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回鄉，孫家
孫毅在自己挑選好的戰馬上掛滿了棉襖等戰利品，便一躍上馬。
至於張虎和孫狗剩兩人，對著兩匹大馬磨蹭半天，都不敢上去。
看著他們慌亂的樣子，孫毅暗笑。
還好自己在藍星那會喜歡打獵，對騎術也有比較深的造詣。
不然今天就丟人了。
那兩人總算是各自騎到馬背上，
兩個大男人一前一後，小心翼翼的駕馭。
孫毅對他們兩個淡淡道：
「既然可以了，那咱們就上路吧！」
孫狗剩瞟了孫毅一眼。
他現在對這個同鄉阿毅好奇起來。
拍馬上前，問道：
「阿毅，我偷偷問一下啊，那孫二真是你殺的？」
孫毅對這個有血氣的年輕人挺有好感。
百姓受難的時候，就是孫狗剩忍不了蠻子的挑釁，率先射敵的。
他還沒有回答，不遠處的張虎卻開口了。
「是阿毅殺的。」張虎嘆了口氣，接著道：
「可惜了，孫二叔其實是一條漢子，年輕時對咱們兩個不錯。」
「呵呵...」孫毅冷笑。
他不理會張虎，而是自語道：
「是我殺的，但我和李什長說起那個老混蛋的時候，李什長也是很可惜呢。」
張虎和孫狗剩都有些意外：「李什長也覺得孫二不該死？」
「李什長的意思是，殺了那老混蛋太便宜他了，就該將他送去死字營，殺蠻子殺夠本了再死...」
張虎和孫狗剩都打了一個冷戰。
死字營，那是鎮北軍的敢死隊。
那裡面的士兵，要麼領著豐厚的撫恤，要麼就是戴罪的軍卒。
他們是衝鋒陷陣的第一排，必要的時候，拿命來消耗敵軍的弓弩和體力。
死字營，哪裡該死去哪裡！
那個鬼地方的兵卒，戰況激烈的時候，半個月就能換一批！
「怕什麼？！」
孫毅看著這兩個被嚇成鵪鶉的同鄉，喝了一聲，笑道：
「你們又不是叛軍，用不著去死字營！」
「唉，是，阿毅說的是！」
「呵呵...」
孫毅不再理會他們，雙腿夾了夾馬身，胯下的駿馬就飛奔起來。
張虎和孫狗剩對視一眼，都看出眼底的餘悸。
阿毅以後是什長了，會不會是用這種方法處罰有罪的軍卒呢？
不敢想，一點也不敢想...
「駕！」
「駕！」
兩人催馬，直追孫毅而去。
……
……
夜晚。
孫家村。
此地是邊地，本沒有村子，
但來戍邊的軍卒回家不便，大多是拖家帶口而來，
人多了，就有一個村，一個縣。
孫家村就是這樣來的，兩百多戶的人家，一百多戶的男丁都在戍邊。
這裡的住戶大多是石磚房，夜晚，整個村子沒見一點燈火。
村口。
「吁——」
孫毅三人駕馬停下。
張虎大口吸了一口氣。
一路上，孫毅有意冷落他，
他也自知無顏面對阿毅，畢竟今天搶奪阿毅的弓，他也有份。
因此，張虎的心情有些鬱悶和懊惱。
但此刻回到村，他的心裡好受多了。
孫狗剩提議道：
「阿毅，今晚咱們各自回家，明天再見。」
「明天，我和阿虎陪你去找那狗日的崔利！」
「咱們將他放高利貸的手砍了！他喵的，鄉親們忍他很久了。」
他們三人在這村子裡都有一隅之地，今晚自然是各回各家。
孫毅對此沒有意見，直接回了一聲：「可以。」
他回來，本就沒有帶這兩人的計劃。
有些事情，沒有張虎和狗剩，他也更好展開一些。
「阿毅，那咱們就走了！」
孫狗剩和張虎對孫毅抱了抱拳，
下馬，牽著大馬離開。
孫毅也下馬。
這個村子的房屋挨得比較近，騎馬不便。
這也是邊境的小村為了抵禦外族騎兵的入侵而布置的。
……
孫毅家。
由於孫毅父親曾經是百夫長的原因，
宅子不算寒酸，四房一廳，還有一個小庭院。
但也是用大塊的石磚澆灌著灰漿而成。
而且，他父親死了十年，宅子沒有翻新，也比較破舊了。
上個月，孫毅的母親去世，宅子門口還繫著用來追悼故人的白麻。
孫毅站在一處窄窄的石頭門前，有點躊躇起來。
這裡...
