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波瀾起伏
朱高燁搖搖頭，語氣緩和了一些：「我只是隨口問問，你別緊張。」
朱高燧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想這朱高燁真讓人害怕。
「帶路去詔獄。」朱高燁說，手裡還拿著那支魔笛。
朱高燧沒吭聲，但心裡明白，這東西有多厲害。它能招來陰魂，絕非普通物件。
到了詔獄，到處都是悽厲的哭喊聲，陰氣逼人。
朱高燁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反而覺得比起他召喚的陰魂，這裡簡直算不上什麼。
他們很快來到關押聶興的地方。聶興被捆得結結實實，卻依然目光兇狠，毫無屈服之意。
「這小子，真夠硬的。」朱高燁冷笑。
朱高燧勸道：「你別靠近他，這傢伙倔得很，要是傷了你怎麼辦？」
朱高燁只是點點頭，走上前去，一巴掌扇了過去，力道大得驚人。
這一下，把朱高燧和聶興都驚呆了。
聶興瞪著眼睛怒視朱高燁：「你到底是誰？怎麼這麼厲害？」
朱高燧在一旁提醒：「你小子好大的膽子，見到活祖宗還敢放肆！」
聶興聽後更加震驚，仔細打量眼前的年輕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活祖宗？太年輕了吧！
朱高燁看著聶興，緩緩說道：「有個好消息告訴你，你弟弟聶風已經死了。」
他這次來就是要重創聶興，看看這個硬漢到底能撐多久。
聶興剛要吼叫，突然一句話也講不出來。他聽說聶風死了，全身都顫了一下。
「死了，他真的死了……」聶興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是我殺的。」朱高燁平靜地說。聶興的眼睛瞬間紅了，眼裡滿是殺意。他萬萬沒想到，唯一至親的人就這樣沒了，心裡既憤怒又難以接受。他眼睛紅紅的，好久才回過神。
「殺了我吧，我也不想活了！」聶興紅著眼睛說，眼中充滿殺意，整個人瘋狂撲向朱高燁。可是那些鐵鏈太結實了，無論他怎麼掙扎都沒有用。
「這人的嘴巴太緊了，想讓他開口，可不容易！」朱高燧嘆氣說。他已經嘗試了各種方法，但都失敗了，聶興依然沒有吐露半點消息。
「都是因為你腦子不靈光，才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朱高燁直言不諱地說。朱高燧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根本沒想到老四會這麼直接，這讓他更加憋屈。這幾天，他把能想到的所有酷刑都試過了，但都沒用。
「我已經試了好幾種辦法，可惜一點效果都沒有……」朱高燧苦笑著搖頭。他對聶興恨得牙痒痒。現在這個局面，他作為老大卻問不出話來，實在讓他感到丟臉和沮喪。但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
「讓我試試，我一定可以撬開他的嘴！」朱高燁不慌不忙地說。朱高燧點點頭，既然老四這麼說，他也想知道老四有什麼特別的手段。
朱高燁走近聶興，仔細觀察了一會。
「別費勁了，不管你怎麼折磨我，我也絕不會背叛同伴！」聶興強硬地說。
「別說得太早，到時候別後悔就好！」朱高燁冷淡地回應。
忽然，朱高燁手中多了一條黑色的鞭子，鞭子一甩，伴隨著一道道閃電般的光芒。
「我的天，他竟然拿出那條神鞭！」朱高燧眼皮直跳，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他對這條鞭子再熟悉不過了，當年老四就是用它收拾了不少人。一鞭下去，骨頭立刻斷掉，那種痛苦遠超這裡所有的酷刑！
朱高燧萬萬沒想到，老四還保留著這條鞭子。他看著聶興，有些同情地搖搖頭。現在好了，不用他自己動手了，老四直接開始施刑。這一下用的還是如此可怕的鞭子，看來聶興要吃大苦頭了。
朱高燧盯著聶興，眼神里滿是「你自己看著辦」的意思。聶興也察覺到氣氛不對，尤其看到鞭子上閃過的電光，更是緊張得直咽口水。他知道，這一鞭要是真的抽下來，絕對不是開玩笑的事。
