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尾款到手
這一次，他目標明確，直奔批發市場那幾個關鍵的攤位。
憑藉上次打下的良好基礎和這次更大的訂單量，他拿貨的價格更低，效率也更高。
他嚴格按照合同上的品類和數量，高效地採購著各種發卡、頭花、耳環、香膏……
很快，幾個鼓鼓囊囊的大麻袋就堆在了他的面前。
雇了一輛板車，將幾大麻袋貨物小心翼翼地運到火車站。
返程的火車上，林衛東寸步不離地守著這三個麻袋，眼睛熬得通紅，裡面布滿了血絲。
但他心中卻感到無比的踏實和安穩。
一回到縣城，他顧不上休息，馬不停蹄地將幾大麻袋貨物直接送到了供銷社指定的倉庫。
趙紅梅親自帶著兩名工作人員，進行清點驗收。
看著那琳琅滿目、堆成小山一般的各式小飾品，饒是趙紅梅，也暗暗對林衛東的效率和能力感到驚訝。
這小子，辦事真是利索！
經過仔細清點，數量、品類、質量，均與合同約定完全相符。
驗收合格！
趙紅梅當場在驗收單上簽了字，然後立刻通知財務科，結清剩餘的兩千七百零五元尾款。
當林衛東再次從財務科工作人員手中，接過那比上次更厚、更沉的一沓「大團結」時。
他站在供銷社的大院裡，抬頭望了望有些灰濛濛的天空。
眼淚，終於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前世的種種不甘。
種種悔恨。
在父母病床前的無助與絕望。
對無休止加班和資本壓榨的痛恨。
此刻，似乎都被懷裡這個沉甸甸的、裝著三千八百六十五元巨款的布包，所帶來的重量和希望，沖淡了些許。
他緊緊地抱著那個布包，指節發白，仿佛抱著一個嶄新的、充滿無限可能的世界。
這三千八百六十五元！
除去他兩次往返省城的路費、運費以及全部的貨品成本。
純利潤，接近兩千元！
這，是他林衛東，重活一世，堂堂正正、乾乾淨淨賺到的第一桶金！
這筆在1980年堪稱巨款的財富，像一把金色的鑰匙，終於「咔噠」一聲，打開了那扇曾經緊緊鎖住他命運的大門。
他深吸了一口氣，用袖子用力抹去臉上的淚水。
眼神中殘餘的濕潤迅速褪去，重新變得堅定而銳利。
錢，到手了。
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夜色如墨，林衛東揣著沉甸甸的布包，快步走在回家的土路上。
月光勾勒出他略顯單薄卻挺拔的身影，只有那雙眼睛，在夜色中閃爍著與年齡不符的銳利和一絲難掩的疲憊。
推開那扇熟悉的、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煤煙味混著冷飯菜的味道撲面而來。
堂屋裡，煤油燈的火苗不安地跳動著，父母果然還沒睡，坐在桌邊，身影在昏暗中顯得有些佝僂。
「回來了？」周玉梅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擔憂，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兒子懷裡那個異常鼓囊的布包上，心又懸了起來。
林建國坐在小板凳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煙霧繚繞，看不清表情，但那緊繃的肩背透露出他的緊張。
林衛東走到桌邊，將布包往桌上重重一放，「咚」的一聲悶響，打破了屋內的沉寂。他看著父母布滿風霜和憂慮的臉，前世的悔恨如潮水般再次湧來，鼻子有些發酸。他深吸一口氣，沒有過多的鋪墊，直接伸手，「嘩啦」一聲拉開了布包的拉鏈！
一沓沓嶄新、厚實的「大團結」，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出油墨的特殊香氣和驚心動魄的光澤，幾乎鋪滿了半張桌子！
「嘶——」周玉梅和林建國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嘴巴微張，徹底石化當場。
「這……這……」周玉梅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下意識捂住嘴，眼淚瞬間涌了出來，是驚，是怕，更是不敢置信。
林建國手裡的旱菸鍋「啪嗒」掉在地上，菸絲撒了一地，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死死盯著那堆錢，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爸，媽，」
林衛東的聲音也帶著一絲哽咽。
他強作鎮定，從中數出厚厚一沓，大約一千塊，推到父母面前。
「這是這次和供銷社合作掙的。本錢和開銷都扣了，這是利潤的一部分。你們拿著，買點肉，扯幾尺布做新衣裳，別再省了。」
周玉梅的手哆嗦著伸向那沓錢，指尖剛碰到，又像觸電般猛地縮回。
林建國也猛地驚醒，一把按住妻子的手。
看著父母嚇壞了的樣子，林衛東心裡既暖又澀。
他知道這筆錢對他們的衝擊有多大。
