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剛才罵了，以後就不許罵了
「我的底線就是50％的股權，拿不到，那就沒必要談。」
江傲嵐的態度很堅決，徐玖也有點生氣了：「江老師你要是這個想法那就算了，莫離自己發展也能搞得很不錯，我不用請網紅，利潤率也能提上去，反正我自己就是網紅。以後你要想打壓我也無所謂，我躺平專心經營酒吧一樣能活。」
江傲嵐搖頭道：「不要說氣話，江山傳媒賦能以後，莫離營銷額增長了十倍，而現在只用了三成力，如果全力運作，讓莫離一天營業額破百萬很簡單，江山傳媒卻只能拿20％？這不符合商業邏輯。」
「那我們就談談商業邏輯。」
半天沒發揮作用的楊絳瑜，立刻抓住機會，就此侃侃而談：「江山傳媒的流量資源是否可持續的帶動營業額增長，這是要打一個問號的，現在日均15萬的營收有6成來自畢業生群體。等過了7月，這部分客源將斷崖式下跌。而網紅引流成本會隨粉絲閾值提升指數級增長，下個季度維持同等曝光量，推廣費要翻幾倍？」
「江總你剛才說讓莫離的營業額破百萬很簡單，我也相信你能做到，但這從長遠看，對莫離會不會是一種透支？利潤率又會下降到多少？別告訴我你是想賠錢推廣做營銷，用孵化網紅的那套方式運營酒吧，你真覺得那會可行？」
這個富二代還是有點能力的！
江傲嵐眉頭微皺，看了她一眼，道：「我可以少要一些份額，但楊絳瑜用800萬占10％太高了，徐玖你先把她的股權降到7％，然後咱們再談，不然我看不到你的誠意。」
以疏間親，赤裸裸的離間計！
楊絳瑜眉頭緊蹙，意識到了對手的難纏，徐玖也為之語塞，不知如何回應。
陳琢放下刀叉，再次出來救場，主動問楊絳瑜：「你最低能接受多少？」
「你？」
楊絳瑜眼睛瞪圓了，看著昔日戀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用你來跟我砍價？」
「8％行不行？」陳琢問完便勸：「可以了，按市盈率與未來增長預期算莫離估值，這個比例你也不吃虧。」
楊絳瑜生氣了，盯著陳琢片刻，又看向劉青山。
見他沉默著向自己舉杯敬酒，索性與這個男人舉杯撞了一下，不冷不淡道：「你說了算，你們說1％我都認！」
陳琢點頭，對另外兩個女孩說：「8％，這下有了22％，你們繼續。」
「謝謝絳瑜姐！謝謝…陳姐！」
徐玖開心了。
江傲嵐臉色平靜如水，心中卻驚訝不已，這一對姛情侶不是有矛盾麼？
陳琢這個前任出場，憑什麼能勸得動楊絳瑜，讓對方放下實打實的利益？！
江傲嵐想不通，但但如此一來，她也沒理由死咬著50％不放，話已經說出去了，不得不做出了一些讓步。
此後的談判，也是按照這個節奏，當徐玖和江傲嵐出現爭議，由陳琢出面提出折中方案，彼此讓步。
兩個人求同存異，繼續磋商關於江山傳媒與莫離合作的細節，將流量資源以數據方式體現，並會把這些都寫進合同中。
最後，江傲嵐說出了自己真正的底線，江山傳媒要占股25％，但是徐玖必須簽署額外的對賭協議。
如果在江山傳媒完全履行條款的情況下，對莫離進行了流量賦能，但徐玖作為店長，未能在規定時間內讓酒吧的利潤增長到規定數額。
那江山傳媒有權換掉徐玖這個店長，並以莫離酒吧的固定資產*1.5倍的價格，增資擴股到51％。
狐狸尾巴藏不住了，江傲嵐你總算原形畢露了！
徐玖心中警鈴大作，斬釘截鐵道：「不可能，莫離就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我覺得剛才我說的規定數額並不高。」江傲嵐看向陳琢：「陳總你覺得呢？」
