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意孤行
從國家大事到皇帝私事。
無一不涉。
正因內閣權力過大，明朝權臣輩出，造就了一個短暫而輝煌的名臣時代。
這個時代，皇權被削弱至極。
明初，朝臣被朱元璋壓製得喘不過氣。
但因果輪迴。
明末，皇帝被臣子們牢牢掌控。
「哼，胡說八道！」
「咱廢丞相制，日後大權盡歸皇帝之手，有何不妥？」
「還說什麼與咱初衷相反，怎麼可能！」
朱元璋冷哼一聲，對朱允通的話不屑一顧。
在他看來，朱允通純屬危言聳聽。
沒有丞相爭權，皇權獨攬，豈不美哉？
「皇爺爺，您錯了！」
「就拿您來說。」
「現在的您，真的不累嗎？」
「每日醒來，便是成百上千道奏摺，想想都頭皮發麻。」
「且這並非一日兩日，而是一輩子。」
「誰能受得了？」
朱允通望著朱元璋，問道。
朱元璋面色變幻莫測，緊繃著臉頰：「誠然疲憊，但朕尚能支撐！」
「皇爺爺您嘴硬也無妨，這是您的權利。」朱允通面不改色地說道。
未待朱元璋反駁，他便接著陳述：「然而，皇爺爺您能確信，大明未來的每一位君主，都能擁有您這般強健的體魄與充沛的精力嗎？再者，倘若有人根本就不願批閱奏章，那又該如何是好？」
「簡單至極！」
「允通，你以為朕未曾慮及此事？」
「屆時，朕自會提拔賢能之士，以輔佐新帝處理國事。」
「如此，你所憂慮之事，自然迎刃而解。」
朱元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緩緩言道。
「嘖嘖……」
「皇爺爺，您真是過於樂觀了！」
「拜託，治國安邦豈同兒戲，哪有重頭再來的機會！」朱允通搖頭嘆道。
「何出此言？」
「朕所言有何不妥？」
「你倒是給朕說清楚！」
朱元璋眉頭緊鎖，神色略顯不悅。
朱允通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來：「皇爺爺，您可曾想過，丞相一職存在了多少歲月？秦皇漢武，唐宗宋祖，他們皆為一代雄主，可為何未廢除丞相制度？您難道未曾思索過這個問題？」
「那是因為他們懶惰！」
朱元璋沉聲斷言。
「懶惰？」
「哈哈哈！」
聽聞此言，朱元璋不禁放聲大笑。
他暗自覺得眼前的朱元璋，竟有幾分可愛！
「臭小子，你笑什麼？」
「你倒是給朕解釋清楚，他們為何不廢除丞相制度！」
朱元璋臉色陰沉，顯得有些惱怒。
他從朱允通的笑聲中，聽出了***的嘲諷。
竟毫無遮掩之意。
這臭小子，真是氣煞人也！
你好歹也裝裝樣子啊！
朕可是九五之尊，難道不要顏面嗎？
「為何不廢除，因為他們深知。」
「廢掉一個丞相制度，還會有新的丞相制度應運而生。」
「問題在於，新出現的丞相制度，會打破原有的平衡與默契。」
朱允通輕聲細語道。
此事，實乃朱元璋出身背景所致的認知盲區。
不可否認。
朱元璋乃是一位極其傑出的人物。
不對，應說是超凡脫俗。
從一介乞丐，步步攀升至九五之尊，其能力堪稱絕倫。
但智者亦難免有失。
出身底層的朱元璋，對上層權力的遊戲規則知之甚少。
亦或說，他即便知曉，也未放在心上。
這一點。
從他動輒誅殺官員的行為中便可見一斑。
然而，有些規則，著實不可打破。
規則，乃是一種約束。
一旦打破，這份約束便不復存在。
皇帝雖可掌控大權，號令天下。
但同理而言。
這個新興的內閣組織，同樣毫無羈絆，而丞相有既定的路徑可循，他們必然會循此丞相之道前行。
然而，又有誰會嫌權力過多呢？
更何況，他們頭上並無任何枷鎖。
此刻，無論是出於試探，還是出於貪婪，他們都會勇往直前，不斷拓展自身的權力範圍。
