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任命
外面已是沸沸揚揚之事，湯和竟如此淡然。
「沒事了的話，你就退下吧。」
「別耽誤我收拾東西。」
湯和擺了擺手，說道。
湯和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忍不住道：「爹，其實你不用帶太多東西，到了鳳陽再置辦就是。」
雖然他已將府中錢財用於支持朱允炆建歌舞廳。
但置辦些家具的錢，還是有的。
畢竟他們家可是國公府。
大明頂尖的勛貴之家。
「這些東西還能用，何必浪費錢？」
「再說，有些東西用慣了，換新反而不習慣。」
湯和說道。
他們都是從苦日子裡熬過來的。
即便如今已不缺錢財，勤儉節約的習慣卻依然伴隨著我。
「唉，隨你心意吧。」
湯鼎無奈地搖了搖頭，深知與父親爭辯無益。
與父親講道理，
只會徒勞無功。
萬一父親不耐煩了，說不定還會挨一頓揍。
何必自找麻煩呢？
「老爺，皇太孫到訪。」
一名僕人走近稟報。
「皇太孫？」
湯和與湯鼎聞言，臉上同時露出驚訝之色。
緊接著，
朱允通步入屋內，望著整理得井井有條的物品，一臉愕然：「信國公，你這是何意，莫非要離開應天府？」
「參見太孫！」
湯和與湯鼎連忙上前行禮。
朱允通擺了擺手：「罷了，這裡又沒外人，不必多禮。」
「謝殿下！」
湯和與湯鼎起身。
「湯鼎，你先退下。」
「我有些事情，要與信國公商議。」
朱允通對湯鼎說道。
「是，殿下！」
湯鼎拱手行禮，轉身離去。
朱允通在屋內轉了一圈，找了個地方坐下，目光看向湯和：「湯爺爺，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殿下，我正打算尋個時機與你說。」
「我打算回鳳陽住些時日。」
「這麼多年了，我一直想回鳳陽看看，如今總算如願以償。」
湯和笑著說道。
以前他一直擔憂朱元璋，不敢離開應天府半步。
現在，
總算可以離開了。
仔細想想，
已有多年未回鳳陽了。
不知如今的鳳陽怎麼樣了。
「呃……」
「湯爺爺，你現在還不能走。」
「就當是我求你了。」
朱允通面露苦笑。
他思來想去，能信任且有資格擔任丞相的，唯有湯和。
至於湯和的能力，
那不重要。
「殿下言重了，何須用『求』字。」
「若殿下有用得上我這把老骨頭的地方，儘管吩咐。」
湯和聽到朱允通的話，連忙說道。
沒有朱允通，
他至今仍處於迷茫之中。
每日提心弔膽。
因此，
他對朱允通心存感激。
朱允通深吸一口氣，說道：「湯爺爺，我打算重啟丞相制度，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知道了。」
「鼎兒剛與我說了此事。」
湯和點了點頭。
雖然他心存疑惑，卻明智地沒有多問。
朱允通點了點頭，目光看向湯和：「湯爺爺，我打算讓你擔任丞相一職。」
「啊？」
湯和一臉錯愕，隨即苦笑：「殿下，丞相一職，你還是另擇賢能吧。」
未待朱允通開口，他緊接著言道：「非是我不願，實則是半生歲月皆在戰場上度過，領兵作戰我自是勝任，但擔任丞相一職，我自覺力有不逮。」
自己能力幾何，他內心有數。
丞相之職，非我所能及。
「無妨！」
「湯爺爺，您只需掛個虛名，政務之事無需您費心，我會另作安排。」
朱允通擺手示意，說道。
湯和的才能，
確非丞相之選。
但又有哪條規定，丞相必須才華橫溢？
「這……」
「殿下……我……」
湯和欲言又止，一時語塞。
朱允通已將一切安排妥當，
現只待他點頭應允。
此情此景，他著實想不出拒絕的理由。
「湯爺爺，我知您思鄉心切，想回鳳陽看看。」
「這樣吧，給我一年時間，一年後，您若欲歸鄉，我絕不阻攔。」
