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七中很好
坐在顧清舒家客廳，沈辭終於捋清了前因後果。
「所以，那天原本你就是來看房子的，原本租的房住不下去。」
「是的。」顧清舒道。
「是租房不滿意，才最後哭起來的嗎？」沈辭斟酌問道。
「沒有啦，是有其它的事。」顧清舒眼神有點飄忽，手也輕輕地掐著腿，「對了，我想跟你做一餐飯。」
「行，這周五你再來做。」
沈辭權衡一下時間，還是答應了下來。
「好的。」
顧清舒小貓般可愛點頭，眼睛成了一彎淺月。
見時間不早了，沈辭便回到了家裡。
他回到家，才想起系統獎勵的智能躍升，這麼好的技能，白等著流逝實在可惜。
坐在桌子前，從書包里拿出幾本書。
可從哪一本開始著手，卻犯了難，目前弱科是英語，單詞基礎很薄弱，可生物也沒好到哪去。
算了，先把英語築基打好，主科才是根基。
檯燈靜靜照耀，昏黃而溫柔，一點點拍打著人的神智。
少年伏案寫作的背影堅定，一筆一划地復刻著生澀又難懂的詞彙。
邊寫邊輕輕念出聲，一字一句，如珠落玉盤，清脆清晰。
……
天光拂曉，啾啾雀鳴，匯成嘈雜無序的團團聲浪。
「……要死了。」
沈辭沖了一夜，現在趴在桌子上，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
兩三點時他越學越起勁，從來沒有這麼背誦過單詞，看個一兩遍再讀一讀，就清晰烙印在腦中。
跟打字機一樣，詞意，詞形全都歷歷在目，被釘死在記憶中。
從A開頭，如入無人之境，強行背到O開頭，短語全背了下來。
這就是學霸的體驗嗎？那很好了。
他之前英語老是九十多分，堪堪壓個及格線，如今羽化飛升，自然不可同年而語也。
其實若真的學習能獲得相應成果，沒有任何一個高中生會放任自己，只有苦學卻並未進步，絕望之極才會擺爛。
沈辭手臂微微泛酸，心臟跳得很沉重，太陽穴一陣酥麻，身體感覺被抽乾了。
獲得感很足，故而他的精神，可以強行支撐起他腐敗不堪的肉體。
搖搖晃晃地起身，來到洗漱室。
打開燈，鏡子裡白光一晃，明明白白映出一張跟鬼一般的病態面色。
他有氣無力地洗漱一番，用涼水簡單拍一拍臉，就出門了。
「呀！」
迎面正好撞上顧清舒，她正好在換鞋出門。
女孩瞧見沈辭的面色，小鹿般清澈的眸子瞪圓，下意識地輕呼出聲。
「你生病了？」
沈辭覺得再熬幾夜就是猝死，四捨五入也算是生病。
「差不多，熬穿了」
「熬夜太多傷身嗷。」
顧清舒臉微微鼓起，開口道。
「嗯。」
沈辭快步往梯梯下走，總有種莫名的心虛，跟以前被母上大人逮住熬夜玩手機一樣。
「聽一下。」
顧清舒一路小跑跟上，氣喘吁吁地說道。
天還沒亮，灰濛濛的天際，帷幕一般籠罩了這座城市。
沈辭乘地鐵前往十四中，無奈地端坐著，儘量不看一旁盯幀的女孩。
「我不經常熬夜的，這次是一次意外。」
「別熬吖，對身體不好。」
顧清舒神色認真，以零容忍的態度回擊。
「顧同學，好巧。」
坐得離二人不遠處一個男生，眼神猛地浮現一抹驚喜，挪著屁股慢慢湊近。
「你以前不是住這邊吧，這還是第一次見。」
他沒想到居然這麼有緣分，一起上學的路上竟然湊巧碰到這位高嶺之花，平素在班上都插不上話。
至於鄰座那陌生男孩，他完全沒考慮進去，顧清舒一向沒緋聞，而且這男孩穿的是十四中的校服，與七中八竿子打不著。
十四中與七中順路，他們或許只是湊巧離得近。
「……」
顧清舒唇抿成一條線，猶豫再三，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這男生聲音好大啊，整個車廂都聽得清……
「那個，這前幾日你沒來學校，今天又來了，我有筆記。」
