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丞相制度
驀地，他心中微動，目光轉向姚廣孝：「大和尚，莫非允通與你的協定，與這歌舞樓的構築有所關聯？」
他深知，姚廣孝提及歌舞樓之建，必有深意。
「正是如此！」
「太孫言其手下無人可用，故而令我督造歌舞樓。」姚廣孝點頭，面上滿是無奈。
他未曾料到，有朝一日竟會被人拽去督工造樓。
誠然。
憶及朱允通與他所述之事，他又覺幾分困惑。
雖僅寥寥數言。
但他已能察覺朱允通野心勃勃。
「嘖嘖……」
「皇太孫心志真乃宏大，竟讓大師您來督造歌舞樓。」
「他不會真以為您是王爺摯友，便如此放心了吧？」張玉咂舌，眼神異樣地說道。
朱棣聞張玉之言，心中忽有所動，望向姚廣孝：「雖我不知允通築歌舞樓之意圖，但若可能，大和尚你……」
「王爺！」
姚廣孝出言打斷朱棣，滿面苦笑地搖頭：「太孫說，歌舞樓竣工後，他將親自查驗，不論何種緣由，一旦有誤，我等便休想再回北平。」
他此刻全無生事之心，只盼儘快完成朱允通之命，然後與朱棣一同返回北平。
應天府太過兇險。
亦或說，朱允通此人太過危險。
「這……」
朱棣神色一滯，滿臉苦澀：「也是，允通豈會犯此等低級之錯，是我多想了。」
「可惡！」
「皇太孫太過霸道，他憑什麼阻我們回北平！」張玉滿臉怒意，憤憤而言。
姚廣孝瞥了張玉一眼，未再多言。
憑什麼？
就憑應天府乃朱允通之地盤。
就憑城外十萬大雪龍騎。
不服？
不服也得憋著！
「你認為允通築此歌舞樓，所為何來？」朱棣定了定神，向姚廣孝問道。
即然朱允通讓姚廣孝負責歌舞樓之建，那麼，他定會透露些許消息給姚廣孝。
「為聚斂錢財！」
姚廣孝沉吟片刻，面露遲疑之色，道出心中的驚異。
他實在難以想像，尊貴的皇太孫竟會陷入金錢之困。
「什麼？」
「大師，我未聽錯吧？」
「朱允通身為儲君，怎會缺錢？」
張玉一臉愕然，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朱棣亦皺起眉頭，目光轉向姚廣孝。
姚廣孝搖了搖頭，道：「我也不解其中緣由，按理說皇太孫不應缺錢，但他修建歌舞廳之舉，似在斂財，且其資金缺口顯然不小。」
「這……」
朱棣滿心疑惑。
對於姚廣孝之言，他深信不疑。
然而。
朱允究竟為何需要錢財？
這一點，他著實想不明白。
一夜平靜無話。
次日清晨。
朝堂之上。
朱允通端坐龍椅，目光沉穩地審視著群臣。
丞相之制即將恢復。
然而。
對於丞相人選，他心中尚無定論。
朝堂之中，能人眾多，但佼佼者寥寥。
若要勉強挑選，方孝孺、黃子澄、齊泰三人尚可，但這三人皆為朱允炊的堅定支持者。
歷史上，這三人雖被姚廣孝逐一擊敗，但他們的能力不容小覷。
能被朱元璋選中之人，豈會是平庸之輩？
若將這三人視為廢物，那才是真正的愚蠢。
當然。
說他們三人多麼出類拔萃，也並無必要。
他們不過是中等之才。
朝堂之上，或許有人能力更強，但朱允通並不知曉。
其實。
若可選擇，朱允通心中最佳的丞相人選，當屬姚廣孝。
但目前他尚無法讓姚廣孝歸心。
此事還需徐徐圖之。
數日之後，便是科舉之日。
他期待著能有些許驚喜。
「太孫，北元近期動作頻頻，恐年後將侵犯我大明邊疆。」
「太孫，倭國拒絕了我們的提議，且否認對大明有過劫掠。」
「……」
眾人紛紛陳述事宜。
這些事情，或大或小。
大多是之前遺留的問題。
年關將至。
別的不論。
即便是出兵，也需等到年後。
「諸位大人，昨晚我與皇爺爺商議一事，你們想不想聽聽？」
朱允通待眾人言罷，緩緩開口。