其實不是他的家。
站在這個大門門口，他有種鳩占鵲巢的感覺。
可是，他真的需要一個地方休息。
而且...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具身體是屬於這裡的。
良久。
孫毅將戰馬綁在一棵柳樹上。
從袖口裡摸出一根鑰匙，打開鏽跡斑斑的鐵鎖。
框當！
石門打開了。
忽然。
一道少女聲音驚叫：
「嫂子，有人進來啦！」
孫毅有些無奈。
這個聲音，孫毅是知道的。
是原主的親妹妹，孫儀，自小跟原主和父親習武。
今年十六歲，有些叛逆，仗著有武功，一直想上山當匪。
很可愛的小妹妹呢...
噠噠噠...
這是急促的腳步聲。
很快，兩道倩麗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當然，在此之前，是黑暗中飛掃而來的掃帚長柄。
「狗賊，受死！」
啪——
孫毅當然不可能被那掃帚打中。
他一手抓住那掃帚的一端，無奈的道：
「儀丫頭，是我，你哥阿毅。」
「……」
「...哥？」
「...相、相公？！」
一道淡黃色的暗光亮起。
是孫儀背後的一個漂亮女人點燃了豬油燈。
那女人生的嬌俏，挺鼻小嘴，玉面無瑕，
白皙的皮膚被燈火映照成小麥色，單薄的麻布衣裳包裹不住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黑色長髮盤成婦人的髮髻，上面是本應有一根白玉髮簪，
但現在，玉簪被她握在手裡，大大的眼睛緊張的看著前方的情形。
見到此女，孫毅的目光一下子就呆住了。
雖然記憶里有這位的身影，但遠沒有現在看的這一眼來的驚艷。
真的很美，還有那種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的氣質。
這是原主的髮妻，鍾雲蘅，三年前官府分配的。
因為她本就是京城那邊的罪臣之女，而且生的俏麗，眾多適婚的單身青年都不想要。
誰都不傻，一來是嫌棄鍾雲蘅不是膀大腰圓好生養，
二來，也是覺得不乾淨。
畢竟是被流放的罪臣之女，京城到此地這一千八百多里的路程，嘖嘖...
所以，這個女人就被推給窩囊廢孫毅了。
孫毅的老母親那時候還在世，也不想要，
但可能是老夫人心地慈善吧，見鍾雲蘅可憐，就收下了。
更狗血的是...
村里人嚇唬原主這個窩囊廢，說他髮妻不乾淨，然後原主就真的三年都不敢動鍾雲蘅一下。
然後...原主自然是被鄉親們笑話了。
看著那個珠圓玉潤的女人，孫毅吞咽了一口唾沫。
喵了個咪的...真能忍！
至於張虎和孫狗剩兩人，對著兩匹大馬磨蹭半天，都不敢上去。
看著他們慌亂的樣子，孫毅暗笑。
還好自己在藍星那會喜歡打獵，對騎術也有比較深的造詣。
不然今天就丟人了。
那兩人總算是各自騎到馬背上，
兩個大男人一前一後，小心翼翼的駕馭。
孫毅對他們兩個淡淡道：
「既然可以了，那咱們就上路吧！」
孫狗剩瞟了孫毅一眼。
他現在對這個同鄉阿毅好奇起來。
拍馬上前，問道：
「阿毅，我偷偷問一下啊，那孫二真是你殺的？」
孫毅對這個有血氣的年輕人挺有好感。
百姓受難的時候，就是孫狗剩忍不了蠻子的挑釁，率先射敵的。
他還沒有回答，不遠處的張虎卻開口了。
「是阿毅殺的。」張虎嘆了口氣，接著道：
「可惜了，孫二叔其實是一條漢子，年輕時對咱們兩個不錯。」
「呵呵...」孫毅冷笑。
他不理會張虎，而是自語道：
「是我殺的，但我和李什長說起那個老混蛋的時候，李什長也是很可惜呢。」
張虎和孫狗剩都有些意外：「李什長也覺得孫二不該死？」
「李什長的意思是，殺了那老混蛋太便宜他了，就該將他送去死字營，殺蠻子殺夠本了再死...」
張虎和孫狗剩都打了一個冷戰。
死字營，那是鎮北軍的敢死隊。
那裡面的士兵，要麼領著豐厚的撫恤，要麼就是戴罪的軍卒。
他們是衝鋒陷陣的第一排，必要的時候，拿命來消耗敵軍的弓弩和體力。
死字營，哪裡該死去哪裡！
那個鬼地方的兵卒，戰況激烈的時候，半個月就能換一批！
「怕什麼？！」
孫毅看著這兩個被嚇成鵪鶉的同鄉，喝了一聲，笑道：
「你們又不是叛軍，用不著去死字營！」
「唉，是，阿毅說的是！」
「呵呵...」
孫毅不再理會他們，雙腿夾了夾馬身，胯下的駿馬就飛奔起來。
張虎和孫狗剩對視一眼，都看出眼底的餘悸。
阿毅以後是什長了，會不會是用這種方法處罰有罪的軍卒呢？
不敢想，一點也不敢想...
