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虛數的才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8章 虛數的才能

  似乎是注意到了許曉的視線,間桐髒硯隨即說道:「這是老朽的孫女——..間桐櫻。」

  「這點我還是知道的,間桐老爺子。」

  許曉多打量了幾年站在角落的間桐櫻,轉頭放棄了進入起居室的舉動,而是走向了間桐櫻,當著間桐髒硯的面,伸手捏住了間桐櫻那茫然的小臉。

  似乎完全不能理解許曉這行為的意義。

  「唔,還來得及。」

  許曉撐開間桐櫻的眼皮,仔細打量著對方的眼瞳,似乎要從中看出什麼,而這一幕讓間桐髒硯有了不妙的預感。

  許曉似乎不止是奔著聖杯戰爭的歷史來的。

  正如間桐髒硯的預感,間桐櫻也是許曉拜訪間桐家的第三個目標。

  雖說只是可能性的預計,無法確定有多少收穫。

  至於選擇對方為目標,並非是因為憐憫對方的際遇,畢竟已經更名為間桐櫻的少女對於許曉而言只是素未謀面之人,並非是弓家五月那般遺憾的錯過。

  許曉雖不介意伸出援手,但這份援手更多的是為了對方的才能,那份還未被徹底扭曲的才能,

  其名為一一【虛數】

  在魔術中被定義為【雖然有可能,但是物質界裡沒有的】,亦被稱為虛數。

  虛數屬性的魔術師是能夠把手插進次元間隙的潛行者,不存在卻被認為存在的虛數空間,是某種類似於次元口袋一樣的東西,落入其中的事物將不受時間與空間所影響。

  間桐櫻便是持有這種才能的天才,若是得到足夠的開發,那麼說不定能夠成就一番事業。

  至於許曉追求虛數的緣故,也自然是為了跨越世界的壁障這一點。

  第二法的領域太過遙遠,虛數亦是如此,

  因此許曉不會將全部希望放在一個籃子裡,而是選擇多投資的方式來進行研究。

  第二法的世界移動已經是被證明的事情,但虛數世界的移動在魔術世界中還未被證明,至少在羅亞的知識中還未出現過相關的事件。

  儘管如此,許曉都必須迎難而上。

  為了再一次的與愛爾奎特相遇。

  而許曉所說的還來得及,也是因為間桐髒硯還未徹底將間桐櫻的魔術才能扭轉,至少在許曉眼中是能夠改正回來,激發出原本潛能的程度。

  說到底為什麼會有強行改變魔術才能,甚至不惜放棄虛數才能這種稀有屬性的事呢,那自然也是因為間桐櫻並非間桐家的血統繼承者,是被過繼的繼女,

  間桐家便是屬於那種衰弱的魔道世家,從國外移民來到遠東之地的他們,在經歷了兩百年的傳承後,未曾像遠坂那般保持著新鮮的活力,而是走向了衰亡。

  魔術的才能漸漸衰退在其血統中,這一代好不容易出現具備魔術才能的繼承人突然叛逆,導致了間桐髒硯徹底失去了能夠傳承血統的人選。

  在這個情況下,想要讓家族繼續傳承下去,便需要外來的新鮮血液,而間桐櫻便是這種新鮮血液。

  從同為創始的御三家的遠坂家引渡過來的雙生女的一名,原名為遠坂櫻的少女,便是間桐髒硯與遠坂時臣交易的對象。

  無論遠坂時臣從間桐髒硯這裡尋求了什麼,是長生不死的秘術,還是子女的發展,都已經是過去式。

  現在,只有名為間桐櫻的可悲少女,

  回歸正題,間桐櫻體內的魔術屬性被強行改變的原因是基於間桐髒硯的秘術,那是在作為傳承役使使魔的魔術中的間桐家也算是秘術的東西。