「太孫與陛下商議何事？何事？」
「感覺太孫與陛下所議之事非同小可，昨晚信國公入宮飲酒，醉得不省人事，據說回府後突然痛哭，太孫與陛下所議之事，是否與信國公有關？」
「我內心涌動著一股預感，太孫或許又要掀起波瀾。」
「……」
群臣面面相覷，皆顯露出幾分驚訝與疑惑。
他們對朱允通與朱元璋的對話內容充滿好奇，卻又不敢輕易表態。
「殿下，我渴望傾聽！」藍玉見無人率先開口，便挺身而出。
總不能讓場面因朱允通的沉默而尷尬。
「殿下，我也想聽聽。」
「殿下，我也是。」
「……」
常茂、耿炳文、馮勝、傅友德等人也紛紛表達了自己的意願。
「朱允通究竟又在醞釀什麼計劃？」
方孝孺、黃子澄、齊泰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深深困惑。
「既然大家都想聽，那我就簡單說說。」朱允通語氣平靜地說道。
「丞相制度，已有千年的歷史。」
「然而，因胡惟庸的惡行，皇爺爺一怒之下將其廢除。」
「轟！」
群臣聽到朱允通的話，無不震驚失色，連藍玉、常茂等人都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丞相制度！
「這是什麼意思？為何皇太孫會突然提及丞相制度？」
「他究竟有何目的？」
「不會吧？皇太孫又要折騰，他怎麼如此能折騰？」
「難道說，丞相之位又要重現？」
「……」
群臣心中涌動著各種猜測，有人震驚，有人激動，有人則暗暗吸了一口冷氣。
士紳免稅的特權是朱元璋所賜，而丞相制度則是他所廢。
如果朱允通真的要恢復丞相制度，那豈不是在與朱元璋唱反調？
「叮咚！」
「恭喜宿主，提取到情緒【震驚】432點。」
「叮咚！」
「恭喜宿主，提取到情緒【震驚】832點。」
「叮咚！」
「恭喜宿主，提取到情緒【震驚】457點。」
「……」
系統的聲音不斷響起，朱允通聽著這些提示，心中暗自竊笑，但面上依舊保持著平靜，繼續說道：「想必有人已經猜到了，沒錯，我正是要恢復丞相制度。經過我與皇爺爺的激烈討論，此事已塵埃落定。」
「這……竟然真的重拾了丞相之制，皇太孫王諾趙是如何辦到的？」
「匪夷所思，實在令人難以置信，皇太孫居然能讓陛下點頭，重啟丞相之制，這簡直超乎想像。」
「儘管不清楚皇太孫的具體手段，但他這一行動，成效似乎頗為顯著，我們曾失去的目標，竟又重現了。」
「皇太孫此舉意欲何為？先是廢止了士紳免稅特權，卻又恢復了丞相之制，這是否如同先懲後獎，安撫人心之策？」
「我必須承認，從前對皇太孫頗有微詞，但今見他恢復丞相制度，往昔的不快，便一筆帶過了。」
「……」
朱允通的一番話，令群臣驚愕萬分。
他們深知朱元璋的性情。
故而，在丞相之制被廢之後，從未敢奢望有朝一日能重見天日。
然而此刻，
他們所聞所感，竟是真要恢復丞相之制！
一切猶如夢幻泡影。
朱允通恢復丞相制度的行動，迅速贏得了眾多文臣的青睞。
對文臣而言，丞相之位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最高榮耀。
位極人臣，權勢顯赫。
只是，
因胡惟庸之事，朱元璋一怒之下廢止了丞相制度。
胡惟庸惡行昭彰，
朱元璋殺意決絕，
使得群臣在朱元璋決定廢止丞相之時，皆噤若寒蟬。
朱元璋廢止丞相制度，
無異於扼殺了文臣的夢想。
誰料得到，
數載光陰流轉，
那曾逝去的夢想，竟又煥發了生機。
「諸位，你們覺得恢復丞相制度如何？」
「我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如果大家覺得不恢復更好，那此事就此擱置，就當我沒提過。」
