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此為修羅道
「把你手上的東西拿出來，對，就是那塊石頭，給我們看看。」那個壯漢弄出的動靜並不小，自然是吸引了獄卒的注意。
秦墨沒有任何反抗，直接把石頭遞過去。
那幾位獄卒接到石頭後，只是掃了一眼上面的字就沒有再關注了，而是更懷疑這石頭內部是否有其他玄機。
他們甚至把石頭一點一點的砸開，觀察其中材質，只是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這樣的反應，更是讓秦墨加深了剛剛的猜測。
次日，戴著鳥嘴面具的獄卒推來餐車。
豐盛的早餐盛在鐵盤裡，散發著一股甜膩的香味。獨眼男搶過三盤狼吞虎咽，對面牢房卻有個乾瘦少年打翻餐盤：「又是摻了菌子的飼料！你們乾脆毒死我們算了！」
菌子。
莫非這就是那個壯漢不讓我吃飯的原因？
不過這聽起來並非是什麼隱秘的事，但似乎並沒有多少人在意。
獄卒無聲地舉起注射器。
少年突然僵直倒地，皮膚下仿佛有無數蠕蟲在竄動，七竅緩緩滲出墨綠黏液。
「想必這菌子就算是有毒，應該也不足以致命，至少對於被關在這裡的人的壽命來說，他們熬不到被毒死的時候。」
「聰明人。」斜對角的老者忽然開口。他亂發間露出一截金屬義眼，正用磨尖的指甲在牆上刻著密密麻麻的豎線，「菌孢能抑制實驗體的排異反應，但也會讓神經逐漸麻痹，最終導致死亡。」
「呵呵，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當然，這種神經藥物都有點小小的副作用，比如一點點成癮性…」
經過一天的休養，筋脈的滯澀感稍有消退，但武經氣勁仍無法貫通四肢。
他注意到老者的囚服口袋有一枚褪色的校徽，上面那隻巨獸的圖案已經模糊的不成樣子。
秦墨大腦靈光一閃，似乎有些印象，好像聽老師提起過，三年前東城區失蹤了一位武校教官，看來就是這位了。
苟活了三年都沒死，看來在這裡活下去的確不難。
「二十七號，接種。」
灰袍人的電鞭指向秦墨時，獨眼男突然撲到柵欄前：「選我！我還能再扛一針！」
回應他的是穿透胸膛的電弧。
這一位剛剛還說自己能活很久的獄友，現在就變成了一具屍體。
「劣等實驗體沒有價值。」灰袍人踩過獨眼男尚在抽搐的屍體，鐵鉗般的手掌扣住秦墨肩膀，「你很幸運，主教大人對司徒毅的徒弟很感興趣。」
接種室的金屬台上布滿乾涸的血漬。
針頭扎入脊椎的瞬間，秦墨仿佛被扔進沸騰的鋼水。
他只感覺無數狂暴的能量在經脈中橫衝直撞，自己的身體變得一團糟，就像一個胡亂拼搭的積木，只要輕輕一推就會轟然倒下。
青煙繞骨訣自發運轉，將肆虐的藥劑一點點逼向左手小指。
【你的基因發生了變異，獲得技能「基因變異*灰金」】
【你注射了基因藥劑，基因發生了變異，「基因變異＊灰金」經驗+21】
【姓名：秦墨
特性：根基紮實
命格：潛龍在淵
技能：
帝國武經：五級（98/3200）
秦氏廚藝：二級（391/400）
破竹刀法：四級（99/1600）
青煙繞骨決：一級（41/100）
基因變異*灰金：一級（21/100）】
秦墨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但是目前還難以察覺，只是根基似乎又提升了一些。
還有就是…好像身軀更堅韌了一些。
「不可思議......」灰袍人盯著監測儀器的數據，蛇形刺青在袖口若隱若現，「通知主教，九號實驗體出現了可控變異！」
回到牢房時，秦墨的指甲縫裡殘留著黑血。
老者義眼閃過微光，突然將刻滿豎線的石片彈入他掌心。斑駁的刻痕組成模糊的路線圖，某處被反覆圈畫的區域標註著。
秦墨注意到對方似乎想跟自己說些什麼，但卻又沒發出聲音，只有口型。
好在秦墨的視力不錯，還算看得清晰。
「注射藥劑後發狂是一個好藉口……你假裝發狂的時間不會超過二十息。」老者用口型說道，「下次接種日，電鞭崗哨換班有三十次心跳的空隙。」
老者似乎在不斷向他傳授一些可能存在的機會。
