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送你一本小黃書
燕拾壹眨巴眨巴眼睛，感覺有點意思。
這都什麼家庭，亂七八糟的。
早逝的媽，死去的爸爸，賭博的哥哥……
他有點正義感爆棚。
這種事，秦晴不用費這麼大力氣，他若是早前知道，也是會幫忙的。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燕拾壹別的不敢答應，這種勇救落難少女的正義之事，他自是當仁不讓。
【什麼情況？二人什麼也沒發生？清清白白？看了半天，就給我看這個？】
【秦晴真聰明，懂得找燕拾壹幫忙，我還以為她掉進虎狼窩，就算重生也不好翻身！沒想到她學聰明了！】
【走著瞧吧，燕拾壹身邊是非多！他的小青梅坐的飛機，從京城起飛了，要來找他。】
【這年頭，坐飛機？不是普通人吶！】
【燕拾壹的小青梅心思歹毒，劃重點，和趙靈的身世有關！】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秦晴看到眼前滑掠過彈幕，被驚到了。
她感覺，自己除了趙家這個虎狼窩，現在又一腳踏進了別的麻煩里。
只是，眼前不用燕拾壹，她也無人可用。
告辭燕拾壹，回家。
路上，遇到背著書包要去上學的趙靈。
趙靈看到她，驚呼一聲：
「媽，你的手怎麼腫了？」
「沒事，不小心擦破皮了。」
秦晴越看趙靈越順眼。
只是想到彈幕的劇透，心裡有點費嘀咕。
趙靈還和京城世家扯上關係了？不要這麼離譜。
「媽，那你小心不要碰水，要洗洗擦擦的，等我回來再做。」
趙靈細心交代。
「好，你趕緊去上學吧，都敲一遍鍾了。」
這邊中學上課，上午和下午第一節課前會敲三遍鍾，提醒學生們快點到校。
現在學生基本沒有手錶，如果不敲鐘提醒，很多人都會遲到。
「好咧。媽，再見！」
趙靈背著書包，趕上了順路的同學。
一名個子高大的男同學，看到趙靈趕上來，便有意放慢腳步，然後，一臉不經意地問：
「趙靈，你後媽聽說要為你爸守寡一輩子？」
「潘自健，你聽誰說的？」
趙靈一臉疑惑。
「我聽你哥趙豹說的。他說你後媽天天難過得要死要活，自殺了好幾次，被你們家救回來了。
是真的嗎？
要是真的，我覺得瓊瑤小說的主角都沒有她深情。」
「瓊瑤是誰？」
趙靈沒聽說過。她不想談後媽的事，轉換了話題。
「瓊瑤你都不知道？太落後了吧？
喏，我姐去香港探親回來，帶了一本她寫的書，《煙雨濛濛》，這本書還拍成電視劇，在香港好多人看。」
潘自健眼神若有所思，從書包里掏出一本包著「語文」書皮的書，遞給趙靈。
趙靈剛要翻開看，潘自健攔著她說：
「現在不要看，晚上回家再看。而且，不要被大人看到，他們說這是黃書。」
一聽是黃書，趙靈臉「唰」地紅了，趕緊手忙腳亂把書塞進書包里。
秦晴剛走到家門口，就聽到隔壁院子，趙精剛的孫子在啼哭。
「爸，是不是餵粥太稀了，賤胚子餓得快？要不，還是讓他吃奶吧？」
趙小強有點不忍的聲音傳來。
「你懂什麼？餓得快多餵幾頓才好。還有啊，不要包得這麼嚴實，你看，又尿了不是？
讓他光著屁股，這樣少洗幾塊尿布，看把你媽累的。
小兔崽子，剛生出來就不老實，淨會折騰人，我看長大了也是個白眼狼！」
趙精剛罵孫子的話，真是不忍卒聽。
【秦晴，不用同情小崽子，他確實不是好人，上一世，就是他換回來後，在趙虎兒子面前說你壞話，說是你抱錯的，趙虎兒子才恨死你！】
【小崽子13歲就會偷看鄰居大嬸洗澡了，不是什麼好種，和他爺爺一樣！】
【他在學校里把女同學堵在廁所親人家，過後不承認，說是女同學勾引他，害得女同學都跳樓了，雖然沒死，也摔斷了腿。】
秦晴最後一絲惻隱之心消失了。
確實是賤胚子，不值得同情。
她打開院門，進了趙家的院子，吳美月坐月子，要一個月不出房門。
