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劍聖
隨後，嬴政拂袖轉身，朝寢宮行去。
然而，在離去前，他眼角餘光掃到秦瀾所繪之物，不禁輕咦一聲。
紙上所畫乃是一柄劍！
正是名劍榜榜首的幽冥劍。
劍身漆黑如墨，劍體筆直，劍刃遍布菱形紋路，栩栩如生，仿佛劍氣已然溢出，縱橫捭闔。
每一筆每一線，都蘊含著一股磅礴之勢。
「若瀾兒數日前畫出此劍，定會讓寡人大吃一驚。」
嬴政暗暗感嘆。
在他看來，秦瀾能描繪幽冥劍，不過是模仿了名劍榜上的模樣罷了。
但如果是在金榜出現之前便已畫出，那就耐人尋味了。
這或許意味著秦瀾曾親眼見過幽冥劍。
但嬴政很快將這個念頭拋諸腦後。
待眾人散去，諸子才敢起身離開。
不過，起身的動作異常迅速，畢竟人有三急，喝了不少茶，早已按捺不住。
當秦瀾邁下台階，準備走出大殿時，背後響起蓋聶沉穩的聲音。
「秦瀾公子，可否移步一敘？」
下次留意。
存稿已有十餘頁，除了每日更新章節，還需留些備用內容。
016劍聖的承諾，永不叛逃秦國
嗯？
劍聖？
他找我有何要事？
秦瀾雖心生疑惑，但還是駐足停下。
回過頭來，驚訝地問：「劍聖，有什麼事嗎？」
劍聖輕輕一笑，說道：「這位公子，在下有些疑問想向您請教。」
「哦？向我請教？」
秦瀾聽了這話，帶著幾分興趣笑道：「蓋先生，您該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您可是天罡境的高手，我可不知道您能向我請教什麼。」
在這個秦國的世界裡，劍客和武者都按照境界劃分。
從低到高分別是後天境、先天境、地煞境、天罡境以及萬象境，再往上就是傳說中的【神虛境】。
就目前而言，劍聖已經是天罡中期的劍客，放眼整個天下，也算是一個頂尖的強者。
「公子誤會了，並不是關於劍術的問題。」
劍聖解釋道。
秦瀾揚起眉梢：「那是什麼問題呢？」
「我想請教您的是樂曲！」
劍聖直接說道。
噗嗤一聲……
此言一出，幾乎讓秦瀾笑出聲來。
「你要跟我請教樂曲？」
秦瀾再次確認道。
在他看來，劍聖唯一感興趣的愛好似乎只有擊築。
竹是一種類似箏的樂器，有十三根弦，弦下還有支柱。
演奏時，左手按弦，右手用竹片敲擊琴弦。
在戰國時期，這是一種非常流行的樂器。
劍聖怎麼會對其他樂曲感興趣呢？
正當他心中疑惑時，劍聖點點頭：「公子沒有聽錯，我是真的想向您請教樂曲。」
「更具體地說，是希望您能為我創作一首充滿激情的曲子，雖然不用達到『十面埋伏』那樣的高度。」
他的語氣真誠且誠懇，對秦瀾作曲的能力非常欽佩。
七年前，秦國意圖滅掉趙國。
當時趙國的實力也不弱。
秦趙兩國交戰互有勝負。
在秦趙陷入僵局的時候，年僅十歲的秦瀾公子提出了一條妙計，名叫【十面埋伏】。
在此基礎上，他還用古箏創作了一首同名曲子。
這首【十面埋伏】氣勢磅礴，在秦軍將趙軍引入包圍圈後，上千名樂師同時彈奏此曲，音符震天動地，山林為之呼嘯，兵器嗡鳴作響。
秦國將士仿佛被賦予了神力，英勇衝鋒，奮不顧身地殺敵。
很快便擊潰了趙軍。
正是這一戰，為始皇帝嬴政統一六國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哦，作曲啊！」
秦瀾聽了之後挑了挑眉，「作曲沒問題，但總得告訴我這個曲子是用來幹什麼的吧？或者說，為什麼要創作這首曲子？」
作曲對他來說簡直是小事一樁，隨手就可以完成。
前世的他接觸過無數曲子，隨便拿出一首來都能讓人震驚不已。
劍聖沉默了一會兒，才老實說道：「名劍榜現世，我和師弟各自得到了一道劍訣，以我師弟的性格，一旦學會這劍訣，必定會來找我挑戰。
而我也答應了陛下，如果有那麼一天，一定會邀請陛下前來觀看。」
