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答案（三）
「熟悉的味道？」
我有些疑惑，不知這是什麼意思。
「這就是關於你自身的問題所在，如果沒猜錯，你應該見過梅雪。」
馬北向起身，走到書櫃前摸索了一陣，拿出了一張泛黃的書冊。打開後，裡面夾雜了一張戲票。
馬北向拿著戲票走到我身前遞給我，戲票保存完好，半個手掌大小，上面畫著一個穿戲服的女人，背面寫著梅雪的名字。
「這是...」我拿著戲票仔細看了看，跟之前我得到的完全一樣，只不過大小不同。
馬北向看著我微微一笑，「你難道真以為，梅雪找上你只是一個巧合？」
我不禁回想起了當初金牙找到我的情形，每一個細節都去想了，卻根本沒發現任何異常。
雖然通過後面發生的事情，我意識到這件事跟陰匠會有關，但是始終無法將兩者關係完全聯繫起來，就像是兩個毫無關係的事情產生了突然碰撞，沒有任何讓人抓得住的線索。
「你不用擔心，」馬北向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看向樓下，「梅雪對你並沒有惡意，她只不過是想要接你的手，達成一個目的罷了。」
「什麼目的？」
我跟到了窗邊，樓下的老頭們依舊在下棋，因為樓層不高，他們爭執的聲音能清晰地傳入耳中。
「這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你想聽嗎？或許，你也會從中知曉關於你妹妹的事情。」
馬北向嘴角笑容依舊不改，像是在引誘我繼續追問下去。
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思考了起來。馬北向應該沒理由騙我，不然也不會繞這麼大一個彎子。
秦群立自從白馬寺一事後，沒有了任何消息。那位出馬弟子李長壽，說是回到了東北，但得到的消息里，白淑月和榮天惠，是被送到了陰匠會中，並回去不久就已經死亡，李長壽應該也會有其他行動。
這兩人目前都在幕後，我身邊現在林寧出現了一些問題，身世是現在最大的謎團。
李長壽和秦群立二人都知道梅雪，現在又多出了一位馬北向。
也許這位馬北向，是能夠打開一切的鑰匙。
思考完畢後，我對著馬北向點了點頭，馬北向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跟我說起了一個新的故事，像是一直等待我點頭。
那是千年前一個寒冷的雪夜。
——
「哥哥，我們會死在這裡嗎？」
周寧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畏縮在周義的懷中，衣衫單薄的兄妹二人，此刻只能互相擁抱著取暖。
「不會的，有哥哥在，不會死的。」周義的聲音很溫柔，將懷中的妹妹又抱緊了一番，努力讓身體僅剩的溫度傳遞到妹妹身上。
兄妹二人年齡都不算大，哥哥周義十二歲左右，妹妹周寧只有九歲。
因為不斷的顛沛流離，飢一頓飽一頓，兩人都骨瘦如柴。
「哥哥，我好冷，也好餓。」周寧縮了縮身子，小聲的對周義說道。
周義在懷裡摸了摸，摸出一個破布包，打開後，裡面只有僅剩的半塊餅子。
雖然一直被放在懷中，卻依舊凍得梆硬。
周義將餅子放在周寧手中，這是兩人僅剩的一點食物了，不過他還能撐住。等雪停了，明天再討要一些就好了。
周寧小心地啃了兩口餅子，重新打放回破布中包了起來，「我吃飽了。」
她知道周義也一天沒吃東西了，便將剩下的都留給了哥哥。
「睡會吧，明天太陽出來了就暖和了。」
周義嘆了口氣，輕輕拍打著妹妹的後背，輕聲哼唱起了一段旋律。
第二天。
下了一夜的雪終於停了下來，周義活動了一下身體，有些麻木，不過好在又活了一天。
他小聲喚起懷中的妹妹，帶著她開始繼續為了生存奔波了起來。
——
「說重點，我沒時間了解這一對兄妹經歷了什麼，況且是千年前發生的事情。」
我打斷了馬北向，心中感覺這兄妹是挺可憐的，不過這跟我的...
