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奇女子
「大姐！」徐妙錦猛地衝到徐妙雲面前，高聲呼喚。
「啊！」徐妙雲被這一突如其來的呼喚嚇了一跳，不禁驚呼。
「嘻嘻嘻！」徐妙錦見徐妙雲被自己嚇到，頓時發出一串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
「你這調皮鬼，竟敢捉弄我。」徐妙雲瞪了徐妙錦一眼，隨即伸手將她抓住，開始輕撓她的癢處。
「大姐，大姐，我錯了……」徐妙錦連連求饒，笑聲中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
「哼，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徐妙雲輕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徐妙錦連連搖頭，仿佛撥浪鼓一般。
徐妙雲見狀，便放開了徐妙錦，說道：「看在你認錯態度還算誠懇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
「謝謝大姐！」徐妙錦吐了吐舌頭，臉上洋溢著調皮的笑容。
「別貧嘴了。」徐妙雲伸手輕輕打了徐妙錦一下。
「嘿嘿……」徐妙錦笑了笑，湊近徐妙雲，打趣道：「大姐，快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在想燕王殿下呢？」
燕王已經回京，並且還來到了府中。以她對四哥徐增壽的了解，這個消息大姐肯定已經知道了。所以，她覺得大姐剛才那副出神的樣子，肯定是在想朱棣。
然而，徐妙雲聞言卻面色一沉，嚴肅地說道：「妙錦！」
「哦……」徐妙錦見徐妙雲生氣了，不由得縮了縮脖子，知道自己猜錯了。
徐妙雲深吸一口氣，淡淡地說道：「妙錦，我剛才在想一些其他的事情。」
徐妙錦好奇地看著徐妙雲，問道：「大姐，你到底在想什麼呢？既不是在想燕王殿下，又想的那麼出神。」
她很好奇大姐到底在想些什麼。徐妙雲看著徐妙錦那充滿好奇的眼神，遲疑了片刻，才說道：「我在想皇太孫的事情。」
「啊？」徐妙錦聞言一陣錯愕，她怎麼也沒想到大姐竟然會提到朱允炆。她也沒聽說朱允炆和自家大姐有什麼交集啊。
徐妙雲沒有理會徐妙錦的錯愕，輕聲問道：「妙錦，你覺得皇太孫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徐妙錦聞言有些茫然，心中充滿了疑惑。她不明白大姐為什麼會對朱允炆感興趣。猶豫了片刻後，她想到了四哥徐增壽的叮囑，於是說道：「大姐，燕王殿下已經來了。」
「我知道。」徐妙雲面色平靜地說道。
徐妙錦見狀，心中不禁嘆息一聲。她看得出來大姐對燕王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期待和熱情。她心中暗想：「看來大姐真的是傷心了，與燕王之間大概是沒有可能了。」
若非出於對徐增壽的承諾，她絕不會獨自前來，向徐妙雲通報朱棣抵達的消息。
鳳凰殿！
朱允通望向眼前的藍玉，詢問道：「舅祖父，莫非四叔有所行動了？」
昨日他囑咐藍玉，近期要密切留意朱棣的動向。
朱棣此刻返回應天府，無疑與他有關。
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即便是獅子搏兔，亦全力以赴。
至於朱允通是否為獅子，尚難定論。
然而，朱棣絕非易於對付的兔子。
因此，面對朱棣，朱允通絲毫不敢懈怠，必須嚴密監視，以防不測。
行事謹慎方能長久安穩。
「殿下高見。」
藍玉恭維了一句，接著說道：「燕王用過早膳後，便前往了魏國公府。」
「魏國公府？」
朱允通眉頭緊鎖，心中略一思索，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看來四叔反悔了，有意迎娶徐妙雲啊。」
