚禮如期而至。在婚禮當天,所有金袍子都被要求穿上最好的衣服,披上金色的披風,穿戴整齊的甲胃,手持武器。

  他們半夜就在紅堡外的廣場上集合列隊等待,忍受著夜晚的寒風侵襲。

  直到金色的太陽從君臨港外的海面上升起,國王的車隊才緩緩從覆鐵的城門中駛出。

  緊接著,廣場上整齊列隊的金袍子們跟在國王車隊後面,浩浩蕩蕩地向聖貝勒大聖堂進發。

  一路上,道路兩旁的商鋪和巷道被街道守衛用身體牢牢封死。四面八方湧來的平民們遠遠地向車隊歡呼致意,高喊著新任王后瑪格麗·提利爾的名字。他們手裡撒出五彩斑斕的花瓣,落在國王和准王后共乘的篷馬車上,場面蔚為壯觀。

  凱登遠遠地跟在車隊後面,和部下們一起行進。他心裡不由得湧起一股擔憂之情:如果有人突然衝出來用弓箭射殺國王怎麼辦?或者有人從屋頂扔下巨石或鐵錐砸傷國王又該如何是好?

  懷著這樣的憂慮和緊張情緒,凱登一路緊跟著隊伍,最終順利抵達了聖貝勒大聖堂外。

  曾經被難民窩棚覆蓋的廣場,如今已被洶湧的人潮所取代。人們看到國王和准王后從車駕上下來,紛紛高呼著喬弗里國王和瑪格麗王后的名字。

  直到這時,凱登才從遠處得以一窺國王的風采:他身材高大,金髮白皙,英俊非凡,

  綠色眼晴閃爍著光芒,嘴唇微微上翹。國王身穿暗玫瑰色外衣,披著一件紋飾著雄鹿與獅子的深緋紅色天鵝絨斗篷,王冠瀟灑地戴在他捲曲的金髮上,兩種金色完美融合,彰顯出無上的尊貴。


  新娘同樣美麗動人,她擁有柔軟的棕色捲髮和棕色眼睛,身材線條優美。穿著象牙色的絲衣和密爾蕾絲裙,裙子上無數顆小珍珠組成了各種花朵圖案,讓她看起來更加可愛迷人。

  凱登心中暗暗感嘆,這真是一對璧人。他目送國王和王后聯袂走進大聖堂,而他和同僚們則留在廣場上,形成一道人牆,阻攔著興奮的人群。

  不知過了多久,聖堂的鐘聲原告了婚禮的完成,當國王夫婦出現在聖堂大門外時,人群再次掀起聲浪。身穿全身白鱗甲、披著雪白披風的洛拉斯爵士和馬林爵士當先開道,引領隊伍離開聖堂。

  國王夫婦緊隨其後,托曼王子提著籃子為他們撒下玫瑰花瓣。緊接著是瑟曦太后和提利爾公爵,提利爾夫人挽著泰溫公爵的手臂,荊棘女王一手扶著凱馮·蘭尼斯特爵士,一手拄著拐杖,購珊地走在第五位,兩名李生護衛貼身保護著她。第六對是加蘭·提利爾爵士夫婦,隨後是與凱登有過一面之緣的提利昂·蘭尼斯特,而他身邊那位鬱鬱寡歡的女土,則是珊莎·史塔克。據凱登所知,自其父親去世後,珊莎女士在紅堡中的生活並不如意,就像一個孤獨的幽靈,無處可去也無處可藏。

  國王和王后站在面對看寬廣大理石廣場的階梯上,周圍被白騎士們環繞。亞當爵士統領著金袍軍隔開人潮,而貝勒王的雕像則慈祥地注視著大家。貴族們依次上前恭賀,當提利昂·蘭尼斯特最後一個完成禮儀後,王室宗親們各自登上車駕,在百姓們高呼養佛里國王名字的聲浪中離開了大聖堂。

  回到城堡後,貴人們各自回屋休息,準備參與下午的宴席。而凱登和他的同僚們卻得趁這個空檔對宴席的舉辦地一一王座廳進行檢查。這還是凱登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傳說中的鐵王座。

  鐵王座是一張布滿尖刺、利角和扭曲金屬的鐵疙瘩,椅背也布滿了尖刺,坐上去只會讓人感到不適,根本無法靠著椅背休息。據說這是征服者伊耿特意下令打造的,因為他認為國王不應坐得舒服。

  凱登用手撫摸著王座的扶手,心中暗自思量:難怪勞勃國王那麼喜歡打獵和旅遊,換成自己,大概也巴不得離這個座位越遠越好。

  「檢查好了麼?」亞當司令的聲音從台下傳來。凱登走下高台,回答道:「好了,大人,沒有異常。」

  黃昏尚未來臨,但王座廳內已經燈火輝煌,每個壁台上的火炬都被點燃,將整個大廳照得如同白晝。

  已到的客人們站在長桌後交談,而剛剛進門的領主和貴婦們則在傳令官的依次通報名諱與頭銜後,由身穿王家服裝的侍酒護送著穿越寬闊的中央走道。旁聽席上坐滿了樂師,

  鼓手、笛手、提琴手們各展才藝,還有的號手、豎琴手和皮風笛演奏者,共同編織出一曲曲美妙的樂章。

  各色佳看被陸續端進王座廳,僕人們穿梭其間,忙得不亦樂乎。傳令官們宣號聲此起彼伏。

  當貴人們在王座大廳里盡情享受著美食和音樂時,凱登和他的同僚們卻只能餓著肚子,在寒風中堅守崗位,幻想著婚宴上的美味。不過,凱登早有準備,他從懷裡摸出一個白麵包,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頭兒,你從哪兒來的白麵包?」他的部下勞勃湊近問道,

  「剛才檢查裡面的時候偷偷拿的。每張桌子都有一籃子,你沒拿嗎?」凱登邊吃邊回答。

  「沒有————」勞勃有些尷尬地說,「不敢拿。」

  凱登撕下一半麵包遞給他,「你覺得裡面那些貴人們,會在意一個麵包嗎?他們今晚吃的菜餚,夠一戶人家吃上一整年的了。」

  「也是。」勞勃接過麵包,也開始吃了起來。

  就在這時,王座廳的大門裡走出一位女土,凱登一眼就認出了這是珊莎夫人。他迎了上去,關切地問道:「夫人,有什麼我可以幫助你的嗎?」

  珊莎繼承了徒利家族的精緻面容、清澈的藍眼睛和濃密的棗紅秀髮,身材修長而優美,非常有女人味。聽到凱登的問題,她顯得有些驚慌,回答道:「感謝你,爵士,我只是有些不舒服,想要回去休息。」

  「需要我幫忙嗎?現在天色已黑」凱登問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珊莎夫人婉拒了凱登的好意,徑直離開。

  凱登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暗自感嘆:可憐的小東西。嫁給了提利昂·蘭尼斯特,又有喬弗里國王和瑟曦太后這樣的親戚朋友,以後的日子可想而知。不舒服是正常的,舒服才不正常。

  回到自己的崗位後,凱登鼻子裡嗅著廳內飄出來的香氣,心裡想像著菜餚的樣子,嘴裡嚼著微甜的白麵包,默默地數著時間。應該快結束了吧。

  然而,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王座廳里突然傳出了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吼。

  作為守衛,凱登第一時間帶人衝進了會場。只見喬弗里國王一臉青紫地倒在地上,而他的母親瑟曦太后則對著周圍手足無措的御林騎士們下令道:「把我的弟弟抓起來!是他幹的,這侏儒和他的小妻子。他倆害了我兒子,害了你們的國王。抓住他們!抓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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