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好像是棒子那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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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 好像是棒子那邊的

  「莉姐,我有點怕。」

  「傻丫頭,這有什麼好怕的,咱們的工作很簡單的,就是陪客人喝喝酒,kk歌,唱歌你會吧?」

  「我會一點,可是莉姐,喝酒唱歌而已,裙子也不用穿這麼...

  ,短字還沒有說出口,蘭閃閃就被帶她的莉姐帶到了一處大包間。

  屋內煙霧繚繞,頭頂的燈光五光十色的閃爍著,時亮時暗,震耳的音樂聲,還有男人划拳拼酒的喝聲。

  蘭閃閃跟在後面喊了一聲各位老闆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拉到了一個男人身旁。

  「吊,莉姐,店裡什麼時候來的新人,好靚的啊?」

  「白哥,這是新來的閃閃,今年才十九歲,還不懂什麼規矩,」莉姐邊說,邊使著眼色:「閃閃,這可是義興社的白頭哥,還不快敬一杯酒。」

  「唔用啦,坐我這邊來,長的這麼漂亮,哥哥敬你一杯。」

  嗷喔~

  一旁的小弟興奮的起鬨著,蘭閃閃不情願的走到跟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猛地一把拉坐在大腿上。

  察覺到一雙粗糙的手落在自己腿上時,她啊」的一聲,跳了起來。

  白頭仔面色一冷,「淦,丟你老木,你乜事啊,難唔成看唔起我白頭哥?」

  蘭閃閃驚慌失措的指著道:「他,他摸我腿。」

  「摸你腿就摸你腿啦,摸一下而已,又不是不給錢,喏,這是兩百塊,夠了吧?」

  哈哈哈哈哈...

  屋內的笑聲讓蘭閃閃恨不得拔腿立馬跑路,可似是想到了什麼,最後只能乖乖坐過去被一個從不認識的男人摟著,一杯一杯的喝酒。

  money和高峰在大廳找了一圈,愣是沒見著正主,前者不由發急道:「白哥肯定在包廂來的,這一共三層,包廂多到數都數不過來的。」

  剛開始money以為錢度他們找白頭仔是想求求情,讓他把安妮和那個奎哥給放了。

  誰成想搖了一堆人過來,像是火拼,她當時就想跑路了。

  要不是念在關係到好友安妮的安全,還有段鵬甩過來的兩千塊錢,她是說什麼也不會蹚這攤渾水的。

  高鋒看著形形色色的人,笑道:「問問經理不就行了,先確定人在哪兒,後面一切都好說。」

  「鋒哥,我只負責帶路,其它的都不行的,等帶完路我就先走了。」

  高鋒看了她一眼,這時候眼神里哪還有剛開始的複雜,這個女人當初逛街知道自己身上有兩萬塊,愣是榨了個乾淨。

  分開的時候,那不舍的眼神一半是演的,另一半是真不舍,捨不得他這麼個大冤種。

  高鋒只是嗯」了一聲,走不走隨她,反正以後也不會有什麼交集了。

  找見大堂經理,問了一嗓子,直接往三樓奔,在左拐角最盡頭的包廂門口停下。

  「鋒哥,我不能進的,他認識我。」

  「你確定只有他一個是白頭髮吧?」

  「確定,大家都叫他白頭仔,就是因為他自己專門染了一頭白髮,說這樣有特點,顯得威風...」

  高鋒笑著朝她擺了擺手,自己下樓又拿了瓶酒和一個杯子,在門口頓了下,才推門進去。

  包間門開的動作很大,屋內的人基本上都注意到了這裡。

  小弟定睛一看,指著門口罵道:「丟類嘮母,哪來的貂毛,系唔系馬尿喝多了,麻溜滾蛋!」

  「這裡可是白頭仔白哥的包廂?我是來專門敬酒的,還請白哥賞我個面子。」

  蘭閃閃被一雙大手鬆開,忙不迭往旁邊移了移,神色有些感激的看向門口的人。

  「吊,你怎麼說話呢,有人來敬酒,是看得起你大佬,這個面子我當然得賞咯!」

  「感謝白哥,我敬你一杯。」

  高鋒一杯酒敬罷,確認無誤後,推搡著退了出去。

  包間內的小弟低聲道:「白哥,那人口音是大陸來的,不會是找安妮和那個妍頭的吧?

