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撕破臉
「我的手有毒？我的手有什麼毒？」
秦晴舉起自己的手，然後摸了把邊上趙靈的臉蛋。
別說，小姑娘膠原蛋白充足，皮膚彈性十足，手感就是好。
秦晴手摸過，趙靈臉上的皮膚依舊光滑白皙，也沒有出現劉梓成這副渾身刺撓的情況。
趙盈盈臉色大變，惡狠狠地盯著劉梓成，怒罵道：
「好哇，你個姓劉的窮酸，癟三，虧得我當年不嫌棄你是農村戶口，沒有工作，一家子都住在破土屋裡，自降身份下嫁給你，沒想到，你還拈花惹草，你對得起我嗎？」
氣憤不過，趙盈盈用力打了劉梓成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落在臉上，劉梓成本來就敏感刺癢的皮膚，頓時紅腫一片，浮起五個清晰的指印。
「你個賤人，嫁人是我求你的嗎？不是你自己費心巴力地討好我，想要嫁我的嗎？
再說了，你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嫁到我家，連個帶把的都生不出來，你有什麼好嚷的？」
劉梓成老羞成怒，衝著趙盈盈吼。
男人不要面子的嗎？拿捏趙盈盈，他分分鐘打她七寸。
一提到生兒子的事，趙盈盈立馬矮了三分，她登時無話可說，鬱悶至極，只能衝到趙精剛的靈前，痛哭了起來。
劉梓成見狀，猛地想起這是在老丈人靈前，一時悻悻地，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只是身上的刺撓癢還是難受得要命。
這時，有勸架的上前給他看了看，說：
「梓成，你這是被生漆咬了吧？」
「生漆？哪來的生漆？」
劉梓成一臉狐疑，那人是個有經驗的油漆匠，被劉梓成請來給老丈人打棺材的，見狀，四下查看了一番，看到柴火堆，猛地眼睛一亮，說：
「喏，這是生漆樹枝，你是燒火時不小心碰到了吧？」
「哎，還真是。」
劉梓成這才明白，自己為何會這麼癢。
「趕緊去衛生院打針，不然要是全身腫起來，會沒命的。」
油漆匠看著劉梓成漸漸豬頭化的臉，勸他。
劉梓成只好趕緊去衛生院打針，好是折騰一通。
【有仇必報，不需過夜，我乳腺通暢了！】
【哈哈，沒想到秦晴會出這個大招，劉梓成不是喜歡撓嗎？就讓他撓個夠！】
彈幕一片喝彩。
秦晴拉著趙靈去吃飯，懶得再看鬧劇。
「盈盈姐好可憐，原來她皮膚也很白，長著瘦高個，被稱為班花，當時農場好多小伙子追她，可她就看上了劉梓成。
沒想到劉梓成現在這麼對她，我看了都心寒。」
趙靈邊吃飯，還邊為趙盈盈打抱不平。
【傻姑娘，人家把你賣了，你還給她數鈔票呢！】
【趙盈盈心狠手辣，在夫家受的氣，都回來娘家發泄了，自己家人不霍霍，她把氣都撒到了最弱小的趙靈頭上，串通趙虎把她賣了。】
秦晴看著彈幕，勸慰趙靈道：
「所以姑娘家要擦亮眼，絕不能下嫁。家長說的門當戶對，都是為了你們好，不能戀愛腦。」
「媽，什麼是戀愛腦？」
趙靈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新鮮詞。
「喏，趙盈盈嘍，她就是活生生的戀愛腦。
男人，是不會因為你的付出感動的。他只會覺得，你願意嫁他，是他有魅力。」
秦晴趁機給趙靈上了一課。
「盈盈姐公婆對她也不好，我聽說因為第一胎生女兒，他們月子都沒認真給她做。
還是二嬸家裡抓了幾隻雞去，盈盈姐才有肉吃的。
平時二嬸經常補貼劉家，什麼米、面、糖，都偷偷掖去給盈盈姐。
但是她公婆還經常嫌棄給得少，說盈盈姐母女兩張嘴，吃得太多了。」
趙靈邊說，也邊覺得有點不對勁。
在農村，女孩子被嫌棄賠錢貨是常事，趙靈也習以為常了，她現在只是陳述客觀事實，但越說越覺得心裡堵。
「重男輕女要不得，你看，你雖然是女孩子，但你的學習成績比趙豹好多了。
你呀，一定要認真讀書，爭取考個好大學，這樣才能改變命運。」
秦晴覺得趙靈還可以救一救。
