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醉酒的皇上似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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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方子躬身道:「回總管,福鈴並沒有指名道姓的要人,她看了一圈,最後指了一個渾身是傷,刷恭桶的太監。」

  周福貴肥厚的眼皮抬了抬:「哦?既然沒有指名道姓的要人,那就是隨便選的嘍?」

  「咱家還以為辛者庫有什麼奇才,才要從這裡面選人。」

  小方子眼珠轉了轉,壓低聲音道:「奴才覺得,會不會是阮貴嬪想要背景乾淨的,不是各宮眼線的太監?能進辛者庫的奴才,都是沒有主子撐腰的。」

  周福貴眯起眼睛,臉上的橫肉堆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這種無依無靠、受盡欺凌的人最好掌控,看來阮貴嬪也是個聰明的。」

  「既如此,此事就不必稟報給皇后娘娘了。」

  小方子諂媚地點頭哈腰退了出去。

  ……

  金寧宮裡,小滿子幫小允子把塞在後背和腿上的棉墊拿出來。

  方才還一臉凶神惡煞的打板子的太監,這會兒正笑眯眯地瞧著小允子:「方才那一板子看著打的重,是不是一點兒都不疼?」

  「俺可是有手藝在身上的,想當年切割玉石,手勁兒可是要把握的剛剛好,重一分輕一分都不行。」

  小允子嘿嘿地笑著,幾人熱絡地聊了起來。

  阮清夢和金寧兒坐在一起喝茶,看著幾人,她問:「看的出來,你身邊的這些人,還是很懷念從前做玉器的時候。」

  金寧兒嘆了一口氣:「是我拖累了他們,我想著等他們到了年歲就讓他們出宮去,可他們不肯,說我一個人在宮裡不安全,非要留在我的身邊。」

  阮清夢心中酸澀,她雖然整日算計,身邊留下的也都是有用之人,但也有真心也會感動。

  她抬頭看著天空,若有朝一日她掌握了絕對的權力,就能讓他們繼續去做他們原本喜歡做的事情,而不必拘束在後宮之中,困在這四角的天空里。

  正吃著蜜餞說著話,福鈴帶著一個瘦削佝僂的男人回來了。

  辛奇原本也是眉清目秀身形端正,可在辛者庫被虐待的久了,因為時常要躲避鞭打,就開始縮著脖子渾身緊繃,駝背的厲害。

  阮清夢看著他手上都是傷口,皺了皺眉,吩咐小允子:「去拿些金瘡藥來。」

  辛奇跪在地上磕頭:「奴才謝娘娘大恩,娘娘救奴才於水火之中,還給奴才用這麼好的藥膏治傷,以後奴才這條命就是娘娘的。」

  「本宮要你的命做什麼?本宮要的是你為本宮做事。」

  「但憑娘娘吩咐!」

  阮清夢:「最近你先養傷,等傷養好了就先和小允子、小滿子一起守著寢宮,日後,本宮自有大用。」

  辛奇再次重重地磕頭,小允子和小滿子扶著他去了太監的住處休養。

  ……

  夜色漸漸深了,浣衣局裡小祥子抱著新領的差服,呆呆地站在簡陋卻乾淨的通鋪前。

  同屋的太監湊過來,艷羨道:"你小子運氣真好,竟能分到漿洗房!那可是輕省活兒!"

  小祥子沒說話,只是緊緊攥著差服,忽然轉身朝金寧宮的方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這次的事情的確是他辦的不對,好在沒有釀成大錯。

  他要在浣衣局好好歷練,才不辜負阮主子對他的原諒和寬容。

  ……

  阮清夢這一日操勞得很,沐浴過後便覺渾身放鬆了不少,她命宮人將錦被熏得暖香。

  才躺在床上,剛沾了枕頭準備睡下,就聽到外頭響起了腳步聲,還有蔡寶的聲音。

  「哎呦,皇上,您慢著點兒了!」

  沈映階用過晚膳後在紫宸殿作畫,畫到興起時喝了點兒酒助興,忽而想起來先前自己畫的美人臥榻圖便拿出來看。

  看著想著腦海中出現了一些畫面,可光想哪裡能滿足?不如來點兒真的,想到此,他就直接來了金寧宮找阮清夢。

  福月也快步跑了進來稟報:「娘娘,皇上來了,而且,皇上好像喝醉了!」

  「喝醉了?快吹燈!」

  阮清夢趕緊躺在床上裝睡,沈映階平日裡就很能折騰人,一身的牛勁兒都使不完,如今喝醉了,下手肯定更是沒輕沒重的,她可不想因為那事兒而受傷。


  而且,她不喜歡渾身酒氣的男人,很臭。

  剛吹了燈,沈映階就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方才寢殿還亮著燭光,怎麼朕一進來就滅了?」

