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競技場等級1800的戰鬥經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84章 競技場等級1800的戰鬥經驗

  襲擊西境輻重車的計劃擬定後,馬柯爵士、卡列爾伯爵、劉易和哈爾溫四位頭領相約來到伏擊地點,共同勘察地形,並實地模擬了一遍計劃中的戰鬥場景。

  按照部署,弓箭手將在戰鬥中發揮關鍵作用,因此箭矢的準備也需充足,三組人馬互相勻了一些後,每個弓箭手都分了將近二十多支箭矢,算下來差不多也勉強夠用。

  同時,為確保隨時掌握目標部隊的動向,他們派出了十個騎兵作為斥候,前往黃金大道靠近燈火屯的路段上對西境部隊進行監視。

  當斥候回報目標部隊距離伏擊點僅剩兩天路程時,劉易決定為新加入的二十名金色黎明戰士授予光明之種。

  生於斯長於斯的維斯特洛貴族們,擁有遼闊的領地、豐厚的財富以及廣博的人脈。

  相比之下,劉易僅持有一些先進的政治理念和一枚能夠授予他人光明之力的「共鳴水晶」。

  因此,既然已經脫離北境軍而自立,劉易便不再自縛手腳,擴大烈日行者的規模也就成為了他的必然選擇。

  對於被授予者的信仰是否堅定,以及是否有投機分子或潛在的叛徒混入其中,劉易並不感到擔憂。

  因為納魯奧穆爾交給他的共鳴水晶,已經烙印上了他對安舍信仰的理念。凡是不能真心認同這種理念的人,即便被劉易親自授予光明之種,也無法覺醒光明之力。

  這一點已經在倫納爾等幾名被授予了光明之種,卻未能覺醒的人身上得到了驗證。

  從一個普通人晉升為烈日行者,無疑是一件嚴肅而神聖的事情,因為這標誌著從平凡到超凡的跨越。沒有莊嚴的儀式,便不足以彰顯烈日行者的貴重。

  在石橋村時,由於情況緊急,沒來得及為第二批授予光明之種的戰士們舉行正式的儀式。

  這一次,他決定補上這個環節。

  因為授予光明之種時的種種異象在夜色中更為顯眼,所以舉行普升儀式的時間,劉易依舊選擇在了夜裡。

  黃昏之後,夜幕降臨,劉易將新加入金色黎明的戰士們聚集在一起,在其他人的見證下,為他們一一授予了光明之種。

  然而,令劉易遺憾的是,儀式完成後,這二十名戰士中只有五名覺醒了光明之力。而這五名戰土,正是這段時間以來對劉易宣揚的安舍信仰最為嚮往的人。

  截至目前,金色黎明的三十二名戰士都已被授予了光明之種,其中十二人已經覺醒成為「烈日行者」。

  考慮到未來部隊規模可能會進一步擴大,劉易意識到他不可能認識和甄別每一個人,也沒時間和能力為魔下所有戰士授予光明之種。

  因此,在儀式結束後,他向所有在場的人一一包括哈爾溫的無旗兄弟會和馬柯·派柏的本地軍隊一一宣布了一個決定:

  未來,任何信仰安舍的人都可以得到授予光明之種的機會,但前提是必須得到至少兩個「烈日行者」的推薦和擔保,並且擁有堅定的信仰和為信仰獻身的精神。

  這個決定震撼了在場的圍觀群眾。他們意識到,只需要放棄原本的信仰,就可以脫離凡俗,擁有治療傷病的能力,這無疑是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

  儘管劉易多次強調,此項決議只會在這次戰鬥結束後生效,但仍有人不斷偷偷靠近金色黎明的營帳,企圖參與到儀式結束後由劉易親自主持的授業之中。

  甚至連馬柯·派柏和卡列爾·凡斯兩人也會換下貴族的服飾,悄悄混入人群,找個不起眼的地方聆聽起來。

  第二天一早,為了讓烈日行者在戰場上發揮更大的作用,劉易將魔下所有烈日行者聚集起來,帶領他們躲進了森林深處一處僻靜的空地,向他們系統地傳授了作為一名烈日行者的戰鬥經驗。

  一個多月前,凱文和瓊恩就已經正式成為了烈日行者。

  然而,由於北境軍上層決策者的防備,他們和劉易一起被安排到了後勤支持序列中。

  雖然他們在奔流城外的難民營和牛津鎮的治療活動中得到了很多鍛鍊,但作為擁有光明之力的戰土,他們一直缺乏系統性的戰鬥指導,沒有將光明之力的運用融入到自己的戰鬥習慣中。

