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真是一位詩人
「byd，你怎麼體力這麼好？純純牲口啊！」
馬鴻雙手駐膝，在原地站著氣喘吁吁地說道。
沈辭臉不紅心跳，心想這才哪到哪，他經常鍛鍊長跑，一跑就是5km，底子極為紮實。
「你看看那邊那個？」
馬鴻忽地瞥見什麼，微微有些訝異，指向不遠處的位置。
「什麼。」
沈辭也順著他的視線，往那眺望。
一個個子不高的清秀男生，在地上運球，手法極為嫻熟。
「這個運球技巧真華麗，不過身子怎麼看起來這麼瘦弱，還有臉怎麼看起來這么娘啊。」馬鴻撇了撇嘴。
「他看起來，比辭你看起來還娘，太清秀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不是男生，而是女生。」沈辭也瞧了半天，似乎是瞧出了些許端倪。
這個男生的身子骨偏小，不太像是同體型男生該有的，手掌腳踝分外白皙，遠遠看著，好像也沒喉結。
當然，隔著這麼遠，確實也難以分辨雌雄。
「女生？」馬鴻表情一下端正起來。
這麼會打籃球的，居然是一個女生……那可真是挺厲害的。
「你過去邀她跟我們玩玩？能邀過來，給你買瓶冰紅茶。」馬鴻拱火道。
「那你在此處不要走動，我去問個話就回來。」沈辭笑了笑。
「你……又占我便宜是吧？」馬鴻說道。
確實，人還是太少了，實在沒什麼太大意思，邀一個人進來也是好的。
「要不要過來跟我們打一打？」沈辭走到那個疑似女生的男生旁邊問道。
近距離一看，這位十有八九是位女生，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留著短髮，夕陽殘照，才看起來三分像男生。
「……」
她抬起頭，伸出手，撫了撫額頭沾滿汗水的幾縷秀髮，指著自己。
「我……嗎？」
沈辭點點頭，又指了指遠處的馬鴻。
「我們就兩個人。」
「好。」她點點頭。
「……咳，」馬鴻見人來了，神情變得有些僵硬，連咳幾下。
其實他剛才只是開玩笑的，沒想到真把人給邀請過來了。
男生就是這樣，不問姓名，也不知道你是誰，拉你過來打一把，聚散隨意。
這個穿著校服的女生確實有兩把刷子，運球很犀利，帶球過人難以預料，防不勝防。
沈辭仗著身材高大，幾次嘗試阻止，倒是成功率高一點。
體育課時光一晃就過去了，沈辭和馬鴻朝那個女生打了個招呼，便溜之大吉。
「確實挺厲害的，沒有近距離感受，還沒那麼強的壓迫感，你說啊，她會不會是校隊的？」馬鴻氣喘如牛，汗如雨下，「這個水平，不太像是野生的。」
「十四中女子校隊不強，你也不是不知道。」沈辭因為請馬鴻吃飯，便不回去了。
「也是。」馬鴻訕訕一笑，也知道自己問了個沒用的問題。
……
馬鴻吃著餛飩，一口一個，吃得不亦樂乎。
「學校這餛飩還可以，皮薄肉餡也還挺足的。」
「對了，你最近怎麼捲起來了。」
馬鴻吃飯的嘴一頓，懷疑的目光直直投射往沈辭。
「並非卷了。」沈辭說道。
「那這不算卷？」馬鴻抹抹嘴上的油，忽地感慨，「成就我的，難道真的只有天賦嗎？」
「並非天賦。」沈辭吃完了，也覺得馬鴻走出了陰影。
便端起碗，起身離開。
「要不要去抽點卡，或中一中低額度的彩票」
沈辭揣摩了一下運氣的使用，覺得要不要還是悠著點，穩住別浪。
回到教室。
「辭啊，你回來了。」
一個看起來瘦弱白淨的男孩，側倚在窗邊，吹著風，額頭留海紛飛。
「我又新寫了一首詩，你要不要看一下。」
他眼睛望向沈辭，眼神里充滿期待。
不是，哥們，文青病又犯了，還在寫詩呢。
沈辭頗有一些為難，這貨純純喜歡哲學，手不釋卷，看《資本論》，又啃馬哲，這也就罷了，還看《追憶似水年華》，太抽象了。
