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十萬軍隊
「您說什麼胡話呢！姐姐，陛下怎麼肯取消這一傳統，簡直絕不可能的事情。」徐輝祖眼神古怪地反駁道。
「我同樣感到困惑，事情的緣由尚不清楚，但這種情況極有可能存在。」
「千萬別低估皇太孫的智慧。」
「他巧妙運用藍玉去應對文人士大夫群體的做法，便能體現不少信息。」徐妙雲雙目炯炯有神，語氣溫柔卻堅定地說道。
此時，她對朱允熥的好奇心越發濃厚。
不過，還有一件疑團纏繞著她——廢除士紳免稅免糧政策究竟是出自朱允炆的想法，還是朱元璋借朱允炆之手推行的一項決定？
「這……不會是真的吧？」徐輝祖滿臉驚訝，注視著徐妙雲，因為這一消息意味著朱元璋對於廢除士紳不納稅、不納糧之事持贊同態度。
如此舉動若為真實，則可能在外界掀起不小的波瀾。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事情。」徐妙雲搖了搖頭，低聲解釋道，「當然啦，這只是我的一種猜測，真實性無法完全確定。」
聽到此話，徐輝祖凝視著大姐，心中五味雜陳。
「大姐...」徐輝祖清楚姐姐一貫的敏銳，雖為推測，但卻大多不離十。
此刻，徐妙雲眼眸深邃，心頭浮現一念頭：「或許我該尋找個時機去探望一下皇太孫...」
想到這兒，她自身也為之一震。
但緊接著心底竟泛起一絲期待。
....
鳳鳴殿內熱鬧非凡。
「殿下，請您喝下這杯。」
「殿下，多虧了您的幫助啊，老馮說話直來直去慣了，今日敬您的酒非同一般。」
「殿下，我現在依舊有種置身夢境的感覺。
毫不誇張地說，在教訓了那些讀書人之後，我還做好了接受重大懲罰的心理準備，卻萬萬沒料到最後安然無恙。」
「沒錯，殿下，日後您若有差遣，我必當全力以赴。」眾人議論紛紛，氣氛熱烈異常。
耿炳文、馮勝與傅友德三位將軍圍坐在朱允炆身旁，頻頻舉杯暢飲，一杯杯美酒下肚。
朱允炆微微一笑，「我說過會保護你們，絕不會失言。」
他內心明白，通過這次行動已然籠絡住耿炳文、馮勝和傅友德的心。
然而藍玉卻不以為然，滿腹抱怨地說道，「早就跟你們說過了殿下會庇護你們，可是你們都不信。
怎麼樣？現在總該清楚了吧？」
幾位將軍有些不好意思，「明白了，明白了。
唉，來來來，涼國公，我們再干一杯。」
「藍玉啊，無需多言，咱們喝酒吧。」
他們之間平日就關係不錯。
此外，有所疑慮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藍玉與朱允炆交情深厚，但耿炳文等三人先前與殿下並未有什麼深入交流的機會。
「舅舅說得對呀，我和長興侯、宋國公以及穎國公以前沒有任何往來，他們會躊躇也是人之常情。
可到最後，他們不也是跟著你一道出手了嗎，這樣已然很不錯了。」朱允炆出聲寬慰道。
聽到此言，藍玉對於耿炳文、馮勝和傅友德之前的遲疑釋懷理解，擺手示意不必介意，「既然殿下已經這般開口，那此事就算了，大家一起喝酒！」
隨後馮勝提議道，「我想提議我們共同向殿下敬上一杯吧。」
「好主意！」
「附議！」耿炳文和傅友德毫不猶豫贊同。
「哈哈，行，殿下，咱們一起走一個！」藍玉隨聲應和。
「嗯，來！大家都喝了。」朱允炆絲毫沒有推辭，端起酒杯將其中美酒盡數飲下。
