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讓敵人全滅
誰曉得就因為這個，惹怒了老爺子。
老爺子對永樂大典最看重了。
朱棣氣得直跺腳，指著漢王罵道："你說說你幹的好事！把永樂大典的經費給停了，這是要讓我在祖宗面前抬不起頭來！"
"你倒是給我算算帳，要是連國都監不好，你這腦袋是不是該搬家了？"朱棣怒氣沖沖地說。
他一步一步走近漢王，眼裡滿是失望和憤怒。
"永樂年間養你們這群廢物有用嗎？你倒好，把事情搞得一團糟，山東河南都鬧得不成樣子。"朱棣越說越氣，臉漲得通紅。
他把奏摺拿給漢王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官員彈劾他的奏章。
"你現在成了眾矢之的了！要不是看在你是親生的份上，我都想廢了你！"
朱棣指著漢王鼻子罵："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山東河南乾旱成這樣，百姓苦不堪言，全是你的失職！"
漢王被罵得啞口無言，低著頭不敢說話。
朱棣氣急敗壞："你要是有點良心的話，就趕緊下個罪己詔認錯吧！"
漢王倔勁上來，直接搖頭："我不寫！"
朱棣一聽更氣了，眼睛瞪得溜圓："行，你不寫是吧？那我自己寫！反正我是倒霉透頂的老頭子，管不了你們這些不爭氣的東西！"
"天下有罪，全是我一人之過，我這個老頭子倒是該死了！"朱棣越說越傷心，看著漢王的眼神充滿了無奈和痛心。
越看越覺得不對勁，老爺子的手握得死死的，顯然非常憤怒。他終於按捺不住了。
「看看你自己，哪點能跟大哥比？」
「再看看你，哪點能跟老四相比？」
朱棣質問道：「咱們就說你大哥吧，他代理國家事務十個多月，比你的時間還長，你見他伸手要過什麼嗎？為了區區一萬兩銀子，他寧願去街上賣家具。」
「再看你，錢就像流水一樣花出去。」
朱棣越說越生氣。
「那些趴在地上的人，哪個沒收過你漢王的金子？」
「告訴我，回答我，這些錢你是從哪兒來的，是不是貪了不該拿的空餉？」
朱高煦被罵得說不出話來。
朱棣開始戳他痛處了！
「看看你，尖嘴猴腮的，哪有半分王者的樣子！」
「好好照照鏡子，好好看看自己！」
朱棣一邊說著，一邊指著他的鼻子，滿臉厭惡。
朱高煦心裡委屈極了，被老爺子訓得一句話也回不上來。
看老爺子這架勢，顯然是不想輕易放過他，接著開口。
「你大哥那邊，人才濟濟，像楊士奇、楊榮、楊溥！」
「這些人都是你大哥的，也是大明的支柱！」
朱棣看了看朱高煦，又是一肚子火。
這差距太明顯了！
他緩緩說道：「再看看你，你身邊的人，要麼舞刀弄槍，要麼是無能的武將？」
「告訴我，你的人能比得上老三的人嗎？」
朱高煦咬緊牙關。
他心都碎了！
朱棣看著他身上那件蟒袍，更生氣了！
「看看你，才代理國政幾天，就穿上了蟒袍，看你得意的樣子！」
朱棣雙手叉腰，冷笑一聲：「要我說，不如這樣，你直接派兵把雞鳴寺圍了，把礙事的老頭殺了，豈不更好？」
「這樣你就閉門當皇帝了，看誰還敢爭！」
朱高煦臉色發青，低著頭，不說話。
但他的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
對漢王來說，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得到老爺子的認可。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老爺子竟然這樣貶低他！
難道老爺子真的看不上他嗎？
想到這裡，他心裡更加難受了！
朱棣又瞪了他一眼，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你知道這幾天讓你代理國政的原因嗎？就是想看看你的能力。」
「可結果呢？」
「不是代理失職，就是山東河南鬧旱災。」
「我一直忍著，就是想給你一次機會，讓你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可我後來到底忍了什麼？」
「在應天那會，你背著我調動軍隊，我忍了，心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還有，你私下和建文的餘黨勾結，我也忍了，硬生生地憋著！」
朱棣反覆嘮叨著。
可他每說一個字，朱高煦的心就劇烈跳動好幾次。
老天爺，原來老爺子什麼都懂！朱高煦還以為老頭子不知道他和靖難那些人的事呢。可現在看來，老頭子心裡跟照妖鏡似的，什麼都清楚。
「忍，忍！」
「忍到最後，我又得了什麼好處？」
「我真是世上最傻的人！」
「我就是一個窩囊透頂的皇帝！」
「大明要是敗了，就是敗在這種小人手上！」
