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班長大人，這是何意？
沈辭倒並未猶豫，拿起手機打字。
【沈辭：有時間，怎麼了？】
【顧清舒：要不我們去超市買點食材，挑點你喜歡的。】
【沈辭：可以，七中放學時間，與十四中一致嗎？】
【顧清舒：差不多，可以等你。】
「辭啊，又在跟哪位小姐姐聊天？」
沈辭淡定收回手機，身旁是不知何時刷新的馬鴻。
與去辦公室的陰雲密布不同，他此時臉上充斥著凱旋的得意。
「七中的大校花。」沈辭抿了抿嘴，淡然說道，「是她先找我的。」
「不是，你最近是不是……」
馬鴻正欲大笑，拍一拍兄弟的肩，問一問最近是不是陸多了。
但轉念一想，沈辭最近表現異常奇怪，不得不防一手。
「那，真的是七中校花嗎？」馬鴻咽了口唾沫，忐忑地問道，「你不要忘了，一日是十四中人，一輩子都是十四中人。」
「噢？」沈辭似笑非笑，慢悠悠地回道，「其實，我是騙你的。」
一個沉重的拳頭，當即錘打在他胸口。
他繼續寫作業，選擇填空已做了個七七八八，再把第一道大題寫了，午休就可以騰出更多時間睡覺。
剩下兩節是數學課，事情不太多，老杜抄了一些課外題，美名其曰是他精選的，打包票絕對典型。
沈辭午餐習慣自己一個人去吃，不隨大流，這樣吃起來快一點。
當然，騰出時間並不是為了卷，而是有更多的時間睡個飽覺。
其實，他很可惜智力的躍升只有24小時，要是持續時間久點，比如十天半月，那麼卷一卷，十四中將冉冉升起一位新星。
沈辭去食堂正常吃兩素一葷的飯，吃完便迅速地上樓，不浪費一分一秒。
「……」
「班長？」沈辭開口道。
眼前上樓的正是蘇枕書，她看見沈辭，小幅度揮了揮手。
一雙長腿站定，亭亭玉立。
沈辭也禮貌地回應，心想班長人看起來冷了點，見到同學也會主動打招呼。
然後，沉默兩個人中間瀰漫，氣氛逐漸變得有一點點尷尬。
「班長，五天後好像就要月考了，你複習得怎麼樣了？」沈辭隨機抽選了一個話題，打破沉默。
「還好。」蘇枕書表情不變，回道。
「班長理科挺好的，我都想向你請教一下經驗了。」沈辭道。
「好。」蘇枕書自皙下巴輕點，輕輕應道。
這算是通常的社交禮儀，他說想請教，並不是真的想請教，只是夸一夸，順帶著表達仰慕。
沈辭以此類推，自然也沒把班長的答應放在心上。
來到教室，當即從抽屜里掏出卷子，拿大筆頭狠狠地書寫。
一路風捲殘雲，寫到最後一個導數題，他粗略掃了一眼，有個大致思路，好像要轉為裂項相消。
順著講過的思路往下走，十幾二十分鐘應該就能做完。
可哈欠連天，實在扛不住，沈辭只得先趴下入睡。
入睡前，想著系統給的幸運會是什麼效果。
教室里風扇吱呀作響，微涼的風輕拂過耳畔。
漸漸地，他便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教室里已然熙熙攘攘，接水的接水，上廁所的上廁所。
沈辭感覺好點了，正準備伸個懶腰，手肘卻不小心掃到一本卷子，啪嗒掉在地上。
拿起來一看，《高考衝刺，優秀模擬試卷彙編》，當即有些犯蒙。
是誰將這本卷子放在我桌子上的？
高考衝刺，不是，他還沒晉升高三，就整上高考衝刺了。
是，十四中進度相較普通高中確實快了點，畢竟好歹是省重點，可也沒到白日飛升的地步吧。
沈辭翻開卷子，想看一看這卷子的主人是誰。
娟秀工整的字跡，封面一筆一畫地寫著蘇枕書三個字。
班長，你真是害苦了我啊。
再翻了幾頁，發現班長已做了很多，細緻地圈出一些題目，附帶著補充一點解題思路。