藍玉聽聞朱允通之言，先是神色一愣，隨即眉頭緊蹙，遲疑道：「殿下，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不要讓燕王與魏國公府聯姻，儘管徐帥已故，但徐家在軍中的影響力依然巨大。」
徐達在軍中，猶如軍神般存在。
無人知曉，軍中究竟有多少人受過徐達的恩惠。
這是一股不容小覷的潛在勢力。
倘若朱棣成為徐家女婿，這股力量便可能歸附於他。
……
「那是自然。」
朱允通點頭表示贊同藍玉的看法。
略作思考後，他開口說道：「罷了，我也去魏國公府一趟吧。」
「殿下也要去魏國公府？」
藍玉聞言頗為驚訝。
「為何不可？」
「難道只允許四叔迎娶徐家千金，我就不行嗎？」
朱允通聳了聳肩，大步離開了鳳凰殿。
「這……」
藍玉滿臉愕然，一時語塞。
怎會存在只允許燕王迎娶徐家女子，而自己卻不可之理？
片刻後，他想到一種可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氣，臉上露出震驚之色：「殿下該不會也要迎娶徐家女子吧？」
……
震驚之餘，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興奮之色。
倘若朱允通也迎娶了徐家女子，那麼，不僅能令朱棣的願望落空，還能進一步增強自身實力。
一舉兩得。
「嗯……」
「徐家小女徐妙錦的年紀，與殿下倒是相仿……」
藍玉心中暗想。
……
魏國公府！
客廳內，朱棣與徐增壽相談甚歡。
「燕王！」
徐輝祖走了過來，向朱棣拱手行禮。
因徐妙雲之故，他對朱棣的態度始終冷淡。
「魏國公！」
朱棣並未在意，笑著向徐輝祖回禮。
「不知燕王光臨寒舍，有何指教？」
徐輝祖語氣平淡地說道。
他已然知曉徐妙雲的心意，故而，不願與朱棣有過深的糾葛。
「本王此番前來，乃是欲與增壽敘敘舊情。」
朱棣笑語盈盈地說道。
儘管他對徐輝祖的態度亦心存不滿，卻也無可奈何。
若非意外，他與徐輝祖之間，恐將老死不相往來。
況且。
他也清楚，徐輝祖對他態度冷淡，部分緣由在於徐妙雲。
想當年，他的所作所為確有不妥。
「老爺，皇太孫駕到。」
一名僕人匆匆而來，向徐輝祖稟報導。
「什麼?」
「皇太孫來了?」
徐輝祖聞言一愣，滿臉驚異。
旋即，他向朱棣抱拳行禮，言道：「燕王，在下暫且失陪。」
「魏國公請自便！」
朱棣揮手示意，面上依舊掛著微笑。
徐輝祖頷首，深吸一口氣，轉身離去。
「朱允通，他怎會此時前來?」
「是巧合?還是專為尋我而來?」
朱棣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揣測。
徐增壽望著朱棣，沉聲道：「王爺，太孫此刻造訪，只怕來者不善，要不您還是先迴避一下吧?」
他生怕朱允通是衝著朱棣而來。
眾所周知，朱允通膽量非凡。
倘若稍後朱允通與朱棣發生衝突，吃虧的定是朱棣，且魏國公府亦會受到牽連。
故而。
讓朱棣先行離開，無疑是上策。
朱棣擺手，言道：「增壽，我知你是為我好，但此刻朱允通既已至此，我走與不走，已無關緊要。」
「啊?」
徐增壽聞言，滿臉困惑。
如今朱允通尚未現身，若想離開，輕而易舉。
「若允通是沖我而來，我此刻已然無法脫身。」
「若允通非沖我而來，我又何必急著離開。」
朱棣解釋道。
若朱允通未曾前來，他離去自是無妨。
但既然朱允通已然現身，若真是為他而來，又豈會輕易放他離去。
「這…」
徐增壽滿臉猶豫，一時不知該如何言語。
他明白，朱棣所言極是。
「罷了，你也無需過於擔心，畢竟我也是允通的叔父，不會有事的。」
朱棣向徐增壽擺手，寬慰道。
「嗯！」
徐增壽點頭，未再多言。
此刻，他也無力改變什麼。
院中！
朱允通四處張望，欲一睹那位名揚應天府的女學士風采。
若無機會倒也罷了。
可眼下卻有機緣。