家裡除了吳美月，其它人都去上班了。
「親家，美月吃得太撐了，說這碗雞湯吃不下，放到晚上怕壞了，我就把它吃了。」
正在大口吃肉的林月娥，突然看到秦晴進來，嚇了一跳，趕緊紅著臉解釋。
「吃吧，家裡養了20多隻雞，趙虎都放在山上茶園呢，說每天殺一隻。」
林月娥聽了，笑嘻嘻地說：
「我女婿有心了。原來雞是放在茶園，怪不得我來，都沒看到養雞。
不過，美月生了個大胖小子，給趙家立了大功，吃好點也是應該的。
把身體補好，爭取明年再生個大胖小子。」
「我去上班了，美月有事，你就幫著點吧！」
秦晴不等林月娥反應過來，拿了放鑰匙、手帕等女人零星雜物的軍挎包，就離開了。
林月娥吃完雞湯，才猛地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兒媳婦在家坐月子，不是得婆婆在家搭把手嗎？
秦晴怎麼沒請假？
她是正式工，請假不用扣錢。
不過都吃了雞肉了，也不好甩手就走。
秦晴走在去茶廠上班的路上，舉目遠眺，四周都被一片片茶園包圍著。
現在茶葉出口是農場的重要經濟來源，也讓農場員工過上豐衣足食的生活。
但馬上，隨著改革的腳步加快，茶葉出口的競爭加劇，農場很快面臨競爭危機。
秦晴是茶學博士，自是對整個茶葉生產發展的歷史瞭然在胸。
不過，有危機才有她的機會。
如果農場一直這麼風調雨順，她就沒有突破的空間了。
十月，國慶節後，就是農場制秋茶的農忙期。
秦晴很想親自體驗一下，現在的制茶工藝和制茶水平。
「不好了，大事不妙，聽說農場來了兩個日本人，要來突擊檢查咱們出口茶的品質。
據說是因為在上一批的出口茶葉里，發現了一隻男拖鞋。
該死的，肯定是哪個裝貨工掉進去的。」
「要是這次他們抽檢，咱們質量不過關，不光要賠錢，以後都不能出口到日本了。」
「咱們農場，出口到日本的茶葉，占了一半，要是他們退貨，麻煩就大了！」
坐在茶葉剔揀車間自己的工位上，秦晴就聽大家在緊張議論。
嘖，這不就是自己的表現機會嗎？
「日本人到了嗎？他們在哪呢？」
秦晴裝著好奇地問。
這都什麼家庭，亂七八糟的。
早逝的媽，死去的爸爸，賭博的哥哥……
他有點正義感爆棚。
這種事，秦晴不用費這麼大力氣，他若是早前知道，也是會幫忙的。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燕拾壹別的不敢答應，這種勇救落難少女的正義之事，他自是當仁不讓。
【什麼情況？二人什麼也沒發生？清清白白？看了半天，就給我看這個？】
【秦晴真聰明，懂得找燕拾壹幫忙，我還以為她掉進虎狼窩，就算重生也不好翻身！沒想到她學聰明了！】
【走著瞧吧，燕拾壹身邊是非多！他的小青梅坐的飛機，從京城起飛了，要來找他。】
【這年頭，坐飛機？不是普通人吶！】
【燕拾壹的小青梅心思歹毒，劃重點，和趙靈的身世有關！】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秦晴看到眼前滑掠過彈幕，被驚到了。
她感覺，自己除了趙家這個虎狼窩，現在又一腳踏進了別的麻煩里。
只是，眼前不用燕拾壹，她也無人可用。
告辭燕拾壹，回家。
路上，遇到背著書包要去上學的趙靈。
趙靈看到她，驚呼一聲：
「媽，你的手怎麼腫了？」
「沒事，不小心擦破皮了。」
秦晴越看趙靈越順眼。
只是想到彈幕的劇透，心裡有點費嘀咕。
趙靈還和京城世家扯上關係了？不要這麼離譜。
「媽，那你小心不要碰水，要洗洗擦擦的，等我回來再做。」
趙靈細心交代。
「好，你趕緊去上學吧，都敲一遍鍾了。」
這邊中學上課，上午和下午第一節課前會敲三遍鍾，提醒學生們快點到校。
現在學生基本沒有手錶，如果不敲鐘提醒，很多人都會遲到。
「好咧。媽，再見！」
趙靈背著書包，趕上了順路的同學。