「咱們父子幾個，說不定連祖先牌位前都混不進去！」
朱棣喘得像拉風箱一樣，今天他比任何時候都憤怒！全都是老二惹的禍！
朱棣吼道：「乾脆，咱們把江山還給建文帝的後代算了，然後回去順天府打獵得了！」
朱高煦一聽急了，真急了！
「爹，你別玩這套！」
朱高煦站起身，開始自己扒下身上的蟒袍。
他現在氣得不得了。
也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直接跟老頭子槓上了。
「找建文的後人？」
「爹，要是真這樣的話，你當初幹嘛要起兵造反呢？」
「你把自己當成忠臣了？」
朱高煦冷笑：「修不成永樂大典，咱們就別想進祖廟了？」
「爹，你得知道，咱們一家人都算是反賊！」
「還能指望祖先接納咱們？」
朱高煦指著老頭子罵：「爹，我告訴你，就算你修成史上第一奇書，史官也不會承認你是正統的！」
朱高煦的話像針一樣扎進了朱棣的心裡。朱棣最在乎的就是永樂大典和皇位傳承。今天，二兒子說了實話。無論如何，他都不是順位繼承的！
朱棣的眼眶紅了。
朱高煦接著說：「現在我趕不上大哥，你就說我沒帝王的樣子？國庫里到底有多少錢你心裡不清楚？我也想救災，可是錢不夠！你花錢如流水，還讓我們收拾爛攤子，這筆帳我都算不清！現在說我長得不像帝王？！」
老頭子一聲不吭，只是一直盯著朱高煦。
朱高煦豁出去了，一點不怕，直接硬碰硬，跟朱棣槓上了！
「我不用寫悔過書，我就在家等你處置！」
「你想喝酒還是上吊，咱們家裡這麼多人看著呢！看看你兒子多孝順！」
朱高煦指著龍椅說：「這個位置，你可別想著傳給我！」說完，在朱棣憤怒的眼神下，頭也不回地走了，走得很乾脆！
朱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看見漢王要走出書房了，小太監趕緊拉住他：「漢王，求您說點好聽的吧，別惹皇上更生氣了！」
小太監苦苦哀求，但朱高煦一腳就把人踢開了。
咱家這位朱高煦，性子可倔得緊！
火氣一上來，誰也攔不下他！
「俺這種粗人哪會說話！」
他氣沖沖地走了。
朱棣就這麼看著，眼淚終於忍不住在眼眶裡直轉。
只見他咬著牙，眼眶紅得嚇人！
小鼻子小心翼翼地湊近，看看老爺子：「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沒想到朱棣突然放聲大笑，笑聲響得震天！
「皇上，您可不能出什麼事！」
小鼻子急得不行。
朱棣還在笑，笑得跟瘋了一樣！
小鼻子嚇得夠嗆，趕緊喊：「快請太醫，趕緊叫太醫！」
這時，在燕王府里。
朱高燁他們也回來了。
「見過太子殿下！」
于謙第一個上前，拱手祝賀：「早聽說太子殿下這次把瓦剌打得落花流水，我來給太子殿下賀喜了！」
「得了得了，別再誇了，再誇我都飄了。」朱高燁擺擺手。
「我先睡會，太困了。」
「這一回殺得不過癮！」
瑩勾突然開口，說完轉身回房去了。
于謙的眼睛差點瞪出來！
他是不是聽錯了？這小姑娘也會殺人？
要是真的，那可不得了！
而且看起來是真的，因為朱高燁點了下頭。
「嗯，她殺的人不少，你可別輕視她，否則後果很嚴重！」
朱高燁又無奈地搖搖頭。
「哎呀！」
于謙倒抽一口涼氣。
他開始覺得朱高燁越來越看不懂了，這傢伙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這時，于謙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口問：「對了，有件事想問問你。」
朱高燁說：「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馬哈木，他走了嗎？」于謙問。
「嗯，走了，走得挺慘！」
朱高燁語氣平靜。
他又瞄了瞄于謙，「怎麼了？他教你兵法，你現在捨不得了？」
沒想到于謙輕輕搖頭，「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有點不服氣！」
這下輪到朱高燁了。
「不服氣什麼？」朱高燁問。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不服氣他不是被我打死的，太可惜了。」
聽了這話，朱高燁也沉默了一會。
「話雖如此，但你能成才，這就值得了！」
「再說，你學會了兵法，以後收斂點傲氣，成為有用之才，那便是國家的棟樑！」
朱高燁拍拍他的肩膀。
「于謙于謙，無論如何，你可別讓我失望！」
朱高燁微微一笑。
「于謙明白啦！」
于謙跪下來，重重磕了個頭！
朱高燁笑了。
「好了，各忙各的吧，我也去休息了！」
朱高燁又笑了。
……等等……
朱高燁回來後，一直窩在家裡不出門。