  在離開西境之後的幾次遭遇戰中,包括他倆在內的新普烈日行者,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為超凡者,也不知道該怎麼運用這種優勢,依舊像普通人一樣砍殺,這在劉易看來,完全是暴天物。

  為了讓這些烈日行者少走彎路,在艾澤拉斯擁有競技場等級一千八百級成就的劉易,決定將自己作為懲戒騎的經驗傾囊相授。


  於是,在這片寧靜到只能聽見鳥鳴的空地上,劉易向圍成一個半圓的烈日行者們說道:

  「其實,作為一名成熟的烈日行者,在戰鬥中最重要的,就是記住兩段短語『勇往直前,保存自己』。」

  「所謂勇往直前,就是無論你是否感到恐懼,當敵人出現在你面前時,你都必須勇敢地迎戰,絕不能表現出怯懦。作為安舍在大地上的代行者,我授予你們光明之力,並非為了讓你們憑著升官發財,而是希望你們能夠承擔起播撒安舍榮耀的重任,去面對最艱難、最危險的任務。因為擁有光明之力、能夠恢復傷勢的你們,相較於普通人,更容易在戰場上倖存下來。」

  「那麼,『保存自己』又意味著什麼呢?這與『勇往直前』是相輔相成的。

  在戰鬥中,你可以選擇拼盡全力、兩敗俱傷的打法,但絕不能選擇同歸於盡的打法。因為你們受傷後,可以利用光明法術恢復傷勢,可一旦戰死沙場,即便是我也無法將你們救活。」

  「光明使者,」羅傑·休斯,整個金色黎明中唯一一直稱呼劉易為「光明使者」的人,提出了一個問題:「我們應該如何把握勇往直前和保存自身之間的平衡呢?」

  劉易點頭讚許道:

  「你這個問題問得很好,勇往直前並不意味著無腦衝鋒,那將是對自己和信任你的夥伴們的不負責任。

  你們要懂得審時度勢,在能打的時候不要瞻前顧後,在打不過的時候也要懂得及時退卻。這是對戰局大勢的把握,需要經歷大量的戰鬥才能學到,我無法給你們太多具體的建議。

  但是在具體的戰鬥中,一套有著強大防護力的鎧甲,對於戰勝你們的對手,

  會有著極大的幫助。」

  說到這裡,劉易認為通過實際操作來演示會更為直觀。於是,他讓凱文穿上「光明從者」來到他的身前。接著,用棍子代替長劍,在凱文身上戳了兩下,

  並示意凱文反擊了兩次。

  演示完畢後,他繼續講解道:「對於普通的戰士來說,鎧甲雖然是非常重要的防具,但是敵人的攻擊力度還是會透過鎧甲對戰士造成傷害,承受多次攻擊後,他們依然會因傷重而亡。

  因此,在非必要的情況下,他們通常會優先選擇通過武器或者盾牌的格擋來迴避敵人的攻擊,就像我和凱文現在做的這樣。」

  「但是,作為烈日行者,我們的傷勢不會累積。只要對手不能一擊殺死我們,我們就能對自己施放光明法術,以健康的身體狀態繼續戰鬥。」劉易話鋒一轉,「所以,為了儘快結束戰鬥,我們可以刻意露出一些破綻,甚至採用以傷換傷的打法,來換取對手的傷勢。」

  為了讓烈日行者們看得更清楚,劉易決定進行一場更為直觀的演示。他脫下自己的鎧甲,讓凱文拔劍刺向自己的腹部。

  對於老師的要求,凱文有些迷惑,皺著眉頭問道:「真刺麼?」

  「真刺,這時候誰跟你玩假的?」

  於是,凱文雙手緊握劍柄,將長劍艾莉的尖端戳到了劉易的皮膚上,卻不敢用力。

  劉易則硬頂著凱文的劍,讓它插進了自己的身體將近一指寬之後,在貼近凱文身體的一剎那,迅速拔出腰間的匕首,架在對方的脖子上。如果這是一場真正的戰鬥,此時劉易只要輕輕用力,凱文就會身首異處。

