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怒蕭太后
蕭太后與蕭承衍在殿中議論的時候。
殿外，一個女官來到。
她連通報都沒有，直接就走入殿內。
見到女官進來，殿中蕭太后、蕭承衍、呂凱同時看了過去。
看她的樣子，似乎有什麼突然的事情。
正好蕭太后與蕭承衍快說到尾聲了。
「太后。」蕭承衍向蕭太后拜下，道：「若無他事，臣請告退。」
雖然，他是蕭太后的侄兒，但有些事情，蕭承衍是不需要知道的。
更何況，這個頭髮黑白夾雜的女官，可不是普通的女官。
姓宋而無名，蕭太后稱她為宋嫂，宮中上下，則以宋夫人稱呼。
雖然，宋夫人既不機靈，也沒什麼能耐，比不上呂凱。
在蕭承衍看來，可以說是純粹的庸人，平平無奇。
但是在蕭太后那裡的地位，卻比呂凱這個皇宮大太監還高。
可這樣的人，蕭太后用起來卻非常放心。
如果說蕭承衍與宋夫人，分別跟蕭太后說一句話，蕭太后會先信宋夫人，而不是他這位侄兒。
呂凱見狀，道：
「太后，老奴也告退了。」
呂凱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跟隨蕭太后一樣不短，向來對宋夫人更得蕭太后信任不太服氣。
所以，這時候他自稱老奴，而非是臣，好讓蕭太后知道他一樣是老下屬。
蕭太后正要開口，宋夫人卻先說了。
「太后，奴婢覺得，這件事情南鄉侯與呂總管可以知道。」
蕭承衍、呂凱兩人同時驚異。
既然如此，他們也好奇什麼事情了。
蕭太后眉頭一皺，道：「宋嫂，那就說吧。」
宋夫人看了看蕭承衍、呂凱兩人，道：
「剛剛收到的消息，趙王當街遇到戶部陳尚書，並罵陳煥安為奸臣。」
「陳煥安發怒離開。」
「呵呵呵...」蕭太后身子動了動，左手撐著額頭，冷笑連連。
一股冷冽威壓頃刻瀰漫在殿內。
「好，好啊，好啊。」
「趙王，這是在做給哀家看呢。」
「劉忠賢才被拿下多久啊，風聲竟然走漏了呢...」
蕭承衍上前一步，道：「太后，但暫時可以放心一點。」
「至少，趙王明確敵視陳煥安，便是表示自己依舊是太后這邊的。」
蕭太后聽完，不僅沒有放鬆，反而更加氣不過。
只見她拿起手邊一份奏章，撒氣般向前丟去，怒道：
「這皇宮是到處漏風的破屋子嗎？」
「他在哀家的宮裡，還有耳目！那其他人呢？」
「這皇宮，還是哀家的皇宮嗎？」
撲通。
呂凱嚇得跪在地上，道：「太后恕罪，太后恕罪！」
「老奴這就去徹底徹查，就算查個底朝天，也會將人都揪出來！」
同時，呂凱心裡也對李策破口大罵。
他娘的趙王！
老子都快要被你搞死了！
蕭承衍神情也不太好。
一方面是因為李策的事情，另一方面則是蕭太后給的壓力。
只有宋夫人依舊神情自若，不知道是感覺不到，還是並無所謂。
當蕭太后正要同意呂凱去做，蕭承衍見狀，立馬出來阻止。
「太后，請聽臣一言。」
蕭太后撇過頭，看著別的地方，道：
「說！」
蕭承衍連忙開口勸諫道
「李策此時這般做，已經表明了態度。」
「趙王收買的人，應該沒有比劉忠賢更高了，最後若找出小蝦小魚，無濟於事。」
「不如還是暫時息事寧人為好，慢慢重整宮中人便好。」
「當然，太后如果實在氣不過，以雷霆手段行之...」
「如此大費周章，臣擔心，這洶湧的暗潮，將變成真洪水，真正引起司馬操等人注意。」
「侄兒請太后三思，日後再誅殺也不遲。」
怒氣未消的蕭太后，沒有馬上開口。
她承認蕭承衍說的話沒有問題。
身在此位，能走到今天，蕭太后自然非是常人。
緩了幾口氣之後，她閉了閉眼睛，終是暫時把這口氣給咽下去了。
「承衍。」
蕭承衍連忙應道：「侄兒在。」
蕭太后忍著怒氣，道：「趙王賄賂劉忠賢的財物，你親自送去。」
「只要送到便好。」
「其他的，便按照你方才所說的那樣，派給李策的人，你也親自選。」