  沈映階重新點亮了燭光,看阮清夢雖然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可眼睛閉的很緊,眼珠子也轉的很快。

  他扯開外袍,玄色龍袍滑落在地,露出裡頭鬆散的雪白中衣。

  他低頭在阮清夢的耳邊吹氣:「愛妃若是裝睡,眼睛不要閉的這麼用力……睫毛抖成這樣,朕想裝作沒發現都難。」

  見她還不睜開眼睛,眼睛閉的更用力了,沈映階低笑出聲,帶著薄繭的拇指重重碾過她咬緊的唇瓣,語氣戲謔:「快睜開眼睛看看朕,朕能讓你……快.活……」

  阮清夢仍死死閉著眼,可呼吸卻亂了節奏,胸口微微起伏。

  沈映階瞧她這樣子只覺得好笑,他忽而直起身,目光掃過床邊的青瓷花盆,裡頭栽著一株蘭草,葉片細長柔軟,他隨手摘下一片,輕輕放在阮清夢的鼻尖上拂了拂。

  「阿嚏!」

  阮清夢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終於裝不下去,猛地睜開眼,正對上沈映階含笑的目光。

  她心裡暗罵一句狗皇帝,面上卻不得不擠出一絲柔婉的笑:「皇上……怎麼這個時辰來了?」

  沈映階指尖捻著那片葉子,慢條斯理地在她臉頰上輕輕划過,低聲道:「朕方才作畫,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他俯身逼近,嗓音低沉曖昧:「現在才明白,原來是少了活色生香。」

  說著,沈映階抬手扯開身上的中衣和裡衣,衣襟散落,露出精壯胸膛。

  燭火搖曳間,蜜色肌膚泛著淡淡光澤,

  他俯身逼近,肩背肌肉隨著動作微微繃緊,腰腹間溝壑分明,勁瘦卻充滿爆發力,人魚線隱入松垮的綢褲邊緣。

  阮清夢呼吸微窒,目光不受控制地順著他的腹肌游移,那緊實的肌肉塊壘分明,隨著他的動作微微繃緊,透著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而且,他身上一點兒都不臭,沒有男人喝醉了酒之後的那種臭男人味兒,反倒是有一股好聞的淡淡的薰香混著清酒的味道。

  「光看可夠?」

  沈映階的嗓音沙啞撩人:「不如摸一摸?」

  不等她回應,他已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帶著她微涼的指尖直接按上自己滾燙的腹肌。

  掌下肌膚緊實灼熱,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阮清夢下意識想縮回手,卻被他牢牢按住。

  「躲什麼?」

  他帶著她的手緩緩游移,感受肌肉的紋理:「朕記得,愛妃最喜歡這裡。」

  確實,先前幾回纏綿時,他就發現她尤其痴迷他的腰腹。

  為此,他在紫宸殿沒少下功夫,每日晨起必舉石鎖百次,夜裡批完奏摺,還要仰臥於席,雙手抱石於胸前,做上百個仰臥起坐。

  他喜歡看她此刻的模樣,眸中水光瀲灩,朱唇微啟,指尖在他腹肌上無意識地輕劃,帶起一陣戰慄。

  「怎麼?」

  他故意收緊腹部肌肉,讓溝壑更加分明:「愛妃今日倒是害羞了?」

  阮清夢咬唇不答,可耳尖已經開始泛紅,呼吸也亂了幾分。

  沈映階滿意地看著她逐漸迷離的眼神,看著她眼中流露出的欲色和媚色。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看來朕這些時日的石鎖,沒白舉……」

  沈映階吻上她的唇,將人按在懷裡,放下了床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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