「我是想上大學，但是爸以前說過，供我讀到高中，讓我以後不要讀書了，反正高中畢業，他早晚能給我安排個正式工作。
上大學要多花錢不說，出來不也是要找工作，何必浪費四年時間。」
趙靈想起趙猛剛說的話。
農場的就業職位很多，揀茶工、耕山隊、搬運工，都需要大量的勞力，加上又有許多照顧歸僑和知青的政策，因此只要是農場職工的子女，高中畢業後都有工作做，還都是國企編、集體企業編。
只是如果要挑工作好壞的，等的時間就要長一些。
就像趙盈盈，原本是想給她找農場招待所服務員的輕鬆工作，只是當時編制超了一個，趙精剛正在給她找關係。
誰知道這期間她談起戀愛，還非嫁農戶，趙精剛氣得不理她了，就此失去了正式工的招編機會。
趙靈如果高中畢業，以趙家在農場的分量，隨便都能找一個輕鬆點的工作。
但也僅限於此了，服務員、揀茶工……
趙靈目前看還是挺安於現狀的。
秦晴哼了一聲，說：
「小靈，你別聽大家瞎說，你要是能考上大學，畢業後國家能分配給你的工作，比現在的好不知道多少倍。
你最感興趣的是音樂是吧？
你可以考師大，北師大知道嗎？你要是考上那所大學，沒準還能當大學老師呢，以後你就是趙教授了。」
秦晴用美好的未來誘惑她。
「不可能吧？嘻嘻，媽，你把我想得太厲害了。我這水平，怎麼可能當大學教授？」
趙靈不自信。
這麼濃重的自卑感，都是被周邊的人洗腦了。
秦晴不忍放棄她，看著她修長的手指，想起她原生家庭，一家都有音樂天賦，便道：
「我也有聽說，有個美國人向咱們捐了一架鋼琴，要不，咱們有空一起去學吧？
你要是想考師大，會一門樂器，就能考音樂系，只要鋼琴彈得好，文化分你正常發揮，肯定能上得了北師大的。說不定未來還能出國留學呢！」
「哈哈，留學不敢想，但是真的能學鋼琴嗎？我只在電影裡看過人家彈鋼琴。」
趙靈似乎身體裡的血脈覺醒，手在桌子上按動。
秦晴一看，我嘞個豆，那手形還真標準，果然，天才和普通人，從來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秦晴舉起自己的手，然後摸了把邊上趙靈的臉蛋。
別說，小姑娘膠原蛋白充足，皮膚彈性十足，手感就是好。
秦晴手摸過，趙靈臉上的皮膚依舊光滑白皙，也沒有出現劉梓成這副渾身刺撓的情況。
趙盈盈臉色大變，惡狠狠地盯著劉梓成，怒罵道：
「好哇，你個姓劉的窮酸，癟三，虧得我當年不嫌棄你是農村戶口，沒有工作，一家子都住在破土屋裡，自降身份下嫁給你，沒想到，你還拈花惹草，你對得起我嗎？」
氣憤不過，趙盈盈用力打了劉梓成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落在臉上，劉梓成本來就敏感刺癢的皮膚，頓時紅腫一片，浮起五個清晰的指印。
「你個賤人，嫁人是我求你的嗎？不是你自己費心巴力地討好我，想要嫁我的嗎？
再說了，你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嫁到我家，連個帶把的都生不出來，你有什麼好嚷的？」
劉梓成老羞成怒，衝著趙盈盈吼。
男人不要面子的嗎？拿捏趙盈盈，他分分鐘打她七寸。
一提到生兒子的事，趙盈盈立馬矮了三分，她登時無話可說，鬱悶至極，只能衝到趙精剛的靈前，痛哭了起來。
劉梓成見狀，猛地想起這是在老丈人靈前，一時悻悻地，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只是身上的刺撓癢還是難受得要命。
這時，有勸架的上前給他看了看，說：
「梓成，你這是被生漆咬了吧？」
「生漆？哪來的生漆？」
劉梓成一臉狐疑，那人是個有經驗的油漆匠，被劉梓成請來給老丈人打棺材的，見狀，四下查看了一番，看到柴火堆，猛地眼睛一亮，說：
「喏，這是生漆樹枝，你是燒火時不小心碰到了吧？」
「哎，還真是。」
劉梓成這才明白，自己為何會這麼癢。
「趕緊去衛生院打針，不然要是全身腫起來，會沒命的。」
