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誰說有錢了就不用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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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 誰說有錢了就不用發愁

  就在錢度和班為東在咖啡廳交代一些具體事情的時候,高鋒走了過來。

  傾身,側耳道:「四奎剛才在酒店門口被人堵了,好在跑的及時,那些混混也不敢進酒店來鬧事。」

  錢度聽著一愣,「被堵了?」

  班為東在一旁,見狀起身道:「那錢先生,後續的事情我還得查一下資料,抓緊跟進,我就先告辭了。」

  錢度點了點頭,等他離開後,咖啡廳門口乖乖站著的常四奎和安妮走了過來。

  倆人現在不光在穿著上大差不差,就連神態動作都一樣,雙手放在身前,頭微微低著。

  錢度瞅了眼常四奎,目光更多的還是放在安妮身上。

  他們來香江才多少天,好端端的能被堵,按老套劇情的發展來看,問題肯定出在這個女人身上。

  「哥,我們什麼也沒幹,不知道怎麼的,那些人拎著棍子就圍了過來,好在我們脫身及時...」

  錢度打斷他的話,沒好氣道:「什麼也沒幹人家就專門在酒店門口堵你?現在人還在不在了?」

  話自然是問高鋒的,後者回道:「一直在街對面蹲著,估計非得蹲到四奎出去不可。」

  錢度冷眼看過去,本來香江之行都快要結束了,誰成想臨了來了這檔子事兒。

  生意人最高興的就是賺錢,最煩的就是有麻煩事上門。

  錢度雖然對這時候香江的幫派社團感到好奇,可並不想讓這些東西影響自己的生活。

  常四奎沉默以對沒有說話,咖啡廳的服務員遠遠站著,也不敢上前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畢竟錢度現在一身兒板正深黑色西裝,白襯衫打底,打著領帶,整個人往那幾一坐,不說話給人的氣勢相當到位。

  半島酒店內最不缺的就是穿西裝的人,可那也得分時候,從服務員的視線內看,錢度帥的一塌糊塗,關鍵是整個人的氣勢強的離譜。

  常四奎也不敢說話,平常在京城見錢度,都是和和氣氣的,夏天上身坎肩,下身大褲衩子,踩著個老布鞋。

  臉上也老笑眯眯的,給人一種和善的感覺。

  可現在錢度一換上職業西裝,肅目的樣子,是真的有股莫名的氣勢壓過來。

  可能錢度自己都沒有察覺,他只是想逼這傢伙把在外面惹什麼禍了主動說出來,誰成想竟然低頭給自己來沉默是金這招兒。

  數千職工頂頭上司的上司,千萬財富的加持下,這種氣勢反而讓一旁的安妮先敗下陣來。

  「錢哥,對唔起,都是我的錯,我和四奎在逛街的時候碰到了我前對象,他是義興社的人,大家在街上都叫他白頭仔,他看不慣我們,就喊人追過來了...」

  錢度邊聽邊看向常四奎,後者愣是不跟他對視,一旁的高鋒跟道:「領頭的的確是個白頭,一頭白色短髮,年紀也不大,怎麼頭髮白這麼快?」

  「鋒哥,那是他染的...」

  常四奎這時候開口道:「哥,不是我們主動惹事的,安妮也明確跟那個人已經分手了,可對方就是玩油的,這才糾纏著跟來了酒店。」

  錢度撇了撇嘴,他是真不想管這種,什麼前任,現任因為感情糾紛生起的事端。

  「你們倆最後這兩天就在酒店裡面待著,等離開的時候再說。」

  常四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等他們倆離開,高鋒站在一旁,才道:「怎麼辦,要不讓我去收拾他們?」

  錢度詫異的看著他:「對方可是一個社團的,人多勢眾,你這還赤手空拳沒有傢伙什。」

  高鋒笑了笑:「對付幾個臭魚爛蝦而已,更何況這又不是大陸,你要是同意,今晚我就出手把他們辦了。」

  錢度思考了一陣,擺手道:「他們這些社團最講究的就是臉面,拔出蘿下帶出泥,你收拾了一茬,後面就會沒完沒了的找過來,先等等看吧。」

  常四奎這邊,倆人回到房間,安妮依偎在他懷裡。

  「奎哥,對唔起,惹你大佬對你不痛快了。」

  「這又不怪你,你道什麼歉。」

  安妮睫毛一眨一眨的,抬頭看向他,「奎哥,你們是不是馬上就要回大陸了?