周玉梅拿起一張十元大鈔，翻來覆去地看，淚水終於忍不住簌簌落下，哽咽道：「我的兒……受苦了……這些天在外面肯定不容易……」她擦了擦眼淚，又小心翼翼地摸著那沓錢，「這麼多錢，可得藏好了，別讓人知道……」
林建國沉默著撿起煙鍋，重新裝上菸絲，狠狠吸了一大口，吐出的煙霧仿佛也帶著如釋重負的味道。他抬起頭，看著兒子雖然清瘦不少但眼神亮得驚人的臉龐，粗糙的大手重重地在桌上拍了一下，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好！好！我兒子有出息了！不過衛東，做生意不容易，人心隔肚皮，凡事多留個心眼。」
這一刻，所有的疑慮和擔憂煙消雲散。
父母眼中，只剩下對兒子全然的信任和無法掩飾的驕傲，以及那份樸素的關懷。
林衛東知道，他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贏得了家人最堅實的支持。
這一夜，老兩口幾乎沒怎麼睡，摸著那沓錢，小聲地規劃著名還債、修房、給兒子攢媳婦本，臉上是多年未有的輕鬆和希望。
第二天一早，林衛東揣著幾百塊錢，精神抖擻地直奔縣城邊緣那個魚龍混雜的大雜院。
他要找王胖子。
在一個堆滿廢舊輪胎和破沙發的角落，王胖子正光著膀子，和幾個流里流氣的青年圍著一張破桌子「鬥地主」，煙霧繚繞。
「胖子哥！」
林衛東笑著喊道。
王胖子叼著煙抬頭，看到是林衛東，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咧嘴一笑，露出幾顆大黃牙。
「喲，衛東老弟！稀客啊！怎麼樣，省城發財了沒？哥哥我可等著你還錢呢！」
語氣帶著慣常的調侃，但眼神里多了幾分審視。
林衛東也不惱，走上前，直接從兜里掏錢。先數出一百二十塊，遞過去。
「胖子哥，上次借你的一百本金，說好的二十利息。你點點。」
王胖子眼睛一亮，接過錢隨意塞進口袋，拍了拍林衛東的肩膀。
「行啊老弟！夠敞亮！守信用！」
在他看來，這年頭能按時還本付息的，就算不錯了。
然而，林衛東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和周圍幾個閒漢直接看傻了眼。
只見林衛東又從另一個內兜里，掏出了厚厚一沓錢，全是十元面額的「大團結」，目測至少一兩百塊！
他將這沓錢直接塞進王胖子手裡，語氣真誠，眼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胖子哥，上次多虧你江湖救急，不然我連省城都去不了。這錢，不是利息，是我這次掙了點小錢，想著咱們是朋友，有錢不能一個人悶著。這是給你分的分紅！感謝你當初信任我，雪中送炭！」
王胖子捧著手裡這沓沉甸甸的鈔票，手都有些發抖，眼睛瞪得像銅鈴。
看看錢，又看看林衛東那張年輕卻異常沉穩的臉，結結巴巴地道。
「衛…衛東老弟…你…你這是幹啥？說好的利息給了就行了，這…這太多了……這比我放幾個月利錢都多了！」
「不多！」
林衛東語氣誠懇，眼神真摯地讓王胖子心頭一熱。
「胖子哥，咱們是朋友！我林衛東不是那種翻臉不認人的人！當初你肯借錢給我，就是看得起我。現在我掙了錢，自然不能忘了你這份情誼。而且，這只是剛開始，以後還有更大的生意，少不了要麻煩你幫忙的地方，咱們有錢一起賺！」
林衛東心裡清楚，對付王胖子這種人，光講義氣不夠，還得讓他看到實實在在的利益和自己深不可測的潛力。
這筆「分紅」，既是感謝，也是投資，更是展示實力。
王胖子看著手裡厚實的鈔票，又看看林衛東那雙深邃銳利的眼睛，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原本只是覺得這小子有點邪乎，膽子大，才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借了錢。
哪裡想到，這才幾天功夫，不僅本息全回，還額外拿到了幾倍於本金的「分紅」！
這賺錢的速度也太嚇人了！
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絕非池中之物！
「衛東老弟！」
王胖子猛地一拍大腿，臉上的橫肉激動得直顫抖。
一把抓住林衛東的手，那力道恨不得把他的胳膊捏碎。
「啥也別說了！以後但凡有用得著哥哥的地方，你吱聲！上刀山下火海，哥哥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你王富貴！」
周圍幾個打牌的閒漢也都看傻了眼，看向林衛東的目光充滿了敬畏和巴結，仿佛看到了金光閃閃的財神爺。
他們心裡盤算著，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能讓王胖子如此折服，還出手這麼闊綽！
林衛東心中暗笑，知道這王胖子是徹底被拿捏住了。
這種地頭蛇，有錢又講義氣，關鍵時刻能派上大用場。
他要的不是一個簡單的打手，而是一個能幫他處理一些「灰色地帶」事務、消息靈通的本地助力。