「駕！」
「駕！」
兩人催馬，直追孫毅而去。
……
……
夜晚。
孫家村。
此地是邊地，本沒有村子，
但來戍邊的軍卒回家不便，大多是拖家帶口而來，
人多了，就有一個村，一個縣。
孫家村就是這樣來的，兩百多戶的人家，一百多戶的男丁都在戍邊。
這裡的住戶大多是石磚房，夜晚，整個村子沒見一點燈火。
村口。
「吁——」
孫毅三人駕馬停下。
張虎大口吸了一口氣。
一路上，孫毅有意冷落他，
他也自知無顏面對阿毅，畢竟今天搶奪阿毅的弓，他也有份。
因此，張虎的心情有些鬱悶和懊惱。
但此刻回到村，他的心裡好受多了。
孫狗剩提議道：
「阿毅，今晚咱們各自回家，明天再見。」
「明天，我和阿虎陪你去找那狗日的崔利！」
「咱們將他放高利貸的手砍了！他喵的，鄉親們忍他很久了。」
他們三人在這村子裡都有一隅之地，今晚自然是各回各家。
孫毅對此沒有意見，直接回了一聲：「可以。」
他回來，本就沒有帶這兩人的計劃。
有些事情，沒有張虎和狗剩，他也更好展開一些。
「阿毅，那咱們就走了！」
孫狗剩和張虎對孫毅抱了抱拳，
下馬，牽著大馬離開。
孫毅也下馬。
這個村子的房屋挨得比較近，騎馬不便。
這也是邊境的小村為了抵禦外族騎兵的入侵而布置的。
……
孫毅家。
由於孫毅父親曾經是百夫長的原因，
宅子不算寒酸，四房一廳，還有一個小庭院。
但也是用大塊的石磚澆灌著灰漿而成。
而且，他父親死了十年，宅子沒有翻新，也比較破舊了。
上個月，孫毅的母親去世，宅子門口還繫著用來追悼故人的白麻。
孫毅站在一處窄窄的石頭門前，有點躊躇起來。
這裡...
其實不是他的家。
站在這個大門門口，他有種鳩占鵲巢的感覺。
可是，他真的需要一個地方休息。
而且...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具身體是屬於這裡的。
良久。
孫毅將戰馬綁在一棵柳樹上。
從袖口裡摸出一根鑰匙，打開鏽跡斑斑的鐵鎖。
框當！
石門打開了。
忽然。
一道少女聲音驚叫：
「嫂子，有人進來啦！」
孫毅有些無奈。
這個聲音，孫毅是知道的。
是原主的親妹妹，孫儀，自小跟原主和父親習武。
今年十六歲，有些叛逆，仗著有武功，一直想上山當匪。
很可愛的小妹妹呢...
噠噠噠...
這是急促的腳步聲。
很快，兩道倩麗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當然，在此之前，是黑暗中飛掃而來的掃帚長柄。
「狗賊，受死！」
啪——
孫毅當然不可能被那掃帚打中。
他一手抓住那掃帚的一端，無奈的道：
「儀丫頭，是我，你哥阿毅。」
「……」
「...哥？」
「...相、相公？！」
一道淡黃色的暗光亮起。
是孫儀背後的一個漂亮女人點燃了豬油燈。
那女人生的嬌俏，挺鼻小嘴，玉面無瑕，
白皙的皮膚被燈火映照成小麥色，單薄的麻布衣裳包裹不住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黑色長髮盤成婦人的髮髻，上面是本應有一根白玉髮簪，
但現在，玉簪被她握在手裡，大大的眼睛緊張的看著前方的情形。
見到此女，孫毅的目光一下子就呆住了。
雖然記憶里有這位的身影，但遠沒有現在看的這一眼來的驚艷。
真的很美，還有那種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的氣質。
這是原主的髮妻，鍾雲蘅，三年前官府分配的。
因為她本就是京城那邊的罪臣之女，而且生的俏麗，眾多適婚的單身青年都不想要。
誰都不傻，一來是嫌棄鍾雲蘅不是膀大腰圓好生養，
二來，也是覺得不乾淨。
畢竟是被流放的罪臣之女，京城到此地這一千八百多里的路程，嘖嘖...
所以，這個女人就被推給窩囊廢孫毅了。
孫毅的老母親那時候還在世，也不想要，
但可能是老夫人心地慈善吧，見鍾雲蘅可憐，就收下了。
更狗血的是...
村里人嚇唬原主這個窩囊廢，說他髮妻不乾淨，然後原主就真的三年都不敢動鍾雲蘅一下。
然後...原主自然是被鄉親們笑話了。
看著那個珠圓玉潤的女人，孫毅吞咽了一口唾沫。
喵了個咪的...真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