朱允通語氣堅定。
「唉……」
湯和長嘆一聲，望向朱允通，苦笑滿面：「殿下如此說，我豈能再拒？這丞相，我做了。」
言罷，
他心中莫名生出異樣。
丞相之位，
位極人臣，權勢滔天。
多少人夢寐以求。
而他，竟還曾猶豫。
此事若傳揚出去，讓那些文臣知曉，怕是要群起而攻之。
「多謝湯爺爺！」
見湯和應允，朱允通心中大石落地。
若湯和不從，這丞相之位，他還真不知該授何人。
「殿下，我得事先說明，雖做了丞相，但批閱奏章之事，我可是做不來的。」
湯和再次向朱允通強調。
「放心。」
「此事，我自有安排。」
朱允通擺手笑道。
一個時辰後，
朱允通心滿意足地離開信國公府。
他未回宮，而是前往歌舞廳查看建設進度。
資金充裕，
加之姚廣孝這位得力監工，
二者合力，使得歌舞廳建設進度驚人，日新月異。
「太孫！」
姚廣孝上前，恭敬喊道。
隨著歌舞廳逐漸成形，他對朱允通的敬佩之情日益加深，更覺朱允通深不可測。
雖尚未竣工，但他已預見，
此樓一旦建成，
必將成為一台強大的**，源源不斷地為朱允通帶來財富。
再者，
有淮西勛貴入股，敢在此地搗亂者，幾乎不存。
「做得很好。」
「辛苦了。」
朱允通拍了拍姚廣孝的肩膀，說道。
他進行了核查。
建設的進度令人驚嘆，質量也毫不遜色。
儘管姚廣孝是他從朱棣那裡爭取來的人才，但姚廣孝的表現確實值得稱讚。
當然，
他也清楚，這其中有他施加壓力的因素。
但不管怎樣。
他對姚廣孝感到非常滿意。
「太孫太過謙了，這是我分內之事。」
姚廣孝回應道。
望著眼前的朱允通，他感到有些苦惱，不知該如何協助朱棣登上皇位。
這段時間以來，
他考察了城外的大雪龍騎，並與北平的軍隊做了比較。
老實說，
因為朱棣的緣故，北平的軍隊戰鬥力相當強大。
這一點，
從朱棣能夠率領他們在草原上自由馳騁便可見一斑。
然而，
大雪龍騎的戰鬥力，一眼就能看出，遠遠超過了北元的軍隊。
朱棣要登上皇位，最直接的一點，就是要解決大雪龍騎。
朱允通輕鬆地聳了聳肩，說道：「我打算重新設立丞相制度的計劃，你應該聽說了吧？」
「聽說了！」
姚廣孝點了點頭，抬頭看向朱允通，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不明白朱允通為何要重新設立丞相制度。
也不知道朱允通是如何說服朱元璋的。
「對丞相這個職位有沒有興趣？」
「只要你一句話，這個丞相就是你的。」
朱允通說道。
「轟！」
姚廣孝聽到朱允通的話，神情一滯，腦海中仿佛響起了一聲驚雷。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丞相之位，就這麼輕易地擺在他的面前？
「別懷疑。」
「我是認真的，只要你現在點頭，我馬上就派人送來任命的文書。」
朱允通看著姚廣孝，說道。
「多謝殿下厚愛！」
姚廣孝心中一陣糾結，最終還是放棄了。
儘管他知道，
只要自己點頭，就能實現最終的夢想。
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拒絕。
「好吧！」
「丞相的職位，我永遠為你保留著。」
「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隨時歡迎你來擔任。」
朱允通聳了聳肩，沒有再多說什麼。
說完，他轉身走開了。
「唉……」
姚廣孝望著朱允通離去的背影，長嘆一聲，心中充滿了苦澀。
有那麼一刻，他確實心動了。
鳳鳴殿內！
朱允通溜達了一圈後，回到了宮殿。
他原本打算去找朱棣聊聊，看看能否找到鄭和。
但考慮到自己剛剛從朱棣那裡爭取到了姚廣孝，最終放棄了這個念頭。
萬一惹惱了朱棣，那就不妙了。