「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說不說實話？」朱高燁冷冷開口，「只要你說清楚，我可以放過你。」
「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說！」聶興雖然害怕得發抖，但還是硬氣地咬緊牙關，似乎已決心赴死。
在他下定決心的一瞬間，朱高燁手中的鞭子已經揮出。一聲慘叫劃破空氣，聶興痛得蜷縮成一團。以前那些酷刑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今天每一鞭都像要把他打得魂飛魄散。
「我的丹藥呢？」朱高燁冷冷問道。朱高燧猶豫了一下，還是遞上了那顆藥丸。
「是不是你弄丟了？」朱高燧忍不住問。
「這是回春丹，吃了能讓昏迷的人一直清醒。他要是睡著了，你就餵他吃一顆。」朱高燁解釋道，「我要讓他白天黑夜都不得安寧，讓他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朱高燧聽完差點倒吸一口涼氣。這招也太狠了吧！他看看藥丸，又看看聶興，心裡又同情又無奈——這下完了！
朱高燁下手毫不留情，聶興的慘叫聲接連不斷。這種折磨比北鎮撫司的酷刑還可怕。朱高燧在一旁靜靜看著，心中暗嘆：老四確實不好對付，要是讓他掌控北鎮撫司，那可真是要命了。
……漢王府。
朱高煦獨自坐在院子中央，心頭莫名浮起一陣不安，仿佛有什麼重大事情即將發生。他緩緩吸了口氣，邁步走向院門。
不多時，一個人影靠近，是皇甫雲。這人是朱高煦最信賴的手下，也是暗中與建文餘孽打交道的聯絡人。此時他神色凝重，顯然是有要緊事要說。
"先別急著擔心，"朱高煦低聲催促道："你倒是說清楚點，慌慌張張的，到底出什麼事了？"
皇甫雲壓低嗓音，小聲說道："剛剛得到消息，太子朱高燁好像去了北鎮撫司。"
"據說是追查一個叫聶興的人，想找出背後支持他的勢力。"
話音未落，朱高煦的臉色已變得鐵青，目光緊緊盯住他。
"你這話是真的？老四真的跑去北鎮撫司了？而且真是因為聶興的事？"
看著朱高煦如此激動，皇甫雲內心同樣忐忑。他知道，聶興背後真正扶持的人，不過是自己罷了。雖然他以"皇爺"自居，但這種身份若是被發現，必定會惹得老王爺震怒。
老四之前露過口風，自己的秘密已然暴露，如今又主動涉險，難道是要將他的底細全盤托出？一旦傳到老王爺耳中，他和那些靖難遺孤之間的關係肯定會被清算。
想到此節，皇甫雲不禁打了個寒顫。他深深呼吸一口，猛然起身。
"絕不能坐視不理！"朱高煦語氣決絕，"我要立刻趕往北鎮撫司！"
"可您這麼做，豈不是自尋死路？如果被太子那邊察覺，那後果可太嚴重了！"皇甫雲憂心忡忡地勸道。
"不用怕，事情即便讓太子知曉也沒關係，只要不讓老王爺發現就好。否則，天大的麻煩都會接踵而至。"朱高煦胸有成竹，他深知眼下建文餘孽仍是老王爺的心腹之患。
然而，朱高煦偏要在此刻冒風險，觸怒老王爺。若是事情曝光，結局定然不堪設想。倒不如直接向老四坦白，即使老王爺知情，還能祈求寬恕。
於是，朱高煦毫不猶豫，徑直朝北鎮撫司而去。
此刻，北鎮撫司內，朱高燁正端坐其中，外面的哀嚎聲絲毫未擾其心神。
"為那傢伙已經耗掉四顆丹藥了，他始終清醒著……"朱高燧前來匯報，說話間眼皮亂跳，心中也掀起波瀾。
老四下手太毒了，簡直是心腸歹毒到家了。眼下看來，確實夠狠的！
「接著審，讓他一直保持清醒，他想死？門都沒有，我要讓他活著比死了還難受！」朱高燁冷冷地說道。
朱高燧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畢竟老四已經這麼決定了，他自然得照辦。
要是不這樣做，誰知道會惹出什麼麻煩呢？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錦衣衛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太子殿下，三爺，外面有個人想要見您！」
錦衣衛急忙匯報。
「我不是早就說過嗎？最近幾天不見外客，誰都不准放進來！」朱高燧語氣冰冷地回答。