「你為什麼幫我？」
老者似乎有些驚訝，最後咳嗽了幾聲：「你是司徒小子的徒弟，幫你還需要什麼理由？這城裡不知道多少人欠他的…」
他指了指自己空蕩的左袖，裡面藏著一截磨尖的獸骨。
老師的名氣這麼大的嗎？
秦墨再三猶豫，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想要越獄，靠這些眾所周知的信息是沒用的，當然，這些信息也有可能只有眼前的這位老者才能總結出來。
但眼前這位也沒能越獄，不是嗎？
就算是對方年老沒了心氣，難道他就沒告訴過別人嗎？
暗潮在牢房間無聲涌動。
第三日，他每天都堅持練武，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心態的問題，這幾天獲得的經驗格外多。
而且教會的人每天都會給他來一針，「基因變異*灰金」馬上就要二級了。
突然，牢房頂部的蒸汽管道爆裂，滾燙的水霧裹著鐵鏽噴涌而下，幾個囚犯尖叫著蜷縮到角落。
戴鳥嘴面具的獄卒慢悠悠地踱過來檢修，靴底碾過獨眼男未清理乾淨的手指骨，發出細碎的咔嚓聲。
秦墨在蒸霧中眯起眼。
「今天的配給減半！」獄卒踹翻餐車，豐盛的早餐潑在血痂斑駁的地面上。
聽到這句話，原本吵鬧的環境突然一靜，每個人露出了各異的表情，有沮喪，有驚喜，更多的是癲狂！
一個脖頸生滿黑斑的女人突然撲向最近的囚犯，牙齒深深嵌入對方肩膀：「給我......給我你的吃的......」
「你嗑藥嗑瘋了吧？給老子去死！」
秦墨有些不寒而慄，你管這叫一點點成癮性？
被咬的男人抄起鐵盤砸碎她的顱骨，腦漿濺到秦墨的鐐銬上。
血腥味像投入油桶的火星，瞬間點燃了整個牢區。
有人撕咬獄卒的小腿，有人用磨尖的肋骨捅穿鄰居的眼窩。
秦墨貼著牆根移動，青煙繞骨訣在指尖凝成薄刃，悄無聲息割斷兩個撲來搶奪食物的暴徒喉管。
「這些人不正常，就算成癮性再高，也不至於如此。」秦墨有些疑惑，「畢竟又不是完全給他斷了，只是暫時減少一半的配額罷了。」
「這小子沒變異！」滿臉膿包的壯漢掄起鐵鏈。
秦墨沒有任何反抗，直接把石頭遞過去。
那幾位獄卒接到石頭後，只是掃了一眼上面的字就沒有再關注了，而是更懷疑這石頭內部是否有其他玄機。
他們甚至把石頭一點一點的砸開，觀察其中材質，只是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這樣的反應，更是讓秦墨加深了剛剛的猜測。
次日，戴著鳥嘴面具的獄卒推來餐車。
豐盛的早餐盛在鐵盤裡，散發著一股甜膩的香味。獨眼男搶過三盤狼吞虎咽，對面牢房卻有個乾瘦少年打翻餐盤：「又是摻了菌子的飼料！你們乾脆毒死我們算了！」
菌子。
莫非這就是那個壯漢不讓我吃飯的原因？
不過這聽起來並非是什麼隱秘的事，但似乎並沒有多少人在意。
獄卒無聲地舉起注射器。
少年突然僵直倒地，皮膚下仿佛有無數蠕蟲在竄動，七竅緩緩滲出墨綠黏液。
「想必這菌子就算是有毒，應該也不足以致命，至少對於被關在這裡的人的壽命來說，他們熬不到被毒死的時候。」
「聰明人。」斜對角的老者忽然開口。他亂發間露出一截金屬義眼，正用磨尖的指甲在牆上刻著密密麻麻的豎線，「菌孢能抑制實驗體的排異反應，但也會讓神經逐漸麻痹，最終導致死亡。」
「呵呵，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當然，這種神經藥物都有點小小的副作用，比如一點點成癮性…」
經過一天的休養，筋脈的滯澀感稍有消退，但武經氣勁仍無法貫通四肢。
他注意到老者的囚服口袋有一枚褪色的校徽，上面那隻巨獸的圖案已經模糊的不成樣子。
秦墨大腦靈光一閃，似乎有些印象，好像聽老師提起過，三年前東城區失蹤了一位武校教官，看來就是這位了。
苟活了三年都沒死，看來在這裡活下去的確不難。
「二十七號，接種。」
灰袍人的電鞭指向秦墨時，獨眼男突然撲到柵欄前：「選我！我還能再扛一針！」
回應他的是穿透胸膛的電弧。