那麼，對於徐妙雲這等世間奇女子，他誓要把握。
至於他娶徐妙雲之後，朱棣又將如何，只能向他致歉了！
「參見皇太孫！」
徐輝祖一路小跑，來到朱允通面前，躬身行禮。
「魏國公免禮。」
「藍玉提及，四叔造訪府邸了？」朱允通輕輕擺手，淡然相詢。
「這……」
「皇太孫的目標是燕王！」徐輝祖心中透亮，迅速領悟了朱允通的來意。
聞聽此言，徐輝祖內心暗自祈禱：「但願皇太孫與燕王之間能相安無事。」
「魏國公，太孫正等您回話呢，燕王此刻仍在府上嗎？」藍玉見徐輝祖沉默，不禁眉頭緊鎖。
徐輝祖回過神來，答道：「太孫，燕王確實還在，請隨我來。」言罷，他深吸一口氣，引路前行。
禍福難料，唯有順其自然。面對當前局勢，他只能聽天由命。
不久，徐輝祖領著朱允通來到朱棣面前。
「這小子朱允通，竟是沖我而來。」朱棣一見朱允通，臉色驟變。
他深知，若非朱允通有意尋他，徐輝祖絕不會輕易引見。
城門前，他曾被迫向朱允通下跪，此事徐輝祖必然心知肚明。
朱允通的性情，徐輝祖同樣了如指掌。這裡是魏國公府，一旦發生變故，府邸難辭其咎。
若非朱允通特意點名，徐輝祖怎會冒險帶朱允通至此，那無疑是自尋煩惱。
「王爺……」徐增壽見到朱允通，臉色同樣大變，心中滿是憂慮。
儘管魏國公府地位顯赫，但在皇太孫朱允通面前，卻毫無招架之力。
「允通，真是巧遇，你也來魏國公府了。」朱棣深吸一口氣，笑對朱允通道。
禍福相依，既然朱允通已至，再多憂慮也無濟於事，不如坦然面對。
他不信，朱允通還能讓他再次屈膝。
「四叔，原來您也在此，真是巧得很。」朱允通故作驚訝，仿佛對朱棣的出現毫不知情。
「裝模作樣！」朱棣心中暗笑，面上卻波瀾不驚：「我特來找增壽敘舊，允通，你此行有何貴幹？」
「無甚大事。」朱允通笑道，「不過是聽說徐家有位名動應天府的女才子，特來一見。」
「女才子？」
「朱允通竟是來找徐妙雲的。」
「他來見徐妙雲所為何事？」朱棣聞言一愣，心生疑惑，面色略顯不悅。
「找大姐？」徐輝祖與徐增壽皆感愕然。
他們深知，朱允通與徐妙雲素無往來。
「啊！」徐妙雲被這一突如其來的呼喚嚇了一跳，不禁驚呼。
「嘻嘻嘻！」徐妙錦見徐妙雲被自己嚇到，頓時發出一串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
「你這調皮鬼，竟敢捉弄我。」徐妙雲瞪了徐妙錦一眼，隨即伸手將她抓住，開始輕撓她的癢處。
「大姐，大姐，我錯了……」徐妙錦連連求饒，笑聲中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
「哼，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徐妙雲輕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徐妙錦連連搖頭，仿佛撥浪鼓一般。
徐妙雲見狀，便放開了徐妙錦，說道：「看在你認錯態度還算誠懇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
「謝謝大姐！」徐妙錦吐了吐舌頭，臉上洋溢著調皮的笑容。
「別貧嘴了。」徐妙雲伸手輕輕打了徐妙錦一下。
「嘿嘿……」徐妙錦笑了笑，湊近徐妙雲，打趣道：「大姐，快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在想燕王殿下呢？」
燕王已經回京，並且還來到了府中。以她對四哥徐增壽的了解，這個消息大姐肯定已經知道了。所以，她覺得大姐剛才那副出神的樣子，肯定是在想朱棣。
然而，徐妙雲聞言卻面色一沉，嚴肅地說道：「妙錦！」
「哦……」徐妙錦見徐妙雲生氣了，不由得縮了縮脖子，知道自己猜錯了。
徐妙雲深吸一口氣，淡淡地說道：「妙錦，我剛才在想一些其他的事情。」
徐妙錦好奇地看著徐妙雲，問道：「大姐，你到底在想什麼呢？既不是在想燕王殿下，又想的那麼出神。」