  屬於間桐髒硯的秘術一一刻印蟲。

  類似人造的三戶蟲一一傳說是棲息在人類體內,將寄生主人類的惡行傳達給地獄的閻羅王的蟲子。

  話雖如此,只是種從宿主那裡吃食魔力,來維持活動能力的使魔,是那種只能告知宿主是否活著,是使魔之中最低位的,就像是用魔術做出來的監視裝置。

  而植入人體並經過培育後的刻印蟲會成為類似魔術迴路的神經,和本來的神經互相結合而傳遍全身。

  由刻印蟲變化出來的魔術刻印,在平時是停止的,不過一旦運作起來的話,就會侵入宿主的神經,以宿主作為生命力的魔力為糧食而不停地發動。

  當魔力被吃空後,蟲子們為了得到養份會去吃宿主的肉。


  在許曉看來,這玩意十分的惡趣味,是喜好人類血液、敬業、骨髓的魔物。

  一旦被刻印蟲爬上,如果是男人的話,會被弄碎脊椎、吸光腦子,而成為廢人。

  如果是女人的話,蟲子們會侵入神經,把觸手伸到人體各個部位。

  一面將理性逼到盡頭、燒掉腦子的神經來付予高峰,同時一面侵入體內而將胎盤吃盡。

  結果,被蟲子們占據的女人,其心和身體這二處都被完全的侵犯、破壞殆盡。

  可以說是令人墮落的怪東西,一般都只是出現在大尺度作品中的玩意。

  不說刻印蟲的習性,通過刻印蟲的改造,間桐櫻的屬性發生了改變,變得更適合學習間桐家的魔術,瞳色發色也發生了改變,刻印蟲成為魔術迴路相似的神經纏繞全身。

  因為刻印蟲以寄主魔力為生的副作用,櫻的身體變得容易進入饑渴狀態,會經常渴望獲得其他魔術師的魔力。

  而通過對生體秩序的觀察,許曉能夠看到已經潛入間桐櫻體內的蟲子,化作她自身魔術迴路的一部分,但這並非是不可剝奪的,哪怕是深入神經的刻印蟲許曉也能夠做到徹底消滅。

  因此,那份珍貴的才能還沒徹底消失。

  鬆開手,許曉起身道:「間桐老爺子,你孫女我借用一段時間,你不在意吧?」

  「請便。」」

  比起利用間桐櫻的身體去傳承間桐家的血統,間桐髒硯更加在意自己的存活,必要的從心是不會拒絕的。

  「那麼很好,便讓我們開始下一步吧。」

  拉著間桐櫻進入起居室的許曉從口袋裡掏出上次給遠野志貴使用後回收的酒杯,本著說不定還有用處的想法一同出現在了這個世界。

  前天的時候許曉還在考慮過這種行為算不算盜竊宇宙的物質,數量過多的話會不會導致宇宙無限膨脹。

  後來仔細一想,本就處於無限膨脹的宇宙乃是主之愛,這點不會改變,那麼流逝一點物質應該算不了什麼事。

  早知道多揣點東西,至少要把紫苑的知識多學點過來。

  一邊給自己放血的許曉一邊想著身為阿特拉斯院鍊金術師的紫苑,如果要讓許曉列出最能夠幫上自己的人選,除了紫苑外沒有其他人了。

  羅亞的知識固然多,但對於紫苑而言還有著領域性的差異,本就是擅長鍊金道具的紫苑說不定能夠給自己造一個平行世界移動機呢。

  「來。」

  拿著酒杯的間桐櫻神色茫然,下意識的看了眼作為爺爺的間桐髒硯。

  在被父親過繼給了間桐家後,遭受了非人待遇的間桐櫻默默忍受、接受了這一切,在這不過稚子的年齡,自然而然的將間桐髒硯當做了主心骨。

  哪怕對方是自身苦難的源頭。

  名為怨恨的機能,似乎也在過去的一年中消失了,存在於此的也只有崩壞的人偶。

  「不用看老爺子,待會他也得來一杯。」