因為這次打敗了瓦剌，完全贏了，讓敵人全滅。
老爺子對永樂大典最看重了。
朱棣氣得直跺腳，指著漢王罵道："你說說你幹的好事！把永樂大典的經費給停了，這是要讓我在祖宗面前抬不起頭來！"
"你倒是給我算算帳，要是連國都監不好，你這腦袋是不是該搬家了？"朱棣怒氣沖沖地說。
他一步一步走近漢王，眼裡滿是失望和憤怒。
"永樂年間養你們這群廢物有用嗎？你倒好，把事情搞得一團糟，山東河南都鬧得不成樣子。"朱棣越說越氣，臉漲得通紅。
他把奏摺拿給漢王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官員彈劾他的奏章。
"你現在成了眾矢之的了！要不是看在你是親生的份上，我都想廢了你！"
朱棣指著漢王鼻子罵："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山東河南乾旱成這樣，百姓苦不堪言，全是你的失職！"
漢王被罵得啞口無言，低著頭不敢說話。
朱棣氣急敗壞："你要是有點良心的話，就趕緊下個罪己詔認錯吧！"
漢王倔勁上來，直接搖頭："我不寫！"
朱棣一聽更氣了，眼睛瞪得溜圓："行，你不寫是吧？那我自己寫！反正我是倒霉透頂的老頭子，管不了你們這些不爭氣的東西！"
"天下有罪，全是我一人之過，我這個老頭子倒是該死了！"朱棣越說越傷心，看著漢王的眼神充滿了無奈和痛心。
越看越覺得不對勁，老爺子的手握得死死的，顯然非常憤怒。他終於按捺不住了。
「看看你自己，哪點能跟大哥比？」
「再看看你，哪點能跟老四相比？」
朱棣質問道：「咱們就說你大哥吧，他代理國家事務十個多月，比你的時間還長，你見他伸手要過什麼嗎？為了區區一萬兩銀子，他寧願去街上賣家具。」
「再看你，錢就像流水一樣花出去。」
朱棣越說越生氣。
「那些趴在地上的人，哪個沒收過你漢王的金子？」
「告訴我，回答我，這些錢你是從哪兒來的，是不是貪了不該拿的空餉？」
朱高煦被罵得說不出話來。
朱棣開始戳他痛處了！
「看看你，尖嘴猴腮的，哪有半分王者的樣子！」
「好好照照鏡子，好好看看自己！」
朱棣一邊說著，一邊指著他的鼻子，滿臉厭惡。
朱高煦心裡委屈極了，被老爺子訓得一句話也回不上來。
看老爺子這架勢，顯然是不想輕易放過他，接著開口。
「你大哥那邊，人才濟濟，像楊士奇、楊榮、楊溥！」
「這些人都是你大哥的，也是大明的支柱！」
朱棣看了看朱高煦，又是一肚子火。
這差距太明顯了！
他緩緩說道：「再看看你，你身邊的人，要麼舞刀弄槍，要麼是無能的武將？」
「告訴我，你的人能比得上老三的人嗎？」
朱高煦咬緊牙關。
他心都碎了！
朱棣看著他身上那件蟒袍，更生氣了！
「看看你，才代理國政幾天，就穿上了蟒袍，看你得意的樣子！」
朱棣雙手叉腰，冷笑一聲：「要我說，不如這樣，你直接派兵把雞鳴寺圍了，把礙事的老頭殺了，豈不更好？」
「這樣你就閉門當皇帝了，看誰還敢爭！」
朱高煦臉色發青，低著頭，不說話。
但他的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
對漢王來說，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得到老爺子的認可。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老爺子竟然這樣貶低他！
難道老爺子真的看不上他嗎？
想到這裡，他心裡更加難受了！
朱棣又瞪了他一眼，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你知道這幾天讓你代理國政的原因嗎？就是想看看你的能力。」
「可結果呢？」
「不是代理失職，就是山東河南鬧旱災。」
「我一直忍著，就是想給你一次機會，讓你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可我後來到底忍了什麼？」
「在應天那會，你背著我調動軍隊，我忍了，心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還有，你私下和建文的餘黨勾結，我也忍了，硬生生地憋著！」
朱棣反覆嘮叨著。
可他每說一個字，朱高煦的心就劇烈跳動好幾次。
老天爺，原來老爺子什麼都懂！朱高煦還以為老頭子不知道他和靖難那些人的事呢。可現在看來，老頭子心裡跟照妖鏡似的，什麼都清楚。
「忍，忍！」
「忍到最後，我又得了什麼好處？」
「我真是世上最傻的人！」
「我就是一個窩囊透頂的皇帝！」
「大明要是敗了，就是敗在這種小人手上！」
「咱們父子幾個，說不定連祖先牌位前都混不進去！」
朱棣喘得像拉風箱一樣，今天他比任何時候都憤怒！全都是老二惹的禍！