蕭承衍頓時鬆了一口氣，剛才的自信又上來了。
「太后英明。」
「去吧。」蕭太后揮了揮手，讓蕭承衍先行退下。
「別忘了去拜見一下皇帝。」
「是。」蕭承衍拜下道：「臣告退。」
等蕭承衍退出蕭太后的宮殿，宋夫人已經走到蕭太后的身邊，雙手交疊於身前站著。
蕭太后怒容未消，盯著跪伏在地的呂凱。
呂凱趴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他能感受到蕭太后不滿的目光。
剛更換不久的衣物，此刻又全部沾濕了。
「哈，呂大太監，呂大總管。」
蕭太后的聲音輕輕飄來，仿佛沒有生氣一樣。
「老奴在！」呂凱渾身一抖。
在蕭太后手下這麼久，呂凱知道蕭太后此時還在氣頭上。
蕭太后冷漠地道：「你真讓哀家失望啊。」
「太后！」呂凱嚇得抬起頭，連滾帶爬地往前爬了幾步。
「老奴失職，請太后降罪！」
「老奴願卸去身上職位，並下獄伏罪。」
他這招以退為進奏效了。
蕭太后怒哼道：「少跟哀家來這一套！」
「雖不能大動干戈，但該整治的事情，不能給哀家落下！」
呂凱連忙謝恩。
「老奴必定不會再讓太后失望！」
「但願如此。」蕭太后臉上失望的表情還在，道：「起來吧。」
「謝太后。」呂凱這才稍稍安心一點。
蕭太后這時沉吟道：
「但是，這宮裡啊...總感覺有點陌生了。」
「別人哀家信不過，照看陛下的事情，還是你親自去做。」
「雖不用寸步不離，但也別再疏、忽、失、職了。」
最後半句，蕭太后是一字一頓說的。
然後，蕭太后今天不想再多看呂凱一眼了。
「退下！」
「老奴告退。」呂凱小心翼翼地退出蕭太后的宮殿。
一出來，他仿佛脫力一般，差點站都站不穩。
「你他娘的趙王！」
「我最少給你害沒了十年壽命。」
稍微休息一下後，呂凱招來兩個小太監。扶著他往盤龍殿的方向走去。
而一手促成這波洶湧暗潮的李儀，正準備另一件事。
殿外，一個女官來到。
她連通報都沒有，直接就走入殿內。
見到女官進來，殿中蕭太后、蕭承衍、呂凱同時看了過去。
看她的樣子，似乎有什麼突然的事情。
正好蕭太后與蕭承衍快說到尾聲了。
「太后。」蕭承衍向蕭太后拜下，道：「若無他事，臣請告退。」
雖然，他是蕭太后的侄兒，但有些事情，蕭承衍是不需要知道的。
更何況，這個頭髮黑白夾雜的女官，可不是普通的女官。
姓宋而無名，蕭太后稱她為宋嫂，宮中上下，則以宋夫人稱呼。
雖然，宋夫人既不機靈，也沒什麼能耐，比不上呂凱。
在蕭承衍看來，可以說是純粹的庸人，平平無奇。
但是在蕭太后那裡的地位，卻比呂凱這個皇宮大太監還高。
可這樣的人，蕭太后用起來卻非常放心。
如果說蕭承衍與宋夫人，分別跟蕭太后說一句話，蕭太后會先信宋夫人，而不是他這位侄兒。
呂凱見狀，道：
「太后，老奴也告退了。」
呂凱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跟隨蕭太后一樣不短，向來對宋夫人更得蕭太后信任不太服氣。
所以，這時候他自稱老奴，而非是臣，好讓蕭太后知道他一樣是老下屬。
蕭太后正要開口，宋夫人卻先說了。
「太后，奴婢覺得，這件事情南鄉侯與呂總管可以知道。」
蕭承衍、呂凱兩人同時驚異。
既然如此，他們也好奇什麼事情了。
蕭太后眉頭一皺，道：「宋嫂，那就說吧。」
宋夫人看了看蕭承衍、呂凱兩人，道：
「剛剛收到的消息，趙王當街遇到戶部陳尚書，並罵陳煥安為奸臣。」
「陳煥安發怒離開。」
「呵呵呵...」蕭太后身子動了動，左手撐著額頭，冷笑連連。
一股冷冽威壓頃刻瀰漫在殿內。
「好，好啊，好啊。」
「趙王，這是在做給哀家看呢。」
「劉忠賢才被拿下多久啊，風聲竟然走漏了呢...」
蕭承衍上前一步，道：「太后，但暫時可以放心一點。」