  「」

  「安妮,你...你有沒有打算跟我一起回大陸,放心,不是過去就不回來了那種,是先去那邊住一段時間,住膩了咱們再來香江住,兩個地方換著待怎麼樣。」

  安妮沉默了沉默,許久才道:「奎哥,你能讓我想一想嗎。」

  聞著頭髮的淡淡清香,常四奎緊了緊懷裡的女人,別的他什麼也不管,只要這個女孩兒願意,他一定給帶回京城。

  這就像人生頭一次初戀,甭管怎麼認識的,成分是什麼,屬於自己的第一次,總歸是最難以割捨的。

  錢度也知道他這點,這傢伙在京城對象還沒談,來這邊直接把人家姑娘睡了。

  剛開始還稀里糊塗的,可這短短几天時間下來,日久生情,情比金堅,鐵杵都能磨成針。

  常四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真動心思了,安妮可能始於財華,本著的心思就是抱大佬,所以很可能也會終於財華。

  香江的女孩現在普遍的價值觀就是如此,就像一年一度的香港小姐選拔,很多窮人家的女孩兒參選,為的就是被大佬看重嫁入豪門,實現鯉魚躍龍門,跨越貧富階級。

  香江以前其實是能一夫多妻的,即使現在廢除了,可依舊不妨礙富豪們正房底下,多來幾個小妾。

  哪怕沒有繼承權,可人家手縫兒里漏點肉絲兒也夠她們靠勞動努力一輩子得來的多。

  對於她們來說,小妾也是別人可望而不可及的。

  對於前對象看不慣現任,搖人堵上門這事兒,錢度壓根就沒怎麼記在心上,轉頭就給忘了。

  他出門開始掃貨,準備給韓子童帶回去的禮物。

  衣服鞋子包包,各種首飾小物件,只要瞅著順眼的,錢度是哐哐一頓買,已經不能說購物了,簡直是掃貨。

  他原先還計劃著人頭,吳叔兒孫嬸兒,還有老丈人一家,再算上林一達他們這些合作夥伴。

  人數太多,最後直接數不過來了,所以乾脆一股腦多買些,到時候一人給一件。

  香江街頭上時不時就能看見一輛豪車駛過去,錢度恨不得買一輛給託運回大陸。

  可一輛奔馳w126這樣的豪車出現在京城街道,簡直要多顯眼有多顯眼,要多騷包有多騷包,走街上都能被人圍起來參觀的那種。

  條件還是不夠允許,所以錢度哪怕很心動,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就是觀念上的一個差別,錢度可以說是大陸現在一批有錢人的代表」,錢是真不缺,可就是本能的想藏著掖著。

  不像這邊,但凡有點錢,就想在外表展現出來,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羨慕。

  大家也不恥於談錢,相反,現在香江的年輕人已經跟後世差不多了,一門心思的向錢看,向厚賺。

  只要不怕運氣不好,被綁匪或者社團盯上,兜兒里有錢,想怎麼瀟灑就怎麼瀟灑,要多狂就能有多狂。

  與其說這是香江的特色,還不如說這就是資本世界的特色。

  錢度嘆了一口氣,沒錢的時候發愁,誰說有錢了就不用發愁了。

  老爺天不會放過每一個人,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誰都躲不過。

  他是發現了,就沒有真正意義上那種從頭幸福到尾的人。

  人生來就是渡難的!

  香江的勞力士手錶比在瀘上鐘錶店見到的還要多,款式,種類都很豐富。

  錢度這次沒有多買,只買了三款,一塊兒男款自己戴,兩塊女款的送給韓子童和任鑫源。

  他實現了自己的目標,起碼來了這邊管住了下半身,沒有亂來。

  其實只要他願意,夜夜笙歌,甚至每天換著不重複都是輕輕鬆鬆的,畢竟只要鈔票一灑,女孩兒們就會像飛蛾撲火一般涌過來。

  不過錢度控制住了,他不想當種馬,不想變成自己曾經討厭的那種人。

  可看著形形色色的女人,他心裡總是忍不住多想,想開傳說中的後宮,想著自己都這麼有錢了,悄摸摸給錢玩一玩怎麼了。

  錢度覺著人的大腦里一定住著一隻惡魔和一隻天使,一邊代表邪惡,一邊代表正義。

  必須日日夜夜,無時無刻的終生搏鬥,努力讓理性和正義占據最上方。

  班為東的速度很快,在錢度離開之前,不光簽署了自己的賣身合同」,還利索的招了五個香江大學財務專業的高學歷畢業生。


  換句話說,都是身懷抱負,有本事,卻不得志的一群年輕人。

  四男一女,錢度進行了一場簡單的面試,果斷全收了。

  「老闆,離岸公司和投資公司的名字您讓我自己看著起,我這實在是拿捏不准,要不還是您起一個?」

  錢度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這就跟給兒女起名字一樣難選,要想一個有寓意的,朗朗上口的,還得與眾不同不落俗的。