一旁的馮勝、耿炳文、傅友德不由自主豎起了大拇指，「殿下酒量非凡！」
一場飲酒直至深夜。
參與的人皆已微醺。
馮勝望了耿炳文與傅友德一眼，深吸一口氣，道：「殿下，前些日子藍玉給了我們一種叫醒酒藥的東西，說是您所賜，不知如今殿下手中是否還有剩餘？」
話音剛落，耿炳文和傅友德二人立即抬眼，滿含期待地注視著朱允熥。
「醒酒藥？」朱允熥略一思索，繼而輕笑：「數量雖有限，但既然宋國公提起，又念你們此番助我良多，那便一人一瓶如何？」
「殿下豪邁！」
「謝殿下恩賜！」
「日後殿下有差遣之處，只管開口便是！」
聽聞此言，耿炳文、馮勝及傅友德三人歡喜雀躍，忙開口感激。
朱允熥搖首微笑，隨即開啟系統，在其中搜尋醒酒藥，並下單購買。
片刻後，系統提示響起：
「叮咚！」
「賀主成功購得速效醒酒藥一瓶，扣情緒值九千。」
此音三次連響，每次皆扣除等值點數。
取得物品之後，朱允熥伸手將其分發給在場三位將領：「去吧，各自收好。」
三人接過藥品後，滿臉笑意將之收藏，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就在此刻，藍玉察覺自己未被納入分配名單，頓時有些著急，一臉委屈問朱允熥：「殿下，那我呢？」
對此朱允熥稍感疑惑，「不久前不是才給你了一瓶嗎？這般快便耗盡了嗎？」
藍玉尷尬咳了幾聲後回應，「確還未用……然而這類奇效之物，誰不欲多備幾份呢？縱使自己無急需，也可留為他日人情啊！」
聽罷，朱允烺搖頭失笑道，「唉……」再次開啟系統再下一瓶遞給藍玉，「莫要這般可憐兮兮，拿去便是！」
藍玉接過後眉開眼笑：「多謝殿下隆恩！」
目睹眼前四人的滿足表情，朱允熥不禁莞爾：原來滿足竟是如此簡單。
憶及這幾人近期作為。
雖然結果上看只是被罰沒了一年俸祿，但他們當時行事之際，並無法預知這溫和的結局啊。
僅以少量醒酒藥，竟能輕易安撫眾人，這種感覺倒像是做了黑心掌柜般讓他生出內疚之意。
更奇妙的是，此時系統再度提醒：
「恭喜宿主獲情緒【興奮】389點。」
連續不斷的消息傳來，自帶領他們四人脫離錦衣衛起至今的情緒累計數目竟然翻倍激增。
最後他擺手示意解散：「今日至此足矣，回去休息吧。」
於是，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依次施禮後退去，每個人的臉上還洋溢著今日意外收穫的愉快神色，步履歡快地走出了鳳鳴殿。
朱允熥甩了甩昏沉的腦袋，在婢女的幫助下完成了清晨的清潔步驟，隨後便在床榻上坐下，小聲嘀咕道：「不知明日的朝堂之上，會不會有哪個冒失鬼跳出來…」
思緒間，他的意識逐漸模糊，最終睡去。
...
方家府邸！
自離開東宮後，
三人再度齊聚一處。
近來的紛擾太過繁雜，局勢越發失控，這令他們都倍感焦急。
即便夜色已深，
無論是方孝孺、黃子澄還是齊泰，都沒任何睡意。
「怎麼也沒想到，這事兒居然如此收場。」
方孝孺開腔了，滿面儘是懊惱之色。
眼看著送到嘴邊的機會溜走，甚至半分象徵性的補償都沒拿到，
他內心滿是憤懣。
「也不知道陛下中了朱允熥什麼詭計，僅僅封禁一年而已，這算哪門子懲戒！」
黃子澄滿心怒火地抱怨。
齊泰向黃子澄揮了揮手示意冷靜：「黃大人，請您控制情緒。
實際上，皇上也是無可奈何，別忘了城外那十萬大軍。」
「唉…」
