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嫂子的手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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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就和駐軍基地提要求,說劃得可以,但要求基地寫一封表揚信到我們上級部門。

  再搞個交的儀式,簡單隆重那種就行,記得請各路記者來拍照,上報紙。

  我想基地對這種小事,一定也會配合的。

  趙精剛的事,現在上級肯定知道了,就算真的生氣,基地一封表揚信來,就對沖了。

  然後再看到報紙上登的正面報導,那最後一點氣就消了嘛!你說是不是?」

  秦晴把自己主意一一道來。

  【秦晴還真是懂人心,這下蘇場長最大的麻煩有了解決的希望,心裡樂開了花!】

  【這個主意是秦晴能想得出來的嗎?我懷疑她被奪舍了!】

  【她可是重生的!前面的別忘了,吃一塹長一智,否則,還走上輩子的老路,無能不敢表現,有什麼看頭?】

  不知不覺,秦晴嘴角微揚,臉上自信流露,自有一股迷人的青春氣息迫人。

  蘇場長內心再次感嘆,秦技術員這個女兒可惜了。

  誰也不知道,為什麼秦技術員夫妻只生了一個獨生女,弄得夫妻二人意外身亡後,女兒也成了被吃絕戶的。

  想到此,蘇場長為自己前同事趙猛剛心裡默默點了根蠟。

  當時事發突然,他知道時,趙猛剛已經哄得秦晴領了結婚證,他已經無力回天。

  沒想到,小秦頹靡了大半年,這幾天好像又振作起來了,這是好事。

  蘇場長雖然不能肯定這個辦法會不會奏效,但為了鼓勵秦晴,還是決定採納她的主意。

  「好,小秦,這個辦法不錯,既然是你提議的,具體推進,就由你負責吧!」

  蘇場長有意提攜秦晴,現在秦晴又頂了個寡婦的身份。他直接出面,怕會引來流言蜚語,人言可畏。

  但如果讓秦晴在工作上有亮眼的表現,事實擺在大家面前,他再加以適當照顧,別人就無話可說了。

  「行,明天把精剛的喪事辦完,我就來推進這件事。」

  秦晴讀博時,幫助導師做過不少聯繫媒體的活,對於這個任務,自是駕輕就熟。

  而且,她也明白,現在她得找個靠譜的靠山,要不然,連骨頭渣子都會被趙家人吃掉。

  蘇場長看上去是值得信任的。

  秦晴回家時,就看到自家院子和趙精剛的後院,擺好了吃飯的四方桌,上面放了一大盆的紅燒肉、一大盆豬油渣炒花菜,一盆空心菜湯,大家正準備開吃豆腐飯。

  「梓成,這是死亡證明,你收好了。」

  秦晴把開好的死亡證明交給趙盈盈的丈夫。

  劉梓成在接過死亡證明時,手指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在秦晴手心撓了一下。

  秦晴不動聲色,但心裡其實是不舒服的。

  她可以肯定,劉梓成是在調戲她。

  但她沒有證據。

  果然,年輕小寡婦的手就是嫩。

  聽說,她還是原封的,自己那個死鬼伯父,要死了才拉她領證,還沒動過她一根指頭吶!

  劉梓成觸摸得手,忍不住喉頭一緊,不自覺咽了下口水。

  秦晴的厭惡藏於眼底。

  手心那被劉梓成觸摸過的地方,就像粘了一條鼻涕蟲,讓她產生一種心理上的厭惡感。

  她走到水龍頭邊,洗了好一會兒手,才去除了這種粘膩感。

  難道吞下這個啞巴虧?

  秦晴洗手時,忽然發現,身邊有棵漆樹,結了不少果,累累的果實,在枝椏上晃蕩。

  農場原本就是在荒山上辟成的,因此農場內還有一些山上的野樹也挺正常的。

  秦晴看看正蹲在灶台邊燒火的劉梓成,心裡有了主意。

  等劉梓成短暫離開灶邊,秦晴搬了些新柴,放到灶邊。

  劉梓成回來後,發現灶邊多了新柴,也沒在意,順手便起來,往爐膛里塞。

  明天老丈人上山,中午就是正式的豆腐飯,今晚要把明天要吃的滷鴨啥的先準備好。

  他沒注意到,新柴里夾了幾枝的漆樹枝,手沾到時,有粘乎乎之感,他的柴火上搓了搓,不在意地將枝條塞進熊熊爐火中。


  一隻飛蟲在他腿上咬了一口,他順手撓了撓,把掐死的飛蟲彈飛出去,不經意地,又摸了下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十幾分鐘後,劉梓成只覺得自己腿上、臉上麻癢熱辣,好像是被蜈蚣咬了的感覺。

  他趕緊脫了外衣,找看有沒有蜈蚣,蜈蚣沒找到,卻突然下面一陣奇癢,還是在子孫根處,他急得往下面摸,生怕被蜈蚣咬了,萬一斷子絕孫怎麼辦?

  他脫衣服、手往褲襠里摸的舉動,卻引來了幾位嫂子的啐聲。

  走得遠遠了,她們還在議論:

  「這就是趙盈盈死活要嫁的農村男人?我聽說他家條件可差了,盈盈現在每天都要下地幹活,你看,曬得像印尼回來的。」

  「家裡窮也沒事,怎麼人品好像也不行啊?他剛才還當著咱們的面掏褲襠。

  夭壽,還好是我們有點年紀的,要是換成年輕姑娘,不得叫他一聲流氓。」

  劉梓成聽著農場的婆姨們議論他,氣得牙痒痒的,但這時候,他全身到處刺撓痒痒,也顧不上其它了,伸手在各手亂爬。

  但是越爬越癢,根本止不住。

  趙盈盈遠遠看到丈夫正光著上身,還要把褲子脫了,露出一身精赤白肉,正全身抓撓,趕緊走上來,著急地問:

  「你這是怎麼了?幹嘛脫光了亂抓?會被人笑話的?」

  「笑話?你還擔心笑我,你就不看看,我現在突然全身癢得要命,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什麼邪了!」

  劉梓成哇哇大叫。

  趙盈盈看他背上、臉上全是被抓撓的紅痕,心疼不已,急切地問:

  「你有被什麼蟲咬到?還是手摸了什麼不該摸的?」

  秦晴在邊上想笑。

  的確,趙盈盈還是問到重點,他的手的確摸到不該摸的了。

  「我一直在灶邊燒火,能摸到啥?」

  劉梓成腦子裡閃過剛才撓秦晴掌心的畫面,但他自是不能承認。

  難道這是來自趙猛剛的詛咒?

  他有點心慌。

  再癢下去,他就得去找趙猛剛嗑頭承認不是了。

  這突然冒出來的癢,難受得他想在地上打滾。

  「你好好想想,肯定是有什麼不對?你平時也沒有過敏的毛病。」

  趙盈盈讀過高中,這方面的知識還是懂的。

  「我摸什麼了?我就剛才接死亡證明時,摸了下嫂子的手,難道嫂子的手有毒嗎?」

  這癢得無邊無際,掏心撓肺,劉梓成到底忍不住,嚷了出來。

  此言一出,四周的人都怔住了,現場空氣安靜了至少十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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