「話是這麼說，可是外面那個人……」
錦衣衛剛開口，還沒說完就被朱高燧瞪了一眼。
「我都說了不讓進，你還囉嗦什麼？趕緊讓他走，走！走！」
老三這暴脾氣上來，一句話就把人堵得無話可說。
「老三，你的膽子可真不小，我還想看看是誰給了你這麼大的膽子，敢攔我不讓我進去？」
那個人慢悠悠地開口了。
話音剛落，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緩緩走近。
這不是別人，正是朱高煦。
「二哥？！」
朱高燧驚訝地瞪大眼睛，滿臉的不敢相信。
他完全沒想到，老二會出現在這裡。
今天這是什麼日子？老四來了也就罷了，怎麼連老二也來了？
「二哥來找你，你不會不歡迎吧？」朱高煦眯著眼睛說道。
「哪敢，哪敢！！」
朱高燧急忙搖頭，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這副表情，跟剛才迎接老四時一模一樣。
朱高燁看在眼裡，只是默默地觀察著。
「什麼風把你吹來的？」朱高燁問。
他在心裡冷笑一聲。
老二來這裡，肯定是因為坐不住了。背後指使聶興的人，就是那位皇爺。而這位皇爺，正是朱高煦。要是真把他供出來，那可不得了。
真要是到了那個時候，那可真是大禍臨頭了。
所以看到這一幕，
他深吸一口氣。
「我聽說老四你來這裡審犯人，就來看看！」
朱高煦笑著說道。
旁邊的老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酸溜溜地說：「那我審犯人的時候，你怎麼不來瞧瞧？你還挺偏心的？！」
老三心裡一陣不快。
「你跟老四能比嗎？你算個什麼東西！」
朱高煦冷笑一聲。
這話一出口，朱高燧的臉色立刻變了。
這話太傷人了，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行了，咱們是一家人，聶興的事情很快就會有結果的！」朱高燁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看了朱高煦一眼。
就這一眼，朱高煦的心裡頓時波瀾起伏。
朱高燧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想這朱高燁真讓人害怕。
「帶路去詔獄。」朱高燁說，手裡還拿著那支魔笛。
朱高燧沒吭聲，但心裡明白，這東西有多厲害。它能招來陰魂，絕非普通物件。
到了詔獄，到處都是悽厲的哭喊聲，陰氣逼人。
朱高燁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反而覺得比起他召喚的陰魂，這裡簡直算不上什麼。
他們很快來到關押聶興的地方。聶興被捆得結結實實，卻依然目光兇狠，毫無屈服之意。
「這小子，真夠硬的。」朱高燁冷笑。
朱高燧勸道：「你別靠近他，這傢伙倔得很，要是傷了你怎麼辦？」
朱高燁只是點點頭，走上前去，一巴掌扇了過去，力道大得驚人。
這一下，把朱高燧和聶興都驚呆了。
聶興瞪著眼睛怒視朱高燁：「你到底是誰？怎麼這麼厲害？」
朱高燧在一旁提醒：「你小子好大的膽子，見到活祖宗還敢放肆！」
聶興聽後更加震驚，仔細打量眼前的年輕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活祖宗？太年輕了吧！
朱高燁看著聶興，緩緩說道：「有個好消息告訴你，你弟弟聶風已經死了。」
他這次來就是要重創聶興，看看這個硬漢到底能撐多久。
聶興剛要吼叫，突然一句話也講不出來。他聽說聶風死了，全身都顫了一下。
「死了，他真的死了……」聶興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是我殺的。」朱高燁平靜地說。聶興的眼睛瞬間紅了，眼裡滿是殺意。他萬萬沒想到，唯一至親的人就這樣沒了，心裡既憤怒又難以接受。他眼睛紅紅的，好久才回過神。
「殺了我吧，我也不想活了！」聶興紅著眼睛說，眼中充滿殺意，整個人瘋狂撲向朱高燁。可是那些鐵鏈太結實了，無論他怎麼掙扎都沒有用。
「這人的嘴巴太緊了，想讓他開口，可不容易！」朱高燧嘆氣說。他已經嘗試了各種方法，但都失敗了，聶興依然沒有吐露半點消息。