黃子澄長嘆一聲，「我就納悶了，你說這位朱允熥究竟是從哪兒搞出這麼支十萬人馬的隊伍，咱們查探許久，硬是一點線索都沒有，這保密工夫真是一流啊！」
方孝孺附和著點頭，「說得對極了，別說十萬精兵強將，就算是十萬頭牲畜，也不應該一點風吹草動都沒。
然而當下這般情形著實難以讓人置信，也只能嘆服朱允熥確實了得。」
「呼……」
黃子澄深深吸了一口氣，堅定說道，「我就不能不信邪了，明兒個加緊搜查力度，我篤定只要有堅持不懈，總會查探到大雪龍騎的底細。」
「對！」
齊泰同樣認同地點了點頭，「只須我們持之以恆，查明這支大雪龍騎的真實身份不過是早晚問題罷了。」
方孝孺微微頷首，未再多言。
他心中明白得很，想要擊倒朱允
皇太孫憑藉手握十萬軍隊的優勢，平日裡行事頗為專橫。
然而群臣心知肚明，這種局面不會長久，終有一將面臨嚴厲清算，畢竟聖上不可能永遠容忍這般跋扈的行為。
大殿之中一片沉默。
文武百官各懷心事，暗自揣測當前局勢，目光交匯間盡顯複雜情緒。
朱允熥端坐於龍椅之上，表面平靜如水，輕聲開口道："諸位愛卿，關於士紳免除賦稅之特權是否應予廢止，大家可還有見解或建議？」
話音剛落，
只見他目光掃視全場，眼神中透著幾分挑釁與期盼，似乎迫切等待有人挺身而出與他爭辯。
"這是何等熟悉的氛圍...莫非皇太孫想效仿陛下設下陷阱？」一名老臣低聲嘀咕，心中警鈴大作。
其他人也很快反應過來，「此刻切不可言語妄動，否則怕是自尋死路。」
朝堂上下，無人接話。
儘管心中各自有不同想法，但在面對朱允
「確實，大明不應存在特權現象，我贊同廢止士紳免稅免糧之規。」
「方大人、黃大人所言甚是，我也贊同，士紳免稅免糧的待遇必須廢止。」
在方孝孺表明立場之後，黃子澄與齊泰二人亦迅速附和。
他們實則別無選擇。
朱允熥的目光反覆打量他們，顯露出要拿他們做文章的意圖。
既定計劃第二步已然確定，當務之急自然是以保命為先。
若能如此表明態度，想必朱允
離開奉天殿後，朱允炆徑直走向乾清宮。
他打算向祖父朱元璋請教，分析一下今日之事到底哪裡出了差錯。
還有就是，與湯和的約定也得告知朱元璋。
上次見湯和時，朱允炆就能感受到，雖然湯和性命無虞，但這幾年的日子顯然不好過。
「我同樣感到困惑，事情的緣由尚不清楚，但這種情況極有可能存在。」
「千萬別低估皇太孫的智慧。」
「他巧妙運用藍玉去應對文人士大夫群體的做法，便能體現不少信息。」徐妙雲雙目炯炯有神，語氣溫柔卻堅定地說道。
此時，她對朱允熥的好奇心越發濃厚。
不過，還有一件疑團纏繞著她——廢除士紳免稅免糧政策究竟是出自朱允炆的想法，還是朱元璋借朱允炆之手推行的一項決定？
「這……不會是真的吧？」徐輝祖滿臉驚訝，注視著徐妙雲，因為這一消息意味著朱元璋對於廢除士紳不納稅、不納糧之事持贊同態度。
如此舉動若為真實，則可能在外界掀起不小的波瀾。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事情。」徐妙雲搖了搖頭，低聲解釋道，「當然啦，這只是我的一種猜測，真實性無法完全確定。」
聽到此話，徐輝祖凝視著大姐，心中五味雜陳。
「大姐...」徐輝祖清楚姐姐一貫的敏銳，雖為推測，但卻大多不離十。
此刻，徐妙雲眼眸深邃，心頭浮現一念頭：「或許我該尋找個時機去探望一下皇太孫...」
想到這兒，她自身也為之一震。
但緊接著心底竟泛起一絲期待。
....