等等，我好像想起了什麼，兄妹？大雪？
我在腦海中搜尋著之前的記憶，猛然驚覺，馬北向口中的故事，好像跟那晚的夢類似。
同樣是一對兄妹，同樣是一場大雪，兩人同樣相互依偎在一起。
「怎麼？想起一些什麼了？」
馬北向並未因被打斷惱怒，倒是很有興致地看著我，那種感覺怎麼說，像是在看一位「故人」。
「該不會，那個周義，就是我？」
我聲音中帶著不確定，如果是真的，那也太扯淡了。
轉世輪迴確實有這種說法，但我既然是無根之人，那麼並不是經歷了轉世輪迴，難道說我是從千年前活下來的？
要真這樣，又如何解釋我從小到大的成長？人還能逆生長？
「是你，又不是你。」馬北向的回答很矛盾。
一直在後面默不作聲的宋東發沉不住氣了，「你有什麼屁話一次性說完，磨磨唧唧地擠牙膏呢？」
馬北向瞥了一眼宋東發，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等待我的回應。
「你繼續說吧。」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也許答案就在這個故事之中，繼續聽下去才是最好的選擇。
馬北向倒是不急不躁了起來，伸出兩個手指，「有煙嗎？」
我摸了摸褲兜，煙都在箱子裡面放著，用不到我也並不隨身帶著。
轉頭看了一下宋東發，宋東發滿不情願地摸出煙盒扔給了我。
「屁事真多。」
宋東發小聲嘟囔了一句，之前還一口一個馬師傅叫著，男人變臉怎麼也這麼快。
我苦笑一聲，從煙盒裡摸出一根遞給了馬北向，並幫他打著了火。
緊接著我自己也取出一根，這氛圍，不陪一根好像不太合適。
馬北向深吸一口，緩緩吐出幾個煙圈，此時樓下有一個下棋的老頭看到了他，對他打起了招呼。
馬北向笑著招手回應，兩人如同忘年交一樣，隔著樓層聊了一些家長里短的話。
等到馬北向將手中一根煙抽完，我又摸出了一根遞了過去，這次馬北向擺了擺手拒絕了。
「關於接下來的故事，便是和你妹妹有關了。」
我有些疑惑，不知這是什麼意思。
「這就是關於你自身的問題所在，如果沒猜錯，你應該見過梅雪。」
馬北向起身，走到書櫃前摸索了一陣，拿出了一張泛黃的書冊。打開後，裡面夾雜了一張戲票。
馬北向拿著戲票走到我身前遞給我，戲票保存完好，半個手掌大小，上面畫著一個穿戲服的女人，背面寫著梅雪的名字。
「這是...」我拿著戲票仔細看了看，跟之前我得到的完全一樣，只不過大小不同。
馬北向看著我微微一笑，「你難道真以為，梅雪找上你只是一個巧合？」
我不禁回想起了當初金牙找到我的情形，每一個細節都去想了，卻根本沒發現任何異常。
雖然通過後面發生的事情，我意識到這件事跟陰匠會有關，但是始終無法將兩者關係完全聯繫起來，就像是兩個毫無關係的事情產生了突然碰撞，沒有任何讓人抓得住的線索。
「你不用擔心，」馬北向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看向樓下，「梅雪對你並沒有惡意，她只不過是想要接你的手，達成一個目的罷了。」
「什麼目的？」
我跟到了窗邊，樓下的老頭們依舊在下棋，因為樓層不高，他們爭執的聲音能清晰地傳入耳中。
「這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你想聽嗎？或許，你也會從中知曉關於你妹妹的事情。」
馬北向嘴角笑容依舊不改，像是在引誘我繼續追問下去。
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思考了起來。馬北向應該沒理由騙我，不然也不會繞這麼大一個彎子。
秦群立自從白馬寺一事後，沒有了任何消息。那位出馬弟子李長壽，說是回到了東北，但得到的消息里，白淑月和榮天惠，是被送到了陰匠會中，並回去不久就已經死亡，李長壽應該也會有其他行動。
這兩人目前都在幕後，我身邊現在林寧出現了一些問題，身世是現在最大的謎團。