  坐在沙發上的許曉微微一笑,道:「來,喝下去,睡一覺到時候都會好的。」

  見爺爺沒有反應,間桐櫻懵懵懂的將手中盈滿鮮血的酒杯一飲而盡。

  充滿了血腥味的猩紅之血隨著食道滑落,除了令人不適的口感,在飲下鮮血後,竟是讓間桐櫻感到了些許滿足。

  體內渴望魔力的東西似乎在此刻得到了滿足1

  早已將意志外延的許曉在血液入口的瞬間便開始了操作,介入名為間桐櫻的個體秩序循環的同時,將本身並不是徹底融入身體中的異物剝離、剿滅,包裹在鮮血中等待著排出。

  此時,察覺到自己拿些布置在間桐櫻體內的使魔一個個飛速消滅,間桐髒硯也終於明白了許曉此行的自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罷了,換其他人也一樣。』

  強大的自我諒解,或者說是求生本能讓間桐髒硯拒絕在有底氣之前跟人起衝突,尤其是許曉這種光是看著就是自己天敵的傢伙。

  雖說瑪奇里(間桐)是擅長於創造使魔的魔術名家。

  規劃出聖杯戰爭中的使魔,即從者(Servant)這一系統,發明出【用令咒束縛他們】這種技法,就是瑪奇里的功績。

  但此時的間桐髒硯光是維持身體就已經用上了全部魔力,名為間桐髒硯的老者實際上是沒有任何戰鬥力的。


  如果把【跟愛因茲貝倫聯手之前】當作全盛期的話,間桐髒硯就算對手是從者(Servant)也能戰鬥。

  根據情況甚至還能打贏單騎的等級。

  可惜現在的老者,因為自身長生之術的缺陷,早已深陷自我創造的苦難。

  他所行使的長生之術有著界限。

  雖然理論上擺脫了基因的限制,只需一人份的肉,就能像黏土般做成喜歡的形象,可實際上還是會被魂魄的記錄束縛,因此髒硯無法做出自己魂魄以外的姿態。

  這種不老不死的方法早在兩百年前就已出現實質性的破綻,悠久的時間侵蝕了他的靈魂,因此就算得到新鮮肉體也會在得到瞬間開始腐敗,必須定期更換。

  在後來肉體能維持的時間越來越短一一以前只要替換過一次就能活動五十多年,現在每隔幾個月就需替換一次。

  身軀糜爛的痛苦和恐懼逐漸將他逼瘋,最後只剩下「不想死」的執念。

  維持長生之術消耗的軀體,也是間桐髒硯不願讓聖堂教會注意到的陰暗面,如果被發現,對方是有具體的名義來消滅自己的。

  若是在數日前的聖杯戰爭時期,間桐髒硯絕不會讓許曉有如此囂張的時機,在役使人類史的英靈之魂作為從者的時期,那時間桐家的戰力絕非許曉能夠比擬,必定讓他有來無回。

  可惜作為第四次聖杯戰使用的使魔早在聖杯戰爭的後期退回英靈之座,讓間桐家退去了本次的聖杯戰爭。

  嘛,反正間桐髒硯所求的也不是第四次聖杯戰爭,他期待的是下一次或者更加遙遠時期的聖杯戰爭,這一次只是某人強行要求下的興趣。

  似乎是注意到了間桐髒硯的視線,許曉警了眼對方,儘管不知道老者在想什麼,但許曉能夠明白對方肯定看自己不爽。

  光是看那仿佛要捏爆拐杖的枯朽老手便能夠看出來對方的心情十分不佳。

  這種事也是想當然的了,許曉也明白自己幹的事會讓人不爽,但他目的便在於此,那麼只能夠冒犯對方了。

  對此沒有什麼負擔的許曉看了眼酒杯還剩下的血液,稍稍一晃後便繼續堆積在杯底,足夠他去窺探間桐髒硯的故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