  」

  「無所吊謂啦,這裡是咱們的地盤,什麼都不多,就是兄弟多,誰腦子抽了敢來這裡鬧事,來來來繼續喝酒。」


  高鋒這邊,下樓出門和錢度他們碰面,把包廂的位置還有白頭仔的模樣說了說。

  李政軍上前:「!@#¥%...」

  錢度看向一旁會朝鮮語的小弟,後者翻譯道:「軍哥說,老闆你回去等消息就好,天亮之前一定搞定。」

  錢度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段鵬,眼神像是在問這些人到底靠不靠譜。

  「放心吧,人家都是專業的。」

  錢度看向高鋒:「你跟著他們,按理來說這不是什麼不共戴天的大仇,四奎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不過一切小心為上。」

  高鋒點了點頭,道:「放心吧。」

  凌晨一點十五,包間裡的蘭閃閃只覺著頭暈目眩,忙不迭起身,藉故要上廁所出了包廂。

  白頭仔叼著煙,神色閃了閃,也起身道:「你們先玩,我去放個水。」

  「老大,你一個人行唔行啊,用不用我們陪你?」一旁的小弟露出了都懂的眼神,調侃著。

  「滾蛋,老子就是上個廁所。」

  夜總會每層樓自然有衛生間,白頭仔走到長廊另一個盡頭,兩手叉腰,最後朝著女衛生間走了進去。

  吱~

  獨立衛生間的門被一扇扇推開,終於在倒數第二扇發現反鎖著沒動靜。

  蘭閃閃在裡面不適道:「這裡有人了,你去旁邊。」

  白頭仔在外面聽著咧了咧嘴,叼上煙,順手把皮帶抽了出來。

  蘭閃閃吐了,吐過之後清醒了一點,她現在在猶豫還要不要回包間,都是聰明人,她覺著待會兒再回去,今晚自己准出事。

  可一想到弟弟貸的高利貸,還有母親住院的開銷,最後還是咬牙站了起來。

  如果待會兒真走到了那一步,她打算跟那個白頭哥提前說好價錢,她...太需要這一筆錢了。

  門推開,正好對上白頭仔的眼睛。

  蘭閃閃還有點沒反應過來,愣道:「白頭哥?這裡是女廁...」

  「閃閃,我好鍾意你啊,做我女朋友怎麼樣?」

  話說著,白頭仔整個人已經丟下菸頭,靠了過來。

  蘭閃閃往後退著,這時候那裡還不清楚即將要發生什麼,緊張的帶著哭腔道:「不要啊白頭哥,求求你放過我。」

  「閃閃...

  」

  「啊~」

  砰!