李長壽和秦群立二人都知道梅雪，現在又多出了一位馬北向。
也許這位馬北向，是能夠打開一切的鑰匙。
思考完畢後，我對著馬北向點了點頭，馬北向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跟我說起了一個新的故事，像是一直等待我點頭。
那是千年前一個寒冷的雪夜。
——
「哥哥，我們會死在這裡嗎？」
周寧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畏縮在周義的懷中，衣衫單薄的兄妹二人，此刻只能互相擁抱著取暖。
「不會的，有哥哥在，不會死的。」周義的聲音很溫柔，將懷中的妹妹又抱緊了一番，努力讓身體僅剩的溫度傳遞到妹妹身上。
兄妹二人年齡都不算大，哥哥周義十二歲左右，妹妹周寧只有九歲。
因為不斷的顛沛流離，飢一頓飽一頓，兩人都骨瘦如柴。
「哥哥，我好冷，也好餓。」周寧縮了縮身子，小聲的對周義說道。
周義在懷裡摸了摸，摸出一個破布包，打開後，裡面只有僅剩的半塊餅子。
雖然一直被放在懷中，卻依舊凍得梆硬。
周義將餅子放在周寧手中，這是兩人僅剩的一點食物了，不過他還能撐住。等雪停了，明天再討要一些就好了。
周寧小心地啃了兩口餅子，重新打放回破布中包了起來，「我吃飽了。」
她知道周義也一天沒吃東西了，便將剩下的都留給了哥哥。
「睡會吧，明天太陽出來了就暖和了。」
周義嘆了口氣，輕輕拍打著妹妹的後背，輕聲哼唱起了一段旋律。
第二天。
下了一夜的雪終於停了下來，周義活動了一下身體，有些麻木，不過好在又活了一天。
他小聲喚起懷中的妹妹，帶著她開始繼續為了生存奔波了起來。
——
「說重點，我沒時間了解這一對兄妹經歷了什麼，況且是千年前發生的事情。」
我打斷了馬北向，心中感覺這兄妹是挺可憐的，不過這跟我的...
等等，我好像想起了什麼，兄妹？大雪？
我在腦海中搜尋著之前的記憶，猛然驚覺，馬北向口中的故事，好像跟那晚的夢類似。
同樣是一對兄妹，同樣是一場大雪，兩人同樣相互依偎在一起。
「怎麼？想起一些什麼了？」
馬北向並未因被打斷惱怒，倒是很有興致地看著我，那種感覺怎麼說，像是在看一位「故人」。
「該不會，那個周義，就是我？」
我聲音中帶著不確定，如果是真的，那也太扯淡了。
轉世輪迴確實有這種說法，但我既然是無根之人，那麼並不是經歷了轉世輪迴，難道說我是從千年前活下來的？
要真這樣，又如何解釋我從小到大的成長？人還能逆生長？
「是你，又不是你。」馬北向的回答很矛盾。
一直在後面默不作聲的宋東發沉不住氣了，「你有什麼屁話一次性說完，磨磨唧唧地擠牙膏呢？」
馬北向瞥了一眼宋東發，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等待我的回應。
「你繼續說吧。」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也許答案就在這個故事之中，繼續聽下去才是最好的選擇。
馬北向倒是不急不躁了起來，伸出兩個手指，「有煙嗎？」
我摸了摸褲兜，煙都在箱子裡面放著，用不到我也並不隨身帶著。
轉頭看了一下宋東發，宋東發滿不情願地摸出煙盒扔給了我。
「屁事真多。」
宋東發小聲嘟囔了一句，之前還一口一個馬師傅叫著，男人變臉怎麼也這麼快。
我苦笑一聲，從煙盒裡摸出一根遞給了馬北向，並幫他打著了火。
緊接著我自己也取出一根，這氛圍，不陪一根好像不太合適。
馬北向深吸一口，緩緩吐出幾個煙圈，此時樓下有一個下棋的老頭看到了他，對他打起了招呼。
馬北向笑著招手回應，兩人如同忘年交一樣，隔著樓層聊了一些家長里短的話。
等到馬北向將手中一根煙抽完，我又摸出了一根遞了過去，這次馬北向擺了擺手拒絕了。
「關於接下來的故事，便是和你妹妹有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