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榜隕石
趕緊撤退才是正理。
轉眼間，消失在夜色中。
………
公子府。
院裡忽然出現一個如幽靈般的身影，無聲無息地站在秦瀾面前。
月光灑下，將這人的模樣映照得分明。
她戴著骷髏面具，穿著緊身的黑甲，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拒人千里的寒意。
顯然，這是一個女人，她的雙腿修長，在黑甲的包裹下更顯突出。
那股冷冽的氣息讓她看起來如同寒冬中的冰雕。
「少爺，那個閹人趙高和他的六個廢物膽敢對你無禮，讓我去結果了他們吧。」
她的目光中充滿殺機。
秦瀾笑著搖頭，「那六人交給你處理，至於趙高暫時還不能動，他還有用處。」
頓了頓又說道，「名劍榜第一就在咸陽，所有勢力都會聚集到這裡，我們不妨趁機把咸陽攪得更加混亂。」
他話音未落，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笑，仿佛正在謀劃什麼未知的大事。
「是，少爺。」
女子應聲準備離去，卻被秦瀾喊住。
「等等！」
嗯？
女子愣了一下，轉身疑惑地看著秦瀾，「少爺還有什麼吩咐？」
秦瀾微微一笑，「小心。」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讓這位平日裡冰冷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溫柔與痴迷。
她甜甜地回道：「少爺請放心，那六個人不足為懼。」
那六個人自然指的是羅網中的六位高手，可在秦瀾眼裡，他們不過是些廢柴罷了。
隨後，女子轉身離去。
待她走後，秦瀾換了一身衣服，趕往皇宮。
父皇深夜召見，絕不是小事，尤其是關於名劍榜的事情。
書房裡，一張黑色劍鞘的長劍赫然擺在那裡，旁邊還放著兩個小巧的玉瓶，裡面各自裝著一顆晶瑩剔透的丹藥，藥丸表面不斷有液體流動，時而盤旋，時而跳躍，顯得極為奇異。
秦瀾對此毫不驚訝，只是隨手把丹藥收進口袋，取下長劍掛在腰間，隨即離開府邸。
馬車上，他直奔咸陽宮而去。
——
神讖言：亡秦者胡！
趙高被秦瀾狠狠教訓了一頓，被打得狼狽不堪，還得跪在地上用衣服擦地板。
因為趙高在朝廷里向來不受歡迎，若非懼怕羅網的勢力，早就有人把他撕成碎片了。
現在有了報仇的機會，誰能放過？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消息便傳遍了咸陽內外。
「這個該死的閹人總算遭報應了，痛快！秦瀾公子真是豪傑！」
「沒錯，這幫世子裡只有秦瀾公子敢這樣做，雖然他喜歡逛青樓、貪杯，但這才是真英雄！」
「羅網之主算什麼，在秦瀾公子面前只有挨打的份兒，以後在青樓見到秦瀾公子，一定敬他一杯酒。」
……
上卿府。
蒙毅聽聞侍衛報告趙高被秦瀾暴揍的消息，原本嚴肅的臉龐頓時舒展開來。
「有意思，秦瀾公子果然魄力非凡，遠勝那些世子。」
「我得寫信給兄長，讓他也高興高興。」
趙高？蒙家從頭到尾就沒給他好臉色。
特別是在他父親臨終之際，千叮嚀、萬囑咐，務必要提防趙高。
正因如此，在朝廷內外，蒙毅與趙高的立場始終針鋒相對。
然而，蒙毅身為上卿，又深得始皇嬴政的信任，每逢出行，嬴政總讓他同乘一輛車。
這讓趙高有所顧忌，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平日裡，兩人依然暗中較量。
過了一會兒，蒙毅把寫好的信交給了斥候，並囑咐道：「以最快速度送到蒙恬將軍手中。」
「是，遵命上卿大人。」
隨後，斥候挑了一匹快馬，疾馳出咸陽城。
……………………………………
咸陽宮。
黑龍殿。
嬴政盤腿而坐，開始修習剛得到的天級上品秘法——天龍帝皇訣。
一股股狂暴且霸道的氣息瞬間從他體內爆發。
吼……
吼……
一聲驚天動地的龍吟隨之響起。
站在他身邊的劍聖感受到這股氣勢，心中暗驚：「天級上品秘法竟然如此厲害，短短片刻，陛下的修為就明顯提升。」