這一位剛剛還說自己能活很久的獄友，現在就變成了一具屍體。
「劣等實驗體沒有價值。」灰袍人踩過獨眼男尚在抽搐的屍體，鐵鉗般的手掌扣住秦墨肩膀，「你很幸運，主教大人對司徒毅的徒弟很感興趣。」
接種室的金屬台上布滿乾涸的血漬。
針頭扎入脊椎的瞬間，秦墨仿佛被扔進沸騰的鋼水。
他只感覺無數狂暴的能量在經脈中橫衝直撞，自己的身體變得一團糟，就像一個胡亂拼搭的積木，只要輕輕一推就會轟然倒下。
青煙繞骨訣自發運轉，將肆虐的藥劑一點點逼向左手小指。
【你的基因發生了變異，獲得技能「基因變異*灰金」】
【你注射了基因藥劑，基因發生了變異，「基因變異＊灰金」經驗+21】
【姓名：秦墨
特性：根基紮實
命格：潛龍在淵
技能：
帝國武經：五級（98/3200）
秦氏廚藝：二級（391/400）
破竹刀法：四級（99/1600）
青煙繞骨決：一級（41/100）
基因變異*灰金：一級（21/100）】
秦墨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但是目前還難以察覺，只是根基似乎又提升了一些。
還有就是…好像身軀更堅韌了一些。
「不可思議......」灰袍人盯著監測儀器的數據，蛇形刺青在袖口若隱若現，「通知主教，九號實驗體出現了可控變異！」
回到牢房時，秦墨的指甲縫裡殘留著黑血。
老者義眼閃過微光，突然將刻滿豎線的石片彈入他掌心。斑駁的刻痕組成模糊的路線圖，某處被反覆圈畫的區域標註著。
秦墨注意到對方似乎想跟自己說些什麼，但卻又沒發出聲音，只有口型。
好在秦墨的視力不錯，還算看得清晰。
「注射藥劑後發狂是一個好藉口……你假裝發狂的時間不會超過二十息。」老者用口型說道，「下次接種日，電鞭崗哨換班有三十次心跳的空隙。」
老者似乎在不斷向他傳授一些可能存在的機會。
「你為什麼幫我？」
老者似乎有些驚訝，最後咳嗽了幾聲：「你是司徒小子的徒弟，幫你還需要什麼理由？這城裡不知道多少人欠他的…」
他指了指自己空蕩的左袖，裡面藏著一截磨尖的獸骨。
老師的名氣這麼大的嗎？
秦墨再三猶豫，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想要越獄，靠這些眾所周知的信息是沒用的，當然，這些信息也有可能只有眼前的這位老者才能總結出來。
但眼前這位也沒能越獄，不是嗎？
就算是對方年老沒了心氣，難道他就沒告訴過別人嗎？
暗潮在牢房間無聲涌動。
第三日，他每天都堅持練武，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心態的問題，這幾天獲得的經驗格外多。
而且教會的人每天都會給他來一針，「基因變異*灰金」馬上就要二級了。
突然，牢房頂部的蒸汽管道爆裂，滾燙的水霧裹著鐵鏽噴涌而下，幾個囚犯尖叫著蜷縮到角落。
戴鳥嘴面具的獄卒慢悠悠地踱過來檢修，靴底碾過獨眼男未清理乾淨的手指骨，發出細碎的咔嚓聲。
秦墨在蒸霧中眯起眼。
「今天的配給減半！」獄卒踹翻餐車，豐盛的早餐潑在血痂斑駁的地面上。
聽到這句話，原本吵鬧的環境突然一靜，每個人露出了各異的表情，有沮喪，有驚喜，更多的是癲狂！
一個脖頸生滿黑斑的女人突然撲向最近的囚犯，牙齒深深嵌入對方肩膀：「給我......給我你的吃的......」
「你嗑藥嗑瘋了吧？給老子去死！」
秦墨有些不寒而慄，你管這叫一點點成癮性？
被咬的男人抄起鐵盤砸碎她的顱骨，腦漿濺到秦墨的鐐銬上。
血腥味像投入油桶的火星，瞬間點燃了整個牢區。
有人撕咬獄卒的小腿，有人用磨尖的肋骨捅穿鄰居的眼窩。
秦墨貼著牆根移動，青煙繞骨訣在指尖凝成薄刃，悄無聲息割斷兩個撲來搶奪食物的暴徒喉管。
「這些人不正常，就算成癮性再高，也不至於如此。」秦墨有些疑惑，「畢竟又不是完全給他斷了，只是暫時減少一半的配額罷了。」
「這小子沒變異！」滿臉膿包的壯漢掄起鐵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