  獨立衛生間的大門猛地從外面打開,白頭仔還沒反應過來,只覺著眼前一黑,直接沒了意識。

  「阿西八~害我們在男廁蹲了半天,結果這混蛋自己跑女廁所來了。」

  一旁的鬍子哥拆開一塊巧克力包裝紙,包裝紙放回口袋,巧克力塞嘴裡,含糊不清道:「西八,都這個點了,抓緊幹活,完事我要回去補美容覺。」

  「這個女的怎麼辦?」

  「當然是帶回去了,走漏風聲怎麼辦。」

  另一個延邊人用蹩腳的粵語道:「姑娘,跟我們走一趟,我們找的是他,不過得先委屈委屈你。」

  三人抬著,先下到二樓,在盡頭的窗戶口往底下一扔,停著的一輛豐臺海獅車門打開,麻溜把人拽進了車裡。

  鄉下一處廢屠宰場,高鋒也不知道這些人怎麼找的地方,時間這麼緊,這種又安全又隱蔽的地方說找就能找見。

  屠宰場裡的電路年久失修,只能靠車子開進來,亮著兩個前大燈。

  尋了個凳子搬到車前頭,先把白頭仔綁起來,李政軍把自己的襪子脫掉塞進他嘴裡,又戴上黑頭套。

  「老闆,是你問,還是我們來?」

  高鋒看了眼一旁縮著肩膀發抖的蘭閃閃,擺手道:「你們來吧,別出人命就行。」

  蘭閃閃聽著一哆嗦,梨花帶雨的求饒道:「大哥,放過我,不關我的事啊,我唔想死啊,我弟弟還欠了五萬塊的高利貸,母親住院還需要錢,我真的唔能死啊...」

  高鋒了解到情況後,也沒辦法,換他也會把這姑娘帶回來,畢竟不能走漏風聲。

  只好溫和點,道:「姑娘,不用擔心,最晚明天一早就送你回去,只不過現在你不能離開這裡,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啊~

  高鋒話剛說完,李政軍拿著棍子直接朝白頭仔臉上呼了過去。

  「阿西八,醒了還裝睡,砰砰砰...」

  「嗚...

  」

  白頭仔只覺著視線內剛開始還有點亮光,後來一股股熱流把視線徹底遮糊了,想張嘴說話,嘴卻被一個奇臭無比的東西堵住了。

  棍子哪兒也不落,只往自己頭上招呼,一根子比一棍子重。

  片刻後,身後的鬍子哥往嘴裡塞了一塊巧克力,上前道:「西八,你下手輕點,咱們還得問話。」

  「大哥,這種人死了也不過分,他在女廁還想用強的。」

  「先辦老闆的事,西八,你起開讓我來,沒輕沒重的傢伙。」

  椅子帶人整個揪起來,拽掉面罩,鬍子哥指著嘴上的襪子,「阿西八~你把他嘴塞住幹什麼,這樣牙就掉不了了。」

  白頭仔喘著粗氣,太陽穴發漲作痛,眼睛的視線相當模糊,隱約只能看見兩束強光照向自己這邊,像是兩束車燈,的確是車燈,車燈旁邊還站著六七個人。

  他大口呼吸著,耳朵根聽著聽不懂的鳥語,緊張道:「大哥,老闆,好漢,我白頭仔那裡惹到諸位了,我在這裡給大家道個歉,真的對唔住,放過我怎麼樣,我有錢的,可以給你們很多錢,女人,女人我也可以給啊,我管著很多馬欄的...」

  鬍子哥拿襪子給他擦乾淨眼睛周邊的血,讓他視線清晰一點。

  襪子丟掉,手在他肩膀上擦了擦,拿出一張常四奎在太平山頂和安妮的合照。

  「喂,照片上的這兩個人,你認不認識。」

  聽著躡腳的粵語,白頭仔眼睛泛痛的聚焦在照片上,先是一縮,又下意識搖頭道。

  「大哥,你們找錯人了吧,我不認識他們啊,我是義興社的白頭仔,我大佬是鄭爺,你們就放過我吧,我可以給你們...」

  「西八,喂,把我的傢伙拿過來。」

  身後的年輕人拿過一個小黑箱子,鬍子哥接過攤開,拿出一把鉗子,擺了擺手。

  「把他嘴弄開,固定好。」

  「嗚嗚...大哥,窩,窩蒸的...」

  「喂,你這樣亂動,我很難辦的,沒有蛀牙,那就這顆門牙好了。」

  帶著鐵鏽味兒的鉗子和微微泛黃的上門牙接觸,找好角度,然後用力一掰。

  啊!

  涓涓熱流從白頭仔嘴裡流出來,鬍子哥抓著他的頭髮,湊得很近。

  「再問你一遍,這兩個人現在在哪裡,再撒謊,我就把你的牙一顆一顆全部拔掉。」

  「嗚,嗚,我大佬是鄭爺,你們...」

  「西八,」鬍子哥招了招手,朝著幫忙的兩人吐槽道:「把他嘴固定好,你們這樣很影響我手感的,西八,這次我要拔兩顆。」

  白頭仔卯足了勁的瘋狂搖頭,眼睛瞪的老大,泛著黑光的鉗子慢慢靠近,他剛想說我認識,我知道那兩個人在哪裡。」

  可鉗子還是落了下去。

  「啊!」

  「說!人在哪裡。」

  「唔,哇...咳咳...仁,仁在上海街的一間地下室關著,大鴿,放過嗚鳴..」

  話說一半,白頭仔咽著嘴裡的腥味,直接受不了的哭了。

  鬍子哥瞅著他這德行,不滿道:「阿西八,早說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黑頭套再次套上,一伙人湊到車燈前。