油漆匠看著劉梓成漸漸豬頭化的臉，勸他。
劉梓成只好趕緊去衛生院打針，好是折騰一通。
【有仇必報，不需過夜，我乳腺通暢了！】
【哈哈，沒想到秦晴會出這個大招，劉梓成不是喜歡撓嗎？就讓他撓個夠！】
彈幕一片喝彩。
秦晴拉著趙靈去吃飯，懶得再看鬧劇。
「盈盈姐好可憐，原來她皮膚也很白，長著瘦高個，被稱為班花，當時農場好多小伙子追她，可她就看上了劉梓成。
沒想到劉梓成現在這麼對她，我看了都心寒。」
趙靈邊吃飯，還邊為趙盈盈打抱不平。
【傻姑娘，人家把你賣了，你還給她數鈔票呢！】
【趙盈盈心狠手辣，在夫家受的氣，都回來娘家發泄了，自己家人不霍霍，她把氣都撒到了最弱小的趙靈頭上，串通趙虎把她賣了。】
秦晴看著彈幕，勸慰趙靈道：
「所以姑娘家要擦亮眼，絕不能下嫁。家長說的門當戶對，都是為了你們好，不能戀愛腦。」
「媽，什麼是戀愛腦？」
趙靈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新鮮詞。
「喏，趙盈盈嘍，她就是活生生的戀愛腦。
男人，是不會因為你的付出感動的。他只會覺得，你願意嫁他，是他有魅力。」
秦晴趁機給趙靈上了一課。
「盈盈姐公婆對她也不好，我聽說因為第一胎生女兒，他們月子都沒認真給她做。
還是二嬸家裡抓了幾隻雞去，盈盈姐才有肉吃的。
平時二嬸經常補貼劉家，什麼米、面、糖，都偷偷掖去給盈盈姐。
但是她公婆還經常嫌棄給得少，說盈盈姐母女兩張嘴，吃得太多了。」
趙靈邊說，也邊覺得有點不對勁。
在農村，女孩子被嫌棄賠錢貨是常事，趙靈也習以為常了，她現在只是陳述客觀事實，但越說越覺得心裡堵。
「重男輕女要不得，你看，你雖然是女孩子，但你的學習成績比趙豹好多了。
你呀，一定要認真讀書，爭取考個好大學，這樣才能改變命運。」
秦晴覺得趙靈還可以救一救。
「我是想上大學，但是爸以前說過，供我讀到高中，讓我以後不要讀書了，反正高中畢業，他早晚能給我安排個正式工作。
上大學要多花錢不說，出來不也是要找工作，何必浪費四年時間。」
趙靈想起趙猛剛說的話。
農場的就業職位很多，揀茶工、耕山隊、搬運工，都需要大量的勞力，加上又有許多照顧歸僑和知青的政策，因此只要是農場職工的子女，高中畢業後都有工作做，還都是國企編、集體企業編。
只是如果要挑工作好壞的，等的時間就要長一些。
就像趙盈盈，原本是想給她找農場招待所服務員的輕鬆工作，只是當時編制超了一個，趙精剛正在給她找關係。
誰知道這期間她談起戀愛，還非嫁農戶，趙精剛氣得不理她了，就此失去了正式工的招編機會。
趙靈如果高中畢業，以趙家在農場的分量，隨便都能找一個輕鬆點的工作。
但也僅限於此了，服務員、揀茶工……
趙靈目前看還是挺安於現狀的。
秦晴哼了一聲，說：
「小靈，你別聽大家瞎說，你要是能考上大學，畢業後國家能分配給你的工作，比現在的好不知道多少倍。
你最感興趣的是音樂是吧？
你可以考師大，北師大知道嗎？你要是考上那所大學，沒準還能當大學老師呢，以後你就是趙教授了。」
秦晴用美好的未來誘惑她。
「不可能吧？嘻嘻，媽，你把我想得太厲害了。我這水平，怎麼可能當大學教授？」
趙靈不自信。
這麼濃重的自卑感，都是被周邊的人洗腦了。
秦晴不忍放棄她，看著她修長的手指，想起她原生家庭，一家都有音樂天賦，便道：
「我也有聽說，有個美國人向咱們捐了一架鋼琴，要不，咱們有空一起去學吧？
你要是想考師大，會一門樂器，就能考音樂系，只要鋼琴彈得好，文化分你正常發揮，肯定能上得了北師大的。說不定未來還能出國留學呢！」
「哈哈，留學不敢想，但是真的能學鋼琴嗎？我只在電影裡看過人家彈鋼琴。」
趙靈似乎身體裡的血脈覺醒，手在桌子上按動。
秦晴一看，我嘞個豆，那手形還真標準，果然，天才和普通人，從來就不是一個層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