反正朱棣還要在應天府待上一段時間，他有的是機會，不必急於一時。
「殿下，鐵鉉來了！」
魏忠賢來到朱允通面前，恭敬地說道。
自從得到魏忠賢后，朱允通便將他安排在自己的身邊。
「把人帶過來吧！」
朱允通輕輕揮手，言語間帶著吩咐。
「遵命，殿下！」
魏忠賢應聲，點頭示意後，轉身疾步離去。
不多時，
鐵鉉被引領至朱允通面前，恭敬行禮：「學子鐵鉉，拜見太孫殿下！」
「免禮，起身吧。」
朱允通輕抬手臂，溫和地吩咐。
「多謝殿下！」
鐵鉉起身，心中卻充滿了困惑。
他與朱允通之間，並無太多交往。
細細算來，
僅在鳳陽一事中有過一次交集。
他不禁疑惑，朱允通何以突然召見自己。
「你可聽聞我打算重啟丞相制度的消息？」
朱允通開口詢問。
鐵鉉微微一愣，隨即點頭：「略有耳聞。」
此刻的應天府，
關於朱允熵欲恢復丞相制度的傳言，早已沸沸揚揚。
想要置身事外，實屬不易。
「對此，你有何看法？」
「丞相制度，是否應當恢復？」
朱允通繼續追問，
這是對鐵鉉的一次考量。
對於鐵鉉的歷史功績，他已記不清了。
只覺得這個名字頗為熟悉，似乎在史書中留有痕跡。
況且，
鐵鉉曾妥善處理過鳳陽之事。
這份能力，實屬難能可貴。
因此，
自那時起，鐵鉉的名字便在朱允通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
「學生以為，恢復丞相制度更為妥當。」
鐵鉉略作思索，緩緩言道。
「哦？」
「願聞其詳。」
朱允通興趣盎然，眼前的鐵鉉，似乎頗具才情。
鐵鉉深吸一口氣，沉穩說道：「丞相制度歷經千年傳承，必有其合理之處。若輕易更換制度，風險難測……」
他不明白朱允通為何選中自己。
但他清楚一點。
若能表現出色，或許能平步青雲。
「此人不凡！」
望著侃侃而談的鐵鉉，朱允通心中暗贊。
鐵鉉能否與姚廣孝比肩，尚難定論。
但將其置於湯和之下，協助處理朝政，應無大礙。
「沒事了的話，你就退下吧。」
「別耽誤我收拾東西。」
湯和擺了擺手，說道。
湯和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忍不住道：「爹，其實你不用帶太多東西，到了鳳陽再置辦就是。」
雖然他已將府中錢財用於支持朱允炆建歌舞廳。
但置辦些家具的錢，還是有的。
畢竟他們家可是國公府。
大明頂尖的勛貴之家。
「這些東西還能用，何必浪費錢？」
「再說，有些東西用慣了，換新反而不習慣。」
湯和說道。
他們都是從苦日子裡熬過來的。
即便如今已不缺錢財，勤儉節約的習慣卻依然伴隨著我。
「唉，隨你心意吧。」
湯鼎無奈地搖了搖頭，深知與父親爭辯無益。
與父親講道理，
只會徒勞無功。
萬一父親不耐煩了，說不定還會挨一頓揍。
何必自找麻煩呢？
「老爺，皇太孫到訪。」
一名僕人走近稟報。
「皇太孫？」
湯和與湯鼎聞言，臉上同時露出驚訝之色。
緊接著，
朱允通步入屋內，望著整理得井井有條的物品，一臉愕然：「信國公，你這是何意，莫非要離開應天府？」
「參見太孫！」
湯和與湯鼎連忙上前行禮。
朱允通擺了擺手：「罷了，這裡又沒外人，不必多禮。」
「謝殿下！」
湯和與湯鼎起身。
「湯鼎，你先退下。」
「我有些事情，要與信國公商議。」
朱允通對湯鼎說道。
「是，殿下！」
湯鼎拱手行禮，轉身離去。
朱允通在屋內轉了一圈，找了個地方坐下，目光看向湯和：「湯爺爺，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殿下，我正打算尋個時機與你說。」
「我打算回鳳陽住些時日。」
「這麼多年了，我一直想回鳳陽看看，如今總算如願以償。」
湯和笑著說道。
以前他一直擔憂朱元璋，不敢離開應天府半步。
現在，
總算可以離開了。