憑藉上次打下的良好基礎和這次更大的訂單量，他拿貨的價格更低，效率也更高。
他嚴格按照合同上的品類和數量，高效地採購著各種發卡、頭花、耳環、香膏……
很快，幾個鼓鼓囊囊的大麻袋就堆在了他的面前。
雇了一輛板車，將幾大麻袋貨物小心翼翼地運到火車站。
返程的火車上，林衛東寸步不離地守著這三個麻袋，眼睛熬得通紅，裡面布滿了血絲。
但他心中卻感到無比的踏實和安穩。
一回到縣城，他顧不上休息，馬不停蹄地將幾大麻袋貨物直接送到了供銷社指定的倉庫。
趙紅梅親自帶著兩名工作人員，進行清點驗收。
看著那琳琅滿目、堆成小山一般的各式小飾品，饒是趙紅梅，也暗暗對林衛東的效率和能力感到驚訝。
這小子，辦事真是利索！
經過仔細清點，數量、品類、質量，均與合同約定完全相符。
驗收合格！
趙紅梅當場在驗收單上簽了字，然後立刻通知財務科，結清剩餘的兩千七百零五元尾款。
當林衛東再次從財務科工作人員手中，接過那比上次更厚、更沉的一沓「大團結」時。
他站在供銷社的大院裡，抬頭望了望有些灰濛濛的天空。
眼淚，終於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前世的種種不甘。
種種悔恨。
在父母病床前的無助與絕望。
對無休止加班和資本壓榨的痛恨。
此刻，似乎都被懷裡這個沉甸甸的、裝著三千八百六十五元巨款的布包，所帶來的重量和希望，沖淡了些許。
他緊緊地抱著那個布包，指節發白，仿佛抱著一個嶄新的、充滿無限可能的世界。
這三千八百六十五元！
除去他兩次往返省城的路費、運費以及全部的貨品成本。
純利潤，接近兩千元！
這，是他林衛東，重活一世，堂堂正正、乾乾淨淨賺到的第一桶金！
這筆在1980年堪稱巨款的財富，像一把金色的鑰匙，終於「咔噠」一聲，打開了那扇曾經緊緊鎖住他命運的大門。
他深吸了一口氣，用袖子用力抹去臉上的淚水。
眼神中殘餘的濕潤迅速褪去，重新變得堅定而銳利。
錢，到手了。
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夜色如墨，林衛東揣著沉甸甸的布包，快步走在回家的土路上。
月光勾勒出他略顯單薄卻挺拔的身影，只有那雙眼睛，在夜色中閃爍著與年齡不符的銳利和一絲難掩的疲憊。
推開那扇熟悉的、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煤煙味混著冷飯菜的味道撲面而來。
堂屋裡，煤油燈的火苗不安地跳動著，父母果然還沒睡，坐在桌邊，身影在昏暗中顯得有些佝僂。
「回來了？」周玉梅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擔憂，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兒子懷裡那個異常鼓囊的布包上，心又懸了起來。
林建國坐在小板凳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煙霧繚繞，看不清表情，但那緊繃的肩背透露出他的緊張。
林衛東走到桌邊，將布包往桌上重重一放，「咚」的一聲悶響，打破了屋內的沉寂。他看著父母布滿風霜和憂慮的臉，前世的悔恨如潮水般再次湧來，鼻子有些發酸。他深吸一口氣，沒有過多的鋪墊，直接伸手，「嘩啦」一聲拉開了布包的拉鏈！
一沓沓嶄新、厚實的「大團結」，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出油墨的特殊香氣和驚心動魄的光澤，幾乎鋪滿了半張桌子！
「嘶——」周玉梅和林建國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嘴巴微張，徹底石化當場。
「這……這……」周玉梅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下意識捂住嘴，眼淚瞬間涌了出來，是驚，是怕，更是不敢置信。
林建國手裡的旱菸鍋「啪嗒」掉在地上，菸絲撒了一地，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死死盯著那堆錢，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爸，媽，」
林衛東的聲音也帶著一絲哽咽。
他強作鎮定，從中數出厚厚一沓，大約一千塊，推到父母面前。
「這是這次和供銷社合作掙的。本錢和開銷都扣了，這是利潤的一部分。你們拿著，買點肉，扯幾尺布做新衣裳，別再省了。」
周玉梅的手哆嗦著伸向那沓錢，指尖剛碰到，又像觸電般猛地縮回。
林建國也猛地驚醒，一把按住妻子的手。
看著父母嚇壞了的樣子，林衛東心裡既暖又澀。
他知道這筆錢對他們的衝擊有多大。
周玉梅拿起一張十元大鈔，翻來覆去地看，淚水終於忍不住簌簌落下，哽咽道：「我的兒……受苦了……這些天在外面肯定不容易……」她擦了擦眼淚，又小心翼翼地摸著那沓錢，「這麼多錢，可得藏好了，別讓人知道……」
