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把頭換金
第二天一早，許慧蘭收拾出來一鍋稀粥，又把昨晚的鹹菜拿出來，陸陽吃了幾口。
「媳婦，一會兒我出去一趟。」
「又進山？」
經過昨晚的事情許慧蘭冰封的心稍微融化了一點，對陸陽的恨意沒有以前那麼大了。
「嗯，家裡錢不夠了，我進山里看看能不能弄點東西回來，小花還要上學，再拖下去就晚了。」
陸陽三口兩口喝完粥，跑到廂房拿出昨晚弄好的兔子套出了門。
但他剛出村口就遇到了孫老頭。
「又上山啊？」
孫老頭看著陸陽，眼裡笑眯眯，眼中帶著意味深長的神色，盯得陸陽發毛。
陸陽接著猛然想起，這老頭不簡單，以前他爹在的時候就隔三差五往這老頭家去。
每次去都能拿回來錢。
顯然老頭沒有明面上那麼簡單，很可能和黑市有聯繫。
「黃金老爺子你收麼？」
陸陽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沒有村民，低聲問道。
「多少？」
孫老頭眼睛一亮。
「不多，但是我要現錢。」
「行，你山里回來，來我家。」
孫老頭背著手尋思了一下，點頭道。
「你擱這等我。」
過了一會孫老頭帶著個長條包裹匆匆走來。
「山里不安全，一把破弓不頂事兒，拿這傢伙。」
臨走孫老頭又遞給他十來發子彈。
現在山裡的老虎熊和野豬正是攢秋膘的口子，凶性也是一年最足的時候。
萬一遇到了有槍也能自保。
謝了孫老頭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東西，陸陽一頭扎進了林子裡。
昨天的小河灣他還記得，而那邊不僅有金子，水裡還有準備冬眠的林蛙。
陸陽先是布了幾個兔子套，接著用枯木和草葉子給自己搭了個簡易窩棚。
又找了塊木頭挖了個木盤。
昨天的瓷碗太小影響效率，這次他打算先用木盤粗篩，然後再用瓷碗篩。
一切準備好，他這才挽起褲腿，走進冰冷刺骨的水裡。
「唰唰......」
伴隨著木盤晃動，泥沙漂去，很快底部便出現了星星點點的金黃。
陸陽心中一喜，連把這些含著金沙的泥沙倒進早就準備好的瓷碗裡。
一邊精篩，他一邊琢磨，下次進城買點廢棄的輪胎皮，那玩意阻力更大，可以製作一個多級篩金器。
到時候他只需要在上面放泥料，水流自動沖刷，效率會比現在更高。
就在陸陽全神貫注淘金的時候，時間一點點過去。
等到陸陽感覺到肚子餓的時候已是下午，太陽都快落山了。
他清點了一下，這一天淘了差不多有二十克金子。
遠比上次收貨要多得多。
「不虧是老金溝啊。」
看著收穫，陸陽打算休息一下正好去看看早上下的套子怎麼樣了。
循著記憶中下套子的地方轉了一圈，有兩處套圈動了，但上面什麼都沒有，陸陽重新調整了一下。
最後一處套子上倒是掛著一直肥碩的灰兔，還在蹬腿亂動。
陸陽上前擰斷兔子脖子，美滋滋的把它栓到了後腰上。
接著又回到了自己淘金的河灣。
順著往上走，走到一處河水比較淺的窪地，隔著老遠就看到幾隻林蛙在水草杆子上撲騰。
「咕咕嘎....」
林蛙叫聲比較奇特，很容易分辨。
陸陽放下獵槍，挽起褲腿，一腳深一腳淺的往水窪裡面去。
林蛙動作緩慢，不大一會兒陸陽就撿了三十幾隻，各個肚子鼓脹。
有了兔子林蛙，趁著還有太陽，陸陽帶著淘出來的金沙就下了山。
先把兔子和林蛙扔到家裡，隨後避開村民，到了孫老頭家。
「孫老頭！」
陸陽把獵槍放到牆角進了屋，屋子裡煙霧繚繞，除了孫老頭在，還有一個三角眼的男子。
「我就出個地方，你倆談。」
孫老頭抽著煙溜達著出了門，給二人談價錢的空間，順便也能防著有人闖進來。
這年頭私人交易黃金不是小罪名，抓到就是個投機倒把，少不得笆籬子走一趟。
「老把頭說你賣金子，有多少？」
三角眼盯著陸陽。
「噠。」
陸陽把一個紙包扔到桌上，兩天淘出來的砂金都在裡面。
三角眼拿過紙包掂量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來一桿小稱。
「你這是砂金，純度不夠，我給你40塊錢一克。」
陸陽心中算了一下，雖然比外面便宜了點，但他現在確實沒有提純的手段，如果是足金估計能賣到45塊錢。
即便如此，這一包也能賣幾百塊了。
很快刀疤男測完重量一共是21克。
接著從兜里數出來十幾張大團結。
「有票麼？」
就在男人打算翻零錢的時候陸陽突然開口問道。
像這種灰色地帶的收貨人，身上多少帶點糧票啥的。
「你要啥票？」
「糧票布票，啥都行，可以折現。」
陸陽知道家裡現在缺糧，許慧蘭和女兒也都多年沒添過新衣了。
但這年頭光有錢是買不到東西的，還得有票。
「4張10斤全國通用糧票加一張10尺布票，折50塊錢，副食品票肉票。」
「行！」
收貨的三角眼算了一下點頭答應下來，接著掏出一個小夾子，從裡面點出現金和票子都交給陸陽。
「錢貨兩清。」
等陸陽點完後，男人才離開。
陸陽算了一下自己身上現在足足有600多塊巨款，還有八張糧票，兩張布票，幾張副食品票，肉票。