陳琢點頭：「不高，但懲罰很嚴重，徐玖作為創始人不想冒出局的風險，也可以理解。」
「但江山傳媒投入那麼多流量，結果沒有獲得理想的收益，對此毫無保障該怎麼辦？」
江傲嵐表示自己的顧慮，隨後看向已經吃飽了的劉青山，建議道：「青山你也說說吧，你既是莫離股東，也是江山的股東，這么半天一句話都不說怎麼行？」
劉青山皺起眉頭，陳琢再次替他發言：「正因如此，他才應該在談判中保持中立，不參與投票，實際上這次他都不應該來。」
江傲嵐堅持：「來都來了，說說想法也沒什麼。」
徐玖沒說話，只是眼含期待地看向劉青山，顯然也希望他能站出來支持一下自己。
劉青山環視一圈，稍作思索，沉聲開口道：「我就是江山傳媒的保障，如果以後莫離酒吧的利潤達不到標準，我自己掏錢把缺少的利潤補給公司，對賭協議就沒必要了。」
霸氣！
霸氣側漏！！
徐玖笑靨如花，悄悄對他比耶。
江傲嵐眼中閃過一絲果然，但難掩失落，最後扯動嘴角擠出一個笑：「青山你還真是大方啊。」
「那就這樣！」
楊絳瑜吐了口氣，看了眼因到達營業時間，周圍開始上客的卡座，直接道：「小玖你明天起草協議簽合同，我這邊也會給你打款，把隔壁的燒烤店盤下來，儘快開工擴建。」
……
18:25分，談判結束，酒吧正式營業，徐玖忙裡忙外，江傲嵐回了公司加班。
楊絳瑜和陳琢要在酒吧繼續待一會，劉青山則前往健身房鍛鍊。
路上，劉青山給陳琢發了條微信。
「謝謝，幸虧今天你來了。」
陳琢：「你最後那句話說得不太生意。」
劉青山：「沒那麼多純粹的生意，天下事壞就壞在這裡。」
陳琢：「嗯，有道理。」
陳琢：「絳瑜在盤問你我的關係，我怎麼說？」
劉青山：「說什麼？」
劉青山：「朋友，哥們，合作夥伴？你隨意。」
陳琢：「我還以為你會說上下級。」
劉青山：「（大笑）還不至於那麼生意。」
酒吧內，陳琢將手機遞給楊絳瑜，表情平靜：「看吧。」
楊絳瑜接過來，翻閱二人的聊天記錄，最後像是鬆了口氣，把手機還給陳琢，奇怪道：「沒必要，給我看你們聊天記錄幹什麼？我只是看飯桌上你那麼維護他，所以隨口一問，你也太在意了。」
「是我在意還是你在意？」陳琢反問道：「不是你擔心我和他存在曖昧關係嗎？」
「沒有啊，你又不喜歡男生，我怎麼會那麼想？」
「所以如果有的話，你還是會在意？」
面對陳琢的追問，楊絳瑜沉默了兩秒，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都已經是過去式了，你若下定決心，我在不在意又有什麼用呢？最多罵你兩句罷了。」
「罵我什麼？」
楊絳瑜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罵你處心積慮，暗藏禍心，當初和我分手就是為了搶我男人，罵你蛇鼠兩端，心口不一，純粹是一個道德敗壞的賤人，謊話連篇的low bi。（bisexual）」
陳琢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
楊絳瑜看她反應，又看看她那蕾絲裙邊，心裡依舊有些不踏實，認真地問道：「姐姐你跟我說實話，這兩天你和劉青山接觸下來，是不是對他……」
稍稍一頓，楊絳瑜仔細斟酌著用詞：「肯定談不上曖昧，但你對他有沒有點不一樣的想法？比如說產生了在其他男人身上沒有過的那種感覺，至少不那麼抗拒牴觸、討厭男性了？」
陳琢啊了一聲，若有所思地仔細想想，旋而搖頭：「應該沒有。」
「應該？」
陳琢點頭，又補充：「而且你剛才罵過了，以後即便真有也不許罵了。」