鳳鳴殿內熱鬧非凡。
「殿下，請您喝下這杯。」
「殿下，多虧了您的幫助啊，老馮說話直來直去慣了，今日敬您的酒非同一般。」
「殿下，我現在依舊有種置身夢境的感覺。
毫不誇張地說，在教訓了那些讀書人之後，我還做好了接受重大懲罰的心理準備，卻萬萬沒料到最後安然無恙。」
「沒錯，殿下，日後您若有差遣，我必當全力以赴。」眾人議論紛紛，氣氛熱烈異常。
耿炳文、馮勝與傅友德三位將軍圍坐在朱允炆身旁，頻頻舉杯暢飲，一杯杯美酒下肚。
朱允炆微微一笑，「我說過會保護你們，絕不會失言。」
他內心明白，通過這次行動已然籠絡住耿炳文、馮勝和傅友德的心。
然而藍玉卻不以為然，滿腹抱怨地說道，「早就跟你們說過了殿下會庇護你們，可是你們都不信。
怎麼樣？現在總該清楚了吧？」
幾位將軍有些不好意思，「明白了，明白了。
唉，來來來，涼國公，我們再干一杯。」
「藍玉啊，無需多言，咱們喝酒吧。」
他們之間平日就關係不錯。
此外，有所疑慮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藍玉與朱允炆交情深厚，但耿炳文等三人先前與殿下並未有什麼深入交流的機會。
「舅舅說得對呀，我和長興侯、宋國公以及穎國公以前沒有任何往來，他們會躊躇也是人之常情。
可到最後，他們不也是跟著你一道出手了嗎，這樣已然很不錯了。」朱允炆出聲寬慰道。
聽到此言，藍玉對於耿炳文、馮勝和傅友德之前的遲疑釋懷理解，擺手示意不必介意，「既然殿下已經這般開口，那此事就算了，大家一起喝酒！」
隨後馮勝提議道，「我想提議我們共同向殿下敬上一杯吧。」
「好主意！」
「附議！」耿炳文和傅友德毫不猶豫贊同。
「哈哈，行，殿下，咱們一起走一個！」藍玉隨聲應和。
「嗯，來！大家都喝了。」朱允炆絲毫沒有推辭，端起酒杯將其中美酒盡數飲下。
一旁的馮勝、耿炳文、傅友德不由自主豎起了大拇指，「殿下酒量非凡！」
一場飲酒直至深夜。
參與的人皆已微醺。
馮勝望了耿炳文與傅友德一眼，深吸一口氣，道：「殿下，前些日子藍玉給了我們一種叫醒酒藥的東西，說是您所賜，不知如今殿下手中是否還有剩餘？」
話音剛落，耿炳文和傅友德二人立即抬眼，滿含期待地注視著朱允熥。
「醒酒藥？」朱允熥略一思索，繼而輕笑：「數量雖有限，但既然宋國公提起，又念你們此番助我良多，那便一人一瓶如何？」
「殿下豪邁！」
「謝殿下恩賜！」
「日後殿下有差遣之處，只管開口便是！」
聽聞此言，耿炳文、馮勝及傅友德三人歡喜雀躍，忙開口感激。
朱允熥搖首微笑，隨即開啟系統，在其中搜尋醒酒藥，並下單購買。
片刻後，系統提示響起：
「叮咚！」
「賀主成功購得速效醒酒藥一瓶，扣情緒值九千。」
此音三次連響，每次皆扣除等值點數。
取得物品之後，朱允熥伸手將其分發給在場三位將領：「去吧，各自收好。」
三人接過藥品後，滿臉笑意將之收藏，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就在此刻，藍玉察覺自己未被納入分配名單，頓時有些著急，一臉委屈問朱允熥：「殿下，那我呢？」
對此朱允熥稍感疑惑，「不久前不是才給你了一瓶嗎？這般快便耗盡了嗎？」
藍玉尷尬咳了幾聲後回應，「確還未用……然而這類奇效之物，誰不欲多備幾份呢？縱使自己無急需，也可留為他日人情啊！」
聽罷，朱允烺搖頭失笑道，「唉……」再次開啟系統再下一瓶遞給藍玉，「莫要這般可憐兮兮，拿去便是！」
藍玉接過後眉開眼笑：「多謝殿下隆恩！」
目睹眼前四人的滿足表情，朱允熥不禁莞爾：原來滿足竟是如此簡單。
憶及這幾人近期作為。
雖然結果上看只是被罰沒了一年俸祿，但他們當時行事之際，並無法預知這溫和的結局啊。
僅以少量醒酒藥，竟能輕易安撫眾人，這種感覺倒像是做了黑心掌柜般讓他生出內疚之意。
更奇妙的是，此時系統再度提醒：
「恭喜宿主獲情緒【興奮】389點。」
連續不斷的消息傳來，自帶領他們四人脫離錦衣衛起至今的情緒累計數目竟然翻倍激增。
最後他擺手示意解散：「今日至此足矣，回去休息吧。」
於是，藍玉、耿炳文、馮勝、傅友德依次施禮後退去，每個人的臉上還洋溢著今日意外收穫的愉快神色，步履歡快地走出了鳳鳴殿。
朱允熥甩了甩昏沉的腦袋，在婢女的幫助下完成了清晨的清潔步驟，隨後便在床榻上坐下，小聲嘀咕道：「不知明日的朝堂之上，會不會有哪個冒失鬼跳出來…」
思緒間，他的意識逐漸模糊，最終睡去。
...