「劍客之間的對決，我又特別喜愛音樂，若是沒有樂曲伴奏，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經過反覆思考，我覺得自己找不到合適的曲子，於是想到了您。」
他的每一句話都充滿真心，毫無虛假。
聽完這些，秦瀾爽快地答應了。
「行，沒問題，這件事交給我吧。」
劍聖聽了，激動地說：「多謝公子。」
「別急著謝我。」
秦瀾擺擺手阻止，「我幫你作曲，那你是不是也得幫我一個小忙呢？」
「常言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劍聖歉意地笑了笑：「公子所言極是，是我考慮不周，不知公子需要我做些什麼？」
秦瀾伸出一根手指：「很簡單，我只需要你做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
劍聖問道。
秦瀾眯著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永遠不要背叛秦國。」
在他印象中，劍聖正是因為荊軻的兒子叛逃秦國才離開了原來的地方。
身為秦國公子，此事絕不能發生。
他對劍聖的性格十分清楚。
凡是他承諾的事情，必定履行。
此言一出，劍聖略顯驚訝。
不過他迅速回過神來，爽快地答應了。
「公子為何如此說，但我向你保證，絕不會背叛秦國。」
語氣堅定有力。
秦瀾聽後滿意一笑，舉起拳頭，「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劍聖隨之握拳，輕輕碰了一下秦瀾的手。
至此，雙方達成共識。
兩人交談之際，已經走到殿外。
此時，大殿外聚集了眾多文武官員，靜靜等候上朝時刻。
然而這一晚，怪事頻發。
流星墜落？
金榜現世？
名劍榜頒布獎勵。
更有甚者，秦瀾痛毆趙高！
這些事單獨拿出來就足夠轟動，而今卻同時出現。
這讓文武百官們有了熱議的話題。
「你們猜，名劍榜第一的劍神就在咸陽城裡，到底是誰呢？」
「誰知道呢，能讓陛下排第二，真是前所未聞，到底是什麼寶劍能把陛下的天問劍比下去。」
「名劍榜啊，你們覺得之後還會有什麼榜單？要是有個文武百官榜，我們能不能上榜……哈哈！」
「你們聽說了嗎，今晚秦瀾公子把趙高打得鼻青臉腫，還讓他用自己的衣服擦地，公子果然膽識過人。」
提到秦瀾的文官不禁豎起大拇指，對其欽佩不已。
017金榜預言，你們怎麼看？】
「說話還是要謹慎些好，趙高背後似乎有一股神秘勢力，據說這股力量曾由呂相國掌控，後來傳給了趙高！」
「沒錯，我也聽說過這事，但秦瀾公子敢揍趙高，僅這一點就讓我佩服。」
「咱們還是別說這個了，據說陛下派人尋找劍神，結果無功而返，不知陛下現在心情如何！」
……
眾大臣議論紛紛時，秦瀾身後傳來一陣洪亮的笑聲。
循聲看去，蒙毅緩步而來。
經過其他大臣時，眾人紛紛讓開道路，拱手行禮道，「參見上卿大人。」
「參見上卿大人！」
對此，蒙毅微微點頭致意。
很快走到秦瀾面前，雙手抱拳，「蒙毅拜見秦瀾公子。」
秦瀾趕緊上前扶起蒙毅，「蒙叔叔，何必這麼客氣，在宮裡也這麼多禮數。」
蒙毅從小便與秦瀾的父親一起長大，按規矩稱他為叔叔理所當然。
而且他私下與蒙毅、蒙恬關係很好！
只是蒙恬常年在外帶兵平定六國殘餘勢力及大秦邊境的狼族。
所以見面機會不多！
但蒙恬每次回咸陽，處理完事務後，總會找他喝到盡興。
可見二人關係匪淺！
「這不是在宮裡嘛，禮數還是要守的。」
蒙毅笑著說道。
皇宮裡的規矩嚴格，哪怕他是上卿，也得遵守。
秦瀾自然明白這個道理，點頭同意。
這時，蒙毅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秦瀾，低聲調侃道，「說說吧，你是怎麼教訓那個宦官的！」
對此，秦瀾也不打算隱瞞。