朱允通開口徵詢。
「殿下，丞相制度歷經千年，自有其存在的道理。」
「正是，殿下，丞相制度雖有瑕疵，但其優點亦不容小覷，臣以為恢復為上。」
「殿下，丞相制度理應恢復。」
「殿下，胡惟庸是胡惟庸，不能因他一人之過，便全盤否定丞相制度，這不公平。」
「……」
聽聞朱允通有意徵求他們的意見，若不可行，便不恢復丞相制度，
一時間，
一群文臣心急如焚。
朱元璋廢止丞相制度時，
無人敢挺身而出加以阻攔。
因出身背景之故，
朱元璋對群臣並無太多好感，
這一點，群臣心知肚明。
因此，
面對已然殺心大起的朱元璋，無人敢於以項上人頭試法。
因為那多半會落得身首異處的下場。
而且，
即便是死，也未必能阻止朱元璋廢止丞相制度。
朱元璋是那般固執。
在馬秀英尚在人世之時，或許尚能稍加勸阻。
然而，群臣並不認為自身具備同樣的力量。
自丞相之制廢除以後。
群臣內心充滿了無盡的懊喪與悔恨。
無數個漫漫長夜，他們聚在一起，痛哭流涕。
因為失去的，不僅是一個丞相的職位，
更是所有文臣通往權力巔峰的唯一途徑。
丞相之位一旦消失，
便意味著那條通往頂峰的道路已被封鎖。
古人云：
學成文武藝，貨與**家。
那些能夠踏入奉天殿的官員，哪一個沒有主宰天下的雄心？
成為丞相，是他們不懈奮鬥的源泉，是畢生的渴望。
他們前赴後繼，
一代老去，一代崛起，不斷有人向這一目標奮力邁進。
只為有朝一日，
能夠登上丞相之位，施展才華，實現心中的宏圖大志，
讓天下人都聆聽他們的聲音，
在青史上留下自己的姓名，
在歷史的大幕上，繪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然而，隨著朱元璋的一道旨令，
丞相之制已成過往雲煙。
他深知，姚廣孝提及歌舞樓之建，必有深意。
「正是如此！」
「太孫言其手下無人可用，故而令我督造歌舞樓。」姚廣孝點頭，面上滿是無奈。
他未曾料到，有朝一日竟會被人拽去督工造樓。
誠然。
憶及朱允通與他所述之事，他又覺幾分困惑。
雖僅寥寥數言。
但他已能察覺朱允通野心勃勃。
「嘖嘖……」
「皇太孫心志真乃宏大，竟讓大師您來督造歌舞樓。」
「他不會真以為您是王爺摯友，便如此放心了吧？」張玉咂舌，眼神異樣地說道。
朱棣聞張玉之言，心中忽有所動，望向姚廣孝：「雖我不知允通築歌舞樓之意圖，但若可能，大和尚你……」
「王爺！」
姚廣孝出言打斷朱棣，滿面苦笑地搖頭：「太孫說，歌舞樓竣工後，他將親自查驗，不論何種緣由，一旦有誤，我等便休想再回北平。」
他此刻全無生事之心，只盼儘快完成朱允通之命，然後與朱棣一同返回北平。
應天府太過兇險。
亦或說，朱允通此人太過危險。
「這……」
朱棣神色一滯，滿臉苦澀：「也是，允通豈會犯此等低級之錯，是我多想了。」
「可惡！」
「皇太孫太過霸道，他憑什麼阻我們回北平！」張玉滿臉怒意，憤憤而言。
姚廣孝瞥了張玉一眼，未再多言。
憑什麼？
就憑應天府乃朱允通之地盤。
就憑城外十萬大雪龍騎。
不服？
不服也得憋著！
「你認為允通築此歌舞樓，所為何來？」朱棣定了定神，向姚廣孝問道。
即然朱允通讓姚廣孝負責歌舞樓之建，那麼，他定會透露些許消息給姚廣孝。
「為聚斂錢財！」
姚廣孝沉吟片刻，面露遲疑之色，道出心中的驚異。
他實在難以想像，尊貴的皇太孫竟會陷入金錢之困。
「什麼？」
「大師，我未聽錯吧？」
「朱允通身為儲君，怎會缺錢？」