朱棣吼道：「乾脆，咱們把江山還給建文帝的後代算了，然後回去順天府打獵得了！」
朱高煦一聽急了，真急了！
「爹，你別玩這套！」
朱高煦站起身，開始自己扒下身上的蟒袍。
他現在氣得不得了。
也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直接跟老頭子槓上了。
「找建文的後人？」
「爹，要是真這樣的話，你當初幹嘛要起兵造反呢？」
「你把自己當成忠臣了？」
朱高煦冷笑：「修不成永樂大典，咱們就別想進祖廟了？」
「爹，你得知道，咱們一家人都算是反賊！」
「還能指望祖先接納咱們？」
朱高煦指著老頭子罵：「爹，我告訴你，就算你修成史上第一奇書，史官也不會承認你是正統的！」
朱高煦的話像針一樣扎進了朱棣的心裡。朱棣最在乎的就是永樂大典和皇位傳承。今天，二兒子說了實話。無論如何，他都不是順位繼承的！
朱棣的眼眶紅了。
朱高煦接著說：「現在我趕不上大哥，你就說我沒帝王的樣子？國庫里到底有多少錢你心裡不清楚？我也想救災，可是錢不夠！你花錢如流水，還讓我們收拾爛攤子，這筆帳我都算不清！現在說我長得不像帝王？！」
老頭子一聲不吭，只是一直盯著朱高煦。
朱高煦豁出去了，一點不怕，直接硬碰硬，跟朱棣槓上了！
「我不用寫悔過書，我就在家等你處置！」
「你想喝酒還是上吊，咱們家裡這麼多人看著呢！看看你兒子多孝順！」
朱高煦指著龍椅說：「這個位置，你可別想著傳給我！」說完，在朱棣憤怒的眼神下，頭也不回地走了，走得很乾脆！
朱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看見漢王要走出書房了，小太監趕緊拉住他：「漢王，求您說點好聽的吧，別惹皇上更生氣了！」
小太監苦苦哀求，但朱高煦一腳就把人踢開了。
咱家這位朱高煦，性子可倔得緊！
火氣一上來，誰也攔不下他！
「俺這種粗人哪會說話！」
他氣沖沖地走了。
朱棣就這麼看著，眼淚終於忍不住在眼眶裡直轉。
只見他咬著牙，眼眶紅得嚇人！
小鼻子小心翼翼地湊近，看看老爺子：「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沒想到朱棣突然放聲大笑，笑聲響得震天！
「皇上，您可不能出什麼事！」
小鼻子急得不行。
朱棣還在笑，笑得跟瘋了一樣！
小鼻子嚇得夠嗆，趕緊喊：「快請太醫，趕緊叫太醫！」
這時，在燕王府里。
朱高燁他們也回來了。
「見過太子殿下！」
于謙第一個上前，拱手祝賀：「早聽說太子殿下這次把瓦剌打得落花流水，我來給太子殿下賀喜了！」
「得了得了，別再誇了，再誇我都飄了。」朱高燁擺擺手。
「我先睡會，太困了。」
「這一回殺得不過癮！」
瑩勾突然開口，說完轉身回房去了。
于謙的眼睛差點瞪出來！
他是不是聽錯了？這小姑娘也會殺人？
要是真的，那可不得了！
而且看起來是真的，因為朱高燁點了下頭。
「嗯，她殺的人不少，你可別輕視她，否則後果很嚴重！」
朱高燁又無奈地搖搖頭。
「哎呀！」
于謙倒抽一口涼氣。
他開始覺得朱高燁越來越看不懂了，這傢伙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這時，于謙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口問：「對了，有件事想問問你。」
朱高燁說：「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馬哈木，他走了嗎？」于謙問。
「嗯，走了，走得挺慘！」
朱高燁語氣平靜。
他又瞄了瞄于謙，「怎麼了？他教你兵法，你現在捨不得了？」
沒想到于謙輕輕搖頭，「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有點不服氣！」
這下輪到朱高燁了。
「不服氣什麼？」朱高燁問。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不服氣他不是被我打死的，太可惜了。」
聽了這話，朱高燁也沉默了一會。
「話雖如此，但你能成才，這就值得了！」
「再說，你學會了兵法，以後收斂點傲氣，成為有用之才，那便是國家的棟樑！」
朱高燁拍拍他的肩膀。
「于謙于謙，無論如何，你可別讓我失望！」
朱高燁微微一笑。
「于謙明白啦！」
于謙跪下來，重重磕了個頭！
朱高燁笑了。
「好了，各忙各的吧，我也去休息了！」
朱高燁又笑了。
……等等……
朱高燁回來後，一直窩在家裡不出門。
因為這次打敗了瓦剌，完全贏了，讓敵人全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