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氣的不行
這就夠了。
這時，在英國公府里。
張婉兒正在梳妝。
誰料她哥突然跑過來。
「快點快點，太子回京了，你得去見見。」
張輔催促著說。
「知道了知道了，就不能讓我先弄好看點嗎？」
她突然說：「我不急，你為什麼這麼著急呀？」
「我能不急嗎？你的婚事，我可關心得很，要是搞砸了，你可能就是太子妃了！」
張輔翻了個白眼。
「哥別瞎說，我還沒成太子妃呢！」
張婉兒的臉微微發紅，像熟透的蘋果，看起來特別可愛。
「我知道現在不是，但說不定以後是，你得努力！」
張輔笑著說：「你要是真成了太子妃，我們家可就揚眉吐氣了，咱爸在天有靈也會開心的！」
張婉兒的眼睛眨了眨。
她也想起了她的父親。
她父親不是別人，就是張玉大將軍。
她在明朝的時候，父親立下了不少功勞。
不管怎麼說，他臨終前還救了現在的太子。
張婉兒想到這裡，心裡有些激動。
「好了，我已經準備好了，我要去找燁哥哥了！」
張婉兒笑著說道。
「去吧！」
張輔說。
就在他說這話時，他走到妹妹面前，悄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張婉兒的臉更紅了。
「你真是我親哥，這樣就把我說出去了。」
看到這一幕，
張婉兒的臉又紅了。
張輔笑了。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
「這很正常，沒什麼大不了的。再說，要是你能讓他答應，那是好事。」
張輔繼續說。
「哥，你再這樣說，我就不搭理你了。」張婉兒說完，轉身就走。
「這丫頭，還害臊呢。」
張輔搖頭笑了笑，臉上帶著一絲奇怪的表情。
張婉兒很快到了燕王府。
站在門口，她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進去吧！」
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旱魑！
聽到這句話，張婉兒微微一愣。
她看了眼旱魅。
「嗯，進去吧！」
旱魅平靜地說。
「謝謝！」
張婉兒點點頭。
她緩緩走進去。
這時，院子裡，
朱高燁正坐在一張石桌邊。
桌上攤著一張地圖，要是老爹在這裡，一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地圖上標的地方不是別的，正是韃靼！
難道這位太子又要對付這個外敵了嗎？
看著眼前的地圖，
他的眼神有些變化，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的眼神里充滿鋒芒。
現在瓦剌已經被解決了。
太子朱高燁最近雄心勃勃，想復興大明江山。他正在屋裡看著地圖盤算著，張婉兒就來了。
"你怎麼來了？"朱高燁笑著問。
"聽人說你回來了，就來看看你。"張婉兒臉微微發紅。
"既然來了，就坐下吧。"朱高燁招呼道。
張婉兒坐到他身旁，偷偷瞄著這個英俊的男子，心裡又是一陣悸動。她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地圖。
"燁哥，你是要打韃靼？"張婉兒問。
"雖然韃靼目前沒動靜，但我知道他們不會閒著。咱們現在就一件事：時刻準備著戰鬥。"
"到時候帶上我，我也想去看看。"張婉兒拉著朱高燁的胳膊撒嬌。
"戰場可不是鬧著玩的，太危險了，你就別去了。"朱高燁搖頭拒絕。
這時鬼面將軍急匆匆趕來了，說漢王和皇帝鬧翻了，現在在家裡折騰呢。
"他怎麼折騰？"朱高燁好奇。
"聽說漢王府在辦喪事，像是給漢王準備的。"鬼面將軍回答。
