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臉色煞白
朱棣嘆了口氣說：「我對這個兒子太了解了，建文要是敢招惹老四的人，後果肯定很嚴重！」
他又說道：「不過這樣也好，給建文一點教訓。」然後笑了笑，「我就想知道，現在建文在想什麼！」
鬼面將軍默默退出了房間，他還有很多事要做，得趕緊回去兵馬營看看。馬哈木藏在那邊，誰也不知道他會做什麼。朱高燁特意交代過，無論如何都要保證于謙的安全。旱魍在那裡盯著，可鬼面將軍還是不放心，決定親自去看看。
很快，奉天殿裡就空了。東宮裡，朱高熾正坐著，他的兒子朱瞻基偷偷瞄了他一眼。朱瞻基回來後一直低著頭坐著，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朱高熾安慰他說：「你會慢慢適應的，你四叔就是這樣的人，跟北平那一戰比起來，昨天的事根本不算什麼！」
朱高熾只是輕輕搖搖頭，他對老四的性格和手段太熟悉了，誰遇到都會怕。他已經習慣了，覺得昨晚的事情跟過去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是不是太狠了？」朱瞻基忍不住問。
「狠什麼？老四和建文之間有深仇大恨，這筆帳早晚要清算！」朱高熾搖搖頭，眼神里滿是無奈，「孩子，你要記住，老四殺人從來不講道理！」
朱高熾又搖了搖頭，他知道老四這種人，除非死了，否則不會停手。因為只有死人才能讓老四放下仇恨。
「我聽說，老四和建文結仇是因為張玉將軍？」朱瞻基問。
朱高熾點點頭：「你說得對，這事跟他脫不了關係。」
這不是什麼秘密。朱瞻基沉思了一會，他也聽說過當年的事。
據說有一次朱高燁去遊玩，吹笛子的時候差點失去控制。關鍵時刻，張玉站出來擋住建文的幾十萬大軍，最後戰死了。
張玉死後，朱高燁瘋了一樣，製造了許多冤魂。那天，李景隆帶領的大軍全軍覆沒。
張玉的死就像個炸藥包，點燃了整個局勢。據說那天朱高燁連夜攻到應天府。本來靖難之戰還要持續很久，但張玉一死，一切都變了。據說這場大戰不到五天就結束了。
之後，朱棣登上了皇位。建文帝不見了，自己也逃跑了。那時，朱高燁正在研究奇怪的法術，差點被那些力量反噬。
於是他索性離開，一門心思修煉那奇怪的法術，好讓自己平靜下來。
這一走，過了整整十年。
在這十年間，他偷偷學會了仙術、煉丹術之類的東西。
朱瞻基心裡清楚得很，這位四叔可不是什麼善類，惹不起。
「往後見到他們，千萬別提起建文那些舊事，不然的話，後果你自己承擔！」
他說話時語氣平穩，但態度十分堅定。
朱瞻基趕緊點頭答應。
「不過你也別太害怕，現在你二叔三叔正忙得焦頭爛額呢！」
朱高熾笑著寬慰他。
在漢王府。
「那兩個腦袋掛了一天了，還要掛多久？」皇甫雲走近問道。
「繼續掛！」
朱高煦冷冷地回了一句。
皇甫雲聽後沒再多說。
朱高煦也不再多話。
就這樣，那兩個腦袋一直掛在城牆上。
在一座寺廟裡。
徐濱很快回來了。
他一回來就跪在地上磕頭不止。
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建文帝。
「他們都死了，是被朱高燁害死的！」
徐濱聲音發抖地說道。
他現在的臉色已經慘白得嚇人。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建文帝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我思慮周全，就是沒料到那個叫聶風的傢伙這麼沉不住氣！」
「他自作主張行事，還帶上孫若微！」
建文帝語氣平靜地說道。
他輕輕揉了揉眉心。
這樣一來，他的整個計劃都泡湯了。
原本他是想讓孫若微設計對付朱高燁的。但現在看來，一切都完了，全都白費了。
孫若微一死，再無機會。
「這個糊塗的蠢貨！」
看到這一幕，建文帝攥緊了拳頭。
「而且我才剛得知消息，親眼看見，那個混帳居然把聶風和孫若微的頭掛在城牆上！」
說到這裡，周圍的氣氛仿佛凝固了一般。
「可惡！」
建文帝的眼睛都紅了。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早晚有一天，我會殺了他！」
建文帝怒不可遏。