「天級上品秘法都這般可怕，那神級秘法又是怎樣的呢？」
他所修煉的秘法——鬼谷吞納氣，只是天級下品。
不要小看這秘法，在金榜出現之前，這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秘法。
「根據金榜提示，除了名劍榜之外，還有各種榜單，不知什麼時候這些榜單會顯現？」
「一旦出現，給予的獎勵是否會包含神級秘法？又或者神級劍訣？」
腳步聲傳來……
腳步聲傳來……
就在他思索之時，殿內響起一陣似有若無的聲音。
「陛下，章邯求見。」
嗯？
回來了？
嬴政睜開眼，緩緩站起身。
當他站起來時，仿佛一條沉睡的黑龍正在甦醒，僅是這份氣勢，就讓殿內外的所有禁軍侍衛不由自主地跪下。
對此，嬴政心中也感到震驚。
天級上品秘法就已經如此恐怖。
那麼，他相信，神級丹藥的功效必定如名劍榜所述般驚人。
雖然內心激動，但作為統一六國的嬴政很快恢復了平靜。
隨即，他對殿外擺了擺手。
「宣。」
於是，一名名侍衛依次傳達旨意：「宣，章邯將軍入殿。」
「宣，章邯將軍入殿。」
…………………………
聲音在殿內迴蕩，接連不斷。
因為大殿太過廣闊，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將聖旨傳遞出去。
腳步聲響起……
腳步聲響起……
不久後，身穿蝕骨骷髏盔甲的章邯邁著穩健的步伐進入殿內。
直到走到龍階之下，單膝跪地。
「啟稟陛下，臣完成了使命。」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深深的憂慮。
早在天地異象初現之時，他就被始皇派往東郡尋找墜星之地究竟發生了什麼。
在途中，他也發現了夜空中出現的金榜。
但他不敢多想，全力趕往東郡。
到了東郡，找到墜星之地，看到隕石上的字跡時，面色驟變，立刻派兵嚴加守護。
而後，他以最快的速度返回。
「陛下，東郡之地，有流星墜落，地面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隕石化作一塊巨石。」
「巨坑周圍被隕石火焰點燃，如同一片火海，而這塊巨石上的內容與名劍榜上的內容一一吻合。」
「哦？」
嬴政聽後，身體微微前傾，饒有興趣地問道：「照你所說，那塊巨石與金榜有關，那上面除了名劍榜之外，還有什麼其他的榜單嗎？」
如果能提前知道其他榜單的類型並做好準備，那麼榜單上的獎勵都將屬於大秦。
這樣的話，大秦的實力將無比強大。
北方的匈奴？
百越？
在其他的邊境部族面前，秦國並不需要擔憂。
章邯緩緩搖頭，「稟告陛下，除了名劍榜外，再無別的榜單，然而有十一個字。」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突然停住。
他那剛毅且遍布傷痕的臉龐，此刻卻顯露出猶豫與慌亂。
嬴政見狀，眯起眼睛，冷冷發問：「是哪十一個字？」
語氣雖輕，卻蘊含不可抗拒的威嚴，令人喘不過氣來。
他對章邯將軍的性格了如指掌，那是一個穩如泰山的人，即使面對千軍萬馬，也不會動搖內心。
可如今卻露出如此神情，顯然發生了極大的事情。
章邯張開嘴又急忙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說！」
嬴政的耐性已經耗盡。
章邯被嚇得跪倒在地，顫抖著說道：「亡秦者胡！」
隨著話音落下，正準備飲茶的蓋聶猛地愣住。
下一瞬，他體內的真氣外泄，衝擊到茶杯，使茶杯瞬間破裂。
他漆黑的眼眸驟然收縮。
「亡秦者胡？這豈不是意味著大秦將被『胡』所敗嗎？」
他心中思索著，同時眼角瞥向嬴政，觀察其反應。
秦國滅六國，這可是數代人的心血。
如今竟聽到這樣的預言，無異於數代基業毀於一旦。
想必嬴政必定憤怒至極。
果然，嬴政臉色驟變，撫摸著天問劍，冷聲質問：「章邯，你說金榜隕石上有十一個字，為何只說了四個？」