對比剛重生的時候可以稱得上是巨富了！
「媳婦，一會兒我出去一趟。」
「又進山？」
經過昨晚的事情許慧蘭冰封的心稍微融化了一點，對陸陽的恨意沒有以前那麼大了。
「嗯，家裡錢不夠了，我進山里看看能不能弄點東西回來，小花還要上學，再拖下去就晚了。」
陸陽三口兩口喝完粥，跑到廂房拿出昨晚弄好的兔子套出了門。
但他剛出村口就遇到了孫老頭。
「又上山啊？」
孫老頭看著陸陽，眼裡笑眯眯，眼中帶著意味深長的神色，盯得陸陽發毛。
陸陽接著猛然想起，這老頭不簡單，以前他爹在的時候就隔三差五往這老頭家去。
每次去都能拿回來錢。
顯然老頭沒有明面上那麼簡單，很可能和黑市有聯繫。
「黃金老爺子你收麼？」
陸陽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沒有村民，低聲問道。
「多少？」
孫老頭眼睛一亮。
「不多，但是我要現錢。」
「行，你山里回來，來我家。」
孫老頭背著手尋思了一下，點頭道。
「你擱這等我。」
過了一會孫老頭帶著個長條包裹匆匆走來。
「山里不安全，一把破弓不頂事兒，拿這傢伙。」
臨走孫老頭又遞給他十來發子彈。
現在山裡的老虎熊和野豬正是攢秋膘的口子，凶性也是一年最足的時候。
萬一遇到了有槍也能自保。
謝了孫老頭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東西，陸陽一頭扎進了林子裡。
昨天的小河灣他還記得，而那邊不僅有金子，水裡還有準備冬眠的林蛙。
陸陽先是布了幾個兔子套，接著用枯木和草葉子給自己搭了個簡易窩棚。
又找了塊木頭挖了個木盤。
昨天的瓷碗太小影響效率，這次他打算先用木盤粗篩，然後再用瓷碗篩。
一切準備好，他這才挽起褲腿，走進冰冷刺骨的水裡。
「唰唰......」
伴隨著木盤晃動，泥沙漂去，很快底部便出現了星星點點的金黃。
陸陽心中一喜，連把這些含著金沙的泥沙倒進早就準備好的瓷碗裡。
一邊精篩，他一邊琢磨，下次進城買點廢棄的輪胎皮，那玩意阻力更大，可以製作一個多級篩金器。
到時候他只需要在上面放泥料，水流自動沖刷，效率會比現在更高。
就在陸陽全神貫注淘金的時候，時間一點點過去。
等到陸陽感覺到肚子餓的時候已是下午，太陽都快落山了。
他清點了一下，這一天淘了差不多有二十克金子。
遠比上次收貨要多得多。
「不虧是老金溝啊。」
看著收穫，陸陽打算休息一下正好去看看早上下的套子怎麼樣了。
循著記憶中下套子的地方轉了一圈，有兩處套圈動了，但上面什麼都沒有，陸陽重新調整了一下。
最後一處套子上倒是掛著一直肥碩的灰兔，還在蹬腿亂動。
陸陽上前擰斷兔子脖子，美滋滋的把它栓到了後腰上。
接著又回到了自己淘金的河灣。
順著往上走，走到一處河水比較淺的窪地，隔著老遠就看到幾隻林蛙在水草杆子上撲騰。
「咕咕嘎....」
林蛙叫聲比較奇特，很容易分辨。
陸陽放下獵槍，挽起褲腿，一腳深一腳淺的往水窪裡面去。
林蛙動作緩慢，不大一會兒陸陽就撿了三十幾隻，各個肚子鼓脹。
有了兔子林蛙，趁著還有太陽，陸陽帶著淘出來的金沙就下了山。
先把兔子和林蛙扔到家裡，隨後避開村民，到了孫老頭家。
「孫老頭！」
陸陽把獵槍放到牆角進了屋，屋子裡煙霧繚繞，除了孫老頭在，還有一個三角眼的男子。
「我就出個地方，你倆談。」
孫老頭抽著煙溜達著出了門，給二人談價錢的空間，順便也能防著有人闖進來。
這年頭私人交易黃金不是小罪名，抓到就是個投機倒把，少不得笆籬子走一趟。
「老把頭說你賣金子，有多少？」
三角眼盯著陸陽。
「噠。」
陸陽把一個紙包扔到桌上，兩天淘出來的砂金都在裡面。
三角眼拿過紙包掂量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來一桿小稱。
「你這是砂金，純度不夠，我給你40塊錢一克。」
陸陽心中算了一下，雖然比外面便宜了點，但他現在確實沒有提純的手段，如果是足金估計能賣到45塊錢。
即便如此，這一包也能賣幾百塊了。
很快刀疤男測完重量一共是21克。
接著從兜里數出來十幾張大團結。
「有票麼？」
就在男人打算翻零錢的時候陸陽突然開口問道。
像這種灰色地帶的收貨人，身上多少帶點糧票啥的。
「你要啥票？」
「糧票布票，啥都行，可以折現。」
陸陽知道家裡現在缺糧，許慧蘭和女兒也都多年沒添過新衣了。
但這年頭光有錢是買不到東西的，還得有票。
「4張10斤全國通用糧票加一張10尺布票，折50塊錢，副食品票肉票。」
「行！」
收貨的三角眼算了一下點頭答應下來，接著掏出一個小夾子，從裡面點出現金和票子都交給陸陽。
「錢貨兩清。」
等陸陽點完後，男人才離開。
陸陽算了一下自己身上現在足足有600多塊巨款，還有八張糧票，兩張布票，幾張副食品票，肉票。
對比剛重生的時候可以稱得上是巨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