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隱忍與富貴
斯內普和鄧布利多出現在一個非常擁擠的房間內。
這間屋子看上去像是魔法古玩店和植物溫室的嵌合體。
裡面到處都是裝滿魔法物品的精緻櫥櫃，排滿燙金書籍的書架，擺著大小星體和星相儀的擱架，以及許多生長在銅製器皿中的茂盛植物。
在他們面前，一個很胖很胖的老太太，正對著一面鑲嵌著珠寶的小鏡子忙活。
她拿著個大粉撲，往自己本就紅得像熟透蘋果的臉上塗著胭脂。
赫普茲巴·史密斯女士戴著戴著一頂精緻的薑黃色假髮，身上穿著艷麗的粉紅色長袍。裙擺層層疊疊，在她四周鋪散開來，使她看上去像一塊融化的冰淇淋蛋糕。
郝琪正跪在她腳邊，小心翼翼地給老太太的胖腳上穿上緊繃繃的緞子鞋，並為她扣著搭扣。
「嘖嘖嘖，」斯內普忍不住感嘆道，「湯姆這小伙子胃口可真好，看來他是真的不想努力了啊。」
「我怎麼樣？」赫普茲巴女士問，一邊轉動著腦袋，從各個角度欣賞著她在鏡中的面孔。
「漂亮極了，夫人。」郝琪尖聲說。
「富有極了，夫人。」斯內普幾乎與郝琪同時開口。
可話一出口，他立馬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並改口道，「不對，應該是——富有極了，親愛的。」
鄧布利多搖著頭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先生，您知道赫普茲巴女士最美麗的地方在於哪裡嗎？」斯內普轉頭對鄧布利多說。
「什麼？」鄧布利多說，「你能不能安靜會兒，西弗勒斯。」
「好嘞，先生。」斯內普不假思索地說，「她最美麗的點恰恰就在於沒幾天可活了。她得是多少小伙子夢寐以求的伴侶啊，湯姆的格局還是太小了。」
門鈴叮叮噹噹地響起來，老太太和小精靈都跳了起來。
「快，快，他來了，郝琪！」赫普茲巴興奮地叫道，聲音里全是藏不住的高興。
小精靈以不符合她年齡的速度奔出屋去。
沒一會兒，她就回來了，後面跟著一個高個子青年。
湯姆穿著一套筆挺的黑西服，頭髮比上學時長了一些，整個人看著比以前更英俊了。
他走到赫普茲巴面前，低低地彎下腰，嘴唇輕輕碰了一下赫普茲巴的小胖手。
「我給你帶了花。」湯姆溫柔地說著，手裡變出了一束玫瑰，花瓣上還掛著亮晶晶的露珠。
斯內普站在一旁，驚訝地看著湯姆和赫普茲巴女士的甜蜜互動，臉上全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哎呀，哎呀，別這麼著急嘛，不然我會以為你只是為了我的玩意兒才來的！」赫普茲巴撅著嘴嗲聲嗲氣地說，那撒嬌的樣子就像個小姑娘。
過了好一會兒，斯內普似乎才從震驚里緩過神，恢復了說話的能力：「湯姆將來必定大有作為，您當初絕不該留下他。」
這時，在赫普茲巴女士像小姑娘似的咯咯笑聲中，郝琪已經拿來了兩個摞在一起的皮盒子。
赫普茲巴女士伸出她胖得像小肉球的手，打開上面那個盒子的蓋子。
裡面的東西像是一個小金杯，有兩個精緻的耳柄，杯身閃著柔和的金光。
「這是……」鄧布利多輕聲發出了自己的疑問，聲音裡帶著點兒驚訝。
赫普茲巴女士和湯姆很快就給他解了惑。
「獾。」湯姆貪婪地盯著金杯上的雕飾，喃喃地說道，「這是……」
「赫爾加·赫奇帕奇的，你很在行，聰明的孩子！」赫普茲巴女士說著，傾身捏了捏湯姆那凹陷的面頰，她的胸衣響亮地嘎吱了一聲，「我沒跟你說過，我是赫奇帕奇的遠房後代嗎……」
緊接著，她又高興地給湯姆展示了她從博金-博克那裡買來的一個金色小掛墜盒。掛墜盒上閃耀著一個華麗的蛇形S標記。
「斯萊特林的記號……」湯姆盯著蛇形標記，輕聲說道。他眼睛裡閃爍著紅光，攥著掛墜盒鏈子的指關節都泛白了。
「對啦！為這個我可花了大價錢……」赫普茲巴得意地向湯姆炫耀，「博克是從一個窮酸女人那兒買來的，那女人估計是偷的，不知道它的真實價值……我敢說博克沒付給她幾個子兒……」
「該走了，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輕聲說。