能讓建文帝如此憤怒，朱高燁確實夠厲害的。
與此同時。
應天城內也是一片寂靜。
老百姓都不敢出門！
畢竟昨晚發生的事，讓大家心裡都七上八下。
這些人全都嚇得面無人色。
因為昨晚的事情，已經讓他們魂飛魄散了。
所以現在大家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
他們覺得這樣才安全，心裡才會稍微安穩些。
這件事也讓不少人膽戰心驚。
那些文官百官更是坐立難安！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
他們遲早會被嚇壞的。
此刻在兵部里，
楊士奇、楊浦、楊榮三個人都在場。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
「昨晚那事，你們聽說了嗎？」楊士奇先開了口。
聽他這麼一問，楊榮和楊溥頓時安靜下來。
雖然沒說話，但他們臉上的害怕顯而易見。
他們心裡都明白得很，那件事太狠了！
朱高煦不僅殺掉了建文帝的餘黨，還砍了兩個人的頭。
更嚇人的是，他還把腦袋掛到了城牆上去。
「再這樣下去，大家的心可就散了。」楊溥小聲說道。
「咱們要不要參他一本？」楊榮突然提議。
話音剛落，楊士奇立刻反對。
「住嘴！絕對不行！你要是真這麼幹，肯定沒好結果！」
楊士奇這麼一說，楊榮和楊溥的臉色都變了。
楊榮的臉抽動了一下，他完全沒想到楊士奇會這麼激動。
「不至於吧？皇帝可是最高領導。」楊溥疑惑道。
「你要是這麼想，那就危險了！」
楊士奇平靜地說：「上朝時無論如何都不能彈劾他。」
「當然啦，如果你們非要找死，就當我沒提醒過。」
說完，他又淡然地說。
聽他這麼說，另外兩人對視一眼，最後都沒吭聲。
既然楊士奇都這麼強調了，他們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要是真去參奏，就像楊士奇說的那樣，皇上那麼寵他，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那可就糟了，所以他們決定少惹是非。
「做人要有分寸，當臣子的要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楊士奇平靜地說。
聽他這麼講，楊榮和楊溥點頭表示同意。
他們都清楚，楊士奇都這麼說了，他們哪還敢多嘴。
「記住，在上朝的時候，一定要冷靜，千萬別亂說話，否則後果很嚴重！」楊士奇繼續說道。
聽他這話，另外兩人輕輕點頭。
他們也明白了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朱高煦很快就到了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就是北鎮撫司，沒錯，就是這裡。
在這裡的大殿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有人坐著了。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大明的那位王爺。
他坐在那裡，低頭沉思，看起來若有所思。
忽然，他猛地拍了一下椅子，滿臉怒容。
眼睛眯成一條線。
「一點線索都沒找到嗎？」他問道。
一個錦衣衛輕輕搖頭。
「聶興這人嘴巴很嚴實，想讓他透露建文帝的消息，難。」旁邊的人解釋道。
朱高燧的眼中閃過一道光。
「我去親自審問，看他嘴巴到底有多硬！」
朱高燧站起來，準備往詔獄走去。
可就在這時，另一個錦衣衛匆匆跑來。
他匆匆跑來時，臉色發白，一看就知道有急事。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慌？」
朱高燧問他。
「太子殿下在外面呢！」
錦衣衛答得飛快。
朱高燧有點懵，哪個太子殿下？
現在朱高熾早不是太子了，只是個普通四皇子。
難不成四哥真來了？
錦衣衛急忙接著說：「這次來的太子是真的，就是咱們的四爺！」
這話出口時，錦衣衛自己也顯得不太確定。