方家府邸！
自離開東宮後，
三人再度齊聚一處。
近來的紛擾太過繁雜，局勢越發失控，這令他們都倍感焦急。
即便夜色已深，
無論是方孝孺、黃子澄還是齊泰，都沒任何睡意。
「怎麼也沒想到，這事兒居然如此收場。」
方孝孺開腔了，滿面儘是懊惱之色。
眼看著送到嘴邊的機會溜走，甚至半分象徵性的補償都沒拿到，
他內心滿是憤懣。
「也不知道陛下中了朱允熥什麼詭計，僅僅封禁一年而已，這算哪門子懲戒！」
黃子澄滿心怒火地抱怨。
齊泰向黃子澄揮了揮手示意冷靜：「黃大人，請您控制情緒。
實際上，皇上也是無可奈何，別忘了城外那十萬大軍。」
「唉…」
黃子澄長嘆一聲，「我就納悶了，你說這位朱允熥究竟是從哪兒搞出這麼支十萬人馬的隊伍，咱們查探許久，硬是一點線索都沒有，這保密工夫真是一流啊！」
方孝孺附和著點頭，「說得對極了，別說十萬精兵強將，就算是十萬頭牲畜，也不應該一點風吹草動都沒。
然而當下這般情形著實難以讓人置信，也只能嘆服朱允熥確實了得。」
「呼……」
黃子澄深深吸了一口氣，堅定說道，「我就不能不信邪了，明兒個加緊搜查力度，我篤定只要有堅持不懈，總會查探到大雪龍騎的底細。」
「對！」
齊泰同樣認同地點了點頭，「只須我們持之以恆，查明這支大雪龍騎的真實身份不過是早晚問題罷了。」
方孝孺微微頷首，未再多言。
他心中明白得很，想要擊倒朱允
皇太孫憑藉手握十萬軍隊的優勢，平日裡行事頗為專橫。
然而群臣心知肚明，這種局面不會長久，終有一將面臨嚴厲清算，畢竟聖上不可能永遠容忍這般跋扈的行為。
大殿之中一片沉默。
文武百官各懷心事，暗自揣測當前局勢，目光交匯間盡顯複雜情緒。
朱允熥端坐於龍椅之上，表面平靜如水，輕聲開口道："諸位愛卿，關於士紳免除賦稅之特權是否應予廢止，大家可還有見解或建議？」
話音剛落，
只見他目光掃視全場，眼神中透著幾分挑釁與期盼，似乎迫切等待有人挺身而出與他爭辯。
"這是何等熟悉的氛圍...莫非皇太孫想效仿陛下設下陷阱？」一名老臣低聲嘀咕，心中警鈴大作。
其他人也很快反應過來，「此刻切不可言語妄動，否則怕是自尋死路。」
朝堂上下，無人接話。
儘管心中各自有不同想法，但在面對朱允
「確實，大明不應存在特權現象，我贊同廢止士紳免稅免糧之規。」
「方大人、黃大人所言甚是，我也贊同，士紳免稅免糧的待遇必須廢止。」
在方孝孺表明立場之後，黃子澄與齊泰二人亦迅速附和。
他們實則別無選擇。
朱允熥的目光反覆打量他們，顯露出要拿他們做文章的意圖。
既定計劃第二步已然確定，當務之急自然是以保命為先。
若能如此表明態度，想必朱允
離開奉天殿後，朱允炆徑直走向乾清宮。
他打算向祖父朱元璋請教，分析一下今日之事到底哪裡出了差錯。
還有就是，與湯和的約定也得告知朱元璋。
上次見湯和時，朱允炆就能感受到，雖然湯和性命無虞，但這幾年的日子顯然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