這是不言而喻的道理。
好比將老虎置於非洲草原之上。
老虎本是山林的王者。
若貿然將其置於草原，它們首先會做些什麼？
它們會進行瘋狂的探索。
這種探索並非為了捕食，而是對未知環境的試探，以確定自身在這一新環境中處於食物鏈的哪個層級。
同理。
內閣在大明王朝嶄露頭角。
身為內閣大學士，他們對自己的權力範圍毫無概念。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權力相當之大。
但具體大到何種程度，則需通過實踐去摸索、去探尋。
目標亦已明確。
那便是被廢除的丞相之位。
內閣大學士會一步步向丞相的權力靠攏。
可當他們真正達到與丞相相當的地位時，卻驚訝地發現，自己似乎還能繼續前行。
到了這一步，又怎能停下？
人心總是貪婪的。
停下是不可能的。
「打破既定的規則？」
「允通，你這話是何意？」
「什麼規則？」
朱元璋皺起了眉頭，察覺到一絲異樣。
早先便已提及。
朱元璋絕對是出類拔萃的人物。
若非如此，他又怎能登上皇位，實現人生的驚天逆轉？
當然。
並不是說朱元璋一聽朱允通的話便醍醐灌頂。
廢除丞相的弊端，想必已有多人向朱元璋提及。
但朱元璋定然未曾聽取。
說得他厭煩了，他甚至直接拔刀**。
然而此刻面對朱允通，他卻無可奈何，只能傾聽。
傾聽，便會思考。
「丞相制度代代相傳，每個王朝都在沿用。」
「在這樣的背景下，丞相制度與皇權之間的權力架構，逐步得以完善。」
「當然，完善的進程難以察覺，卻實實在在存在。」
「皇爺爺您倒好，上來便不管不顧地將丞相制度廢除，將權力全部攬入懷中。」
「可是，您可曾想過，有些臣子也想獨攬大權？」
「皇爺爺，您親手打破了規矩，屆時臣子也會越界，攫取更大的權力！」
朱允通目光直視朱元璋，沉聲說道。
「他們敢！」
朱元璋聽完朱允通的話，猛地站了起來，面色陰沉得嚇人。
臣子越界，攫取更大的權力。
那豈不是要吞噬皇上的權力？
沒有權力的皇帝，還算得上皇帝嗎？
那不過是傀儡罷了！
「祖父大人，請勿如此激動，目前尚未鑄成大錯，一切尚有挽回之餘地。」
朱允通向朱元璋輕輕擺手示意。
不論是朱元璋還是朱棣，二人皆具備壓制一切的力量。
正因他們超凡的個人能力，使得大明王朝在世人眼中留下了開場即巔峰的刻板印象。
然而，
假若朱高熾未曾過早離世，他或許能夠彌補某些不足之處。
但遺憾的是，朱高熾離世過早。
或許有人對朱高熾不甚了解，
認為他或許沒有那般傑出的才能。
讓我們來做個比較吧。
朱標與朱高熾，
同樣身為太子。
這樣的比較或許並非完全貼切，
畢竟朱高熾後來也曾短暫登基為帝。
但是，
朱標被譽為史上最強太子。
雖未登基為皇，但朱標已在東宮建立自己的小團體，並開始協助朱元璋處理國家大事。
將兩者進行對比，便可見分曉。
誠然，
二人的能力都極為出眾。
但若真要分出高下，無疑朱高熾更勝一籌。
朱元璋與朱棣，這是一對**父子。
朱標與朱高熾，這是一對太子叔侄。
但看看他們的不同。
在放權方面，
朱元璋對朱標更為信任，朱標與朱樓、朱櫚、朱棣等人在朱元璋心中有著明確的區別。
而朱棣對朱高熾則更為謹慎，他玩的是平衡之術，讓朱高熾、朱高煦、朱高燧三個兒子互相牽制。
然而結果呢？
對於朱元璋而言，朱標是錦上添花；
對於朱棣而言，朱高熾則是雪中送炭。
這話並非空穴來風。
提及朱棣的奉天靖難之變，人們總會想到姚廣孝這個名字！
但還有一位默默付出的人，那便是朱高熾。
朱高熾的能力，如同春風化雨，潤物無聲，在無聲無息之間將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