朱高燧也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四哥真的來了，根本顧不上其他，直接沖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見了四哥。
朱高燁笑嘻嘻地望著他。
「看樣子你挺忙，不然也不會這樣。」
朱高燁笑著開口。
「哪能跟你比，你可是太子了！」
朱高燧笑著回道。
「這時候才誇我，莫非你是漢王那邊的？」朱高燁笑著說。
聽他這麼說，朱高燧的笑容有點僵。
但他馬上擠出一絲假笑。
「別信那些閒話，四哥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只管吩咐！」
朱高燧笑著說。
「真會這樣？」
朱高燁問。
「那是當然，我怎會騙你！」
朱高燧點頭如搗蒜。
朱高燁只是淡然一笑。
「好得很，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朱高燁沒多解釋，只是帶著笑意。
忽然，他手裡亮出幾瓶丹藥。
直接扔給了朱高燧。
「謝四哥了！」
朱高燧歡喜得不行。
他知道這些丹藥可不一般，僅憑這些，就值不少錢。
他上次吃了一顆，立刻覺得神清氣爽。
不過今天的感覺和以前不一樣。
朱高燁又遞過幾顆。
「帶我去詔獄一趟吧。」
朱高燁平靜地說。
「去那裡幹什麼？那地方陰森森的，連鬼影子都看不到！」
朱高燧趕緊回應。
「你就別擔心了，忘了我是誰？人稱活神仙呢！」
說完，他輕笑一聲，眼裡透著奇異的光。
朱高燧心裡一驚，這才意識到四哥竟然是那個傳說中的活神仙。
就這頭銜，就夠嚇人的。
若他真去了詔獄，倒霉的準是別人。
「說說吧，你去詔獄到底為什麼？」
朱高燧問。
「簡單得很，就想問問，刺殺王爺的那人，是不是叫聶興？」
朱高燁問。
朱高燧傻眼了，瞪著眼睛盯著四哥，滿腦子都是震驚！
「你怎麼知道的？」
朱高燧問。
朱高燁冷冷地說：「那個掉下去的人，我查出來了，叫聶風。」
朱高燧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他實在沒想到這事竟然傳到了朱高燁耳朵里。他扭頭對著一個錦衣衛大發雷霆：「你怎麼搞的？這麼重要的消息，我竟然不知道？」
錦衣衛嚇得說不出話，臉色煞白。
他又說道：「不過這樣也好，給建文一點教訓。」然後笑了笑，「我就想知道，現在建文在想什麼！」
鬼面將軍默默退出了房間，他還有很多事要做，得趕緊回去兵馬營看看。馬哈木藏在那邊，誰也不知道他會做什麼。朱高燁特意交代過，無論如何都要保證于謙的安全。旱魍在那裡盯著，可鬼面將軍還是不放心，決定親自去看看。
很快，奉天殿裡就空了。東宮裡，朱高熾正坐著，他的兒子朱瞻基偷偷瞄了他一眼。朱瞻基回來後一直低著頭坐著，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朱高熾安慰他說：「你會慢慢適應的，你四叔就是這樣的人，跟北平那一戰比起來，昨天的事根本不算什麼！」
朱高熾只是輕輕搖搖頭，他對老四的性格和手段太熟悉了，誰遇到都會怕。他已經習慣了，覺得昨晚的事情跟過去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是不是太狠了？」朱瞻基忍不住問。
「狠什麼？老四和建文之間有深仇大恨，這筆帳早晚要清算！」朱高熾搖搖頭，眼神里滿是無奈，「孩子，你要記住，老四殺人從來不講道理！」
朱高熾又搖了搖頭，他知道老四這種人，除非死了，否則不會停手。因為只有死人才能讓老四放下仇恨。
「我聽說，老四和建文結仇是因為張玉將軍？」朱瞻基問。
朱高熾點點頭：「你說得對，這事跟他脫不了關係。」
這不是什麼秘密。朱瞻基沉思了一會，他也聽說過當年的事。
據說有一次朱高燁去遊玩，吹笛子的時候差點失去控制。關鍵時刻，張玉站出來擋住建文的幾十萬大軍，最後戰死了。
張玉死後，朱高燁瘋了一樣，製造了許多冤魂。那天，李景隆帶領的大軍全軍覆沒。
張玉的死就像個炸藥包，點燃了整個局勢。據說那天朱高燁連夜攻到應天府。本來靖難之戰還要持續很久，但張玉一死，一切都變了。據說這場大戰不到五天就結束了。
之後，朱棣登上了皇位。建文帝不見了，自己也逃跑了。那時，朱高燁正在研究奇怪的法術，差點被那些力量反噬。
於是他索性離開，一門心思修煉那奇怪的法術，好讓自己平靜下來。