  對上班為東期待的眼神,錢度半天說了句,「小鳥投資怎麼樣?」

  「6

  」

  班為東麻了,像一道紫霄雷霆劈中天靈蓋,外焦里嫩的那種,他覺著錢度在跟他開玩笑。

  「老闆,小,小鳥投資,您是認真的?」

  「是你讓我起的,星辰投資,東方投資,金鼎投資,這些名字都爛大街了,你不覺著小鳥投資很有新意?」

  班為東心裡在吶喊,有個毛的新意啊,起名這麼隨意,瞅著錢度人也這麼隨意,他已經有點擔心自己以後的職業生涯了。

  錢度點上煙,笑道:「要麼就用這個小鳥,要麼你自己另想。」

  財務團隊最後還是沒有採納錢度這個小鳥的建議,雖然沒有明說,可小鳥這名字簡直就是胡來。

  最後離岸公司叫廣廈,投資公司叫金廈。

  錢度聽著撇撇嘴,名字是真俗氣,感覺還沒有他那個小鳥來的好聽。

  下面一眾人也不好辯駁什麼,你是老闆你開心就好,不過當他們得知錢老六資本有千萬之多,並且讓其準備招自己的操盤手的時候。

  所有人的精神都振了振,特奶奶的,原本著自家老闆除了有點小帥也沒別的了。

  沒想到不是小打小鬧,簡直就是億表堂堂,財華橫溢..

  這時候再咂麼咂么小鳥這兩個字兒,竟然覺著越來越順口了是怎麼回事。

  錢度讓他們抓緊完善團隊結構,相互熟悉熟悉,馬上就會有硬仗要打。

  同時私底下對著班為東道:「雖然你是律師專業畢業的,不過給我當文員還是不夠,香江大學有工商管理的Mba吧?回頭工作資歷夠了,抓緊去深造深造。」

  錢度說白了,還是有些看不上這個撲街律師,他的理想人物是經驗豐富能放心交付的老牌兒律師。

  可兩者都有利有弊,班為東是新手,可以跟著他和公司一起慢慢發展,一步步成長,自己培養的人用著順手,用著也放心,雖然前期是硬傷。

  老牌兒律師,專業素質強,經驗賊豐富,可畢竟老奸巨猾了,很難讓人能完全放心。

  為此錢度還專門去九龍城看了看班為東的家人,參天的大樓跟高聳的棚戶區似的,飛機低空飛行,感覺隨時能把樓頂給削一截。

  站在路口,抬頭望,漫天的GG牌,這讓跟著過來的高鋒直接看傻眼了。

  「這也太誇張了。」

  班為東走在前面帶路,笑道:「九龍城就是香江的下水道,在這裡你什麼都能見到,上面一直說要拆,可就是沒什麼動靜。」

  樓梯間裡潮濕,昏暗,遍地的垃圾,小水窪,空氣中的味道也極其豐富。

  錢度見到了班為東的家人,父母妹妹,還有爺爺奶奶,三間小破房,居住著一家子。

  「老闆是你非要跟著來的,條件簡陋,千萬不要見怪。」

  「阿媽,我老豆呢?不是說今天我老闆來要家裡?」

  「就是因為你老闆要來,他一大早就買海鮮去了,請喝茶。」

  中年婦女端著兩個杯子走了過來,錢度接過道了聲謝謝。

  班為東笑道:「其實我小時候最大的夢想是當一名醫生,其次才是律師,可我後來發現,我們這邊什麼都不多,就是醫生尤其是牙醫多,所以當初為了以後能有份好工作,賺的錢多點,才選擇了律師這個行業。」

  班為東理想中的律師,應該是帶著白色捲毛假髮,在法庭上揮斥方道,靠自己的真才實學救人於水火之中的形象。

  可惜到頭來自己就是撲街仔一個,大的律師事務所壓根進不去,小的進去了整天不是雞毛蒜皮的瑣事,就是勾心鬥角的人際關係。

  現在是逮著機會逮著人了,使勁兒朝自家老闆傾訴。

  中午飯是一頓海鮮,很香,比那些煙火氣很濃的街邊攤還要香,只不過臨了還是買少了,對方老兩口不張嘴,只是全程乾巴巴的陪著。

  班父班母拉著他的手,甚至爺爺奶奶也一個勁兒的感謝,說什麼能給兒子一份工作,七千港幣啊,秒殺九龍城一切正規生意的月收入。

  錢度離開的時候看著他,道:「給你工資漲到一萬二,你在九龍城外面租個房子,先把一家子接出來住。」

  那地兒沒來過的人,難以相信,人居住在裡面怎麼能受得了的,可這就是他們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班為東看著錢度一時間沒有說話,錢度扭頭看過去,竟然發現這傢伙在抹眼角。