於是詳細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在敘述過程中，特別是揍趙高的情節，讓蒙毅笑得合不攏嘴。
時間過得很快！
卯時已到。
殿內響起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
「上朝！」
吱吱吱……
隨著話音落下，黑龍殿厚重的大門慢慢打開。
隨後，朝廷官員依序排開，兩列並進，步入殿堂之內。
秦瀾領頭，其餘世子隨行，緩步前行。
抵達大殿中央，眾人止步。
此時，嬴政自側門而來，登階坐於龍座，文武百官齊齊跪拜。
「臣等叩見陛下，願陛下萬壽無疆，大秦萬世永昌。」
「臣等叩見陛下，願陛下萬壽無疆，大秦萬世永昌。」
「臣等叩見陛下，願陛下萬壽無疆，大秦萬世永昌。」
殿內迴響不斷，聲浪起伏。
傳至殿外，守衛亦隨之跪伏，齊聲高呼。
剎那間，聲響遍布整個咸陽宮。
殿內。
嬴政披黑袍，緩緩舉手示意，「眾卿平身。」
語聲雖低，卻清晰傳遍內外，顯其深厚修為。
「謝陛下！」
群臣起身肅立，靜候聖諭。
此刻，嬴政面容嚴峻，俯瞰下方群臣。
「昨夜星辰墜落，金榜顯現，名劍榜公布天下名劍並排序，配以相應賞賜。」
「諸位對此有何看法？」
沉寂……
大殿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沉默，靜得仿佛能聽見一根針落地的聲音！
眾臣面面相覷，皆欲等待他人先言。
誰無見解？
但關鍵在於，始皇未曾尋得劍神，未能獲九轉長生丹，今時今日，陛下喜怒難測，故無人敢妄加評論，唯恐觸怒天顏。
忽而，第十八世子胡亥邁出一步，拱手輕語：「父皇，兒臣以為，此乃國之崛起良機！」
「哦？」
嬴政聽胡亥率先開口，饒有興致地道：「繼續說。」
「父皇，名劍榜不過是金榜之一部分，日後還有更多榜單相繼而出，榜單現世，則獎勵隨之而來。」
然而，在離去前，他眼角餘光掃到秦瀾所繪之物，不禁輕咦一聲。
紙上所畫乃是一柄劍！
正是名劍榜榜首的幽冥劍。
劍身漆黑如墨，劍體筆直，劍刃遍布菱形紋路，栩栩如生，仿佛劍氣已然溢出，縱橫捭闔。
每一筆每一線，都蘊含著一股磅礴之勢。
「若瀾兒數日前畫出此劍，定會讓寡人大吃一驚。」
嬴政暗暗感嘆。
在他看來，秦瀾能描繪幽冥劍，不過是模仿了名劍榜上的模樣罷了。
但如果是在金榜出現之前便已畫出，那就耐人尋味了。
這或許意味著秦瀾曾親眼見過幽冥劍。
但嬴政很快將這個念頭拋諸腦後。
待眾人散去，諸子才敢起身離開。
不過，起身的動作異常迅速，畢竟人有三急，喝了不少茶，早已按捺不住。
當秦瀾邁下台階，準備走出大殿時，背後響起蓋聶沉穩的聲音。
「秦瀾公子，可否移步一敘？」
下次留意。
存稿已有十餘頁，除了每日更新章節，還需留些備用內容。
016劍聖的承諾，永不叛逃秦國
嗯？
劍聖？
他找我有何要事？
秦瀾雖心生疑惑，但還是駐足停下。
回過頭來，驚訝地問：「劍聖，有什麼事嗎？」
劍聖輕輕一笑，說道：「這位公子，在下有些疑問想向您請教。」
「哦？向我請教？」
秦瀾聽了這話，帶著幾分興趣笑道：「蓋先生，您該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您可是天罡境的高手，我可不知道您能向我請教什麼。」
在這個秦國的世界裡，劍客和武者都按照境界劃分。
從低到高分別是後天境、先天境、地煞境、天罡境以及萬象境，再往上就是傳說中的【神虛境】。
就目前而言，劍聖已經是天罡中期的劍客，放眼整個天下，也算是一個頂尖的強者。
「公子誤會了，並不是關於劍術的問題。」
劍聖解釋道。
秦瀾揚起眉梢：「那是什麼問題呢？」
「我想請教您的是樂曲！」
劍聖直接說道。
噗嗤一聲……
此言一出，幾乎讓秦瀾笑出聲來。
