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吃肉你們也配？
此時陸陽家中原本灰暗的屋子打掃的乾乾淨淨，冰涼的火炕也重新燒熱，桌子上點一根白蠟燭，擺著一小盆燉野雞還有幾樣鹹菜。
對於後來吃慣山珍海味的陸陽來說算不得什麼，但是對於許慧蘭和女兒來說這一頓飯菜比過年都豐盛。
「吱嘎！」
四個人剛要動筷，陸大有和王桂琴兩人推門進了屋。
許慧蘭帶著女兒連忙站起身，一臉慌張。
「呦，吃著呢？」
陸大有盯著碗裡的雞肉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卻還是假惺惺的問了一聲。
「嗯。」
陸陽冷冷回道，上一世就是陸大有把他坑死了，正琢磨怎麼收拾他呢。
「陸陽你也是老太太都多長時間沒見葷腥了，端過去一塊吃唄？」
王桂琴眉開眼笑，說著話，伸手就要端起雞肉。
然而下一刻...
「啪！」
陸陽一巴掌拍在了她手上，冷聲道：
「滾蛋！」
提起老太太，陸陽心裡只有不屑。
所謂的奶奶，其實是他爺爺後來的續弦，二叔也是她帶來的。
父母后來因為意外去世後的賠償金都讓她拿走給二叔蓋房子娶媳婦了。
兩家人一丁點血緣關係都沒有，陸陽結婚的時候老太太也只意思上出了五塊錢。
也就是他煞筆，還真覺得老太太是為他好。
「奶奶想吃肉，你讓她自己過來吃，吃完再回去，二叔二嬸你倆大人也不缺這點肉。」
「是不是這個理？」
陸陽慢條斯理夾起一塊肉，放到女兒面前。
王桂琴一臉錯愕，什麼時候陸陽這麼硬氣了？
原本許慧蘭都已經放棄了，以前這種事兒也不是沒發生過。
「咋了？小陽生你二叔氣呢？」
陸大有對媳婦使了個顏色，笑嘻嘻坐到炕上。
「真不是二叔我故意坑你，誰能尋思你一下輸那麼多。」
「賭桌無父子不是，要不二叔還你兩塊錢。」
陸大有以為是白天在賭場裡和人做局坑陸陽的事情被發現了。
「你說啥呢！」
王桂琴一下站起身，用胳膊懟了自己老公一下。
給陸陽兩塊錢，那比殺了她還難受。
況且有老太太的話，她自覺陸陽反抗不了自己，陰陽怪氣道。
「老太太想吃肉，咋了，陸陽你長大了連奶奶都不要了？」
「老太太吃肉姓，自己過來吃，兩個旁人想吃自己打去，沒長手啊。」
陸陽根本不把陸大有夫妻倆當回事兒，拉著女兒和許慧蘭坐下。
王桂琴拿捏陸陽習慣了，哪受得了這種擠兌。
再說，她看著香噴噴油汪汪的野雞肉，只能看不能吃比殺了她還難受。
「好！小陽你出息了，你等著！」
陸大有皮笑肉不笑拖著王桂琴出了門。
「給！」
陸陽把一整隻雞腿夾給許慧蘭碗裡。
「一會兒老太太不得過來了？」
許慧蘭有些遲疑。
「所以啊，你倆快點吃，趙大娘你也吃。」
「香不香？」
「香！」
女兒陸小花吧唧著嘴巴，狼吞虎咽，嘴裡塞滿了肉，含糊不清道。
「香就可勁兒吃，爸以後天天讓你吃上肉。」
陸陽看著女兒，眉宇間和自己格外的像，心中憐愛爆棚。
「嗯！」
陸小花使勁點了點頭。
許慧蘭見此眼中也有了些許光彩，嫁漢嫁漢穿衣吃飯。
雖然以前陸陽對她不好，但是現在幡然醒悟，讓她心中升起了一絲希望。
......
