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白絲，哪有白絲？
回到教室，馬鴻人不見了，他桌上卻還放著幾個黃澄澄的橘子。
不管了，先吃個野生的甜甜的哦潤吉。
沈辭當即拿了過來，剝開橘黃的外皮，露出了帶著白絲的透亮果肉。
日常掃了眼班上人員分布，發現班長居然這麼早就到了。
那正好，可以讓班長也嘗一嘗這馬鴻家的特產。
蘇枕書側撐白皙下頷，寫著本物理必刷題，沉浸在一道電磁綜合大題中無法自拔。
想了許久，卻還差一個關鍵步驟，估計還得思考十來分鐘，才可攻克這個難關。
「班長，吃橘子。」沈辭念著蘇枕書贈書的恩情，想著有口好吃的也分一口。
蘇枕書抬頭，馬尾輕輕搖晃，窗隙白金色光芒透射，將烏黑秀髮映成淺棕。
「嗯。」蘇枕書點頭。
「好，班長我幫你剝乾淨白絲。」
沈辭見班長答應，這才動手一點點摳去果肉表面的白絲，連續摳了五六分鐘，得到一整個無瑕果肉。
「班長，好了。」沈辭將果肉遞了出去。
蘇枕書將手伸出，五指平鋪張開。
她的手很白，纖細卻又修長，泛著冷冷的光。
沈辭將果肉放在蘇枕書手心，拍拍屁股就準備走了。
不知為何，他總有種心虛感，要是被老杜抓住了，包會被嚴懲的。
老杜看見五百來分的低等學生，勾引六百四的魁首狀元，怕是……
「你也吃。」蘇枕書埋頭，將橘子分成對等的兩瓣。
「啊……行。」沈辭原打算擺手拒絕，可是一瞧班長的認真神情。
他嗷嗚一口吞下，今日的橘子可能被剝了絲，比以前顯得甜絲絲一些。
蘇枕書細細將一半橘子分成多瓣，一小口一個，並不著急吃完。
沈辭回到座位，把剩下的幾個橘子毫不留情地炫了。
然後留下白絲，和僅剩的幾個橘子殼。
馬鴻從廁所放水歸來，眼尖地瞧見抽屜里幾個孤零零的橘子皮，頓感大事不妙。
一個健步猛跨，衝到桌子前，雙手顫抖地捧起幾個橘子皮。
「我草，你一個都不給我留啊！」馬鴻怒罵道，「只剩幾片橘子皮了，我問你，肉呢？」
「噢，看見橘子在桌上，還以為你孝敬我的。」沈辭平靜地說道。
「你是老佛爺啊，我還孝敬你。」馬鴻要被氣笑了，追問道，「我是不是還得說一句，嗻。」
「原本打算請你吃頓飯的。」沈辭嘆口氣，頗為遺憾地說道，「既然如此，還是作罷吧。」
「義父在上，請受小的一拜。」馬鴻瞬間變臉，笑嘻嘻地道。
「對了，要不要白絲？」沈辭道
「白絲，哪有白絲？」馬鴻有些疑惑。
他這雙火眼金睛，也沒看到哪雙腿上套了白絲啊。
「這。」沈辭挑出橘子殼裡的東西，說道。
「你別逼我打你。」馬鴻面色不善，把手指捏得嘎吱作響。
窗外陽光正好，梢間風起雲湧，鳥雀有氣無力地叫著，在林蔭間跳來跳去。
室內風扇吱呀轉著，呼呼的風聲，翻頁的嘩啦聲，輕微腳步聲，混雜成一曲低沉樂章。
沈辭做著英語閱讀專練，額頭也滲出汗水，思緒難以平靜。
他抽了幾張潔柔，在額頭上擦了擦，才舒服多了。
大雨過後，溫度降了一點，可熾陽如火，轉瞬間溫度又竄得老高。
破學校還在用風扇，美名其曰空調吹多了對身體不好，那我問你，辦公室怎麼就把空調拉滿了，清清涼涼的。
「嗚，我草你的，江南。」
馬鴻正在看小說，看到一半，崩潰地大笑起來。
見大多數人在午休，又趕緊閉上嘴，只痛苦地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
他又哭又笑的，整張臉憋得通紅，看起來頗為怪異。
「那麼大一個……那麼大一個，小怪獸，沒了？」馬鴻用手臂比畫一大圈，咬牙道。
「……」
沈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得讓馬鴻自己消化消化。