「陳琢？！！」
江傲嵐的態度很堅決，徐玖也有點生氣了：「江老師你要是這個想法那就算了，莫離自己發展也能搞得很不錯，我不用請網紅，利潤率也能提上去，反正我自己就是網紅。以後你要想打壓我也無所謂，我躺平專心經營酒吧一樣能活。」
江傲嵐搖頭道：「不要說氣話，江山傳媒賦能以後，莫離營銷額增長了十倍，而現在只用了三成力，如果全力運作，讓莫離一天營業額破百萬很簡單，江山傳媒卻只能拿20％？這不符合商業邏輯。」
「那我們就談談商業邏輯。」
半天沒發揮作用的楊絳瑜，立刻抓住機會，就此侃侃而談：「江山傳媒的流量資源是否可持續的帶動營業額增長，這是要打一個問號的，現在日均15萬的營收有6成來自畢業生群體。等過了7月，這部分客源將斷崖式下跌。而網紅引流成本會隨粉絲閾值提升指數級增長，下個季度維持同等曝光量，推廣費要翻幾倍？」
「江總你剛才說讓莫離的營業額破百萬很簡單，我也相信你能做到，但這從長遠看，對莫離會不會是一種透支？利潤率又會下降到多少？別告訴我你是想賠錢推廣做營銷，用孵化網紅的那套方式運營酒吧，你真覺得那會可行？」
這個富二代還是有點能力的！
江傲嵐眉頭微皺，看了她一眼，道：「我可以少要一些份額，但楊絳瑜用800萬占10％太高了，徐玖你先把她的股權降到7％，然後咱們再談，不然我看不到你的誠意。」
以疏間親，赤裸裸的離間計！
楊絳瑜眉頭緊蹙，意識到了對手的難纏，徐玖也為之語塞，不知如何回應。
陳琢放下刀叉，再次出來救場，主動問楊絳瑜：「你最低能接受多少？」
「你？」
楊絳瑜眼睛瞪圓了，看著昔日戀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用你來跟我砍價？」
「8％行不行？」陳琢問完便勸：「可以了，按市盈率與未來增長預期算莫離估值，這個比例你也不吃虧。」
楊絳瑜生氣了，盯著陳琢片刻，又看向劉青山。
見他沉默著向自己舉杯敬酒，索性與這個男人舉杯撞了一下，不冷不淡道：「你說了算，你們說1％我都認！」
陳琢點頭，對另外兩個女孩說：「8％，這下有了22％，你們繼續。」
「謝謝絳瑜姐！謝謝…陳姐！」
徐玖開心了。
江傲嵐臉色平靜如水，心中卻驚訝不已，這一對姛情侶不是有矛盾麼？
陳琢這個前任出場，憑什麼能勸得動楊絳瑜，讓對方放下實打實的利益？！
江傲嵐想不通，但但如此一來，她也沒理由死咬著50％不放，話已經說出去了，不得不做出了一些讓步。
此後的談判，也是按照這個節奏，當徐玖和江傲嵐出現爭議，由陳琢出面提出折中方案，彼此讓步。
兩個人求同存異，繼續磋商關於江山傳媒與莫離合作的細節，將流量資源以數據方式體現，並會把這些都寫進合同中。
最後，江傲嵐說出了自己真正的底線，江山傳媒要占股25％，但是徐玖必須簽署額外的對賭協議。
如果在江山傳媒完全履行條款的情況下，對莫離進行了流量賦能，但徐玖作為店長，未能在規定時間內讓酒吧的利潤增長到規定數額。
那江山傳媒有權換掉徐玖這個店長，並以莫離酒吧的固定資產*1.5倍的價格，增資擴股到51％。
狐狸尾巴藏不住了，江傲嵐你總算原形畢露了！
徐玖心中警鈴大作，斬釘截鐵道：「不可能，莫離就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我覺得剛才我說的規定數額並不高。」江傲嵐看向陳琢：「陳總你覺得呢？」
陳琢點頭：「不高，但懲罰很嚴重，徐玖作為創始人不想冒出局的風險，也可以理解。」