仔細想想，
已有多年未回鳳陽了。
不知如今的鳳陽怎麼樣了。
「呃……」
「湯爺爺，你現在還不能走。」
「就當是我求你了。」
朱允通面露苦笑。
他思來想去，能信任且有資格擔任丞相的，唯有湯和。
至於湯和的能力，
那不重要。
「殿下言重了，何須用『求』字。」
「若殿下有用得上我這把老骨頭的地方，儘管吩咐。」
湯和聽到朱允通的話，連忙說道。
沒有朱允通，
他至今仍處於迷茫之中。
每日提心弔膽。
因此，
他對朱允通心存感激。
朱允通深吸一口氣，說道：「湯爺爺，我打算重啟丞相制度，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知道了。」
「鼎兒剛與我說了此事。」
湯和點了點頭。
雖然他心存疑惑，卻明智地沒有多問。
朱允通點了點頭，目光看向湯和：「湯爺爺，我打算讓你擔任丞相一職。」
「啊？」
湯和一臉錯愕，隨即苦笑：「殿下，丞相一職，你還是另擇賢能吧。」
未待朱允通開口，他緊接著言道：「非是我不願，實則是半生歲月皆在戰場上度過，領兵作戰我自是勝任，但擔任丞相一職，我自覺力有不逮。」
自己能力幾何，他內心有數。
丞相之職，非我所能及。
「無妨！」
「湯爺爺，您只需掛個虛名，政務之事無需您費心，我會另作安排。」
朱允通擺手示意，說道。
湯和的才能，
確非丞相之選。
但又有哪條規定，丞相必須才華橫溢？
「這……」
「殿下……我……」
湯和欲言又止，一時語塞。
朱允通已將一切安排妥當，
現只待他點頭應允。
此情此景，他著實想不出拒絕的理由。
「湯爺爺，我知您思鄉心切，想回鳳陽看看。」
「這樣吧，給我一年時間，一年後，您若欲歸鄉，我絕不阻攔。」
朱允通語氣堅定。
「唉……」
湯和長嘆一聲，望向朱允通，苦笑滿面：「殿下如此說，我豈能再拒？這丞相，我做了。」
言罷，
他心中莫名生出異樣。
丞相之位，
位極人臣，權勢滔天。
多少人夢寐以求。
而他，竟還曾猶豫。
此事若傳揚出去，讓那些文臣知曉，怕是要群起而攻之。
「多謝湯爺爺！」
見湯和應允，朱允通心中大石落地。
若湯和不從，這丞相之位，他還真不知該授何人。
「殿下，我得事先說明，雖做了丞相，但批閱奏章之事，我可是做不來的。」
湯和再次向朱允通強調。
「放心。」
「此事，我自有安排。」
朱允通擺手笑道。
一個時辰後，
朱允通心滿意足地離開信國公府。
他未回宮，而是前往歌舞廳查看建設進度。
資金充裕，
加之姚廣孝這位得力監工，
二者合力，使得歌舞廳建設進度驚人，日新月異。
「太孫！」
姚廣孝上前，恭敬喊道。
隨著歌舞廳逐漸成形，他對朱允通的敬佩之情日益加深，更覺朱允通深不可測。
雖尚未竣工，但他已預見，
此樓一旦建成，
必將成為一台強大的**，源源不斷地為朱允通帶來財富。
再者，
有淮西勛貴入股，敢在此地搗亂者，幾乎不存。
「做得很好。」
「辛苦了。」
朱允通拍了拍姚廣孝的肩膀，說道。
他進行了核查。
建設的進度令人驚嘆，質量也毫不遜色。
儘管姚廣孝是他從朱棣那裡爭取來的人才，但姚廣孝的表現確實值得稱讚。
當然，
他也清楚，這其中有他施加壓力的因素。
但不管怎樣。
他對姚廣孝感到非常滿意。
「太孫太過謙了，這是我分內之事。」
姚廣孝回應道。
望著眼前的朱允通，他感到有些苦惱，不知該如何協助朱棣登上皇位。
這段時間以來，
他考察了城外的大雪龍騎，並與北平的軍隊做了比較。
老實說，
因為朱棣的緣故，北平的軍隊戰鬥力相當強大。
這一點，
從朱棣能夠率領他們在草原上自由馳騁便可見一斑。
然而，
大雪龍騎的戰鬥力，一眼就能看出，遠遠超過了北元的軍隊。
朱棣要登上皇位，最直接的一點，就是要解決大雪龍騎。
朱允通輕鬆地聳了聳肩，說道：「我打算重新設立丞相制度的計劃，你應該聽說了吧？」