最終還能讓你心悅誠服。
與朱棣不同，
朱高煦的才能，遠超朱棣的想像。
就連朱棣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助朱瞻基登上皇位，但朱高熾卻做到了。
甚至，他都沒有刻意去做些什麼。
群臣一致推舉朱瞻基登基。
離奇嗎？
其實，
換個角度審視，朱高熾的能力便更加清晰。
永樂盛世！
與其說是朱棣一手打造，不如說是朱高熾的功績。
朱棣更像是朱高熾的征北大將軍。
生於戰火，死於征途，
這八個字，概括了朱棣的一生。
作為一位好戰之君，
朱棣的一生，大部分時間都在戰場上度過，或是在前往戰場的路上。
治理國家？
那是朱高熾和姚廣孝的職責所在。
遺憾的是，朱高熾英年早逝，其後的朱瞻基所謂的宣德盛世，不過是虛有其表，內里空洞。
隨後的戰神朱祁鎮，更是將大明推向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土木堡之變，或許背後隱藏著文臣的詭計。
誠然，此役中文臣亦有捐軀者，但犧牲更多的是武將。
戰役結束後，
文臣們在朝堂上愈發活躍，逐漸掌握了話語權。
至此，
朱元璋對丞相制度的那一刀，終究還是落到了自家子孫的頭上。
文臣們結黨營私後，
沒給皇權留下絲毫喘息之機。
大明再難現朱高熾那樣的明君。
或許有吧，
但文臣集團絕不允許這樣的皇帝存在。
於是，要麼皇帝突然病逝，要麼乾脆放任自流。
「糾正？我們廢除丞相制度，何錯之有？」
朱元璋面色陰沉，周身散發出猛虎般擇人而噬的氣息。
朱允通目光一閃，望向朱元璋：「皇爺爺，難道你非要一意孤行，將大明江山推入深淵嗎？」
後世有許多更為完善的制度，
但就大明的現狀而言，丞相制度或許更為適宜。
無一不涉。
正因內閣權力過大，明朝權臣輩出，造就了一個短暫而輝煌的名臣時代。
這個時代，皇權被削弱至極。
明初，朝臣被朱元璋壓製得喘不過氣。
但因果輪迴。
明末，皇帝被臣子們牢牢掌控。
「哼，胡說八道！」
「咱廢丞相制，日後大權盡歸皇帝之手，有何不妥？」
「還說什麼與咱初衷相反，怎麼可能！」
朱元璋冷哼一聲，對朱允通的話不屑一顧。
在他看來，朱允通純屬危言聳聽。
沒有丞相爭權，皇權獨攬，豈不美哉？
「皇爺爺，您錯了！」
「就拿您來說。」
「現在的您，真的不累嗎？」
「每日醒來，便是成百上千道奏摺，想想都頭皮發麻。」
「且這並非一日兩日，而是一輩子。」
「誰能受得了？」
朱允通望著朱元璋，問道。
朱元璋面色變幻莫測，緊繃著臉頰：「誠然疲憊，但朕尚能支撐！」
「皇爺爺您嘴硬也無妨，這是您的權利。」朱允通面不改色地說道。
未待朱元璋反駁，他便接著陳述：「然而，皇爺爺您能確信，大明未來的每一位君主，都能擁有您這般強健的體魄與充沛的精力嗎？再者，倘若有人根本就不願批閱奏章，那又該如何是好？」
「簡單至極！」
「允通，你以為朕未曾慮及此事？」
「屆時，朕自會提拔賢能之士，以輔佐新帝處理國事。」
「如此，你所憂慮之事，自然迎刃而解。」
朱元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緩緩言道。
「嘖嘖……」
「皇爺爺，您真是過於樂觀了！」
「拜託，治國安邦豈同兒戲，哪有重頭再來的機會！」朱允通搖頭嘆道。
「何出此言？」
「朕所言有何不妥？」
「你倒是給朕說清楚！」
朱元璋眉頭緊鎖，神色略顯不悅。