他當年也是這樣，熬夜看到那個地方……然後，就通宵了。
下了午休，馬鴻整個人像是七魂六魄散了乾淨，坐在座位上傻傻地笑，毫無精氣神。
「小怪獸，呵呵……」馬鴻雙目失神。
數學課代表數孫明軒站起身，走到黑板前，用粉筆寫下收作業三個字。
下方涌動的人群便在出去教室前，將作業都準備好，回來的人也從包里掏出作業。
下午頭兩節生物課，生物老師要來抽查知識點，所以所有學生都讀得很大聲，害怕被抽到答不上來。
「今天要抽查一下知識點，同學們學的前一節知識應該不難。」
生物老師在講台上站著，拍了拍手，揚聲器滋滋作響。
「來，這位同學，講一下……」
「……」
很幸運地，生物老師點了三個人，並沒有點馬鴻。
他渾渾噩噩地拿出生物書，瞳孔始終無法聚焦，這幾日下課看，放學看，晚自習也看。
好不容易看完了，結果告訴他是這麼個東西。
沈辭安心地聽講，偶爾偷摸著翻看下顧清舒的筆記，體會體會大神的思路。
只能說，真的細。
小小一份筆記包羅萬象，分門別類地整理了諸多章節的內容。
第一節生物課下課，馬鴻喃喃自語道：
「辭啊，她就那麼被……」
「他是被女妖精吸了精氣嗎，怎麼看起來跟賢虛公子一個樣？」姚娜也注意到馬鴻不對，疑惑問道。
「可能是失去理想了。」沈辭嘆氣道。
連著第二節生物課，馬鴻也未恢復精神。
下午最後兩節課是體育課，臨近高三，大部分時候都是取出器械，直接自由活動，放鬆放鬆。
高中生活壓力大，特別臨近高三，精神無時無刻面臨高考壓力炙烤。
如果精神一直繃緊，總有一刻這根弦會斷掉的。
「走，去打籃球。」
馬鴻振作了精神，說道。
沈辭想了想，學校的籃球場地翻新過一次，硬質綠板沒以前那麼坑坑窪窪的，倒可以去打打。
「拿球走。」
「行。」
馬鴻挑了個飽滿的籃球，用手用力地拍了拍，確定還有氣。
籃球場挺大，挺空，人不多，都是體育課活動的，過來投籃玩一玩。
不管了，先吃個野生的甜甜的哦潤吉。
沈辭當即拿了過來，剝開橘黃的外皮，露出了帶著白絲的透亮果肉。
日常掃了眼班上人員分布，發現班長居然這麼早就到了。
那正好，可以讓班長也嘗一嘗這馬鴻家的特產。
蘇枕書側撐白皙下頷，寫著本物理必刷題，沉浸在一道電磁綜合大題中無法自拔。
想了許久，卻還差一個關鍵步驟，估計還得思考十來分鐘，才可攻克這個難關。
「班長，吃橘子。」沈辭念著蘇枕書贈書的恩情，想著有口好吃的也分一口。
蘇枕書抬頭，馬尾輕輕搖晃，窗隙白金色光芒透射，將烏黑秀髮映成淺棕。
「嗯。」蘇枕書點頭。
「好，班長我幫你剝乾淨白絲。」
沈辭見班長答應，這才動手一點點摳去果肉表面的白絲，連續摳了五六分鐘，得到一整個無瑕果肉。
「班長，好了。」沈辭將果肉遞了出去。
蘇枕書將手伸出，五指平鋪張開。
她的手很白，纖細卻又修長，泛著冷冷的光。
沈辭將果肉放在蘇枕書手心，拍拍屁股就準備走了。
不知為何，他總有種心虛感，要是被老杜抓住了，包會被嚴懲的。
老杜看見五百來分的低等學生，勾引六百四的魁首狀元，怕是……
「你也吃。」蘇枕書埋頭，將橘子分成對等的兩瓣。
「啊……行。」沈辭原打算擺手拒絕，可是一瞧班長的認真神情。
他嗷嗚一口吞下，今日的橘子可能被剝了絲，比以前顯得甜絲絲一些。
蘇枕書細細將一半橘子分成多瓣，一小口一個，並不著急吃完。
沈辭回到座位，把剩下的幾個橘子毫不留情地炫了。
然後留下白絲，和僅剩的幾個橘子殼。
馬鴻從廁所放水歸來，眼尖地瞧見抽屜里幾個孤零零的橘子皮，頓感大事不妙。
一個健步猛跨，衝到桌子前，雙手顫抖地捧起幾個橘子皮。
「我草，你一個都不給我留啊！」馬鴻怒罵道，「只剩幾片橘子皮了，我問你，肉呢？」