  「唔好意思啊老闆,你讓我感動到了,男兒有淚不輕彈的,我這算風沙進了眼睛。」

  錢度聽著嘴一抽,也沒搭茬,走在最前面。

  班為東繼續在身後碎叨道:「真給我漲到一萬二的工資啊老闆,那我就能租一間,不對,租一套公寓了,再給小妹買漂亮衣服...」

  這傢伙在後面一陣自顧自的嘟囔,還是高鋒在一旁跟他搭茬,不至於讓他尷尬。

  夜裡。

  高鋒突然急促的敲響房門,錢度剛打開。

  「四奎和那個安妮不見了,我去前台問,說是白天就走了。」

  「門口之前那些盯梢的人?」

  「已經不見了。」

  錢度氣笑了,明明跟他們說了不要亂逛,竟然把自己的話當耳邊風。

  擺手道:「不用管他們,丫的玩夠了自己就回來了。

  「那要是沒回來怎麼辦?」

  「涼拌!」

  錢度大門一關,他覺著自己就是太好說話了,對著誰都是客客氣氣的,哪怕樊騰魏大坤他們,時間久了完全不像是上下級關係,一口一個哥喊的要多親切就有多親切。

  關鍵是雖然話里話外透著尊敬,可總覺著自己犯了錯,都能得到他的原諒。

  現在還行,這要是以後出個嚴重事故,或者巨大的損失,還指望他來兜底?

  一直等到夜裡十二點,人還是沒有回來,別說高峰了,錢度也坐不住了。

  高鋒納悶道:「這小子不會被安妮迷了心眼,跟著私奔了吧?」

  錢度冷笑了聲,「這又不是京城,兜兒里一分錢沒有,私奔個毛線,多半是被人堵了。」

  「先聯繫段鵬,然後再去找找那個money,問問安妮家在哪兒,平常人都在哪兒活動。」

  事出突然,段鵬接到消息也很突然,人也是剛從秘書窩裡爬出來。

  「發生什麼事兒了,好端端的怎麼人找不見了?」

  高鋒簡單解釋了解釋,又道:「如果真被本地社團的人抓住了,咱們該怎麼辦,打電話報警?」

  段鵬應道:「江湖事江湖了,報警多low啊,找個地方我這就搖人。」

  錢度詫異的看向他,後者對上目光,解釋道:「別多想,我可沒混社團。只不過在香江這地界,你手底下沒點人,有時候真的很難辦的。」

  段鵬去搖人,錢度先去上海街那家夜總會找見money,高鋒出面不自然的讓其帶他們去安妮家裡。

  人到的時候,門是半開著的,裡面的東西被打雜了個稀碎。

  money敲響鄰居家問道:「阿婆,安妮家裡怎麼成那樣了,你知不知道她人去哪兒了?」

  「哎呀,今天下午,我聽見樓道有打架聲,也不敢出去看,不過聽聲音像是感情問題,安妮是不是同時搞了兩個對象啊?」

  對上錢度的眼神,money連忙擺手:「不會的,安妮之前的對象是白頭仔,是因為這人情緒老不穩定,所以安妮已經跟他分手了,對了,他是小心眼來的,一定是他見安妮又有對象了,專門找事的!」

  「你知不知道義興社的地盤,或者說這個白頭仔在哪兒活動?」

  「我知道,這就帶你們去,不過老闆,到時候一定要多說好話啊,千萬別惹白頭仔他們不高興。」

  錢度深吸了一口氣,印象里這輩子他好像還沒對誰阿諛奉承的說過好話呢,胸口沒由來竄起一股火氣。

  他想熱血的找過去直接開干,可理性告訴自己現在不比以前,鬧大的不好。


  等段鵬帶人碰頭,瘦的高的,胖的矮的什麼樣的都有,一共二十三號人。

  段鵬拉著錢度離遠些,低聲道:「這裡面有香江本地人,也有菲綠賓和約南過來的,特別是那四個鬍子拉碴的傢伙,延邊出了事坐黑船逃過來的,平常在公司下的廠里當職工,手段方面你不用擔心的。」

  錢度沒好氣的看著他,之前還勸自己不要跟這些社團幫派的人打交道,合著你丫的自己混上了。

  段鵬叼著煙,「你別這麼看我,人都是正經人來的,吃不起飯的時候,我給他們錢,養著他們,有事了當然得上,本來想著一輩子用不著,沒想到這麼快就用得著了。」

  倆人回到一眾人跟前,錢度摩掌著下巴思考了一陣,才道:「肯定不能拿著傢伙什跟幫派火拼似的一窩蜂衝進去,鋒哥,你讓money帶著先進去摸摸底,擒賊先擒王,咱們直接找那個白頭仔。」

  「等發現他人,總有散場的時候吧?」錢度看了眼二十號沉默的打手,繼續道:「到時候先單獨找個地方,問候問候這個白頭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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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跟前的一個鬍子拉碴的人嘀咕了一句,錢度腦門上打了個問號。

  「他說的什麼?」

  「老闆,這是延邊的軍哥,他說這件事比小孩子過家家還簡單,給一張照片就行了,他們保證給您辦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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