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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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邊的寶珠和玉竹看到謝雨眠暈過去也都嚇了一跳,忙過來扶著謝雨眠軟綿綿的身子。

  席容煙也忙起身讓兩人扶著謝雨眠去她榻上,又叫人趕緊去叫太醫來。

  寶珠和玉竹兩人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將謝雨眠放到床榻上,玉竹奇怪的開口:「怎麼剛才還好端端的,忽然就暈了。」

  席容煙站在床榻邊,看著謝雨眠臉龐,低聲道:"還是等太醫來了再說吧。"

  很快太醫過來,席容煙讓太醫來把脈,那太醫把脈後也只是說脈象稍微孱弱了些,並沒有什麼大礙。

  席容煙又問:"那怎麼無緣無故的暈倒了?"

  太醫往床榻上看了一眼,見著床榻上的謝雨眠容色並沒有過於反常,便又對席容煙道:「或許是謝才人忽然站起來引起的眩暈,很快就好了。」

  「還有如果氣血不足,也容易眩暈。」

  席容煙心下思量一下,又點點頭,叫太醫開了藥送來。

  等太醫走了,席容煙在床邊守著,才沒一會兒就見表姐醒來,她臉上一松,看過去:「姐姐總算醒了。」

  謝雨眠看著席容煙臉上的神色,微微頓了頓,又垂了眼帘。

  她輕咳兩聲,又問:「我可給妹妹添麻煩了?」

  席容煙搖頭道:「姐姐怎麼會這麼想。」

  謝雨眠又嘆息一聲:「我現在頭暈的很,能在妹妹這兒緩一會兒麼?」

  席容煙點頭:"自然可以。"

  又道:「我讓人跟著太醫去抓藥方了,太醫說姐姐的脈象稍微有些孱弱,可能是氣血不足。」

  「待會兒我讓人將藥送到姐姐那兒去,姐姐記得吃藥。」

  謝雨眠閉了閉眼,又好似很疲倦的點頭。

  席容煙見謝雨眠這樣子,輕聲讓謝雨眠緩一會兒,又走出了屏風。

  只讓寶珠守著。

  她出去後便叫玉竹去將姑母當初給她的氣血丸拿來,玉竹知道席容煙的意思,忙也去拿了。

  只是她到底有些可惜,這麼好的東西,姑娘還一顆沒吃呢。

  謝雨眠也沒有休息多久,就從寢屋裡出來了。

  這時候快中午了,席容煙想著留謝雨眠一起用膳。

  謝雨眠卻依舊搖頭:「各宮的膳食分例都是根據規制安排好的,我既然醒了,再留在這裡用膳就破了宮規了。」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我也不想給妹妹惹麻煩。」

  「再說我身子差不多好了,也不遠的。」

  席容煙看謝雨眠堅持,也沒有再勸,又將玉竹手上的匣子拿過來放到謝雨眠手上:「太醫說姐姐身子虛,這是用來補氣血的藥,我希望姐姐的身子好起來。」

  謝雨眠手上拿著匣子,又看著席容煙放在自己手上細白的指尖,不由得輕輕顫了顫。

  她往回推了推,拒絕道:「這該是皇上給你的,你怎麼能給我呢。」

  席容煙笑道:"這是上回姑母給我的,我這些日子在吃藥,也沒吃這個。"

  難怪這兩日來的時候,都能聞到席容煙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藥味。

  她點點頭,也沒有多問,捏緊了手上的匣子,轉身便走了出去。

  回了會寧殿,謝雨眠坐在窗前小榻上,低頭打開了面前的木匣。

  匣子裡整整齊齊放著十來顆藥丸,不知怎的,謝雨眠聞著這個味道有些噁心。

  含元殿內的東西當真都是好東西啊,皇上將所有好東西都賞賜給了她,她卻偏偏不知足,想要一個人獨占。

  如今又用這樣的小恩惠便想要安撫打動她麼?

  的確是有些可笑。

  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昨日她特意等在皇上去含元殿的宮道上,想要與皇上解釋那日的事情。

  只是皇上冷冷看她一眼,那眼裡的冰冷厭惡讓她對視一眼都覺得心驚肉跳。

  她跪在地上求與皇上說一句話,可高高的步輦從面前過去,始終都不曾停留一刻。

  高公公更面色冷淡的站在她面前,說著最無情的話:「皇上傳話,謝才人若再行今日之事,杖二十。」


  又一下子將她打入深淵。

  謝雨眠將匣子隨手拿去給身邊的宮人,又淡淡道:「拿去放好。"

  這頭席容煙在謝雨眠走後,便叫玉竹和寶珠去床榻周遭認真找一找,找了一會兒,寶珠忽然從床底下找到了一個荷包拿到席容煙面前:「主子瞧瞧,這事是麼?」

  席容煙拿過荷包,並不起眼,也看不出荷包出處,她將荷包打開,看到裡頭的東西時臉色微微一變,又將荷包捏緊。

  她與表姐之間到底還是成了這局面。

  席容煙又對寶珠和玉竹低聲道:「再找找,今日表姐走過的地方,都認真找一遍。」

  兩人也不敢耽誤,連忙又去找。

  謝雨眠今日在含元殿的一舉一動,全都一字不落的聽在魏祁的耳中。

  高義站在魏祁的身邊將一個荷包呈上去,小聲道:「謝才人裝作暈過去留下了這個。」

  「不過珍嬪娘娘也小心,又在下午去看望謝才人的時候,將這個扔到了床底下。」

  魏祁淡淡的拿起荷包,唇邊勾著一抹冷笑。

  高義又道:「香味不濃,屬下也去找太醫問過了,裝在荷包里只要不吃下去就不會影響子嗣。」

  魏祁打開荷包,看了一眼荷包內的東西,又放回到高義的手上,淡淡道:「放回到含元殿。」

  高義一愣,這明顯謝才人是要陷害珍嬪的,珍嬪都拿去放到謝才人那裡了,為什麼又要放回去。

  有些不太像皇上的脾性。

  他原以為皇上會拿著這個證據處置謝才人。

  他欲言又止的想問,到底也沒敢開口,誒了一聲退了出去。

  高義走後,魏祁負手,不由想到前世席容煙被自己困在宮殿,她周圍的人都是自己安排過去的宮人,她的一舉一動都在自己的眼裡,她到底哪裡來的打胎的藥。

  前世里無論她如何問她,她都不肯說,現在才想起來,席容煙剛懷上孩子的有一段時間她很安靜,很聽話。

  每日都要去花園子裡靜靜坐一小會兒,每次都坐在同一個位置。

  他也以為她終於想開了。

  但席容煙在那段時間沒有見過謝雨眠。

  現在想起來,或許席容煙與謝雨眠有另外的聯繫,或許就是她坐著的那個位置。

  前世他被氣瘋了頭,許多細節都沒有深想,如今再細想從前一幕幕,或許她與席容煙的第一個孩子,也是謝雨眠給的藥。

  魏祁臉色漸漸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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