陸大有家
「哼！」
老太太坐在看上看著無能的兒媳婦，臉色陰沉。
「一碗肉都要不來，你還能幹啥！」
「媽，不是我沒要，是陸陽那個小崽子不給，非說讓您自己去吃。」
王桂琴滿肚子委屈，她倒是想把肉都端過來，自己也好跟著解饞。
「媽，這次還是您去，您去了陸陽那小崽子就沒話說了。」
陸大有小心翼翼的看著母親的臉色說道。
「唉，我咋養了你這廢物東西！」
老太太心中怒火升騰，蛄蛹著下了炕。
「那兩個小雜種能吃什麼好來....」
當老太太嘟囔著進屋的時候，桌子上已經只剩下雞骨頭了。
畢竟一隻野雞去了毛也沒幾斤，燉熟之後更少，三個人也只是堪堪夠吃。
「奶奶！」
陸小花看到老太太過來怯生生喊了一聲。
「哼！」
老太太不語，只是死死盯著桌子上的雞骨頭。
半天才挪開視線。
「小陽，打了東西咋不跟奶奶說啊，奶奶給你做。」
老太太假裝和顏悅色，眼睛又瞄著碗裡剩下湯湯水水，暗中咽了一口口水。
「奶奶，不是不喊你，你看，就這點東西，給小花補身體的，這不快上學了麼，我還尋思從您那拿點錢給她交學費呢。」
陸陽笑眯眯地說道。
「啥學費啊，小陽，你也不是不知道，你那點錢早都讓你拿光了，奶奶這沒錢了，等你下次發工資奶奶再幫你存著。」
老太太聽到陸陽提錢立刻叫起委屈來。
但陸陽心裡早就算過帳了，這幾年他的工資都上交給了老太太，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在他叔叔家吃的鹹菜，喝的米湯，就算偶爾拿個十幾塊出去耍，也是數得清的幾次。
但這老太太卻直說錢沒了，顯然是打算賴帳。
「奶奶，下次發工資就算了，你看我家裡像樣的家具都沒有，我打算買點家具，好好過日子呢。」
陸陽話裡有話。
「小陽，你啥意思，奶奶秘你錢了？」
老太太心中不悅。
「哪有，我就尋思以後小花上學買課本，慧蘭做衣服這不都是錢，我那點工資也就勉強剛夠。」
陸陽哭窮老太太也沒辦法，只能狠狠地盯著他。
「唉，奶奶你來晚了肉沒了，湯還有，要不這點你帶回去？」
陸陽假裝熱情，把肉湯給了老太太。
這一套綿里藏針的說法，給老太太差點氣暈過去。
但她也確實好久沒吃肉了，如果不是顧忌到形象都想把桌子上的雞骨頭要走。
畢竟骨頭也是肉，回去和白菜豆腐燉一鍋也是肉味兒。
許慧蘭眼見陸陽應付走了老太太，心中別提多高興。
以前她去老太太家要錢被擠兌的恨不得掐死，如今也算報仇了。
晚上八點多鐘
陸陽送走了趙大娘，讓許慧蘭睡在炕頭自己則是去廂房把鐵絲一個一個做成兔子套，等到十二點多才回屋。
就著星光看著睡著的老婆女兒，陸陽心中溫熱。
「以後再也不讓你們受委屈了。」
輕輕摸了許慧蘭的長髮，陸陽心中發誓。
深夜
陸大有悄悄跑到路陽家外，小心確認沒人，這次彎腰把地上的雞骨頭雞架子都撿回了家，眼中恨意升騰。
「小崽子，一口肉都不老子吃，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
對於後來吃慣山珍海味的陸陽來說算不得什麼，但是對於許慧蘭和女兒來說這一頓飯菜比過年都豐盛。
「吱嘎！」
四個人剛要動筷，陸大有和王桂琴兩人推門進了屋。
許慧蘭帶著女兒連忙站起身，一臉慌張。
「呦，吃著呢？」
陸大有盯著碗裡的雞肉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卻還是假惺惺的問了一聲。
「嗯。」
陸陽冷冷回道，上一世就是陸大有把他坑死了，正琢磨怎麼收拾他呢。
「陸陽你也是老太太都多長時間沒見葷腥了，端過去一塊吃唄？」
王桂琴眉開眼笑，說著話，伸手就要端起雞肉。
然而下一刻...
「啪！」
陸陽一巴掌拍在了她手上，冷聲道：
「滾蛋！」
提起老太太，陸陽心裡只有不屑。
所謂的奶奶，其實是他爺爺後來的續弦，二叔也是她帶來的。
父母后來因為意外去世後的賠償金都讓她拿走給二叔蓋房子娶媳婦了。
兩家人一丁點血緣關係都沒有，陸陽結婚的時候老太太也只意思上出了五塊錢。
也就是他煞筆，還真覺得老太太是為他好。
「奶奶想吃肉，你讓她自己過來吃，吃完再回去，二叔二嬸你倆大人也不缺這點肉。」
「是不是這個理？」
陸陽慢條斯理夾起一塊肉，放到女兒面前。
王桂琴一臉錯愕，什麼時候陸陽這麼硬氣了？
原本許慧蘭都已經放棄了，以前這種事兒也不是沒發生過。
「咋了？小陽生你二叔氣呢？」
陸大有對媳婦使了個顏色，笑嘻嘻坐到炕上。
「真不是二叔我故意坑你，誰能尋思你一下輸那麼多。」
「賭桌無父子不是，要不二叔還你兩塊錢。」
陸大有以為是白天在賭場裡和人做局坑陸陽的事情被發現了。
「你說啥呢！」
王桂琴一下站起身，用胳膊懟了自己老公一下。
給陸陽兩塊錢，那比殺了她還難受。
況且有老太太的話，她自覺陸陽反抗不了自己，陰陽怪氣道。
「老太太想吃肉，咋了，陸陽你長大了連奶奶都不要了？」
「老太太吃肉姓，自己過來吃，兩個旁人想吃自己打去，沒長手啊。」
陸陽根本不把陸大有夫妻倆當回事兒，拉著女兒和許慧蘭坐下。
王桂琴拿捏陸陽習慣了，哪受得了這種擠兌。
再說，她看著香噴噴油汪汪的野雞肉，只能看不能吃比殺了她還難受。
「好！小陽你出息了，你等著！」
陸大有皮笑肉不笑拖著王桂琴出了門。
「給！」
陸陽把一整隻雞腿夾給許慧蘭碗裡。
「一會兒老太太不得過來了？」
許慧蘭有些遲疑。
「所以啊，你倆快點吃，趙大娘你也吃。」
「香不香？」
「香！」
女兒陸小花吧唧著嘴巴，狼吞虎咽，嘴裡塞滿了肉，含糊不清道。
「香就可勁兒吃，爸以後天天讓你吃上肉。」
陸陽看著女兒，眉宇間和自己格外的像，心中憐愛爆棚。
「嗯！」
陸小花使勁點了點頭。
許慧蘭見此眼中也有了些許光彩，嫁漢嫁漢穿衣吃飯。
雖然以前陸陽對她不好，但是現在幡然醒悟，讓她心中升起了一絲希望。
......