聲音雖然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令人膽寒的威嚴。
章邯額頭布滿冷汗，緊張得幾乎說不出話，他艱難地吞咽口水，結結巴巴地回答：「陛下，『亡秦者胡』旁邊還有七個字。」
「是什麼字？」
嬴政追問。
「始皇帝死而得分。」
章邯硬著頭皮答道。
「荒謬！」
一聲暴喝響起。
緊接著，嬴政拔出天問劍，右臂一揮，劍刃狠狠斬在桌面上。
「咔嚓」
一聲，桌子被劈成兩半，桌上的文件也被劍氣吹得粉碎。
章邯連忙低頭，「懇請陛下息怒，此事我一定會徹查清楚，給陛下一個交代。」
說話間，語無倫次，聲音也在顫抖。
顯而易見，他內心十分恐懼。
嬴政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亡秦者胡，始皇帝死而得分！」
這十一個字如同戰錘般重重敲擊在他的心裡，讓他感到隱隱作痛。
後面的七個字容易理解，無非是說他死後，秦國的土地會被分割。
這無疑又將引發一場諸侯割據的局面。
至於前面的「胡」
，難道指的是胡人？
難道說胡人會滅亡秦國？
這簡直不可能！
秦國的實力遠遠超過胡人百倍以上。
如果不是因為秦軍騎兵不適應草原作戰，以及後勤補給的問題，早就已經徹底消滅他們了。
思考良久，他依舊不得要領。
漸漸地，他的心情也平靜下來。
然後，他隨意將劍插入劍鞘，抬起頭對章邯說道：「章邯將軍，你一夜未眠，想必也很疲憊，先回去休息吧。」
「多謝陛下關懷，為陛下效力是我的榮幸。」
章邯面露感激之色，雙手抱拳行禮，「我不累，請陛下收回成命。」
嬴政揉了揉額頭，擺手道：「罷了罷了，隨你吧。」
「正好我已經命令影密衛在咸陽城尋找劍神的蹤跡，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能找到劍神並將其帶回宮中。」
「你也可以藉此機會與名劍榜第一的劍神見面。」
話語雖輕，卻飽含期待。
只要能找到劍神，他就有機會獲得能夠延年益壽的丹藥——九轉長生丹。
'亡秦者胡，始皇帝死而得分？'這話簡直荒謬至極。
轉眼間，消失在夜色中。
………
公子府。
院裡忽然出現一個如幽靈般的身影，無聲無息地站在秦瀾面前。
月光灑下，將這人的模樣映照得分明。
她戴著骷髏面具，穿著緊身的黑甲，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拒人千里的寒意。
顯然，這是一個女人，她的雙腿修長，在黑甲的包裹下更顯突出。
那股冷冽的氣息讓她看起來如同寒冬中的冰雕。
「少爺，那個閹人趙高和他的六個廢物膽敢對你無禮，讓我去結果了他們吧。」
她的目光中充滿殺機。
秦瀾笑著搖頭，「那六人交給你處理，至於趙高暫時還不能動，他還有用處。」
頓了頓又說道，「名劍榜第一就在咸陽，所有勢力都會聚集到這裡，我們不妨趁機把咸陽攪得更加混亂。」
他話音未落，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笑，仿佛正在謀劃什麼未知的大事。
「是，少爺。」
女子應聲準備離去，卻被秦瀾喊住。
「等等！」
嗯？
女子愣了一下，轉身疑惑地看著秦瀾，「少爺還有什麼吩咐？」
秦瀾微微一笑，「小心。」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讓這位平日裡冰冷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溫柔與痴迷。
她甜甜地回道：「少爺請放心，那六個人不足為懼。」
那六個人自然指的是羅網中的六位高手，可在秦瀾眼裡，他們不過是些廢柴罷了。
隨後，女子轉身離去。
待她走後，秦瀾換了一身衣服，趕往皇宮。
父皇深夜召見，絕不是小事，尤其是關於名劍榜的事情。
書房裡，一張黑色劍鞘的長劍赫然擺在那裡，旁邊還放著兩個小巧的玉瓶，裡面各自裝著一顆晶瑩剔透的丹藥，藥丸表面不斷有液體流動，時而盤旋，時而跳躍，顯得極為奇異。
秦瀾對此毫不驚訝，只是隨手把丹藥收進口袋，取下長劍掛在腰間，隨即離開府邸。