張玉一臉愕然，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朱棣亦皺起眉頭，目光轉向姚廣孝。
姚廣孝搖了搖頭，道：「我也不解其中緣由，按理說皇太孫不應缺錢，但他修建歌舞廳之舉，似在斂財，且其資金缺口顯然不小。」
「這……」
朱棣滿心疑惑。
對於姚廣孝之言，他深信不疑。
然而。
朱允究竟為何需要錢財？
這一點，他著實想不明白。
一夜平靜無話。
次日清晨。
朝堂之上。
朱允通端坐龍椅，目光沉穩地審視著群臣。
丞相之制即將恢復。
然而。
對於丞相人選，他心中尚無定論。
朝堂之中，能人眾多，但佼佼者寥寥。
若要勉強挑選，方孝孺、黃子澄、齊泰三人尚可，但這三人皆為朱允炊的堅定支持者。
歷史上，這三人雖被姚廣孝逐一擊敗，但他們的能力不容小覷。
能被朱元璋選中之人，豈會是平庸之輩？
若將這三人視為廢物，那才是真正的愚蠢。
當然。
說他們三人多麼出類拔萃，也並無必要。
他們不過是中等之才。
朝堂之上，或許有人能力更強，但朱允通並不知曉。
其實。
若可選擇，朱允通心中最佳的丞相人選，當屬姚廣孝。
但目前他尚無法讓姚廣孝歸心。
此事還需徐徐圖之。
數日之後，便是科舉之日。
他期待著能有些許驚喜。
「太孫，北元近期動作頻頻，恐年後將侵犯我大明邊疆。」
「太孫，倭國拒絕了我們的提議，且否認對大明有過劫掠。」
「……」
眾人紛紛陳述事宜。
這些事情，或大或小。
大多是之前遺留的問題。
年關將至。
別的不論。
即便是出兵，也需等到年後。
「諸位大人，昨晚我與皇爺爺商議一事，你們想不想聽聽？」
朱允通待眾人言罷，緩緩開口。
「太孫與陛下商議何事？何事？」
「感覺太孫與陛下所議之事非同小可，昨晚信國公入宮飲酒，醉得不省人事，據說回府後突然痛哭，太孫與陛下所議之事，是否與信國公有關？」
「我內心涌動著一股預感，太孫或許又要掀起波瀾。」
「……」
群臣面面相覷，皆顯露出幾分驚訝與疑惑。
他們對朱允通與朱元璋的對話內容充滿好奇，卻又不敢輕易表態。
「殿下，我渴望傾聽！」藍玉見無人率先開口，便挺身而出。
總不能讓場面因朱允通的沉默而尷尬。
「殿下，我也想聽聽。」
「殿下，我也是。」
「……」
常茂、耿炳文、馮勝、傅友德等人也紛紛表達了自己的意願。
「朱允通究竟又在醞釀什麼計劃？」
方孝孺、黃子澄、齊泰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深深困惑。
「既然大家都想聽，那我就簡單說說。」朱允通語氣平靜地說道。
「丞相制度，已有千年的歷史。」
「然而，因胡惟庸的惡行，皇爺爺一怒之下將其廢除。」
「轟！」
群臣聽到朱允通的話，無不震驚失色，連藍玉、常茂等人都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丞相制度！
「這是什麼意思？為何皇太孫會突然提及丞相制度？」
「他究竟有何目的？」
「不會吧？皇太孫又要折騰，他怎麼如此能折騰？」
「難道說，丞相之位又要重現？」
「……」
群臣心中涌動著各種猜測，有人震驚，有人激動，有人則暗暗吸了一口冷氣。
士紳免稅的特權是朱元璋所賜，而丞相制度則是他所廢。
如果朱允通真的要恢復丞相制度，那豈不是在與朱元璋唱反調？
「叮咚！」
「恭喜宿主，提取到情緒【震驚】432點。」
「叮咚！」
「恭喜宿主，提取到情緒【震驚】832點。」
「叮咚！」
「恭喜宿主，提取到情緒【震驚】457點。」
「……」