朱允通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來：「皇爺爺，您可曾想過，丞相一職存在了多少歲月？秦皇漢武，唐宗宋祖，他們皆為一代雄主，可為何未廢除丞相制度？您難道未曾思索過這個問題？」
「那是因為他們懶惰！」
朱元璋沉聲斷言。
「懶惰？」
「哈哈哈！」
聽聞此言，朱元璋不禁放聲大笑。
他暗自覺得眼前的朱元璋，竟有幾分可愛！
「臭小子，你笑什麼？」
「你倒是給朕解釋清楚，他們為何不廢除丞相制度！」
朱元璋臉色陰沉，顯得有些惱怒。
他從朱允通的笑聲中，聽出了***的嘲諷。
竟毫無遮掩之意。
這臭小子，真是氣煞人也！
你好歹也裝裝樣子啊！
朕可是九五之尊，難道不要顏面嗎？
「為何不廢除，因為他們深知。」
「廢掉一個丞相制度，還會有新的丞相制度應運而生。」
「問題在於，新出現的丞相制度，會打破原有的平衡與默契。」
朱允通輕聲細語道。
此事，實乃朱元璋出身背景所致的認知盲區。
不可否認。
朱元璋乃是一位極其傑出的人物。
不對，應說是超凡脫俗。
從一介乞丐，步步攀升至九五之尊，其能力堪稱絕倫。
但智者亦難免有失。
出身底層的朱元璋，對上層權力的遊戲規則知之甚少。
亦或說，他即便知曉，也未放在心上。
這一點。
從他動輒誅殺官員的行為中便可見一斑。
然而，有些規則，著實不可打破。
規則，乃是一種約束。
一旦打破，這份約束便不復存在。
皇帝雖可掌控大權，號令天下。
但同理而言。
這個新興的內閣組織，同樣毫無羈絆，而丞相有既定的路徑可循，他們必然會循此丞相之道前行。
然而，又有誰會嫌權力過多呢？
更何況，他們頭上並無任何枷鎖。
此刻，無論是出於試探，還是出於貪婪，他們都會勇往直前，不斷拓展自身的權力範圍。
這是不言而喻的道理。
好比將老虎置於非洲草原之上。
老虎本是山林的王者。
若貿然將其置於草原，它們首先會做些什麼？
它們會進行瘋狂的探索。
這種探索並非為了捕食，而是對未知環境的試探，以確定自身在這一新環境中處於食物鏈的哪個層級。
同理。
內閣在大明王朝嶄露頭角。
身為內閣大學士，他們對自己的權力範圍毫無概念。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權力相當之大。
但具體大到何種程度，則需通過實踐去摸索、去探尋。
目標亦已明確。
那便是被廢除的丞相之位。
內閣大學士會一步步向丞相的權力靠攏。
可當他們真正達到與丞相相當的地位時，卻驚訝地發現，自己似乎還能繼續前行。
到了這一步，又怎能停下？
人心總是貪婪的。
停下是不可能的。
「打破既定的規則？」
「允通，你這話是何意？」
「什麼規則？」
朱元璋皺起了眉頭，察覺到一絲異樣。
早先便已提及。
朱元璋絕對是出類拔萃的人物。
若非如此，他又怎能登上皇位，實現人生的驚天逆轉？
當然。
並不是說朱元璋一聽朱允通的話便醍醐灌頂。
廢除丞相的弊端，想必已有多人向朱元璋提及。
但朱元璋定然未曾聽取。
說得他厭煩了，他甚至直接拔刀**。
然而此刻面對朱允通，他卻無可奈何，只能傾聽。
傾聽，便會思考。
「丞相制度代代相傳，每個王朝都在沿用。」
「在這樣的背景下，丞相制度與皇權之間的權力架構，逐步得以完善。」
「當然，完善的進程難以察覺，卻實實在在存在。」
「皇爺爺您倒好，上來便不管不顧地將丞相制度廢除，將權力全部攬入懷中。」
「可是，您可曾想過，有些臣子也想獨攬大權？」
「皇爺爺，您親手打破了規矩，屆時臣子也會越界，攫取更大的權力！」
朱允通目光直視朱元璋，沉聲說道。
「他們敢！」
朱元璋聽完朱允通的話，猛地站了起來，面色陰沉得嚇人。
臣子越界，攫取更大的權力。