「可以借你看一看，老師進度往前推了很多。」
男孩依然繼續獻著殷勤，靦著臉湊得更近一些。
顧同學身上有股花香，真的好聞。
顧清舒倒沒料到這男生這麼大膽，原本她坐得離沈辭有半米遠，被逼得只能不斷靠近沈辭。
小臉有些驚慌失措，她以前也遇到過一些表白的，但拒絕之後，很少再來煩擾。
「那個，別再……」
顧清舒小聲地說道，臉上的抗拒再也無法遮掩。
「什麼，那就說定了。」
男孩未聽清，以為女孩答應了，興奮的神色高漲。
一時熱血上頭，竟還想去跟她貼緊坐一起。
一隻白淨卻有力的手掌伸來，死死箍住他的手臂。
「你幹嘛。」
男孩恨恨地盯著這個穿著十四中校服的路人，十四中的管上七中了。
「沒看見人家的不願意，怎麼，沒長眼睛？」
「你小子，放手。」
男孩感覺手臂上的力道加重，額頭冒出冷汗，吃痛地說道。
「走。」
沈辭淡淡地說了一個字，配上一米八的身高，居高臨下地俯視。
「行，放開。」
這個七中男孩悻悻地說道，自覺地挪了個位置，到較遠一點的地方。
「謝謝。」
顧清舒抬了抬小腦袋，頗為感激地說道。
「原來七中也有這種敗類。」
沈辭心中聖地的形象破滅了，七中他原以為群英薈萃，隨便拎出一個，就能通殺他這種十四宗雜役。
可到頭來，從做人的根上出了問題。
「沒有，七中大部分人都很好，那個人可能有點沒睡醒，所以……」
顧清舒臉頰泛紅，語氣急促地反駁，可越說到後面，底氣越不足，聲音越小。
「反正，七中挺好的，我姐姐也是在七中畢業的。」
七中很好，並不代表裡面沒有蛀蟲，再治軍嚴明的行伍，也總會有兩個異類。
沈辭沒想到，女孩這麼軟，竟還在替這個男孩說話。
自然本意不是為了這男孩，而是……不讓七中在旁人眼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七中，姐姐。
「行。」沈辭笑了笑，狀似隨意地問道，「你姐姐叫什麼名字？」
「所以，那天原本你就是來看房子的，原本租的房住不下去。」
「是的。」顧清舒道。
「是租房不滿意，才最後哭起來的嗎？」沈辭斟酌問道。
「沒有啦，是有其它的事。」顧清舒眼神有點飄忽，手也輕輕地掐著腿，「對了，我想跟你做一餐飯。」
「行，這周五你再來做。」
沈辭權衡一下時間，還是答應了下來。
「好的。」
顧清舒小貓般可愛點頭，眼睛成了一彎淺月。
見時間不早了，沈辭便回到了家裡。
他回到家，才想起系統獎勵的智能躍升，這麼好的技能，白等著流逝實在可惜。
坐在桌子前，從書包里拿出幾本書。
可從哪一本開始著手，卻犯了難，目前弱科是英語，單詞基礎很薄弱，可生物也沒好到哪去。
算了，先把英語築基打好，主科才是根基。
檯燈靜靜照耀，昏黃而溫柔，一點點拍打著人的神智。
少年伏案寫作的背影堅定，一筆一划地復刻著生澀又難懂的詞彙。
邊寫邊輕輕念出聲，一字一句，如珠落玉盤，清脆清晰。
……
天光拂曉，啾啾雀鳴，匯成嘈雜無序的團團聲浪。
「……要死了。」
沈辭沖了一夜，現在趴在桌子上，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
兩三點時他越學越起勁，從來沒有這麼背誦過單詞，看個一兩遍再讀一讀，就清晰烙印在腦中。
跟打字機一樣，詞意，詞形全都歷歷在目，被釘死在記憶中。
從A開頭，如入無人之境，強行背到O開頭，短語全背了下來。
這就是學霸的體驗嗎？那很好了。
他之前英語老是九十多分，堪堪壓個及格線，如今羽化飛升，自然不可同年而語也。
其實若真的學習能獲得相應成果，沒有任何一個高中生會放任自己，只有苦學卻並未進步，絕望之極才會擺爛。
沈辭手臂微微泛酸，心臟跳得很沉重，太陽穴一陣酥麻，身體感覺被抽乾了。