陸大有家
「哼！」
老太太坐在看上看著無能的兒媳婦，臉色陰沉。
「一碗肉都要不來，你還能幹啥！」
「媽，不是我沒要，是陸陽那個小崽子不給，非說讓您自己去吃。」
王桂琴滿肚子委屈，她倒是想把肉都端過來，自己也好跟著解饞。
「媽，這次還是您去，您去了陸陽那小崽子就沒話說了。」
陸大有小心翼翼的看著母親的臉色說道。
「唉，我咋養了你這廢物東西！」
老太太心中怒火升騰，蛄蛹著下了炕。
「那兩個小雜種能吃什麼好來....」
當老太太嘟囔著進屋的時候，桌子上已經只剩下雞骨頭了。
畢竟一隻野雞去了毛也沒幾斤，燉熟之後更少，三個人也只是堪堪夠吃。
「奶奶！」
陸小花看到老太太過來怯生生喊了一聲。
「哼！」
老太太不語，只是死死盯著桌子上的雞骨頭。
半天才挪開視線。
「小陽，打了東西咋不跟奶奶說啊，奶奶給你做。」
老太太假裝和顏悅色，眼睛又瞄著碗裡剩下湯湯水水，暗中咽了一口口水。
「奶奶，不是不喊你，你看，就這點東西，給小花補身體的，這不快上學了麼，我還尋思從您那拿點錢給她交學費呢。」
陸陽笑眯眯地說道。
「啥學費啊，小陽，你也不是不知道，你那點錢早都讓你拿光了，奶奶這沒錢了，等你下次發工資奶奶再幫你存著。」
老太太聽到陸陽提錢立刻叫起委屈來。
但陸陽心裡早就算過帳了，這幾年他的工資都上交給了老太太，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在他叔叔家吃的鹹菜，喝的米湯，就算偶爾拿個十幾塊出去耍，也是數得清的幾次。
但這老太太卻直說錢沒了，顯然是打算賴帳。
「奶奶，下次發工資就算了，你看我家裡像樣的家具都沒有，我打算買點家具，好好過日子呢。」
陸陽話裡有話。
「小陽，你啥意思，奶奶秘你錢了？」
老太太心中不悅。
「哪有，我就尋思以後小花上學買課本，慧蘭做衣服這不都是錢，我那點工資也就勉強剛夠。」
陸陽哭窮老太太也沒辦法，只能狠狠地盯著他。
「唉，奶奶你來晚了肉沒了，湯還有，要不這點你帶回去？」
陸陽假裝熱情，把肉湯給了老太太。
這一套綿里藏針的說法，給老太太差點氣暈過去。
但她也確實好久沒吃肉了，如果不是顧忌到形象都想把桌子上的雞骨頭要走。
畢竟骨頭也是肉，回去和白菜豆腐燉一鍋也是肉味兒。
許慧蘭眼見陸陽應付走了老太太，心中別提多高興。
以前她去老太太家要錢被擠兌的恨不得掐死，如今也算報仇了。
晚上八點多鐘
陸陽送走了趙大娘，讓許慧蘭睡在炕頭自己則是去廂房把鐵絲一個一個做成兔子套，等到十二點多才回屋。
就著星光看著睡著的老婆女兒，陸陽心中溫熱。
「以後再也不讓你們受委屈了。」
輕輕摸了許慧蘭的長髮，陸陽心中發誓。
深夜
陸大有悄悄跑到路陽家外，小心確認沒人，這次彎腰把地上的雞骨頭雞架子都撿回了家，眼中恨意升騰。
「小崽子，一口肉都不老子吃，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