這一走，過了整整十年。
在這十年間，他偷偷學會了仙術、煉丹術之類的東西。
朱瞻基心裡清楚得很，這位四叔可不是什麼善類，惹不起。
「往後見到他們，千萬別提起建文那些舊事，不然的話，後果你自己承擔！」
他說話時語氣平穩，但態度十分堅定。
朱瞻基趕緊點頭答應。
「不過你也別太害怕，現在你二叔三叔正忙得焦頭爛額呢！」
朱高熾笑著寬慰他。
在漢王府。
「那兩個腦袋掛了一天了，還要掛多久？」皇甫雲走近問道。
「繼續掛！」
朱高煦冷冷地回了一句。
皇甫雲聽後沒再多說。
朱高煦也不再多話。
就這樣，那兩個腦袋一直掛在城牆上。
在一座寺廟裡。
徐濱很快回來了。
他一回來就跪在地上磕頭不止。
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建文帝。
「他們都死了，是被朱高燁害死的！」
徐濱聲音發抖地說道。
他現在的臉色已經慘白得嚇人。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建文帝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我思慮周全，就是沒料到那個叫聶風的傢伙這麼沉不住氣！」
「他自作主張行事，還帶上孫若微！」
建文帝語氣平靜地說道。
他輕輕揉了揉眉心。
這樣一來，他的整個計劃都泡湯了。
原本他是想讓孫若微設計對付朱高燁的。但現在看來，一切都完了，全都白費了。
孫若微一死，再無機會。
「這個糊塗的蠢貨！」
看到這一幕，建文帝攥緊了拳頭。
「而且我才剛得知消息，親眼看見，那個混帳居然把聶風和孫若微的頭掛在城牆上！」
說到這裡，周圍的氣氛仿佛凝固了一般。
「可惡！」
建文帝的眼睛都紅了。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早晚有一天，我會殺了他！」
建文帝怒不可遏。
能讓建文帝如此憤怒，朱高燁確實夠厲害的。
與此同時。
應天城內也是一片寂靜。
老百姓都不敢出門！
畢竟昨晚發生的事，讓大家心裡都七上八下。
這些人全都嚇得面無人色。
因為昨晚的事情，已經讓他們魂飛魄散了。
所以現在大家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
他們覺得這樣才安全，心裡才會稍微安穩些。
這件事也讓不少人膽戰心驚。
那些文官百官更是坐立難安！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
他們遲早會被嚇壞的。
此刻在兵部里，
楊士奇、楊浦、楊榮三個人都在場。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
「昨晚那事，你們聽說了嗎？」楊士奇先開了口。
聽他這麼一問，楊榮和楊溥頓時安靜下來。
雖然沒說話，但他們臉上的害怕顯而易見。
他們心裡都明白得很，那件事太狠了！
朱高煦不僅殺掉了建文帝的餘黨，還砍了兩個人的頭。
更嚇人的是，他還把腦袋掛到了城牆上去。
「再這樣下去，大家的心可就散了。」楊溥小聲說道。
「咱們要不要參他一本？」楊榮突然提議。
話音剛落，楊士奇立刻反對。
「住嘴！絕對不行！你要是真這麼幹，肯定沒好結果！」
楊士奇這麼一說，楊榮和楊溥的臉色都變了。
楊榮的臉抽動了一下，他完全沒想到楊士奇會這麼激動。
「不至於吧？皇帝可是最高領導。」楊溥疑惑道。
「你要是這麼想，那就危險了！」
楊士奇平靜地說：「上朝時無論如何都不能彈劾他。」
「當然啦，如果你們非要找死，就當我沒提醒過。」
說完，他又淡然地說。
聽他這麼說，另外兩人對視一眼，最後都沒吭聲。
既然楊士奇都這麼強調了，他們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要是真去參奏，就像楊士奇說的那樣，皇上那麼寵他，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那可就糟了，所以他們決定少惹是非。
「做人要有分寸，當臣子的要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楊士奇平靜地說。