「都是因為你腦子不靈光，才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朱高燁直言不諱地說。朱高燧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根本沒想到老四會這麼直接，這讓他更加憋屈。這幾天，他把能想到的所有酷刑都試過了，但都沒用。
「我已經試了好幾種辦法，可惜一點效果都沒有……」朱高燧苦笑著搖頭。他對聶興恨得牙痒痒。現在這個局面，他作為老大卻問不出話來，實在讓他感到丟臉和沮喪。但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
「讓我試試，我一定可以撬開他的嘴！」朱高燁不慌不忙地說。朱高燧點點頭，既然老四這麼說，他也想知道老四有什麼特別的手段。
朱高燁走近聶興，仔細觀察了一會。
「別費勁了，不管你怎麼折磨我，我也絕不會背叛同伴！」聶興強硬地說。
「別說得太早，到時候別後悔就好！」朱高燁冷淡地回應。
忽然，朱高燁手中多了一條黑色的鞭子，鞭子一甩，伴隨著一道道閃電般的光芒。
「我的天，他竟然拿出那條神鞭！」朱高燧眼皮直跳，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他對這條鞭子再熟悉不過了，當年老四就是用它收拾了不少人。一鞭下去，骨頭立刻斷掉，那種痛苦遠超這裡所有的酷刑！
朱高燧萬萬沒想到，老四還保留著這條鞭子。他看著聶興，有些同情地搖搖頭。現在好了，不用他自己動手了，老四直接開始施刑。這一下用的還是如此可怕的鞭子，看來聶興要吃大苦頭了。
朱高燧盯著聶興，眼神里滿是「你自己看著辦」的意思。聶興也察覺到氣氛不對，尤其看到鞭子上閃過的電光，更是緊張得直咽口水。他知道，這一鞭要是真的抽下來，絕對不是開玩笑的事。
「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說不說實話？」朱高燁冷冷開口，「只要你說清楚，我可以放過你。」
「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說！」聶興雖然害怕得發抖，但還是硬氣地咬緊牙關，似乎已決心赴死。
在他下定決心的一瞬間，朱高燁手中的鞭子已經揮出。一聲慘叫劃破空氣，聶興痛得蜷縮成一團。以前那些酷刑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今天每一鞭都像要把他打得魂飛魄散。
「我的丹藥呢？」朱高燁冷冷問道。朱高燧猶豫了一下，還是遞上了那顆藥丸。
「是不是你弄丟了？」朱高燧忍不住問。
「這是回春丹，吃了能讓昏迷的人一直清醒。他要是睡著了，你就餵他吃一顆。」朱高燁解釋道，「我要讓他白天黑夜都不得安寧，讓他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朱高燧聽完差點倒吸一口涼氣。這招也太狠了吧！他看看藥丸，又看看聶興，心裡又同情又無奈——這下完了！
朱高燁下手毫不留情，聶興的慘叫聲接連不斷。這種折磨比北鎮撫司的酷刑還可怕。朱高燧在一旁靜靜看著，心中暗嘆：老四確實不好對付，要是讓他掌控北鎮撫司，那可真是要命了。
……漢王府。
朱高煦獨自坐在院子中央，心頭莫名浮起一陣不安，仿佛有什麼重大事情即將發生。他緩緩吸了口氣，邁步走向院門。
不多時，一個人影靠近，是皇甫雲。這人是朱高煦最信賴的手下，也是暗中與建文餘孽打交道的聯絡人。此時他神色凝重，顯然是有要緊事要說。
"先別急著擔心，"朱高煦低聲催促道："你倒是說清楚點，慌慌張張的，到底出什麼事了？"
皇甫雲壓低嗓音，小聲說道："剛剛得到消息，太子朱高燁好像去了北鎮撫司。"
"據說是追查一個叫聶興的人，想找出背後支持他的勢力。"
話音未落，朱高煦的臉色已變得鐵青，目光緊緊盯住他。
"你這話是真的？老四真的跑去北鎮撫司了？而且真是因為聶興的事？"
看著朱高煦如此激動，皇甫雲內心同樣忐忑。他知道，聶興背後真正扶持的人，不過是自己罷了。雖然他以"皇爺"自居，但這種身份若是被發現，必定會惹得老王爺震怒。