系統的聲音不斷響起，朱允通聽著這些提示，心中暗自竊笑，但面上依舊保持著平靜，繼續說道：「想必有人已經猜到了，沒錯，我正是要恢復丞相制度。經過我與皇爺爺的激烈討論，此事已塵埃落定。」
「這……竟然真的重拾了丞相之制，皇太孫王諾趙是如何辦到的？」
「匪夷所思，實在令人難以置信，皇太孫居然能讓陛下點頭，重啟丞相之制，這簡直超乎想像。」
「儘管不清楚皇太孫的具體手段，但他這一行動，成效似乎頗為顯著，我們曾失去的目標，竟又重現了。」
「皇太孫此舉意欲何為？先是廢止了士紳免稅特權，卻又恢復了丞相之制，這是否如同先懲後獎，安撫人心之策？」
「我必須承認，從前對皇太孫頗有微詞，但今見他恢復丞相制度，往昔的不快，便一筆帶過了。」
「……」
朱允通的一番話，令群臣驚愕萬分。
他們深知朱元璋的性情。
故而，在丞相之制被廢之後，從未敢奢望有朝一日能重見天日。
然而此刻，
他們所聞所感，竟是真要恢復丞相之制！
一切猶如夢幻泡影。
朱允通恢復丞相制度的行動，迅速贏得了眾多文臣的青睞。
對文臣而言，丞相之位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最高榮耀。
位極人臣，權勢顯赫。
只是，
因胡惟庸之事，朱元璋一怒之下廢止了丞相制度。
胡惟庸惡行昭彰，
朱元璋殺意決絕，
使得群臣在朱元璋決定廢止丞相之時，皆噤若寒蟬。
朱元璋廢止丞相制度，
無異於扼殺了文臣的夢想。
誰料得到，
數載光陰流轉，
那曾逝去的夢想，竟又煥發了生機。
「諸位，你們覺得恢復丞相制度如何？」
「我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如果大家覺得不恢復更好，那此事就此擱置，就當我沒提過。」
朱允通開口徵詢。
「殿下，丞相制度歷經千年，自有其存在的道理。」
「正是，殿下，丞相制度雖有瑕疵，但其優點亦不容小覷，臣以為恢復為上。」
「殿下，丞相制度理應恢復。」
「殿下，胡惟庸是胡惟庸，不能因他一人之過，便全盤否定丞相制度，這不公平。」
「……」
聽聞朱允通有意徵求他們的意見，若不可行，便不恢復丞相制度，
一時間，
一群文臣心急如焚。
朱元璋廢止丞相制度時，
無人敢挺身而出加以阻攔。
因出身背景之故，
朱元璋對群臣並無太多好感，
這一點，群臣心知肚明。
因此，
面對已然殺心大起的朱元璋，無人敢於以項上人頭試法。
因為那多半會落得身首異處的下場。
而且，
即便是死，也未必能阻止朱元璋廢止丞相制度。
朱元璋是那般固執。
在馬秀英尚在人世之時，或許尚能稍加勸阻。
然而，群臣並不認為自身具備同樣的力量。
自丞相之制廢除以後。
群臣內心充滿了無盡的懊喪與悔恨。
無數個漫漫長夜，他們聚在一起，痛哭流涕。
因為失去的，不僅是一個丞相的職位，
更是所有文臣通往權力巔峰的唯一途徑。
丞相之位一旦消失，
便意味著那條通往頂峰的道路已被封鎖。
古人云：
學成文武藝，貨與**家。
那些能夠踏入奉天殿的官員，哪一個沒有主宰天下的雄心？
成為丞相，是他們不懈奮鬥的源泉，是畢生的渴望。
他們前赴後繼，
一代老去，一代崛起，不斷有人向這一目標奮力邁進。
只為有朝一日，
能夠登上丞相之位，施展才華，實現心中的宏圖大志，
讓天下人都聆聽他們的聲音，
在青史上留下自己的姓名，
在歷史的大幕上，繪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然而，隨著朱元璋的一道旨令，
丞相之制已成過往雲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