  「這個人接下來怎麼辦?」

  「要不灌水泥,直接沉了吧(延邊話)」

  鬍子哥聽著踹了他一腳,「西八,咱們是合法公民,你看看你在說什麼。」

  一旁會粵語的小弟,詢問道:「老闆,你看這個人怎麼處理?」

  高鋒聽著各種鳥語,一時間也泛起了難,馬欄差不多跟古代春樓一個意思,這傢伙按他的意思看來,死不足惜。

  可好歹是一條人命,哪能是自己說決定就決定的。

  沉思了一陣,高鋒才道:「先去他報的地址把人接出來,如果沒問題,給這傢伙丟夜總會門口去。」


  夜裡凌晨三點半,正是夜總會這種地方,差不多要散場的時間,一輛豐田海獅開到門口,車門大開,一個人從上面捆著手腳被踹了下去。

  白頭仔被摔的七葷八素,他只覺著一陣虛弱,視線內看到了無比熟悉的大門,不由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

  「門口那是一坨什麼?」

  「好像是個被綁著的人。

  「9

  「白頭仔?是白頭仔!快來人...」

  「6

  「」

  翌日常四奎和安妮,換了一套乾淨嶄新的衣服,也洗了澡,如果不是臉上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真看不出什麼問題來。

  倆人頭低的就差埋進地里了,特別是常四奎,不敢抬一點。

  錢度看著他,淡淡道:「看樣子你們這沒少挨揍啊,沒十天半個月估摸著落不下去,這眼看就要回京了,四奎...不是說了在酒店待著麼,昨天為什麼出去?」

  錢度的語氣很平靜,沒有生氣,可也沒有關心的色彩,這更讓常四奎緊張了。

  「哥,我,安妮答應跟我一起回大陸了,我們昨天商量著去她租的房子,收拾收拾行李,沒想到...哥,對不起...」

  其實周大奎到現在心裡都有點後怕,因為那白毛仔也不知道是不是嚇唬他們的,說什麼要把自己用黑船賣到緬甸去,安妮則是簽賣身契,送去馬欄工作。

  當時地下室昏暗無比,白毛仔一走,只剩他們的時候,除了呼吸聲,別的什麼也看不到聽不到,時間一長,常四奎真覺著自己這次要嗝屁了。

  昨晚後半夜看到高鋒的時候,他差點哭出來。

  錢度聽著看向一旁的安妮,重重的嘆了聲氣,擺手道:「行了,下去休息吧。」

  這麼一聽,也就情有可原了,這時候再看兩人,錢度發現自己想生氣也生不起來。

  在餐廳吃飯的時候,段鵬找了過來。

  「麻煩幫我要一份吐司麵包,烤腸和荷包蛋各來倆,還有一杯牛奶,謝謝。」

  等服務員離開,段鵬才笑道:「四奎怎麼樣?聽說被揍的很慘。」

  「先別聊他,你好好跟我說說,那些什麼菲捋賓約南,延邊的人是怎麼回事!」

  昨晚高峰迴來立馬給他匯報了,一群人手段乾脆利索,相當殘忍,你丫好好的養這些人幹嘛。

  段鵬就知道他要問,道:「昨晚不都說了麼,他們當初生存都是個問題,我呢,初來乍到又需要人手,只不過平常就是幫著關內關外運輸磁帶原料,正經人來的。」

  錢度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延邊兇殘F4都出來了,鬼的正經人。

  「他們現在人呢?」

  段鵬樂道:「白頭仔的義興社是和勝和手底下的一個小社團,大半夜的人被折騰成那樣還丟在了自家夜總會門口,這就跟往他們臉上來回踩鞋印一樣,今天一早滿大街已經傳瘋了。」

  「人呢,已經跟著車去關內了,他們就算把香江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出來,不過有件麻煩事...」