朱高燁苦笑，這場景怎麼這麼眼熟？他想起以前漢王就是這樣找死，最後老爺子順了他的意，把他折騰死了。
"讓他折騰去吧，咱們不管。"朱高燁搖搖頭。
在東宮裡，朱瞻基正說著自己的經歷，朱高熾在一旁嘆息，後悔當初不該讓老二監國。
朱高熾輕輕擺了擺手，可心裡卻舒坦了不少。畢竟太子的位子現在歸了老四，而不是自己。
「下次別再去了，太危險。要不是你四叔，你現在恐怕就糟了。」母親依舊滿是憂慮。這次隨老四去打瓦剌，萬一有個閃失，後果簡直難以想像。雖說太子被廢了，但太孫還在，就像解縉講的那樣，有這個好聖孫，大明能興盛三代。一旦出了差錯，那可就全毀了。
「你還沒正式成家立業呢，這反而是好事。要是結了婚生了娃，你的太孫之位怕是要懸了。」朱高熾心裡明白得很。他雖不再是太子，但朝中的那些複雜事他看得一清二楚。這一回的事發生後，他更是心知肚明。
朱瞻基說：「我覺得四叔對我挺不錯的，這次他讓我學會了很多，我都變了好多呢！」
「好好向你四叔學習，他身上的東西值得你學的多著呢！」朱高熾笑著點頭。哪有父母不希望孩子出人頭地的，更何況朱瞻基這麼有前途，這麼優秀。
「不得了啦！不得了啦！出大事啦！」這時，一個太監慌慌張張地闖進來，臉白得像張紙，眼裡透著恐懼。
朱高熾第一個站起來，眉頭微皺。
「怎麼回事？怎麼慌裡慌張的？」他忍不住問。
「大事不好了，皇上他……他瘋啦！」太監說道。話音剛落，周圍仿佛一下子安靜下來。院子裡的人都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
他們聽到了什麼？皇上瘋了？！這簡直是胡說八道！
朱高熾坐不住了，趕緊走過來，狠狠瞪了太監一眼，「胡言亂語！胡言亂語！」說著一腳踹過去，那太監摔在地上痛得直哼哼。
就在此時，又一個人急匆匆地進來，是老三朱高燧。他跑進來時，臉色也不太好。
「你怎麼了？」朱高熾問，妻子和兒子也圍了過來。
「老二……瘋了！」朱高燧緩緩開口。
聽到這話，所有人再也淡定不了了。老三都說老二瘋了，那肯定出大事了。
「老三，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明白！」朱高熾問道。
「別問了，問了就是罪。趕緊跟我走，去了你就知道了！」朱高燧一把拉住朱高熾的手，直接往外走。
院子裡，張妍和朱瞻基母子倆互相看了看。
「娘，我去看看是怎麼回事！」朱瞻基也有些耐不住了。
朱瞻基心裡其實挺開心的，高興得不得了。他心想，他二叔是不是真的瘋了？是真瘋還是假瘋？他內心深處還希望二叔是真的瘋了，這樣就輕鬆多了。
朱瞻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趕緊跑過去看看怎麼回事。就在他眨眼的工夫，老三拉著老大直接到了漢王府。
可他們一到這裡，頓時傻眼了。這裡居然在辦喪事！那嗩吶聲吹得悲涼至極。
老大朱高熾的臉色也微微變化了一下。
「老二真的要不行了嗎？」朱高熾一臉迷茫，不明白老二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他跟老爺子到底為什麼吵起來了？」朱高熾問道。
「我去問誰，我又不知道。咱們趕緊進去看看吧，這事不能就這麼擱著。」老三朱高燧說道。
看到這情景，朱高燧抹著眼淚說：「老四呢？他跑哪兒去了？為什麼沒叫他一起來？」
朱高熾問：「你沒去找他嗎？」
結果朱高燧快要哭了。
「誰說我不去找他了？我去叫過他了，可最後怎麼樣了？他讓我滾蛋，我這個當老三的容易嗎？被自己四弟轟出來了！」說著，他嘴角開始抽搐。
聽他說完，朱高熾拍拍他的肩膀。