  演示完畢,劉易抓住凱文的劍將其抽出,鮮血瞬間從他腰間湧出,但很快他又用聖光閃現止住了血。

  完成治療後,他轉向眾人,問道:「看到沒有,我用一記聖光閃現和幾個呼吸的疼痛就換了凱文的一條命,你們覺得值不值得?」

  劉易和凱文的這次模擬對決,深深震撼了在場的眾人,

  「團長!我也有個問題!」這是自由民穆,第二批成為烈日行者的戰士。

  劉易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穆有些緊張,他清了清嗓子問道:「既然作為烈日行者,我們不懼受傷,那我們為什麼不能和對方打消耗戰呢?」

  劉易耐心地解釋道:

  「有兩個原因。首先,如果你選擇打消耗戰,就意味著要在對手面前暴露自已可以恢復傷勢的能力。當戰鬥時間拉長之後,聰明的對手會針對這個弱點設下陷阱,創造對你一擊必殺的機會。你們之前看到我在戰鬥時那麼兇猛,就是為了避免出現與人消耗的情況。

  其次,戰場不是決鬥場,不是為了擊敗某一個單一的個人。你的法力、你的技能,都要為了整個戰局的勝利而使用。你們在戰鬥中,每留下一分法力,就有更大的可能在戰後護住一個戰友的生命。因此,速戰速決、減少消耗,才是你最正確的選擇。


  甚至,如果你不能確保將敵人殺死,也沒關係。只要你們把敵人擊傷,就可以離開去尋找下一個對手,將戰鬥力被削弱了的敵人留給仍是普通人的戰友來處理。」

  傳授了作為資深烈日行者的戰鬥經驗後,劉易又分享了一些其他技能使用的心得。

  然而,遺憾的是,正如瓊恩和凱文兩人成為烈日行者時所經歷的那樣,由於個人經歷和志向的差異,這十個新人覺醒的初始技能除了共有的聖光閃現之外,

  各不相同。

  因此,在技能組合使用方面的經驗對他們來說相對有限。鑑於此情況,劉易只能將教學的重點更多地聚焦於戰鬥技能的傳授之上。隨後,眾人兩人一組,開始了「以傷換傷」戰術的對練。

  這場訓練的激烈和血腥程度,讓躲在遠處樹枝上偷窺的卡列爾·凡斯和馬柯·派柏兩人看得直咧嘴:成為烈日行者的前提難道必須是先成為一個瘋子嗎?

  列席了金色黎明普升儀式的這兩人,在營地里看到劉易悄悄將烈日行者都帶走時,就知道劉易一定是對他們有特殊的安排。於是好奇驅使著他們跟了過來,

  爬上了樹權偷偷觀察。

  只是,讓他們倆感到遺憾的是,劉易針對新普烈日行者的第一堂課並沒有普升儀式那麼吸引人。

  這些手握光明之力的戰士們一對一地用極其狂暴的招數進行廝殺,沒有一絲美感。

  看了一會兒,兩人覺得無趣,便悄悄從樹上滑下來,回到了自己的營房。

  回到帳篷里,馬柯拉下帘子,問到,「卡列爾,你聽到劉易跟他們說了什麼嗎?」

  卡列爾伯爵搖搖頭說:「沒聽到—太遠了,不過我想,應該還是那些所謂的自由、平等、博愛之類的理念吧。」

  馬柯皺起眉頭說:「平等—一個農奴的兒子也配和我們平等嗎?真是異想天開。如果讓他的安舍信仰發展起來,對我們來說會是大麻煩。」

  卡列爾伯爵挑眉問道:「那你想怎麼辦?趁這次戰鬥從背後捅他一刀?」

  馬柯搖搖頭,否認道:「沒有。我們人手不夠,如果和金色黎明發生衝突,

  哈爾溫只會站在對方那一邊。而且,這些人但凡有一個逃出去,我們的名聲就毀了還是先和他們合作吧,如果不能撐過這場戰爭,這些問題也就不用我們頭疼了。」

  見馬柯心中還保持著作為騎士的榮譽感,卡列爾放下心來:「嗯,我也是這樣想的。而且他的話也有一些道理。國王之位如此重要,的確不能隨隨便便就讓人坐上去,否則難免會出現像伊里斯和喬弗里這樣的暴君。如果劉易願意修正他的觀點,我們甚至可以幫助他一把。」

  「現在還不是時候,」馬柯補充道,「等下次去奔流城的時候,把這個情況跟艾德慕說說,也跟其他貴族們再商量一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