老四之前露過口風，自己的秘密已然暴露，如今又主動涉險，難道是要將他的底細全盤托出？一旦傳到老王爺耳中，他和那些靖難遺孤之間的關係肯定會被清算。
想到此節，皇甫雲不禁打了個寒顫。他深深呼吸一口，猛然起身。
"絕不能坐視不理！"朱高煦語氣決絕，"我要立刻趕往北鎮撫司！"
"可您這麼做，豈不是自尋死路？如果被太子那邊察覺，那後果可太嚴重了！"皇甫雲憂心忡忡地勸道。
"不用怕，事情即便讓太子知曉也沒關係，只要不讓老王爺發現就好。否則，天大的麻煩都會接踵而至。"朱高煦胸有成竹，他深知眼下建文餘孽仍是老王爺的心腹之患。
然而，朱高煦偏要在此刻冒風險，觸怒老王爺。若是事情曝光，結局定然不堪設想。倒不如直接向老四坦白，即使老王爺知情，還能祈求寬恕。
於是，朱高煦毫不猶豫，徑直朝北鎮撫司而去。
此刻，北鎮撫司內，朱高燁正端坐其中，外面的哀嚎聲絲毫未擾其心神。
"為那傢伙已經耗掉四顆丹藥了，他始終清醒著……"朱高燧前來匯報，說話間眼皮亂跳，心中也掀起波瀾。
老四下手太毒了，簡直是心腸歹毒到家了。眼下看來，確實夠狠的！
「接著審，讓他一直保持清醒，他想死？門都沒有，我要讓他活著比死了還難受！」朱高燁冷冷地說道。
朱高燧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畢竟老四已經這麼決定了，他自然得照辦。
要是不這樣做，誰知道會惹出什麼麻煩呢？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錦衣衛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太子殿下，三爺，外面有個人想要見您！」
錦衣衛急忙匯報。
「我不是早就說過嗎？最近幾天不見外客，誰都不准放進來！」朱高燧語氣冰冷地回答。
「話是這麼說，可是外面那個人……」
錦衣衛剛開口，還沒說完就被朱高燧瞪了一眼。
「我都說了不讓進，你還囉嗦什麼？趕緊讓他走，走！走！」
老三這暴脾氣上來，一句話就把人堵得無話可說。
「老三，你的膽子可真不小，我還想看看是誰給了你這麼大的膽子，敢攔我不讓我進去？」
那個人慢悠悠地開口了。
話音剛落，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緩緩走近。
這不是別人，正是朱高煦。
「二哥？！」
朱高燧驚訝地瞪大眼睛，滿臉的不敢相信。
他完全沒想到，老二會出現在這裡。
今天這是什麼日子？老四來了也就罷了，怎麼連老二也來了？
「二哥來找你，你不會不歡迎吧？」朱高煦眯著眼睛說道。
「哪敢，哪敢！！」
朱高燧急忙搖頭，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這副表情，跟剛才迎接老四時一模一樣。
朱高燁看在眼裡，只是默默地觀察著。
「什麼風把你吹來的？」朱高燁問。
他在心裡冷笑一聲。
老二來這裡，肯定是因為坐不住了。背後指使聶興的人，就是那位皇爺。而這位皇爺，正是朱高煦。要是真把他供出來，那可不得了。
真要是到了那個時候，那可真是大禍臨頭了。
所以看到這一幕，
他深吸一口氣。
「我聽說老四你來這裡審犯人，就來看看！」
朱高煦笑著說道。
旁邊的老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酸溜溜地說：「那我審犯人的時候，你怎麼不來瞧瞧？你還挺偏心的？！」
老三心裡一陣不快。
「你跟老四能比嗎？你算個什麼東西！」
朱高煦冷笑一聲。
這話一出口，朱高燧的臉色立刻變了。
這話太傷人了，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行了，咱們是一家人，聶興的事情很快就會有結果的！」朱高燁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看了朱高煦一眼。
就這一眼，朱高煦的心裡頓時波瀾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