馬車上，他直奔咸陽宮而去。
——
神讖言：亡秦者胡！
趙高被秦瀾狠狠教訓了一頓，被打得狼狽不堪，還得跪在地上用衣服擦地板。
因為趙高在朝廷里向來不受歡迎，若非懼怕羅網的勢力，早就有人把他撕成碎片了。
現在有了報仇的機會，誰能放過？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消息便傳遍了咸陽內外。
「這個該死的閹人總算遭報應了，痛快！秦瀾公子真是豪傑！」
「沒錯，這幫世子裡只有秦瀾公子敢這樣做，雖然他喜歡逛青樓、貪杯，但這才是真英雄！」
「羅網之主算什麼，在秦瀾公子面前只有挨打的份兒，以後在青樓見到秦瀾公子，一定敬他一杯酒。」
……
上卿府。
蒙毅聽聞侍衛報告趙高被秦瀾暴揍的消息，原本嚴肅的臉龐頓時舒展開來。
「有意思，秦瀾公子果然魄力非凡，遠勝那些世子。」
「我得寫信給兄長，讓他也高興高興。」
趙高？蒙家從頭到尾就沒給他好臉色。
特別是在他父親臨終之際，千叮嚀、萬囑咐，務必要提防趙高。
正因如此，在朝廷內外，蒙毅與趙高的立場始終針鋒相對。
然而，蒙毅身為上卿，又深得始皇嬴政的信任，每逢出行，嬴政總讓他同乘一輛車。
這讓趙高有所顧忌，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平日裡，兩人依然暗中較量。
過了一會兒，蒙毅把寫好的信交給了斥候，並囑咐道：「以最快速度送到蒙恬將軍手中。」
「是，遵命上卿大人。」
隨後，斥候挑了一匹快馬，疾馳出咸陽城。
……………………………………
咸陽宮。
黑龍殿。
嬴政盤腿而坐，開始修習剛得到的天級上品秘法——天龍帝皇訣。
一股股狂暴且霸道的氣息瞬間從他體內爆發。
吼……
吼……
一聲驚天動地的龍吟隨之響起。
站在他身邊的劍聖感受到這股氣勢，心中暗驚：「天級上品秘法竟然如此厲害，短短片刻，陛下的修為就明顯提升。」
「天級上品秘法都這般可怕，那神級秘法又是怎樣的呢？」
他所修煉的秘法——鬼谷吞納氣，只是天級下品。
不要小看這秘法，在金榜出現之前，這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秘法。
「根據金榜提示，除了名劍榜之外，還有各種榜單，不知什麼時候這些榜單會顯現？」
「一旦出現，給予的獎勵是否會包含神級秘法？又或者神級劍訣？」
腳步聲傳來……
腳步聲傳來……
就在他思索之時，殿內響起一陣似有若無的聲音。
「陛下，章邯求見。」
嗯？
回來了？
嬴政睜開眼，緩緩站起身。
當他站起來時，仿佛一條沉睡的黑龍正在甦醒，僅是這份氣勢，就讓殿內外的所有禁軍侍衛不由自主地跪下。
對此，嬴政心中也感到震驚。
天級上品秘法就已經如此恐怖。
那麼，他相信，神級丹藥的功效必定如名劍榜所述般驚人。
雖然內心激動，但作為統一六國的嬴政很快恢復了平靜。
隨即，他對殿外擺了擺手。
「宣。」
於是，一名名侍衛依次傳達旨意：「宣，章邯將軍入殿。」
「宣，章邯將軍入殿。」
…………………………
聲音在殿內迴蕩，接連不斷。
因為大殿太過廣闊，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將聖旨傳遞出去。
腳步聲響起……
腳步聲響起……
不久後，身穿蝕骨骷髏盔甲的章邯邁著穩健的步伐進入殿內。
直到走到龍階之下，單膝跪地。
「啟稟陛下，臣完成了使命。」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深深的憂慮。
早在天地異象初現之時，他就被始皇派往東郡尋找墜星之地究竟發生了什麼。
在途中，他也發現了夜空中出現的金榜。
但他不敢多想，全力趕往東郡。
到了東郡，找到墜星之地，看到隕石上的字跡時，面色驟變，立刻派兵嚴加守護。
而後，他以最快的速度返回。
「陛下，東郡之地，有流星墜落，地面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隕石化作一塊巨石。」