他抓住斯內普的胳膊，兩人一起穿過一片黑乎乎的虛空，回到了他的辦公室。
「看來，湯姆不光拿走了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他還一起順走了赫奇帕奇的金杯。」鄧布利多說著坐了下來，同時示意斯內普也坐下。
「我想，」斯內普說，「我們已經知道了湯姆的另外兩個魂器是什麼。這就意味著，霍格沃茨創始人的遺物就剩下一根獨苗了，教授。」
說這話時，他眼神看向鄧布利多身後的玻璃匣子，格蘭芬多的寶劍正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面。
「噢，我猜他嘗試過。」鄧布利多注意到了斯內普的目光，「好些年前，湯姆曾經想要申請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職。
「好在那會兒我已經是校長了，就像你拒絕穆爾塞伯的求助一樣，我直接告訴湯姆，我不想給他一份工作。」
「那他肯定氣壞了。」斯內普說。
「是啊，他滿臉怒容地扭頭就走了。」鄧布利多說，「雖然我能用燃燒的衣櫃嚇唬住湯姆，迫使他贖罪的時間早已過去，但他仍舊不敢對我動手。」
「知道您厲害了。」斯內普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教授。」
「等等，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叫住了他，慢慢地說，「我一直想問你……你是否願意加入鳳凰社？」
「鳳凰社？」斯內普停下腳步。
「這是一個秘密社團，」鄧布利多誠懇地說，「是我創立的，裡面都是一些願意和伏地魔做抗爭的人。他們跟你應該挺合得來。
「如果你願意加入，下一次開會時，我會捎上你。」
「好啊，」斯內普說，「我很期待。」
現在就加入鳳凰社，自己怎麼也算個元老吧？斯內普想。
這樣一來，他豈不是成了一大堆同學的前輩？
這間屋子看上去像是魔法古玩店和植物溫室的嵌合體。
裡面到處都是裝滿魔法物品的精緻櫥櫃，排滿燙金書籍的書架，擺著大小星體和星相儀的擱架，以及許多生長在銅製器皿中的茂盛植物。
在他們面前，一個很胖很胖的老太太，正對著一面鑲嵌著珠寶的小鏡子忙活。
她拿著個大粉撲，往自己本就紅得像熟透蘋果的臉上塗著胭脂。
赫普茲巴·史密斯女士戴著戴著一頂精緻的薑黃色假髮，身上穿著艷麗的粉紅色長袍。裙擺層層疊疊，在她四周鋪散開來，使她看上去像一塊融化的冰淇淋蛋糕。
郝琪正跪在她腳邊，小心翼翼地給老太太的胖腳上穿上緊繃繃的緞子鞋，並為她扣著搭扣。
「嘖嘖嘖，」斯內普忍不住感嘆道，「湯姆這小伙子胃口可真好，看來他是真的不想努力了啊。」
「我怎麼樣？」赫普茲巴女士問，一邊轉動著腦袋，從各個角度欣賞著她在鏡中的面孔。
「漂亮極了，夫人。」郝琪尖聲說。
「富有極了，夫人。」斯內普幾乎與郝琪同時開口。
可話一出口，他立馬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並改口道，「不對，應該是——富有極了，親愛的。」
鄧布利多搖著頭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先生，您知道赫普茲巴女士最美麗的地方在於哪裡嗎？」斯內普轉頭對鄧布利多說。
「什麼？」鄧布利多說，「你能不能安靜會兒，西弗勒斯。」
「好嘞，先生。」斯內普不假思索地說，「她最美麗的點恰恰就在於沒幾天可活了。她得是多少小伙子夢寐以求的伴侶啊，湯姆的格局還是太小了。」
門鈴叮叮噹噹地響起來，老太太和小精靈都跳了起來。
「快，快，他來了，郝琪！」赫普茲巴興奮地叫道，聲音里全是藏不住的高興。
小精靈以不符合她年齡的速度奔出屋去。
沒一會兒，她就回來了，後面跟著一個高個子青年。
湯姆穿著一套筆挺的黑西服，頭髮比上學時長了一些，整個人看著比以前更英俊了。