「這事真難為你了，沒想到你還吃了這種虧。」朱高熾有些愧疚地說道。
「可不是嘛，我現在太難了！」老三又擤鼻涕又抹眼淚的。
這時，院子傳來嗩吶聲，特別應景。
「咳咳……」朱高熾輕咳了一聲。
「行了，別哭了，咱們來這裡是勸和的，怎麼自己先掉眼淚了？」朱高熾搖搖頭，然後兩人進了屋。
一進去，就看見漢王妃抱著老大的腿哭個不停。
「老大，你得給我們做主，我們家主子沒了，現在全靠你了！你要好好安葬老二，也要照顧好我們一家子呀！老二沒了，我們以後怎麼活。」漢王妃哭得像個高手。
看著這一幕，老大嘴角也抽了一下，這都是什麼情況？
正在這時，氣氛變得奇怪起來，朱瞻基也衝進來了。
他瞪大眼睛衝過來。
「我二叔，他真的沒了？！」
朱瞻基大喊一聲，聲音里滿是激動。
躺在棺材邊的老二還在啃雞腿，聽到這話，只是咳嗽了幾聲。
這話聽起來怎麼越來越讓人興奮呢？
整個漢王府里，嗩吶聲越來越大。
但有一個聲音壓過了所有。
這個人就是朱瞻基。
他眼珠一轉，忍不住開口：「爹，二叔他不會真死了吧？！」
朱瞻基問出口了。
"走開走開，你這毛頭小子，瞎摻和什麼！你二叔還坐這裡呢！"
朱高熾瞅了他一眼，一臉不耐煩。
朱瞻基一聽，嚇得立刻閉嘴。
雖然沒敢再說什麼，可心裡還挺高興的。
說實話，他確實盼著二叔快點死。
從小他就怕二叔，可現在知道是誤會，反而挺開心，甚至希望這事鬧得更大點。
朱高熾和朱高燧走近了些，站在老二面前。朱瞻基遲疑片刻，也跟著湊過去。
特別是朱高熾，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
這時候，喇叭聲越來越響。
"都停下！"
老大臉色鐵青，瞪了眾人一眼。
喇叭聲才慢慢停下，場面安靜下來。
朱瞻基沉默一陣，忽然又開口："二叔，你是真要死了？"
這話真是哪兒難聽提哪兒。
"滾遠點！"朱高煦瞪他一眼，氣得不行。
這時，在英國公府里。
張婉兒正在梳妝。
誰料她哥突然跑過來。
「快點快點，太子回京了，你得去見見。」
張輔催促著說。
「知道了知道了，就不能讓我先弄好看點嗎？」
她突然說：「我不急，你為什麼這麼著急呀？」
「我能不急嗎？你的婚事，我可關心得很，要是搞砸了，你可能就是太子妃了！」
張輔翻了個白眼。
「哥別瞎說，我還沒成太子妃呢！」
張婉兒的臉微微發紅，像熟透的蘋果，看起來特別可愛。
「我知道現在不是，但說不定以後是，你得努力！」
張輔笑著說：「你要是真成了太子妃，我們家可就揚眉吐氣了，咱爸在天有靈也會開心的！」
張婉兒的眼睛眨了眨。
她也想起了她的父親。
她父親不是別人，就是張玉大將軍。
她在明朝的時候，父親立下了不少功勞。
不管怎麼說，他臨終前還救了現在的太子。
張婉兒想到這裡，心裡有些激動。
「好了，我已經準備好了，我要去找燁哥哥了！」
張婉兒笑著說道。
「去吧！」
張輔說。
就在他說這話時，他走到妹妹面前，悄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張婉兒的臉更紅了。
「你真是我親哥，這樣就把我說出去了。」
看到這一幕，
張婉兒的臉又紅了。
張輔笑了。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
「這很正常，沒什麼大不了的。再說，要是你能讓他答應，那是好事。」
張輔繼續說。
「哥，你再這樣說，我就不搭理你了。」張婉兒說完，轉身就走。
「這丫頭，還害臊呢。」
張輔搖頭笑了笑，臉上帶著一絲奇怪的表情。
張婉兒很快到了燕王府。
站在門口，她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進去吧！」