他叫柳永林，之前沈辭挨著他做過一段時間同桌，這勾巴整天拉他討論意識流的一堆東西，還好最後換了座位。
不過……人確實沒什麼問題，只是讀哲學讀得有點魔怔。
沈辭聞言，走了過去，也打算看一看他的煌煌巨著。
見狀，柳永林興奮地打開黑色的筆記本，一臉驕傲地展示起他寫的詩歌。
「我於窗邊靜靜佇立。
渴望著，天邊的晚霞垂落。
燦爛，而又璀璨。
路邊車水馬龍，光點一個又一個綿延。
我看不見來時之路。
徒留茫然。」
「綠燈亮起。
沉滯的車輛再度點火。
紛飛的煙塵，宛如流雲。
留下長長的一段綢緞。
凝固成青春無限的色彩。
眩目，卻又黯淡。」
沈辭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表情，實在沒弄懂這一長串在講什麼。
「怎麼樣？」
柳永林捋一捋留海，拿回了這本他驕傲的筆記。
「很好。」
沈辭也只得誇誇，這樣才不傷人。
聞言，柳永林笑了起來，可一秒又強壓嘴角，如一位憂鬱的詩人，望向窗邊的落日。
確實詩人，離神有點距離，但離人已經很遠了。
沈辭回到了座位，又拿出班長的試卷，仔細研究一遍題目，發現一道解析幾何壓軸題，怎麼也弄不太懂。
中間運算複雜至極，一堆相消，令人眼花繚亂，不知所云。
「這個A點到底要往哪動？」
他寫滿了半張草稿紙，密密麻麻的，如螞蟻一般的小字。
「辭啊，我又帶好東西回來了。」
馬鴻進門，校服里鼓鼓囊囊的，隆起一個大包。
「一堆男的，也能起立？」沈辭看了眼，淡淡說道。
「你……真是……」馬鴻吃人嘴軟，也一時之間卡殼，無話可說。
將校服拉鏈拉開，掏出校服里的東西，赫然是一個自熱火鍋。
「你這個天，在教室里吃，不會被圍毆吧，包會阿魯巴你的。」沈辭鼻子一動，覺得教室里也味大。
「不在教室吃。」馬鴻將自熱火鍋塞進抽屜，說道。
「不是，要去廁所吃嗎？好風水。」
姚娜拎著瓶阿薩姆，從教室後門進來，剛好看到馬鴻的火鍋，便隨口問了一句。
馬鴻雙手駐膝，在原地站著氣喘吁吁地說道。
沈辭臉不紅心跳，心想這才哪到哪，他經常鍛鍊長跑，一跑就是5km，底子極為紮實。
「你看看那邊那個？」
馬鴻忽地瞥見什麼，微微有些訝異，指向不遠處的位置。
「什麼。」
沈辭也順著他的視線，往那眺望。
一個個子不高的清秀男生，在地上運球，手法極為嫻熟。
「這個運球技巧真華麗，不過身子怎麼看起來這麼瘦弱，還有臉怎麼看起來這么娘啊。」馬鴻撇了撇嘴。
「他看起來，比辭你看起來還娘，太清秀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不是男生，而是女生。」沈辭也瞧了半天，似乎是瞧出了些許端倪。
這個男生的身子骨偏小，不太像是同體型男生該有的，手掌腳踝分外白皙，遠遠看著，好像也沒喉結。
當然，隔著這麼遠，確實也難以分辨雌雄。
「女生？」馬鴻表情一下端正起來。
這麼會打籃球的，居然是一個女生……那可真是挺厲害的。
「你過去邀她跟我們玩玩？能邀過來，給你買瓶冰紅茶。」馬鴻拱火道。
「那你在此處不要走動，我去問個話就回來。」沈辭笑了笑。
「你……又占我便宜是吧？」馬鴻說道。
確實，人還是太少了，實在沒什麼太大意思，邀一個人進來也是好的。
「要不要過來跟我們打一打？」沈辭走到那個疑似女生的男生旁邊問道。
近距離一看，這位十有八九是位女生，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留著短髮，夕陽殘照，才看起來三分像男生。
「……」
她抬起頭，伸出手，撫了撫額頭沾滿汗水的幾縷秀髮，指著自己。
「我……嗎？」
沈辭點點頭，又指了指遠處的馬鴻。
「我們就兩個人。」
「好。」她點點頭。
「……咳，」馬鴻見人來了，神情變得有些僵硬，連咳幾下。