「至少，趙王明確敵視陳煥安，便是表示自己依舊是太后這邊的。」
蕭太后聽完，不僅沒有放鬆，反而更加氣不過。
只見她拿起手邊一份奏章，撒氣般向前丟去，怒道：
「這皇宮是到處漏風的破屋子嗎？」
「他在哀家的宮裡，還有耳目！那其他人呢？」
「這皇宮，還是哀家的皇宮嗎？」
撲通。
呂凱嚇得跪在地上，道：「太后恕罪，太后恕罪！」
「老奴這就去徹底徹查，就算查個底朝天，也會將人都揪出來！」
同時，呂凱心裡也對李策破口大罵。
他娘的趙王！
老子都快要被你搞死了！
蕭承衍神情也不太好。
一方面是因為李策的事情，另一方面則是蕭太后給的壓力。
只有宋夫人依舊神情自若，不知道是感覺不到，還是並無所謂。
當蕭太后正要同意呂凱去做，蕭承衍見狀，立馬出來阻止。
「太后，請聽臣一言。」
蕭太后撇過頭，看著別的地方，道：
「說！」
蕭承衍連忙開口勸諫道
「李策此時這般做，已經表明了態度。」
「趙王收買的人，應該沒有比劉忠賢更高了，最後若找出小蝦小魚，無濟於事。」
「不如還是暫時息事寧人為好，慢慢重整宮中人便好。」
「當然，太后如果實在氣不過，以雷霆手段行之...」
「如此大費周章，臣擔心，這洶湧的暗潮，將變成真洪水，真正引起司馬操等人注意。」
「侄兒請太后三思，日後再誅殺也不遲。」
怒氣未消的蕭太后，沒有馬上開口。
她承認蕭承衍說的話沒有問題。
身在此位，能走到今天，蕭太后自然非是常人。
緩了幾口氣之後，她閉了閉眼睛，終是暫時把這口氣給咽下去了。
「承衍。」
蕭承衍連忙應道：「侄兒在。」
蕭太后忍著怒氣，道：「趙王賄賂劉忠賢的財物，你親自送去。」
「只要送到便好。」
「其他的，便按照你方才所說的那樣，派給李策的人，你也親自選。」
蕭承衍頓時鬆了一口氣，剛才的自信又上來了。
「太后英明。」
「去吧。」蕭太后揮了揮手，讓蕭承衍先行退下。
「別忘了去拜見一下皇帝。」
「是。」蕭承衍拜下道：「臣告退。」
等蕭承衍退出蕭太后的宮殿，宋夫人已經走到蕭太后的身邊，雙手交疊於身前站著。
蕭太后怒容未消，盯著跪伏在地的呂凱。
呂凱趴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他能感受到蕭太后不滿的目光。
剛更換不久的衣物，此刻又全部沾濕了。
「哈，呂大太監，呂大總管。」
蕭太后的聲音輕輕飄來，仿佛沒有生氣一樣。
「老奴在！」呂凱渾身一抖。
在蕭太后手下這麼久，呂凱知道蕭太后此時還在氣頭上。
蕭太后冷漠地道：「你真讓哀家失望啊。」
「太后！」呂凱嚇得抬起頭，連滾帶爬地往前爬了幾步。
「老奴失職，請太后降罪！」
「老奴願卸去身上職位，並下獄伏罪。」
他這招以退為進奏效了。
蕭太后怒哼道：「少跟哀家來這一套！」
「雖不能大動干戈，但該整治的事情，不能給哀家落下！」
呂凱連忙謝恩。
「老奴必定不會再讓太后失望！」
「但願如此。」蕭太后臉上失望的表情還在，道：「起來吧。」
「謝太后。」呂凱這才稍稍安心一點。
蕭太后這時沉吟道：
「但是，這宮裡啊...總感覺有點陌生了。」
「別人哀家信不過，照看陛下的事情，還是你親自去做。」
「雖不用寸步不離，但也別再疏、忽、失、職了。」
最後半句，蕭太后是一字一頓說的。
然後，蕭太后今天不想再多看呂凱一眼了。
「退下！」
「老奴告退。」呂凱小心翼翼地退出蕭太后的宮殿。
一出來，他仿佛脫力一般，差點站都站不穩。
「你他娘的趙王！」
「我最少給你害沒了十年壽命。」
稍微休息一下後，呂凱招來兩個小太監。扶著他往盤龍殿的方向走去。
而一手促成這波洶湧暗潮的李儀，正準備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