「巨坑周圍被隕石火焰點燃，如同一片火海，而這塊巨石上的內容與名劍榜上的內容一一吻合。」
「哦？」
嬴政聽後，身體微微前傾，饒有興趣地問道：「照你所說，那塊巨石與金榜有關，那上面除了名劍榜之外，還有什麼其他的榜單嗎？」
如果能提前知道其他榜單的類型並做好準備，那麼榜單上的獎勵都將屬於大秦。
這樣的話，大秦的實力將無比強大。
北方的匈奴？
百越？
在其他的邊境部族面前，秦國並不需要擔憂。
章邯緩緩搖頭，「稟告陛下，除了名劍榜外，再無別的榜單，然而有十一個字。」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突然停住。
他那剛毅且遍布傷痕的臉龐，此刻卻顯露出猶豫與慌亂。
嬴政見狀，眯起眼睛，冷冷發問：「是哪十一個字？」
語氣雖輕，卻蘊含不可抗拒的威嚴，令人喘不過氣來。
他對章邯將軍的性格了如指掌，那是一個穩如泰山的人，即使面對千軍萬馬，也不會動搖內心。
可如今卻露出如此神情，顯然發生了極大的事情。
章邯張開嘴又急忙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說！」
嬴政的耐性已經耗盡。
章邯被嚇得跪倒在地，顫抖著說道：「亡秦者胡！」
隨著話音落下，正準備飲茶的蓋聶猛地愣住。
下一瞬，他體內的真氣外泄，衝擊到茶杯，使茶杯瞬間破裂。
他漆黑的眼眸驟然收縮。
「亡秦者胡？這豈不是意味著大秦將被『胡』所敗嗎？」
他心中思索著，同時眼角瞥向嬴政，觀察其反應。
秦國滅六國，這可是數代人的心血。
如今竟聽到這樣的預言，無異於數代基業毀於一旦。
想必嬴政必定憤怒至極。
果然，嬴政臉色驟變，撫摸著天問劍，冷聲質問：「章邯，你說金榜隕石上有十一個字，為何只說了四個？」
聲音雖然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令人膽寒的威嚴。
章邯額頭布滿冷汗，緊張得幾乎說不出話，他艱難地吞咽口水，結結巴巴地回答：「陛下，『亡秦者胡』旁邊還有七個字。」
「是什麼字？」
嬴政追問。
「始皇帝死而得分。」
章邯硬著頭皮答道。
「荒謬！」
一聲暴喝響起。
緊接著，嬴政拔出天問劍，右臂一揮，劍刃狠狠斬在桌面上。
「咔嚓」
一聲，桌子被劈成兩半，桌上的文件也被劍氣吹得粉碎。
章邯連忙低頭，「懇請陛下息怒，此事我一定會徹查清楚，給陛下一個交代。」
說話間，語無倫次，聲音也在顫抖。
顯而易見，他內心十分恐懼。
嬴政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亡秦者胡，始皇帝死而得分！」
這十一個字如同戰錘般重重敲擊在他的心裡，讓他感到隱隱作痛。
後面的七個字容易理解，無非是說他死後，秦國的土地會被分割。
這無疑又將引發一場諸侯割據的局面。
至於前面的「胡」
，難道指的是胡人？
難道說胡人會滅亡秦國？
這簡直不可能！
秦國的實力遠遠超過胡人百倍以上。
如果不是因為秦軍騎兵不適應草原作戰，以及後勤補給的問題，早就已經徹底消滅他們了。
思考良久，他依舊不得要領。
漸漸地，他的心情也平靜下來。
然後，他隨意將劍插入劍鞘，抬起頭對章邯說道：「章邯將軍，你一夜未眠，想必也很疲憊，先回去休息吧。」
「多謝陛下關懷，為陛下效力是我的榮幸。」
章邯面露感激之色，雙手抱拳行禮，「我不累，請陛下收回成命。」
嬴政揉了揉額頭，擺手道：「罷了罷了，隨你吧。」
「正好我已經命令影密衛在咸陽城尋找劍神的蹤跡，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能找到劍神並將其帶回宮中。」
「你也可以藉此機會與名劍榜第一的劍神見面。」
話語雖輕，卻飽含期待。
只要能找到劍神，他就有機會獲得能夠延年益壽的丹藥——九轉長生丹。
'亡秦者胡，始皇帝死而得分？'這話簡直荒謬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