聽他這麼講，楊榮和楊溥點頭表示同意。
他們都清楚，楊士奇都這麼說了，他們哪還敢多嘴。
「記住，在上朝的時候，一定要冷靜，千萬別亂說話，否則後果很嚴重！」楊士奇繼續說道。
聽他這話，另外兩人輕輕點頭。
他們也明白了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朱高煦很快就到了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就是北鎮撫司，沒錯，就是這裡。
在這裡的大殿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有人坐著了。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大明的那位王爺。
他坐在那裡，低頭沉思，看起來若有所思。
忽然，他猛地拍了一下椅子，滿臉怒容。
眼睛眯成一條線。
「一點線索都沒找到嗎？」他問道。
一個錦衣衛輕輕搖頭。
「聶興這人嘴巴很嚴實，想讓他透露建文帝的消息，難。」旁邊的人解釋道。
朱高燧的眼中閃過一道光。
「我去親自審問，看他嘴巴到底有多硬！」
朱高燧站起來，準備往詔獄走去。
可就在這時，另一個錦衣衛匆匆跑來。
他匆匆跑來時，臉色發白，一看就知道有急事。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慌？」
朱高燧問他。
「太子殿下在外面呢！」
錦衣衛答得飛快。
朱高燧有點懵，哪個太子殿下？
現在朱高熾早不是太子了，只是個普通四皇子。
難不成四哥真來了？
錦衣衛急忙接著說：「這次來的太子是真的，就是咱們的四爺！」
這話出口時，錦衣衛自己也顯得不太確定。
朱高燧也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四哥真的來了，根本顧不上其他，直接沖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見了四哥。
朱高燁笑嘻嘻地望著他。
「看樣子你挺忙，不然也不會這樣。」
朱高燁笑著開口。
「哪能跟你比，你可是太子了！」
朱高燧笑著回道。
「這時候才誇我，莫非你是漢王那邊的？」朱高燁笑著說。
聽他這麼說，朱高燧的笑容有點僵。
但他馬上擠出一絲假笑。
「別信那些閒話，四哥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只管吩咐！」
朱高燧笑著說。
「真會這樣？」
朱高燁問。
「那是當然，我怎會騙你！」
朱高燧點頭如搗蒜。
朱高燁只是淡然一笑。
「好得很，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朱高燁沒多解釋，只是帶著笑意。
忽然，他手裡亮出幾瓶丹藥。
直接扔給了朱高燧。
「謝四哥了！」
朱高燧歡喜得不行。
他知道這些丹藥可不一般，僅憑這些，就值不少錢。
他上次吃了一顆，立刻覺得神清氣爽。
不過今天的感覺和以前不一樣。
朱高燁又遞過幾顆。
「帶我去詔獄一趟吧。」
朱高燁平靜地說。
「去那裡幹什麼？那地方陰森森的，連鬼影子都看不到！」
朱高燧趕緊回應。
「你就別擔心了，忘了我是誰？人稱活神仙呢！」
說完，他輕笑一聲，眼裡透著奇異的光。
朱高燧心裡一驚，這才意識到四哥竟然是那個傳說中的活神仙。
就這頭銜，就夠嚇人的。
若他真去了詔獄，倒霉的準是別人。
「說說吧，你去詔獄到底為什麼？」
朱高燧問。
「簡單得很，就想問問，刺殺王爺的那人，是不是叫聶興？」
朱高燁問。
朱高燧傻眼了，瞪著眼睛盯著四哥，滿腦子都是震驚！
「你怎麼知道的？」
朱高燧問。
朱高燁冷冷地說：「那個掉下去的人，我查出來了，叫聶風。」
朱高燧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他實在沒想到這事竟然傳到了朱高燁耳朵里。他扭頭對著一個錦衣衛大發雷霆：「你怎麼搞的？這麼重要的消息，我竟然不知道？」
錦衣衛嚇得說不出話，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