那豈不是要吞噬皇上的權力？
沒有權力的皇帝，還算得上皇帝嗎？
那不過是傀儡罷了！
「祖父大人，請勿如此激動，目前尚未鑄成大錯，一切尚有挽回之餘地。」
朱允通向朱元璋輕輕擺手示意。
不論是朱元璋還是朱棣，二人皆具備壓制一切的力量。
正因他們超凡的個人能力，使得大明王朝在世人眼中留下了開場即巔峰的刻板印象。
然而，
假若朱高熾未曾過早離世，他或許能夠彌補某些不足之處。
但遺憾的是，朱高熾離世過早。
或許有人對朱高熾不甚了解，
認為他或許沒有那般傑出的才能。
讓我們來做個比較吧。
朱標與朱高熾，
同樣身為太子。
這樣的比較或許並非完全貼切，
畢竟朱高熾後來也曾短暫登基為帝。
但是，
朱標被譽為史上最強太子。
雖未登基為皇，但朱標已在東宮建立自己的小團體，並開始協助朱元璋處理國家大事。
將兩者進行對比，便可見分曉。
誠然，
二人的能力都極為出眾。
但若真要分出高下，無疑朱高熾更勝一籌。
朱元璋與朱棣，這是一對**父子。
朱標與朱高熾，這是一對太子叔侄。
但看看他們的不同。
在放權方面，
朱元璋對朱標更為信任，朱標與朱樓、朱櫚、朱棣等人在朱元璋心中有著明確的區別。
而朱棣對朱高熾則更為謹慎，他玩的是平衡之術，讓朱高熾、朱高煦、朱高燧三個兒子互相牽制。
然而結果呢？
對於朱元璋而言，朱標是錦上添花；
對於朱棣而言，朱高熾則是雪中送炭。
這話並非空穴來風。
提及朱棣的奉天靖難之變，人們總會想到姚廣孝這個名字！
但還有一位默默付出的人，那便是朱高熾。
朱高熾的能力，如同春風化雨，潤物無聲，在無聲無息之間將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
最終還能讓你心悅誠服。
與朱棣不同，
朱高煦的才能，遠超朱棣的想像。
就連朱棣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助朱瞻基登上皇位，但朱高熾卻做到了。
甚至，他都沒有刻意去做些什麼。
群臣一致推舉朱瞻基登基。
離奇嗎？
其實，
換個角度審視，朱高熾的能力便更加清晰。
永樂盛世！
與其說是朱棣一手打造，不如說是朱高熾的功績。
朱棣更像是朱高熾的征北大將軍。
生於戰火，死於征途，
這八個字，概括了朱棣的一生。
作為一位好戰之君，
朱棣的一生，大部分時間都在戰場上度過，或是在前往戰場的路上。
治理國家？
那是朱高熾和姚廣孝的職責所在。
遺憾的是，朱高熾英年早逝，其後的朱瞻基所謂的宣德盛世，不過是虛有其表，內里空洞。
隨後的戰神朱祁鎮，更是將大明推向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土木堡之變，或許背後隱藏著文臣的詭計。
誠然，此役中文臣亦有捐軀者，但犧牲更多的是武將。
戰役結束後，
文臣們在朝堂上愈發活躍，逐漸掌握了話語權。
至此，
朱元璋對丞相制度的那一刀，終究還是落到了自家子孫的頭上。
文臣們結黨營私後，
沒給皇權留下絲毫喘息之機。
大明再難現朱高熾那樣的明君。
或許有吧，
但文臣集團絕不允許這樣的皇帝存在。
於是，要麼皇帝突然病逝，要麼乾脆放任自流。
「糾正？我們廢除丞相制度，何錯之有？」
朱元璋面色陰沉，周身散發出猛虎般擇人而噬的氣息。
朱允通目光一閃，望向朱元璋：「皇爺爺，難道你非要一意孤行，將大明江山推入深淵嗎？」
後世有許多更為完善的制度，
但就大明的現狀而言，丞相制度或許更為適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