她很好奇大姐到底在想些什麼。徐妙雲看著徐妙錦那充滿好奇的眼神，遲疑了片刻，才說道：「我在想皇太孫的事情。」
「啊？」徐妙錦聞言一陣錯愕，她怎麼也沒想到大姐竟然會提到朱允炆。她也沒聽說朱允炆和自家大姐有什麼交集啊。
徐妙雲沒有理會徐妙錦的錯愕，輕聲問道：「妙錦，你覺得皇太孫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徐妙錦聞言有些茫然，心中充滿了疑惑。她不明白大姐為什麼會對朱允炆感興趣。猶豫了片刻後，她想到了四哥徐增壽的叮囑，於是說道：「大姐，燕王殿下已經來了。」
「我知道。」徐妙雲面色平靜地說道。
徐妙錦見狀，心中不禁嘆息一聲。她看得出來大姐對燕王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期待和熱情。她心中暗想：「看來大姐真的是傷心了，與燕王之間大概是沒有可能了。」
若非出於對徐增壽的承諾，她絕不會獨自前來，向徐妙雲通報朱棣抵達的消息。
鳳凰殿！
朱允通望向眼前的藍玉，詢問道：「舅祖父，莫非四叔有所行動了？」
昨日他囑咐藍玉，近期要密切留意朱棣的動向。
朱棣此刻返回應天府，無疑與他有關。
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即便是獅子搏兔，亦全力以赴。
至於朱允通是否為獅子，尚難定論。
然而，朱棣絕非易於對付的兔子。
因此，面對朱棣，朱允通絲毫不敢懈怠，必須嚴密監視，以防不測。
行事謹慎方能長久安穩。
「殿下高見。」
藍玉恭維了一句，接著說道：「燕王用過早膳後，便前往了魏國公府。」
「魏國公府？」
朱允通眉頭緊鎖，心中略一思索，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看來四叔反悔了，有意迎娶徐妙雲啊。」
藍玉聽聞朱允通之言，先是神色一愣，隨即眉頭緊蹙，遲疑道：「殿下，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不要讓燕王與魏國公府聯姻，儘管徐帥已故，但徐家在軍中的影響力依然巨大。」
徐達在軍中，猶如軍神般存在。
無人知曉，軍中究竟有多少人受過徐達的恩惠。
這是一股不容小覷的潛在勢力。
倘若朱棣成為徐家女婿，這股力量便可能歸附於他。
……
「那是自然。」
朱允通點頭表示贊同藍玉的看法。
略作思考後，他開口說道：「罷了，我也去魏國公府一趟吧。」
「殿下也要去魏國公府？」
藍玉聞言頗為驚訝。
「為何不可？」
「難道只允許四叔迎娶徐家千金，我就不行嗎？」
朱允通聳了聳肩，大步離開了鳳凰殿。
「這……」
藍玉滿臉愕然，一時語塞。
怎會存在只允許燕王迎娶徐家女子，而自己卻不可之理？
片刻後，他想到一種可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氣，臉上露出震驚之色：「殿下該不會也要迎娶徐家女子吧？」
……
震驚之餘，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興奮之色。
倘若朱允通也迎娶了徐家女子，那麼，不僅能令朱棣的願望落空，還能進一步增強自身實力。
一舉兩得。
「嗯……」
「徐家小女徐妙錦的年紀，與殿下倒是相仿……」
藍玉心中暗想。
……
魏國公府！
客廳內，朱棣與徐增壽相談甚歡。
「燕王！」
徐輝祖走了過來，向朱棣拱手行禮。
因徐妙雲之故，他對朱棣的態度始終冷淡。
「魏國公！」
朱棣並未在意，笑著向徐輝祖回禮。
「不知燕王光臨寒舍，有何指教？」
徐輝祖語氣平淡地說道。
他已然知曉徐妙雲的心意，故而，不願與朱棣有過深的糾葛。
「本王此番前來，乃是欲與增壽敘敘舊情。」
朱棣笑語盈盈地說道。
儘管他對徐輝祖的態度亦心存不滿，卻也無可奈何。
若非意外，他與徐輝祖之間，恐將老死不相往來。