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旱魑！
聽到這句話，張婉兒微微一愣。
她看了眼旱魅。
「嗯，進去吧！」
旱魅平靜地說。
「謝謝！」
張婉兒點點頭。
她緩緩走進去。
這時，院子裡，
朱高燁正坐在一張石桌邊。
桌上攤著一張地圖，要是老爹在這裡，一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地圖上標的地方不是別的，正是韃靼！
難道這位太子又要對付這個外敵了嗎？
看著眼前的地圖，
他的眼神有些變化，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的眼神里充滿鋒芒。
現在瓦剌已經被解決了。
太子朱高燁最近雄心勃勃，想復興大明江山。他正在屋裡看著地圖盤算著，張婉兒就來了。
"你怎麼來了？"朱高燁笑著問。
"聽人說你回來了，就來看看你。"張婉兒臉微微發紅。
"既然來了，就坐下吧。"朱高燁招呼道。
張婉兒坐到他身旁，偷偷瞄著這個英俊的男子，心裡又是一陣悸動。她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地圖。
"燁哥，你是要打韃靼？"張婉兒問。
"雖然韃靼目前沒動靜，但我知道他們不會閒著。咱們現在就一件事：時刻準備著戰鬥。"
"到時候帶上我，我也想去看看。"張婉兒拉著朱高燁的胳膊撒嬌。
"戰場可不是鬧著玩的，太危險了，你就別去了。"朱高燁搖頭拒絕。
這時鬼面將軍急匆匆趕來了，說漢王和皇帝鬧翻了，現在在家裡折騰呢。
"他怎麼折騰？"朱高燁好奇。
"聽說漢王府在辦喪事，像是給漢王準備的。"鬼面將軍回答。
朱高燁苦笑，這場景怎麼這麼眼熟？他想起以前漢王就是這樣找死，最後老爺子順了他的意，把他折騰死了。
"讓他折騰去吧，咱們不管。"朱高燁搖搖頭。
在東宮裡，朱瞻基正說著自己的經歷，朱高熾在一旁嘆息，後悔當初不該讓老二監國。
朱高熾輕輕擺了擺手，可心裡卻舒坦了不少。畢竟太子的位子現在歸了老四，而不是自己。
「下次別再去了，太危險。要不是你四叔，你現在恐怕就糟了。」母親依舊滿是憂慮。這次隨老四去打瓦剌，萬一有個閃失，後果簡直難以想像。雖說太子被廢了，但太孫還在，就像解縉講的那樣，有這個好聖孫，大明能興盛三代。一旦出了差錯，那可就全毀了。
「你還沒正式成家立業呢，這反而是好事。要是結了婚生了娃，你的太孫之位怕是要懸了。」朱高熾心裡明白得很。他雖不再是太子，但朝中的那些複雜事他看得一清二楚。這一回的事發生後，他更是心知肚明。
朱瞻基說：「我覺得四叔對我挺不錯的，這次他讓我學會了很多，我都變了好多呢！」
「好好向你四叔學習，他身上的東西值得你學的多著呢！」朱高熾笑著點頭。哪有父母不希望孩子出人頭地的，更何況朱瞻基這麼有前途，這麼優秀。
「不得了啦！不得了啦！出大事啦！」這時，一個太監慌慌張張地闖進來，臉白得像張紙，眼裡透著恐懼。
朱高熾第一個站起來，眉頭微皺。
「怎麼回事？怎麼慌裡慌張的？」他忍不住問。
「大事不好了，皇上他……他瘋啦！」太監說道。話音剛落，周圍仿佛一下子安靜下來。院子裡的人都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
他們聽到了什麼？皇上瘋了？！這簡直是胡說八道！
朱高熾坐不住了，趕緊走過來，狠狠瞪了太監一眼，「胡言亂語！胡言亂語！」說著一腳踹過去，那太監摔在地上痛得直哼哼。
就在此時，又一個人急匆匆地進來，是老三朱高燧。他跑進來時，臉色也不太好。
「你怎麼了？」朱高熾問，妻子和兒子也圍了過來。
「老二……瘋了！」朱高燧緩緩開口。