他走到赫普茲巴面前，低低地彎下腰，嘴唇輕輕碰了一下赫普茲巴的小胖手。
「我給你帶了花。」湯姆溫柔地說著，手裡變出了一束玫瑰，花瓣上還掛著亮晶晶的露珠。
斯內普站在一旁，驚訝地看著湯姆和赫普茲巴女士的甜蜜互動，臉上全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哎呀，哎呀，別這麼著急嘛，不然我會以為你只是為了我的玩意兒才來的！」赫普茲巴撅著嘴嗲聲嗲氣地說，那撒嬌的樣子就像個小姑娘。
過了好一會兒，斯內普似乎才從震驚里緩過神，恢復了說話的能力：「湯姆將來必定大有作為，您當初絕不該留下他。」
這時，在赫普茲巴女士像小姑娘似的咯咯笑聲中，郝琪已經拿來了兩個摞在一起的皮盒子。
赫普茲巴女士伸出她胖得像小肉球的手，打開上面那個盒子的蓋子。
裡面的東西像是一個小金杯，有兩個精緻的耳柄，杯身閃著柔和的金光。
「這是……」鄧布利多輕聲發出了自己的疑問，聲音裡帶著點兒驚訝。
赫普茲巴女士和湯姆很快就給他解了惑。
「獾。」湯姆貪婪地盯著金杯上的雕飾，喃喃地說道，「這是……」
「赫爾加·赫奇帕奇的，你很在行，聰明的孩子！」赫普茲巴女士說著，傾身捏了捏湯姆那凹陷的面頰，她的胸衣響亮地嘎吱了一聲，「我沒跟你說過，我是赫奇帕奇的遠房後代嗎……」
緊接著，她又高興地給湯姆展示了她從博金-博克那裡買來的一個金色小掛墜盒。掛墜盒上閃耀著一個華麗的蛇形S標記。
「斯萊特林的記號……」湯姆盯著蛇形標記，輕聲說道。他眼睛裡閃爍著紅光，攥著掛墜盒鏈子的指關節都泛白了。
「對啦！為這個我可花了大價錢……」赫普茲巴得意地向湯姆炫耀，「博克是從一個窮酸女人那兒買來的，那女人估計是偷的，不知道它的真實價值……我敢說博克沒付給她幾個子兒……」
「該走了，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輕聲說。
他抓住斯內普的胳膊，兩人一起穿過一片黑乎乎的虛空，回到了他的辦公室。
「看來，湯姆不光拿走了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他還一起順走了赫奇帕奇的金杯。」鄧布利多說著坐了下來，同時示意斯內普也坐下。
「我想，」斯內普說，「我們已經知道了湯姆的另外兩個魂器是什麼。這就意味著，霍格沃茨創始人的遺物就剩下一根獨苗了，教授。」
說這話時，他眼神看向鄧布利多身後的玻璃匣子，格蘭芬多的寶劍正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面。
「噢，我猜他嘗試過。」鄧布利多注意到了斯內普的目光，「好些年前，湯姆曾經想要申請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職。
「好在那會兒我已經是校長了，就像你拒絕穆爾塞伯的求助一樣，我直接告訴湯姆，我不想給他一份工作。」
「那他肯定氣壞了。」斯內普說。
「是啊，他滿臉怒容地扭頭就走了。」鄧布利多說，「雖然我能用燃燒的衣櫃嚇唬住湯姆，迫使他贖罪的時間早已過去，但他仍舊不敢對我動手。」
「知道您厲害了。」斯內普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教授。」
「等等，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叫住了他，慢慢地說，「我一直想問你……你是否願意加入鳳凰社？」
「鳳凰社？」斯內普停下腳步。
「這是一個秘密社團，」鄧布利多誠懇地說，「是我創立的，裡面都是一些願意和伏地魔做抗爭的人。他們跟你應該挺合得來。
「如果你願意加入，下一次開會時，我會捎上你。」
「好啊，」斯內普說，「我很期待。」
現在就加入鳳凰社，自己怎麼也算個元老吧？斯內普想。
這樣一來，他豈不是成了一大堆同學的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