沈辭也弄不懂，班長難不成只為了個關係一般的同學，費這麼大勁暖心標註。
不是說不可能，只是……
算了，班長賜，不可辭。
他不願多想，心懷感激地將卷子收入抽屜里。
滴水之恩，日後必當湧泉相報。
又過了幾分鐘，教室里也慢慢有了讀書聲，人聲朗朗。
下午的英語課上，林淺講了下單詞語法，就發下來幾張閱讀專練。
限時三十五分鐘，做完四篇閱讀，時間卡得恰到好處。
沈辭瞧了眼A篇，B篇，基本沒有什麼難點，英文功底比以前紮實多了。
做得很快，眨眼便到C篇，D篇，難度直線上升，生僻詞彙扎堆出現，弄不懂的語法也多。
他很勉強地做完，把握沒有前兩篇大，好幾個題在兩個選項中來回猶豫，咬眼挑了個合眼緣一點的。
做完，時間過去了二十七八分鐘，轉頭發現馬鴻正咬著筆頭，一臉苦惱地盯著D篇。
整個D篇都畫滿密密麻麻的黑線，不少題干也有幾道。
「做完了。」沈辭在馬鴻耳邊吹枕邊風。
「滾開啊！」
馬鴻實在繃不住了，怎麼會有這麼擅用劍的人，還要湊到他耳邊折磨道心。
C篇做得吃力，D篇更是隨機點兵點將，四個選項有三個看著都蠻親切，這玩個蛋。
明明以前，沈辭英語也不好，怎麼今日這般生猛，跟打個激素似的。
「好，A篇點個人報下答案。」
林淺轉悠一圈，見大部分人已經做完了，便戴上了擴音器，說道。
站起來一個同學，報了答案。
她滿意地點點頭，B篇站起來的同學也沒錯，然後C篇錯了一個，便仔細講了一下。
「D篇有點難，那……那就沈辭同學來回答。」
林淺本想點個英語好點的，忽地腦海里浮現沈辭早上驚艷的表現，鬼使神差地說出他的名字。
梅開三度，沈辭也是服了。
「ADCB。」
林淺詫異地看了一眼他，笑了笑。
「D篇沒錯，有沒有要講的？」
班裡零星報出錯題，分布卻很均勻，基本每一道題都雨露均沾。
「那好，都講一講。」林淺擺弄一下耳麥，開始評講。
【沈辭：有時間，怎麼了？】
【顧清舒：要不我們去超市買點食材，挑點你喜歡的。】
【沈辭：可以，七中放學時間，與十四中一致嗎？】
【顧清舒：差不多，可以等你。】
「辭啊，又在跟哪位小姐姐聊天？」
沈辭淡定收回手機，身旁是不知何時刷新的馬鴻。
與去辦公室的陰雲密布不同，他此時臉上充斥著凱旋的得意。
「七中的大校花。」沈辭抿了抿嘴，淡然說道，「是她先找我的。」
「不是，你最近是不是……」
馬鴻正欲大笑，拍一拍兄弟的肩，問一問最近是不是陸多了。
但轉念一想，沈辭最近表現異常奇怪，不得不防一手。
「那，真的是七中校花嗎？」馬鴻咽了口唾沫，忐忑地問道，「你不要忘了，一日是十四中人，一輩子都是十四中人。」
「噢？」沈辭似笑非笑，慢悠悠地回道，「其實，我是騙你的。」
一個沉重的拳頭，當即錘打在他胸口。
他繼續寫作業，選擇填空已做了個七七八八，再把第一道大題寫了，午休就可以騰出更多時間睡覺。
剩下兩節是數學課，事情不太多，老杜抄了一些課外題，美名其曰是他精選的，打包票絕對典型。
沈辭午餐習慣自己一個人去吃，不隨大流，這樣吃起來快一點。
當然，騰出時間並不是為了卷，而是有更多的時間睡個飽覺。
其實，他很可惜智力的躍升只有24小時，要是持續時間久點，比如十天半月，那麼卷一卷，十四中將冉冉升起一位新星。
沈辭去食堂正常吃兩素一葷的飯，吃完便迅速地上樓，不浪費一分一秒。
「……」
「班長？」沈辭開口道。
眼前上樓的正是蘇枕書，她看見沈辭，小幅度揮了揮手。
一雙長腿站定，亭亭玉立。
沈辭也禮貌地回應，心想班長人看起來冷了點，見到同學也會主動打招呼。
然後，沉默兩個人中間瀰漫，氣氛逐漸變得有一點點尷尬。