聽到這話，所有人再也淡定不了了。老三都說老二瘋了，那肯定出大事了。
「老三，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明白！」朱高熾問道。
「別問了，問了就是罪。趕緊跟我走，去了你就知道了！」朱高燧一把拉住朱高熾的手，直接往外走。
院子裡，張妍和朱瞻基母子倆互相看了看。
「娘，我去看看是怎麼回事！」朱瞻基也有些耐不住了。
朱瞻基心裡其實挺開心的，高興得不得了。他心想，他二叔是不是真的瘋了？是真瘋還是假瘋？他內心深處還希望二叔是真的瘋了，這樣就輕鬆多了。
朱瞻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趕緊跑過去看看怎麼回事。就在他眨眼的工夫，老三拉著老大直接到了漢王府。
可他們一到這裡，頓時傻眼了。這裡居然在辦喪事！那嗩吶聲吹得悲涼至極。
老大朱高熾的臉色也微微變化了一下。
「老二真的要不行了嗎？」朱高熾一臉迷茫，不明白老二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他跟老爺子到底為什麼吵起來了？」朱高熾問道。
「我去問誰，我又不知道。咱們趕緊進去看看吧，這事不能就這麼擱著。」老三朱高燧說道。
看到這情景，朱高燧抹著眼淚說：「老四呢？他跑哪兒去了？為什麼沒叫他一起來？」
朱高熾問：「你沒去找他嗎？」
結果朱高燧快要哭了。
「誰說我不去找他了？我去叫過他了，可最後怎麼樣了？他讓我滾蛋，我這個當老三的容易嗎？被自己四弟轟出來了！」說著，他嘴角開始抽搐。
聽他說完，朱高熾拍拍他的肩膀。
「這事真難為你了，沒想到你還吃了這種虧。」朱高熾有些愧疚地說道。
「可不是嘛，我現在太難了！」老三又擤鼻涕又抹眼淚的。
這時，院子傳來嗩吶聲，特別應景。
「咳咳……」朱高熾輕咳了一聲。
「行了，別哭了，咱們來這裡是勸和的，怎麼自己先掉眼淚了？」朱高熾搖搖頭，然後兩人進了屋。
一進去，就看見漢王妃抱著老大的腿哭個不停。
「老大，你得給我們做主，我們家主子沒了，現在全靠你了！你要好好安葬老二，也要照顧好我們一家子呀！老二沒了，我們以後怎麼活。」漢王妃哭得像個高手。
看著這一幕，老大嘴角也抽了一下，這都是什麼情況？
正在這時，氣氛變得奇怪起來，朱瞻基也衝進來了。
他瞪大眼睛衝過來。
「我二叔，他真的沒了？！」
朱瞻基大喊一聲，聲音里滿是激動。
躺在棺材邊的老二還在啃雞腿，聽到這話，只是咳嗽了幾聲。
這話聽起來怎麼越來越讓人興奮呢？
整個漢王府里，嗩吶聲越來越大。
但有一個聲音壓過了所有。
這個人就是朱瞻基。
他眼珠一轉，忍不住開口：「爹，二叔他不會真死了吧？！」
朱瞻基問出口了。
"走開走開，你這毛頭小子，瞎摻和什麼！你二叔還坐這裡呢！"
朱高熾瞅了他一眼，一臉不耐煩。
朱瞻基一聽，嚇得立刻閉嘴。
雖然沒敢再說什麼，可心裡還挺高興的。
說實話，他確實盼著二叔快點死。
從小他就怕二叔，可現在知道是誤會，反而挺開心，甚至希望這事鬧得更大點。
朱高熾和朱高燧走近了些，站在老二面前。朱瞻基遲疑片刻，也跟著湊過去。
特別是朱高熾，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
這時候，喇叭聲越來越響。
"都停下！"
老大臉色鐵青，瞪了眾人一眼。
喇叭聲才慢慢停下，場面安靜下來。
朱瞻基沉默一陣，忽然又開口："二叔，你是真要死了？"
這話真是哪兒難聽提哪兒。
"滾遠點！"朱高煦瞪他一眼，氣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