「聽說了！」
姚廣孝點了點頭，抬頭看向朱允通，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不明白朱允通為何要重新設立丞相制度。
也不知道朱允通是如何說服朱元璋的。
「對丞相這個職位有沒有興趣？」
「只要你一句話，這個丞相就是你的。」
朱允通說道。
「轟！」
姚廣孝聽到朱允通的話，神情一滯，腦海中仿佛響起了一聲驚雷。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丞相之位，就這麼輕易地擺在他的面前？
「別懷疑。」
「我是認真的，只要你現在點頭，我馬上就派人送來任命的文書。」
朱允通看著姚廣孝，說道。
「多謝殿下厚愛！」
姚廣孝心中一陣糾結，最終還是放棄了。
儘管他知道，
只要自己點頭，就能實現最終的夢想。
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拒絕。
「好吧！」
「丞相的職位，我永遠為你保留著。」
「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隨時歡迎你來擔任。」
朱允通聳了聳肩，沒有再多說什麼。
說完，他轉身走開了。
「唉……」
姚廣孝望著朱允通離去的背影，長嘆一聲，心中充滿了苦澀。
有那麼一刻，他確實心動了。
鳳鳴殿內！
朱允通溜達了一圈後，回到了宮殿。
他原本打算去找朱棣聊聊，看看能否找到鄭和。
但考慮到自己剛剛從朱棣那裡爭取到了姚廣孝，最終放棄了這個念頭。
萬一惹惱了朱棣，那就不妙了。
反正朱棣還要在應天府待上一段時間，他有的是機會，不必急於一時。
「殿下，鐵鉉來了！」
魏忠賢來到朱允通面前，恭敬地說道。
自從得到魏忠賢后，朱允通便將他安排在自己的身邊。
「把人帶過來吧！」
朱允通輕輕揮手，言語間帶著吩咐。
「遵命，殿下！」
魏忠賢應聲，點頭示意後，轉身疾步離去。
不多時，
鐵鉉被引領至朱允通面前，恭敬行禮：「學子鐵鉉，拜見太孫殿下！」
「免禮，起身吧。」
朱允通輕抬手臂，溫和地吩咐。
「多謝殿下！」
鐵鉉起身，心中卻充滿了困惑。
他與朱允通之間，並無太多交往。
細細算來，
僅在鳳陽一事中有過一次交集。
他不禁疑惑，朱允通何以突然召見自己。
「你可聽聞我打算重啟丞相制度的消息？」
朱允通開口詢問。
鐵鉉微微一愣，隨即點頭：「略有耳聞。」
此刻的應天府，
關於朱允熵欲恢復丞相制度的傳言，早已沸沸揚揚。
想要置身事外，實屬不易。
「對此，你有何看法？」
「丞相制度，是否應當恢復？」
朱允通繼續追問，
這是對鐵鉉的一次考量。
對於鐵鉉的歷史功績，他已記不清了。
只覺得這個名字頗為熟悉，似乎在史書中留有痕跡。
況且，
鐵鉉曾妥善處理過鳳陽之事。
這份能力，實屬難能可貴。
因此，
自那時起，鐵鉉的名字便在朱允通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
「學生以為，恢復丞相制度更為妥當。」
鐵鉉略作思索，緩緩言道。
「哦？」
「願聞其詳。」
朱允通興趣盎然，眼前的鐵鉉，似乎頗具才情。
鐵鉉深吸一口氣，沉穩說道：「丞相制度歷經千年傳承，必有其合理之處。若輕易更換制度，風險難測……」
他不明白朱允通為何選中自己。
但他清楚一點。
若能表現出色，或許能平步青雲。
「此人不凡！」
望著侃侃而談的鐵鉉，朱允通心中暗贊。
鐵鉉能否與姚廣孝比肩，尚難定論。
但將其置於湯和之下，協助處理朝政，應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