「噢，看見橘子在桌上，還以為你孝敬我的。」沈辭平靜地說道。
「你是老佛爺啊，我還孝敬你。」馬鴻要被氣笑了，追問道，「我是不是還得說一句，嗻。」
「原本打算請你吃頓飯的。」沈辭嘆口氣，頗為遺憾地說道，「既然如此，還是作罷吧。」
「義父在上，請受小的一拜。」馬鴻瞬間變臉，笑嘻嘻地道。
「對了，要不要白絲？」沈辭道
「白絲，哪有白絲？」馬鴻有些疑惑。
他這雙火眼金睛，也沒看到哪雙腿上套了白絲啊。
「這。」沈辭挑出橘子殼裡的東西，說道。
「你別逼我打你。」馬鴻面色不善，把手指捏得嘎吱作響。
窗外陽光正好，梢間風起雲湧，鳥雀有氣無力地叫著，在林蔭間跳來跳去。
室內風扇吱呀轉著，呼呼的風聲，翻頁的嘩啦聲，輕微腳步聲，混雜成一曲低沉樂章。
沈辭做著英語閱讀專練，額頭也滲出汗水，思緒難以平靜。
他抽了幾張潔柔，在額頭上擦了擦，才舒服多了。
大雨過後，溫度降了一點，可熾陽如火，轉瞬間溫度又竄得老高。
破學校還在用風扇，美名其曰空調吹多了對身體不好，那我問你，辦公室怎麼就把空調拉滿了，清清涼涼的。
「嗚，我草你的，江南。」
馬鴻正在看小說，看到一半，崩潰地大笑起來。
見大多數人在午休，又趕緊閉上嘴，只痛苦地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
他又哭又笑的，整張臉憋得通紅，看起來頗為怪異。
「那麼大一個……那麼大一個，小怪獸，沒了？」馬鴻用手臂比畫一大圈，咬牙道。
「……」
沈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得讓馬鴻自己消化消化。
他當年也是這樣，熬夜看到那個地方……然後，就通宵了。
下了午休，馬鴻整個人像是七魂六魄散了乾淨，坐在座位上傻傻地笑，毫無精氣神。
「小怪獸，呵呵……」馬鴻雙目失神。
數學課代表數孫明軒站起身，走到黑板前，用粉筆寫下收作業三個字。
下方涌動的人群便在出去教室前，將作業都準備好，回來的人也從包里掏出作業。
下午頭兩節生物課，生物老師要來抽查知識點，所以所有學生都讀得很大聲，害怕被抽到答不上來。
「今天要抽查一下知識點，同學們學的前一節知識應該不難。」
生物老師在講台上站著，拍了拍手，揚聲器滋滋作響。
「來，這位同學，講一下……」
「……」
很幸運地，生物老師點了三個人，並沒有點馬鴻。
他渾渾噩噩地拿出生物書，瞳孔始終無法聚焦，這幾日下課看，放學看，晚自習也看。
好不容易看完了，結果告訴他是這麼個東西。
沈辭安心地聽講，偶爾偷摸著翻看下顧清舒的筆記，體會體會大神的思路。
只能說，真的細。
小小一份筆記包羅萬象，分門別類地整理了諸多章節的內容。
第一節生物課下課，馬鴻喃喃自語道：
「辭啊，她就那麼被……」
「他是被女妖精吸了精氣嗎，怎麼看起來跟賢虛公子一個樣？」姚娜也注意到馬鴻不對，疑惑問道。
「可能是失去理想了。」沈辭嘆氣道。
連著第二節生物課，馬鴻也未恢復精神。
下午最後兩節課是體育課，臨近高三，大部分時候都是取出器械，直接自由活動，放鬆放鬆。
高中生活壓力大，特別臨近高三，精神無時無刻面臨高考壓力炙烤。
如果精神一直繃緊，總有一刻這根弦會斷掉的。
「走，去打籃球。」
馬鴻振作了精神，說道。
沈辭想了想，學校的籃球場地翻新過一次，硬質綠板沒以前那麼坑坑窪窪的，倒可以去打打。
「拿球走。」
「行。」
馬鴻挑了個飽滿的籃球，用手用力地拍了拍，確定還有氣。
籃球場挺大，挺空，人不多，都是體育課活動的，過來投籃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