「班長，五天後好像就要月考了，你複習得怎麼樣了？」沈辭隨機抽選了一個話題，打破沉默。
「還好。」蘇枕書表情不變，回道。
「班長理科挺好的，我都想向你請教一下經驗了。」沈辭道。
「好。」蘇枕書自皙下巴輕點，輕輕應道。
這算是通常的社交禮儀，他說想請教，並不是真的想請教，只是夸一夸，順帶著表達仰慕。
沈辭以此類推，自然也沒把班長的答應放在心上。
來到教室，當即從抽屜里掏出卷子，拿大筆頭狠狠地書寫。
一路風捲殘雲，寫到最後一個導數題，他粗略掃了一眼，有個大致思路，好像要轉為裂項相消。
順著講過的思路往下走，十幾二十分鐘應該就能做完。
可哈欠連天，實在扛不住，沈辭只得先趴下入睡。
入睡前，想著系統給的幸運會是什麼效果。
教室里風扇吱呀作響，微涼的風輕拂過耳畔。
漸漸地，他便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教室里已然熙熙攘攘，接水的接水，上廁所的上廁所。
沈辭感覺好點了，正準備伸個懶腰，手肘卻不小心掃到一本卷子，啪嗒掉在地上。
拿起來一看，《高考衝刺，優秀模擬試卷彙編》，當即有些犯蒙。
是誰將這本卷子放在我桌子上的？
高考衝刺，不是，他還沒晉升高三，就整上高考衝刺了。
是，十四中進度相較普通高中確實快了點，畢竟好歹是省重點，可也沒到白日飛升的地步吧。
沈辭翻開卷子，想看一看這卷子的主人是誰。
娟秀工整的字跡，封面一筆一畫地寫著蘇枕書三個字。
班長，你真是害苦了我啊。
再翻了幾頁，發現班長已做了很多，細緻地圈出一些題目，附帶著補充一點解題思路。
沈辭也弄不懂，班長難不成只為了個關係一般的同學，費這麼大勁暖心標註。
不是說不可能，只是……
算了，班長賜，不可辭。
他不願多想，心懷感激地將卷子收入抽屜里。
滴水之恩，日後必當湧泉相報。
又過了幾分鐘，教室里也慢慢有了讀書聲，人聲朗朗。
下午的英語課上，林淺講了下單詞語法，就發下來幾張閱讀專練。
限時三十五分鐘，做完四篇閱讀，時間卡得恰到好處。
沈辭瞧了眼A篇，B篇，基本沒有什麼難點，英文功底比以前紮實多了。
做得很快，眨眼便到C篇，D篇，難度直線上升，生僻詞彙扎堆出現，弄不懂的語法也多。
他很勉強地做完，把握沒有前兩篇大，好幾個題在兩個選項中來回猶豫，咬眼挑了個合眼緣一點的。
做完，時間過去了二十七八分鐘，轉頭發現馬鴻正咬著筆頭，一臉苦惱地盯著D篇。
整個D篇都畫滿密密麻麻的黑線，不少題干也有幾道。
「做完了。」沈辭在馬鴻耳邊吹枕邊風。
「滾開啊！」
馬鴻實在繃不住了，怎麼會有這麼擅用劍的人，還要湊到他耳邊折磨道心。
C篇做得吃力，D篇更是隨機點兵點將，四個選項有三個看著都蠻親切，這玩個蛋。
明明以前，沈辭英語也不好，怎麼今日這般生猛，跟打個激素似的。
「好，A篇點個人報下答案。」
林淺轉悠一圈，見大部分人已經做完了，便戴上了擴音器，說道。
站起來一個同學，報了答案。
她滿意地點點頭，B篇站起來的同學也沒錯，然後C篇錯了一個，便仔細講了一下。
「D篇有點難，那……那就沈辭同學來回答。」
林淺本想點個英語好點的，忽地腦海里浮現沈辭早上驚艷的表現，鬼使神差地說出他的名字。
梅開三度，沈辭也是服了。
「ADCB。」
林淺詫異地看了一眼他，笑了笑。
「D篇沒錯，有沒有要講的？」
班裡零星報出錯題，分布卻很均勻，基本每一道題都雨露均沾。
「那好，都講一講。」林淺擺弄一下耳麥，開始評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