「你要跟我請教樂曲？」
秦瀾再次確認道。
在他看來，劍聖唯一感興趣的愛好似乎只有擊築。
竹是一種類似箏的樂器，有十三根弦，弦下還有支柱。
演奏時，左手按弦，右手用竹片敲擊琴弦。
在戰國時期，這是一種非常流行的樂器。
劍聖怎麼會對其他樂曲感興趣呢？
正當他心中疑惑時，劍聖點點頭：「公子沒有聽錯，我是真的想向您請教樂曲。」
「更具體地說，是希望您能為我創作一首充滿激情的曲子，雖然不用達到『十面埋伏』那樣的高度。」
他的語氣真誠且誠懇，對秦瀾作曲的能力非常欽佩。
七年前，秦國意圖滅掉趙國。
當時趙國的實力也不弱。
秦趙兩國交戰互有勝負。
在秦趙陷入僵局的時候，年僅十歲的秦瀾公子提出了一條妙計，名叫【十面埋伏】。
在此基礎上，他還用古箏創作了一首同名曲子。
這首【十面埋伏】氣勢磅礴，在秦軍將趙軍引入包圍圈後，上千名樂師同時彈奏此曲，音符震天動地，山林為之呼嘯，兵器嗡鳴作響。
秦國將士仿佛被賦予了神力，英勇衝鋒，奮不顧身地殺敵。
很快便擊潰了趙軍。
正是這一戰，為始皇帝嬴政統一六國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哦，作曲啊！」
秦瀾聽了之後挑了挑眉，「作曲沒問題，但總得告訴我這個曲子是用來幹什麼的吧？或者說，為什麼要創作這首曲子？」
作曲對他來說簡直是小事一樁，隨手就可以完成。
前世的他接觸過無數曲子，隨便拿出一首來都能讓人震驚不已。
劍聖沉默了一會兒，才老實說道：「名劍榜現世，我和師弟各自得到了一道劍訣，以我師弟的性格，一旦學會這劍訣，必定會來找我挑戰。
而我也答應了陛下，如果有那麼一天，一定會邀請陛下前來觀看。」
「劍客之間的對決，我又特別喜愛音樂，若是沒有樂曲伴奏，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經過反覆思考，我覺得自己找不到合適的曲子，於是想到了您。」
他的每一句話都充滿真心，毫無虛假。
聽完這些，秦瀾爽快地答應了。
「行，沒問題，這件事交給我吧。」
劍聖聽了，激動地說：「多謝公子。」
「別急著謝我。」
秦瀾擺擺手阻止，「我幫你作曲，那你是不是也得幫我一個小忙呢？」
「常言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劍聖歉意地笑了笑：「公子所言極是，是我考慮不周，不知公子需要我做些什麼？」
秦瀾伸出一根手指：「很簡單，我只需要你做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
劍聖問道。
秦瀾眯著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永遠不要背叛秦國。」
在他印象中，劍聖正是因為荊軻的兒子叛逃秦國才離開了原來的地方。
身為秦國公子，此事絕不能發生。
他對劍聖的性格十分清楚。
凡是他承諾的事情，必定履行。
此言一出，劍聖略顯驚訝。
不過他迅速回過神來，爽快地答應了。
「公子為何如此說，但我向你保證，絕不會背叛秦國。」
語氣堅定有力。
秦瀾聽後滿意一笑，舉起拳頭，「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劍聖隨之握拳，輕輕碰了一下秦瀾的手。
至此，雙方達成共識。
兩人交談之際，已經走到殿外。
此時，大殿外聚集了眾多文武官員，靜靜等候上朝時刻。
然而這一晚，怪事頻發。
流星墜落？
金榜現世？
名劍榜頒布獎勵。
更有甚者，秦瀾痛毆趙高！
這些事單獨拿出來就足夠轟動，而今卻同時出現。
這讓文武百官們有了熱議的話題。
「你們猜，名劍榜第一的劍神就在咸陽城裡，到底是誰呢？」