  段鵬頓了頓,繼續道:「我聽小道消息說,白頭仔在醫院一個勁兒的回憶,篤定說是韓果棒子綁的他,綁他的原因肯定是四奎跟那個安妮,現在手底下的人已經去關內了,他們倆...」

  錢度吐了口氣,還能怎麼辦,不想再有後續的麻煩事,只能提前回了,總不能留下真幹個輸贏出來吧。

  段鵬的早餐端上來,用刀叉插著香腸,咬著道:「對了,money和一個叫蘭閃閃的女孩兒那邊是知道一些事的,我已經出錢打點好了。」

  現在不管是白頭仔所在的義興社,連著和勝和都在滿大街的打聽消息,頭一個找的就是蘭閃閃,其次就是安妮之前的朋友。

  蘭閃閃一家急需用錢,只要是錢的事兒,那就不是事兒,再加上昨晚在廢舊屠宰場的前身經歷。

  蘭閃閃就是真打死她,她也不敢往外禿嚕半個字。

  錢度聽了相當無語,主要是眼前這廝,怎麼越聽越不像什麼好人呢。

  段鵬還在自言自語道:「其實對你們,尤其對是你,沒什麼影響的,半島酒店不是這些混混能來撒潑鬧事的地方,回頭租個豪車,大大方方離開就成,在這兒他們是孫子,等進了關內,他們就連孫子都不如了。」


  錢度想了想,道:「得了吧,這地兒該逛的也逛的,東西該買的也買了,事兒也辦了,今兒我們就回。」

  「事兒?你來香江辦什麼事了?」

  錢度沒有回他的話,離岸公司和投資公司後續的一些事情,目前也只有隨行的高鋒清楚,他不打算跟段鵬解釋這些。

  吃罷飯,回去收拾好,高鋒也已經把車租好了。

  就在一行人大搖大擺離開半島酒店的時候,門口堵了一群穿西裝的混混。

  「呸,真以為打了咱們和勝和的人,躲半島酒店來就沒問題了,不就是穿西裝麼,兄弟們,給我進去搜,一定要找到大陸仔!」

  錢度餘光自然看見了他們,不過也沒多在意。

  而與此同時,遠在醫院的白頭仔,病床前站著一個頭髮黑白參半的中年男人。

  「大佬,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啊!」

  「白頭仔,你好好回憶清楚,真的是棒子那邊的人綁的你?」

  「沒錯的大佬,別的我聽不懂,不過他們一直阿西八,阿西八的,這就是棒子那邊的話,我報大佬你的名字,他們反而罵的更難聽了,說大佬你算個屁,誰來他們不怕的...」

  中年人陰沉著臉退出房間,一旁年輕人上前低聲道:「乾爹,我已經讓人去半島酒店找去了,」

  「找個屁,機靈點,人估計早就跑了,」

  中年男人鼻子哼了一聲,剛才白頭仔說的話信也只能信一半,可關鍵問題是事情已經在道上傳遍了,這次不光丟了他的臉,連和勝和的臉也在同行的圈子裡丟地上了。

  半島酒店,大陸人,棒子那邊的,下手還這麼狠,綜合起來這次惹上的就不是什麼善茬。

  下樓上車,中年男子許久才道:「儘量找,找不見,就先找幾個k粉的撲街頂上去,最遲今天晚上就要對外面有個結果。」

  「乾爹,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算了?打了我鄭霆的人,就想這麼算了?人不會說消失就消失的乾乾淨淨,繼續搜,一定要找出那些人!」

  錢度這邊,中午的時候已經順利到了關內,在飯店吃了頓飯,就讓段鵬麻溜去買回京的票。

  外邊花花世界再好,可還是沒有家裡來的舒服,關鍵是這花花世界也讓他起不了什麼興致。

  段鵬沒有第一時間動身,而是嘗試著留人:「鵬城雖然不比香江,不過你好不容易來一趟,要不再留下來玩幾天?」

  「得了吧,忒沒意思,等以後有時間了再來,」錢度搖頭,又提醒道:「對了,你手底下那些人可得管好,別給你惹出什麼岔子,最後波及到自己。」

  這又是菲綠賓,又是約南的,更別提還有延邊F4了,錢度真怕這廝拿捏不住,出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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