況且。
他也清楚，徐輝祖對他態度冷淡，部分緣由在於徐妙雲。
想當年，他的所作所為確有不妥。
「老爺，皇太孫駕到。」
一名僕人匆匆而來，向徐輝祖稟報導。
「什麼?」
「皇太孫來了?」
徐輝祖聞言一愣，滿臉驚異。
旋即，他向朱棣抱拳行禮，言道：「燕王，在下暫且失陪。」
「魏國公請自便！」
朱棣揮手示意，面上依舊掛著微笑。
徐輝祖頷首，深吸一口氣，轉身離去。
「朱允通，他怎會此時前來?」
「是巧合?還是專為尋我而來?」
朱棣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揣測。
徐增壽望著朱棣，沉聲道：「王爺，太孫此刻造訪，只怕來者不善，要不您還是先迴避一下吧?」
他生怕朱允通是衝著朱棣而來。
眾所周知，朱允通膽量非凡。
倘若稍後朱允通與朱棣發生衝突，吃虧的定是朱棣，且魏國公府亦會受到牽連。
故而。
讓朱棣先行離開，無疑是上策。
朱棣擺手，言道：「增壽，我知你是為我好，但此刻朱允通既已至此，我走與不走，已無關緊要。」
「啊?」
徐增壽聞言，滿臉困惑。
如今朱允通尚未現身，若想離開，輕而易舉。
「若允通是沖我而來，我此刻已然無法脫身。」
「若允通非沖我而來，我又何必急著離開。」
朱棣解釋道。
若朱允通未曾前來，他離去自是無妨。
但既然朱允通已然現身，若真是為他而來，又豈會輕易放他離去。
「這…」
徐增壽滿臉猶豫，一時不知該如何言語。
他明白，朱棣所言極是。
「罷了，你也無需過於擔心，畢竟我也是允通的叔父，不會有事的。」
朱棣向徐增壽擺手，寬慰道。
「嗯！」
徐增壽點頭，未再多言。
此刻，他也無力改變什麼。
院中！
朱允通四處張望，欲一睹那位名揚應天府的女學士風采。
若無機會倒也罷了。
可眼下卻有機緣。
那麼，對於徐妙雲這等世間奇女子，他誓要把握。
至於他娶徐妙雲之後，朱棣又將如何，只能向他致歉了！
「參見皇太孫！」
徐輝祖一路小跑，來到朱允通面前，躬身行禮。
「魏國公免禮。」
「藍玉提及，四叔造訪府邸了？」朱允通輕輕擺手，淡然相詢。
「這……」
「皇太孫的目標是燕王！」徐輝祖心中透亮，迅速領悟了朱允通的來意。
聞聽此言，徐輝祖內心暗自祈禱：「但願皇太孫與燕王之間能相安無事。」
「魏國公，太孫正等您回話呢，燕王此刻仍在府上嗎？」藍玉見徐輝祖沉默，不禁眉頭緊鎖。
徐輝祖回過神來，答道：「太孫，燕王確實還在，請隨我來。」言罷，他深吸一口氣，引路前行。
禍福難料，唯有順其自然。面對當前局勢，他只能聽天由命。
不久，徐輝祖領著朱允通來到朱棣面前。
「這小子朱允通，竟是沖我而來。」朱棣一見朱允通，臉色驟變。
他深知，若非朱允通有意尋他，徐輝祖絕不會輕易引見。
城門前，他曾被迫向朱允通下跪，此事徐輝祖必然心知肚明。
朱允通的性情，徐輝祖同樣了如指掌。這裡是魏國公府，一旦發生變故，府邸難辭其咎。
若非朱允通特意點名，徐輝祖怎會冒險帶朱允通至此，那無疑是自尋煩惱。
「王爺……」徐增壽見到朱允通，臉色同樣大變，心中滿是憂慮。
儘管魏國公府地位顯赫，但在皇太孫朱允通面前，卻毫無招架之力。
「允通，真是巧遇，你也來魏國公府了。」朱棣深吸一口氣，笑對朱允通道。
禍福相依，既然朱允通已至，再多憂慮也無濟於事，不如坦然面對。
他不信，朱允通還能讓他再次屈膝。
「四叔，原來您也在此，真是巧得很。」朱允通故作驚訝，仿佛對朱棣的出現毫不知情。
「裝模作樣！」朱棣心中暗笑，面上卻波瀾不驚：「我特來找增壽敘舊，允通，你此行有何貴幹？」
「無甚大事。」朱允通笑道，「不過是聽說徐家有位名動應天府的女才子，特來一見。」
「女才子？」
「朱允通竟是來找徐妙雲的。」
「他來見徐妙雲所為何事？」朱棣聞言一愣，心生疑惑，面色略顯不悅。
「找大姐？」徐輝祖與徐增壽皆感愕然。
他們深知，朱允通與徐妙雲素無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