獲得感很足，故而他的精神，可以強行支撐起他腐敗不堪的肉體。
搖搖晃晃地起身，來到洗漱室。
打開燈，鏡子裡白光一晃，明明白白映出一張跟鬼一般的病態面色。
他有氣無力地洗漱一番，用涼水簡單拍一拍臉，就出門了。
「呀！」
迎面正好撞上顧清舒，她正好在換鞋出門。
女孩瞧見沈辭的面色，小鹿般清澈的眸子瞪圓，下意識地輕呼出聲。
「你生病了？」
沈辭覺得再熬幾夜就是猝死，四捨五入也算是生病。
「差不多，熬穿了」
「熬夜太多傷身嗷。」
顧清舒臉微微鼓起，開口道。
「嗯。」
沈辭快步往梯梯下走，總有種莫名的心虛，跟以前被母上大人逮住熬夜玩手機一樣。
「聽一下。」
顧清舒一路小跑跟上，氣喘吁吁地說道。
天還沒亮，灰濛濛的天際，帷幕一般籠罩了這座城市。
沈辭乘地鐵前往十四中，無奈地端坐著，儘量不看一旁盯幀的女孩。
「我不經常熬夜的，這次是一次意外。」
「別熬吖，對身體不好。」
顧清舒神色認真，以零容忍的態度回擊。
「顧同學，好巧。」
坐得離二人不遠處一個男生，眼神猛地浮現一抹驚喜，挪著屁股慢慢湊近。
「你以前不是住這邊吧，這還是第一次見。」
他沒想到居然這麼有緣分，一起上學的路上竟然湊巧碰到這位高嶺之花，平素在班上都插不上話。
至於鄰座那陌生男孩，他完全沒考慮進去，顧清舒一向沒緋聞，而且這男孩穿的是十四中的校服，與七中八竿子打不著。
十四中與七中順路，他們或許只是湊巧離得近。
「……」
顧清舒唇抿成一條線，猶豫再三，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這男生聲音好大啊，整個車廂都聽得清……
「那個，這前幾日你沒來學校，今天又來了，我有筆記。」
「可以借你看一看，老師進度往前推了很多。」
男孩依然繼續獻著殷勤，靦著臉湊得更近一些。
顧同學身上有股花香，真的好聞。
顧清舒倒沒料到這男生這麼大膽，原本她坐得離沈辭有半米遠，被逼得只能不斷靠近沈辭。
小臉有些驚慌失措，她以前也遇到過一些表白的，但拒絕之後，很少再來煩擾。
「那個，別再……」
顧清舒小聲地說道，臉上的抗拒再也無法遮掩。
「什麼，那就說定了。」
男孩未聽清，以為女孩答應了，興奮的神色高漲。
一時熱血上頭，竟還想去跟她貼緊坐一起。
一隻白淨卻有力的手掌伸來，死死箍住他的手臂。
「你幹嘛。」
男孩恨恨地盯著這個穿著十四中校服的路人，十四中的管上七中了。
「沒看見人家的不願意，怎麼，沒長眼睛？」
「你小子，放手。」
男孩感覺手臂上的力道加重，額頭冒出冷汗，吃痛地說道。
「走。」
沈辭淡淡地說了一個字，配上一米八的身高，居高臨下地俯視。
「行，放開。」
這個七中男孩悻悻地說道，自覺地挪了個位置，到較遠一點的地方。
「謝謝。」
顧清舒抬了抬小腦袋，頗為感激地說道。
「原來七中也有這種敗類。」
沈辭心中聖地的形象破滅了，七中他原以為群英薈萃，隨便拎出一個，就能通殺他這種十四宗雜役。
可到頭來，從做人的根上出了問題。
「沒有，七中大部分人都很好，那個人可能有點沒睡醒，所以……」
顧清舒臉頰泛紅，語氣急促地反駁，可越說到後面，底氣越不足，聲音越小。
「反正，七中挺好的，我姐姐也是在七中畢業的。」
七中很好，並不代表裡面沒有蛀蟲，再治軍嚴明的行伍，也總會有兩個異類。
沈辭沒想到，女孩這麼軟，竟還在替這個男孩說話。
自然本意不是為了這男孩，而是……不讓七中在旁人眼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七中，姐姐。
「行。」沈辭笑了笑，狀似隨意地問道，「你姐姐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