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女人的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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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傾城沒了吃無名醋的興致,想吃他。

  她對沈郢,有生理上的依賴。

  又因為是他,而不會羞恥。

  她沒再抿著唇,撓他的手心,悄聲說:「小米粒是甜還是糯,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可以嘗?」

  沈郢別過頭,抬手抵唇,喉間溢出低笑。

  過了會,他轉移話題:「王導找你討論殺青宴的事。」

  蘇傾城不矜持地切了聲:「有什麼了不起,小米粒都不夠我塞牙縫,我可以去找玉米高粱。」

  她不滿地往門口走,手才放在門把手,人被身後一股力量撈過去。

  唇齒被男人靈活地撬開,滿得不能再滿的感覺,又甜又糯。

  吻正熱烈。

  房門被人推開。

  「額……不好意思……」

  門縫中站著半個裴瑾,還有一半在門外。

  她是閔恩婕的朋友,蘇傾城叫她來參加節目,她就來了。

  看著小年輕你儂我儂,她一臉尷尬:「敲門了,以為只有傾城。」

  蘇傾城和沈郢是側身對著門口的,唇舌還在交纏。

  沈郢收得快,蘇傾城慢半拍。

  裴瑾視力很好,細節動作看得清清楚楚。

  這種事,蘇傾城只在沈郢面前臉皮厚,被其他人撞見……

  她耳朵都在燙,燙紅了,一直燒到臉頰。

  沈郢見她臉紅,摁著她的腦袋藏在他懷裡,若無其事問裴瑾:「有事?」

  「沒事。」裴瑾想走。

  其實有事,她若無其事地轉過身:「王導讓傾城趕緊過去,說你是肉包子打狗……」

  她笑著走開。

  蘇傾城在沈郢懷裡臉抽抽,沈郢是可人的肉包子,她是狗?

  也沒錯,一來就被她叼嘴裡了。

  他們靠門近,沈郢將留著的門縫踢上,手指搭著門把手,摁下反鎖。

  「繼續?」

  蘇傾城燃起的念想變成縮頭烏龜,不敢再探出頭。

  她捶沈郢的胸膛:「都怪你啦,我本來要出門,你又要把我拉回來。以後要被裴姐笑話死。」

  反正不是她的錯。

  沈郢由著她捶,搭著門把的手旋開門。

  他摁著她腦袋的手掌寵溺地撫摸,低頭在她耳邊:「嗯,怪我,回來再罰我。」

  他牽著她往外走:「先去找王導?」

  蘇傾城一聽回來罰他,心裡冒出滋滋的聲音來。

  罰他什麼?

  她腦子真在轉。

  沈郢開門,幫她拿了氧氣瓶。

  殺青宴安排好後,沈郢開車來接她。

  一路上,蘇傾城都在補妝。

  對著化妝鏡照了又照。

  沈郢停好車,她還在調整眼妝。

  季微安安排的餐廳在市區,遊客很多,也很熱鬧。

  蘇傾城跟沈郢走進一家餐廳,充滿民族風情。

  服務員熱情地送上哈達,蘇傾城收下後,掛在沈郢的脖子上。

  她特意從皮箱裡把殺青宴要穿的旗袍拿出來,穿在長款風衣裡面,帶著哈達影響整體穿搭。

  進餐廳後,她把風衣的紐扣解開了,玲瓏的身段盡顯。

  腳上的高跟鞋是普拉達秋季最新款,在西藏穿有點冷,不過在勝負欲面前,溫度不值一提。

  包廂的門打開。

  四年不見的季微安坐在圓桌的正位。

  大病一場,季微安的氣色不如從前。

  她人很消瘦,卻是一身名牌加身,皮膚細膩光滑,高原的紫外線對她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季微安正拉著齊艾的手在聊天,傅司律沒來。

  當她見著蘇傾城和沈郢進來,連忙起身,親昵地朝蘇傾城走過來:「傾城,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麼漂亮。」

  她還不忘看沈郢一眼,見沈郢脖子上掛著兩根哈達,笑容里夾雜著淡淡的異樣。


  蘇傾城盡收眼底。

  以前對沈郢棄如敝履,如今又心心念念什麼呢?

  季微安婚禮那天的事,蘇傾城記憶猶新。

  那時季微安喝高了,罵沈郢是最沒用的私生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說他這輩子也不配得到真愛。

  都是很難聽的話,但沈郢沒反駁一句。

  當時蘇傾城看不下去,要跟季微安幹仗,卻被沈郢拉走。

  一晃好些年,她以為季微安死了,不打算跟死人計較,沒想到季微安還活著。

  不久前,季微安居然還說她愛的人是沈郢。

  愛得莫名其妙。

  蘇傾城並沒有因季微安得了病而對她的態度有所改變。

  她們也就表面和氣,暗地裡一直在較勁。

  如今季微安看起來變了,哪知道呢?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蘇傾城皮笑肉不笑:「你丑了不少。」

  季微安咬著牙,忍了忍。

  聽齊艾說,蘇傾城和沈郢在一起了,她絕不允許。

  她要利用沈郢報復沈長亭。

  沈長亭辜負她,出軌一個窮酸女。

  她本想假死讓沈長亭內疚終生,可沈長亭竟然跟那個賤人有了孩子。

  沈長亭怕是早就把她忘得一乾二淨。

  如今沈家畫廊面臨危機,想讓沈郢去沈家畫廊坐鎮。

  她沒想到被她看不起的沈家窩囊廢竟然會是個天才畫家!

  如果沈郢被她控制,沈長亭是會要沈家家業還是要那個窮酸女?

  季微安知道沈郢跟蘇傾城關係好。

  她維持體面:「病了很久,自然比不過你了。」

  若是從前,她絕不會輸給蘇傾城。

  她將主位讓給蘇傾城:「傾城,你坐這裡吧。」

  蘇傾城見季微安站在她旁邊,是打算坐在她身邊?

  這樣她一邊是齊艾,一邊是季微安,沈郢坐在她對面。

  她並不怎麼願意,大喇喇地拉開下位的椅子,一屁股坐下了:「坐這裡挺好。」

  蘇傾城剛坐下,沈郢就在她旁邊坐下了。

  季微安只得坐回原位。

  她與沈郢親近,扯下他脖子上的一條哈達,笑著說:「沈郢,哈達代表的是祝福,你幹嘛把傾城的那份也獨占了。」

  季微安又起身,將白色哈達掛在蘇傾城的脖子上。

  旗袍的顏色跟白色哈達很不搭調。

  季微安不想蘇傾城在穿搭上壓她。

  這個死女人是有備而來。

  穿著限量款的旗袍,腳上的普拉達還鑲鑽了。

  她的手搭在蘇傾城肩頭,滿意地說:「這樣挺好的。」

  蘇傾城卻用手指將哈達卷下來:「大夫是不是少給你開了一味藥,叫腦力鍵。我沒記錯的話,咱倆沒熟到勾肩搭背的程度。」

  她冷笑著撥開季微安的手:「我怕腦萎縮會傳染。」

  毫不給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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