「但江山傳媒投入那麼多流量，結果沒有獲得理想的收益，對此毫無保障該怎麼辦？」
江傲嵐表示自己的顧慮，隨後看向已經吃飽了的劉青山，建議道：「青山你也說說吧，你既是莫離股東，也是江山的股東，這么半天一句話都不說怎麼行？」
劉青山皺起眉頭，陳琢再次替他發言：「正因如此，他才應該在談判中保持中立，不參與投票，實際上這次他都不應該來。」
江傲嵐堅持：「來都來了，說說想法也沒什麼。」
徐玖沒說話，只是眼含期待地看向劉青山，顯然也希望他能站出來支持一下自己。
劉青山環視一圈，稍作思索，沉聲開口道：「我就是江山傳媒的保障，如果以後莫離酒吧的利潤達不到標準，我自己掏錢把缺少的利潤補給公司，對賭協議就沒必要了。」
霸氣！
霸氣側漏！！
徐玖笑靨如花，悄悄對他比耶。
江傲嵐眼中閃過一絲果然，但難掩失落，最後扯動嘴角擠出一個笑：「青山你還真是大方啊。」
「那就這樣！」
楊絳瑜吐了口氣，看了眼因到達營業時間，周圍開始上客的卡座，直接道：「小玖你明天起草協議簽合同，我這邊也會給你打款，把隔壁的燒烤店盤下來，儘快開工擴建。」
……
18:25分，談判結束，酒吧正式營業，徐玖忙裡忙外，江傲嵐回了公司加班。
楊絳瑜和陳琢要在酒吧繼續待一會，劉青山則前往健身房鍛鍊。
路上，劉青山給陳琢發了條微信。
「謝謝，幸虧今天你來了。」
陳琢：「你最後那句話說得不太生意。」
劉青山：「沒那麼多純粹的生意，天下事壞就壞在這裡。」
陳琢：「嗯，有道理。」
陳琢：「絳瑜在盤問你我的關係，我怎麼說？」
劉青山：「說什麼？」
劉青山：「朋友，哥們，合作夥伴？你隨意。」
陳琢：「我還以為你會說上下級。」
劉青山：「（大笑）還不至於那麼生意。」
酒吧內，陳琢將手機遞給楊絳瑜，表情平靜：「看吧。」
楊絳瑜接過來，翻閱二人的聊天記錄，最後像是鬆了口氣，把手機還給陳琢，奇怪道：「沒必要，給我看你們聊天記錄幹什麼？我只是看飯桌上你那麼維護他，所以隨口一問，你也太在意了。」
「是我在意還是你在意？」陳琢反問道：「不是你擔心我和他存在曖昧關係嗎？」
「沒有啊，你又不喜歡男生，我怎麼會那麼想？」
「所以如果有的話，你還是會在意？」
面對陳琢的追問，楊絳瑜沉默了兩秒，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都已經是過去式了，你若下定決心，我在不在意又有什麼用呢？最多罵你兩句罷了。」
「罵我什麼？」
楊絳瑜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罵你處心積慮，暗藏禍心，當初和我分手就是為了搶我男人，罵你蛇鼠兩端，心口不一，純粹是一個道德敗壞的賤人，謊話連篇的low bi。（bisexual）」
陳琢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
楊絳瑜看她反應，又看看她那蕾絲裙邊，心裡依舊有些不踏實，認真地問道：「姐姐你跟我說實話，這兩天你和劉青山接觸下來，是不是對他……」
稍稍一頓，楊絳瑜仔細斟酌著用詞：「肯定談不上曖昧，但你對他有沒有點不一樣的想法？比如說產生了在其他男人身上沒有過的那種感覺，至少不那麼抗拒牴觸、討厭男性了？」
陳琢啊了一聲，若有所思地仔細想想，旋而搖頭：「應該沒有。」
「應該？」
陳琢點頭，又補充：「而且你剛才罵過了，以後即便真有也不許罵了。」
「陳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