「誰知道呢，能讓陛下排第二，真是前所未聞，到底是什麼寶劍能把陛下的天問劍比下去。」
「名劍榜啊，你們覺得之後還會有什麼榜單？要是有個文武百官榜，我們能不能上榜……哈哈！」
「你們聽說了嗎，今晚秦瀾公子把趙高打得鼻青臉腫，還讓他用自己的衣服擦地，公子果然膽識過人。」
提到秦瀾的文官不禁豎起大拇指，對其欽佩不已。
017金榜預言，你們怎麼看？】
「說話還是要謹慎些好，趙高背後似乎有一股神秘勢力，據說這股力量曾由呂相國掌控，後來傳給了趙高！」
「沒錯，我也聽說過這事，但秦瀾公子敢揍趙高，僅這一點就讓我佩服。」
「咱們還是別說這個了，據說陛下派人尋找劍神，結果無功而返，不知陛下現在心情如何！」
……
眾大臣議論紛紛時，秦瀾身後傳來一陣洪亮的笑聲。
循聲看去，蒙毅緩步而來。
經過其他大臣時，眾人紛紛讓開道路，拱手行禮道，「參見上卿大人。」
「參見上卿大人！」
對此，蒙毅微微點頭致意。
很快走到秦瀾面前，雙手抱拳，「蒙毅拜見秦瀾公子。」
秦瀾趕緊上前扶起蒙毅，「蒙叔叔，何必這麼客氣，在宮裡也這麼多禮數。」
蒙毅從小便與秦瀾的父親一起長大，按規矩稱他為叔叔理所當然。
而且他私下與蒙毅、蒙恬關係很好！
只是蒙恬常年在外帶兵平定六國殘餘勢力及大秦邊境的狼族。
所以見面機會不多！
但蒙恬每次回咸陽，處理完事務後，總會找他喝到盡興。
可見二人關係匪淺！
「這不是在宮裡嘛，禮數還是要守的。」
蒙毅笑著說道。
皇宮裡的規矩嚴格，哪怕他是上卿，也得遵守。
秦瀾自然明白這個道理，點頭同意。
這時，蒙毅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秦瀾，低聲調侃道，「說說吧，你是怎麼教訓那個宦官的！」
對此，秦瀾也不打算隱瞞。
於是詳細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在敘述過程中，特別是揍趙高的情節，讓蒙毅笑得合不攏嘴。
時間過得很快！
卯時已到。
殿內響起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
「上朝！」
吱吱吱……
隨著話音落下，黑龍殿厚重的大門慢慢打開。
隨後，朝廷官員依序排開，兩列並進，步入殿堂之內。
秦瀾領頭，其餘世子隨行，緩步前行。
抵達大殿中央，眾人止步。
此時，嬴政自側門而來，登階坐於龍座，文武百官齊齊跪拜。
「臣等叩見陛下，願陛下萬壽無疆，大秦萬世永昌。」
「臣等叩見陛下，願陛下萬壽無疆，大秦萬世永昌。」
「臣等叩見陛下，願陛下萬壽無疆，大秦萬世永昌。」
殿內迴響不斷，聲浪起伏。
傳至殿外，守衛亦隨之跪伏，齊聲高呼。
剎那間，聲響遍布整個咸陽宮。
殿內。
嬴政披黑袍，緩緩舉手示意，「眾卿平身。」
語聲雖低，卻清晰傳遍內外，顯其深厚修為。
「謝陛下！」
群臣起身肅立，靜候聖諭。
此刻，嬴政面容嚴峻，俯瞰下方群臣。
「昨夜星辰墜落，金榜顯現，名劍榜公布天下名劍並排序，配以相應賞賜。」
「諸位對此有何看法？」
沉寂……
大殿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沉默，靜得仿佛能聽見一根針落地的聲音！
眾臣面面相覷，皆欲等待他人先言。
誰無見解？
但關鍵在於，始皇未曾尋得劍神，未能獲九轉長生丹，今時今日，陛下喜怒難測，故無人敢妄加評論，唯恐觸怒天顏。
忽而，第十八世子胡亥邁出一步，拱手輕語：「父皇，兒臣以為，此乃國之崛起良機！」
「哦？」
嬴政聽胡亥率先開口，饒有興致地道：「繼續說。」
「父皇，名劍榜不過是金榜之一部分，日後還有更多榜單相繼而出，榜單現世，則獎勵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