其實他剛才只是開玩笑的，沒想到真把人給邀請過來了。
男生就是這樣，不問姓名，也不知道你是誰，拉你過來打一把，聚散隨意。
這個穿著校服的女生確實有兩把刷子，運球很犀利，帶球過人難以預料，防不勝防。
沈辭仗著身材高大，幾次嘗試阻止，倒是成功率高一點。
體育課時光一晃就過去了，沈辭和馬鴻朝那個女生打了個招呼，便溜之大吉。
「確實挺厲害的，沒有近距離感受，還沒那麼強的壓迫感，你說啊，她會不會是校隊的？」馬鴻氣喘如牛，汗如雨下，「這個水平，不太像是野生的。」
「十四中女子校隊不強，你也不是不知道。」沈辭因為請馬鴻吃飯，便不回去了。
「也是。」馬鴻訕訕一笑，也知道自己問了個沒用的問題。
……
馬鴻吃著餛飩，一口一個，吃得不亦樂乎。
「學校這餛飩還可以，皮薄肉餡也還挺足的。」
「對了，你最近怎麼捲起來了。」
馬鴻吃飯的嘴一頓，懷疑的目光直直投射往沈辭。
「並非卷了。」沈辭說道。
「那這不算卷？」馬鴻抹抹嘴上的油，忽地感慨，「成就我的，難道真的只有天賦嗎？」
「並非天賦。」沈辭吃完了，也覺得馬鴻走出了陰影。
便端起碗，起身離開。
「要不要去抽點卡，或中一中低額度的彩票」
沈辭揣摩了一下運氣的使用，覺得要不要還是悠著點，穩住別浪。
回到教室。
「辭啊，你回來了。」
一個看起來瘦弱白淨的男孩，側倚在窗邊，吹著風，額頭留海紛飛。
「我又新寫了一首詩，你要不要看一下。」
他眼睛望向沈辭，眼神里充滿期待。
不是，哥們，文青病又犯了，還在寫詩呢。
沈辭頗有一些為難，這貨純純喜歡哲學，手不釋卷，看《資本論》，又啃馬哲，這也就罷了，還看《追憶似水年華》，太抽象了。
他叫柳永林，之前沈辭挨著他做過一段時間同桌，這勾巴整天拉他討論意識流的一堆東西，還好最後換了座位。
不過……人確實沒什麼問題，只是讀哲學讀得有點魔怔。
沈辭聞言，走了過去，也打算看一看他的煌煌巨著。
見狀，柳永林興奮地打開黑色的筆記本，一臉驕傲地展示起他寫的詩歌。
「我於窗邊靜靜佇立。
渴望著，天邊的晚霞垂落。
燦爛，而又璀璨。
路邊車水馬龍，光點一個又一個綿延。
我看不見來時之路。
徒留茫然。」
「綠燈亮起。
沉滯的車輛再度點火。
紛飛的煙塵，宛如流雲。
留下長長的一段綢緞。
凝固成青春無限的色彩。
眩目，卻又黯淡。」
沈辭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表情，實在沒弄懂這一長串在講什麼。
「怎麼樣？」
柳永林捋一捋留海，拿回了這本他驕傲的筆記。
「很好。」
沈辭也只得誇誇，這樣才不傷人。
聞言，柳永林笑了起來，可一秒又強壓嘴角，如一位憂鬱的詩人，望向窗邊的落日。
確實詩人，離神有點距離，但離人已經很遠了。
沈辭回到了座位，又拿出班長的試卷，仔細研究一遍題目，發現一道解析幾何壓軸題，怎麼也弄不太懂。
中間運算複雜至極，一堆相消，令人眼花繚亂，不知所云。
「這個A點到底要往哪動？」
他寫滿了半張草稿紙，密密麻麻的，如螞蟻一般的小字。
「辭啊，我又帶好東西回來了。」
馬鴻進門，校服里鼓鼓囊囊的，隆起一個大包。
「一堆男的，也能起立？」沈辭看了眼，淡淡說道。
「你……真是……」馬鴻吃人嘴軟，也一時之間卡殼，無話可說。
將校服拉鏈拉開，掏出校服里的東西，赫然是一個自熱火鍋。
「你這個天，在教室里吃，不會被圍毆吧，包會阿魯巴你的。」沈辭鼻子一動，覺得教室里也味大。
「不在教室吃。」馬鴻將自熱火鍋塞進抽屜，說道。
「不是，要去廁所吃嗎？好風水。」
姚娜拎著瓶阿薩姆，從教室後門進來，剛好看到馬鴻的火鍋，便隨口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