林建國沉默著撿起煙鍋，重新裝上菸絲，狠狠吸了一大口，吐出的煙霧仿佛也帶著如釋重負的味道。他抬起頭，看著兒子雖然清瘦不少但眼神亮得驚人的臉龐，粗糙的大手重重地在桌上拍了一下，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好！好！我兒子有出息了！不過衛東，做生意不容易，人心隔肚皮，凡事多留個心眼。」
這一刻，所有的疑慮和擔憂煙消雲散。
父母眼中，只剩下對兒子全然的信任和無法掩飾的驕傲，以及那份樸素的關懷。
林衛東知道，他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贏得了家人最堅實的支持。
這一夜，老兩口幾乎沒怎麼睡，摸著那沓錢，小聲地規劃著名還債、修房、給兒子攢媳婦本，臉上是多年未有的輕鬆和希望。
第二天一早，林衛東揣著幾百塊錢，精神抖擻地直奔縣城邊緣那個魚龍混雜的大雜院。
他要找王胖子。
在一個堆滿廢舊輪胎和破沙發的角落，王胖子正光著膀子，和幾個流里流氣的青年圍著一張破桌子「鬥地主」，煙霧繚繞。
「胖子哥！」
林衛東笑著喊道。
王胖子叼著煙抬頭，看到是林衛東，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咧嘴一笑，露出幾顆大黃牙。
「喲，衛東老弟！稀客啊！怎麼樣，省城發財了沒？哥哥我可等著你還錢呢！」
語氣帶著慣常的調侃，但眼神里多了幾分審視。
林衛東也不惱，走上前，直接從兜里掏錢。先數出一百二十塊，遞過去。
「胖子哥，上次借你的一百本金，說好的二十利息。你點點。」
王胖子眼睛一亮，接過錢隨意塞進口袋，拍了拍林衛東的肩膀。
「行啊老弟！夠敞亮！守信用！」
在他看來，這年頭能按時還本付息的，就算不錯了。
然而，林衛東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和周圍幾個閒漢直接看傻了眼。
只見林衛東又從另一個內兜里，掏出了厚厚一沓錢，全是十元面額的「大團結」，目測至少一兩百塊！
他將這沓錢直接塞進王胖子手裡，語氣真誠，眼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胖子哥，上次多虧你江湖救急，不然我連省城都去不了。這錢，不是利息，是我這次掙了點小錢，想著咱們是朋友，有錢不能一個人悶著。這是給你分的分紅！感謝你當初信任我，雪中送炭！」
王胖子捧著手裡這沓沉甸甸的鈔票，手都有些發抖，眼睛瞪得像銅鈴。
看看錢，又看看林衛東那張年輕卻異常沉穩的臉，結結巴巴地道。
「衛…衛東老弟…你…你這是幹啥？說好的利息給了就行了，這…這太多了……這比我放幾個月利錢都多了！」
「不多！」
林衛東語氣誠懇，眼神真摯地讓王胖子心頭一熱。
「胖子哥，咱們是朋友！我林衛東不是那種翻臉不認人的人！當初你肯借錢給我，就是看得起我。現在我掙了錢，自然不能忘了你這份情誼。而且，這只是剛開始，以後還有更大的生意，少不了要麻煩你幫忙的地方，咱們有錢一起賺！」
林衛東心裡清楚，對付王胖子這種人，光講義氣不夠，還得讓他看到實實在在的利益和自己深不可測的潛力。
這筆「分紅」，既是感謝，也是投資，更是展示實力。
王胖子看著手裡厚實的鈔票，又看看林衛東那雙深邃銳利的眼睛，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原本只是覺得這小子有點邪乎，膽子大，才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借了錢。
哪裡想到，這才幾天功夫，不僅本息全回，還額外拿到了幾倍於本金的「分紅」！
這賺錢的速度也太嚇人了！
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絕非池中之物！
「衛東老弟！」
王胖子猛地一拍大腿，臉上的橫肉激動得直顫抖。
一把抓住林衛東的手，那力道恨不得把他的胳膊捏碎。
「啥也別說了！以後但凡有用得著哥哥的地方，你吱聲！上刀山下火海，哥哥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你王富貴！」
周圍幾個打牌的閒漢也都看傻了眼，看向林衛東的目光充滿了敬畏和巴結，仿佛看到了金光閃閃的財神爺。
他們心裡盤算著，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能讓王胖子如此折服，還出手這麼闊綽！
林衛東心中暗笑，知道這王胖子是徹底被拿捏住了。
這種地頭蛇，有錢又講義氣，關鍵時刻能派上大用場。
他要的不是一個簡單的打手，而是一個能幫他處理一些「灰色地帶」事務、消息靈通的本地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