一名個子高大的男同學，看到趙靈趕上來，便有意放慢腳步，然後，一臉不經意地問：
「趙靈，你後媽聽說要為你爸守寡一輩子？」
「潘自健，你聽誰說的？」
趙靈一臉疑惑。
「我聽你哥趙豹說的。他說你後媽天天難過得要死要活，自殺了好幾次，被你們家救回來了。
是真的嗎？
要是真的，我覺得瓊瑤小說的主角都沒有她深情。」
「瓊瑤是誰？」
趙靈沒聽說過。她不想談後媽的事，轉換了話題。
「瓊瑤你都不知道？太落後了吧？
喏，我姐去香港探親回來，帶了一本她寫的書，《煙雨濛濛》，這本書還拍成電視劇，在香港好多人看。」
潘自健眼神若有所思，從書包里掏出一本包著「語文」書皮的書，遞給趙靈。
趙靈剛要翻開看，潘自健攔著她說：
「現在不要看，晚上回家再看。而且，不要被大人看到，他們說這是黃書。」
一聽是黃書，趙靈臉「唰」地紅了，趕緊手忙腳亂把書塞進書包里。
秦晴剛走到家門口，就聽到隔壁院子，趙精剛的孫子在啼哭。
「爸，是不是餵粥太稀了，賤胚子餓得快？要不，還是讓他吃奶吧？」
趙小強有點不忍的聲音傳來。
「你懂什麼？餓得快多餵幾頓才好。還有啊，不要包得這麼嚴實，你看，又尿了不是？
讓他光著屁股，這樣少洗幾塊尿布，看把你媽累的。
小兔崽子，剛生出來就不老實，淨會折騰人，我看長大了也是個白眼狼！」
趙精剛罵孫子的話，真是不忍卒聽。
【秦晴，不用同情小崽子，他確實不是好人，上一世，就是他換回來後，在趙虎兒子面前說你壞話，說是你抱錯的，趙虎兒子才恨死你！】
【小崽子13歲就會偷看鄰居大嬸洗澡了，不是什麼好種，和他爺爺一樣！】
【他在學校里把女同學堵在廁所親人家，過後不承認，說是女同學勾引他，害得女同學都跳樓了，雖然沒死，也摔斷了腿。】
秦晴最後一絲惻隱之心消失了。
確實是賤胚子，不值得同情。
她打開院門，進了趙家的院子，吳美月坐月子，要一個月不出房門。
家裡除了吳美月，其它人都去上班了。
「親家，美月吃得太撐了，說這碗雞湯吃不下，放到晚上怕壞了，我就把它吃了。」
正在大口吃肉的林月娥，突然看到秦晴進來，嚇了一跳，趕緊紅著臉解釋。
「吃吧，家裡養了20多隻雞，趙虎都放在山上茶園呢，說每天殺一隻。」
林月娥聽了，笑嘻嘻地說：
「我女婿有心了。原來雞是放在茶園，怪不得我來，都沒看到養雞。
不過，美月生了個大胖小子，給趙家立了大功，吃好點也是應該的。
把身體補好，爭取明年再生個大胖小子。」
「我去上班了，美月有事，你就幫著點吧！」
秦晴不等林月娥反應過來，拿了放鑰匙、手帕等女人零星雜物的軍挎包，就離開了。
林月娥吃完雞湯，才猛地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兒媳婦在家坐月子，不是得婆婆在家搭把手嗎？
秦晴怎麼沒請假？
她是正式工，請假不用扣錢。
不過都吃了雞肉了，也不好甩手就走。
秦晴走在去茶廠上班的路上，舉目遠眺，四周都被一片片茶園包圍著。
現在茶葉出口是農場的重要經濟來源，也讓農場員工過上豐衣足食的生活。
但馬上，隨著改革的腳步加快，茶葉出口的競爭加劇，農場很快面臨競爭危機。
秦晴是茶學博士，自是對整個茶葉生產發展的歷史瞭然在胸。
不過，有危機才有她的機會。
如果農場一直這麼風調雨順，她就沒有突破的空間了。
十月，國慶節後，就是農場制秋茶的農忙期。
秦晴很想親自體驗一下，現在的制茶工藝和制茶水平。
「不好了，大事不妙，聽說農場來了兩個日本人，要來突擊檢查咱們出口茶的品質。
據說是因為在上一批的出口茶葉里，發現了一隻男拖鞋。
該死的，肯定是哪個裝貨工掉進去的。」
「要是這次他們抽檢，咱們質量不過關，不光要賠錢，以後都不能出口到日本了。」
「咱們農場，出口到日本的茶葉，占了一半，要是他們退貨，麻煩就大了！」
坐在茶葉剔揀車間自己的工位上，秦晴就聽大家在緊張議論。
嘖，這不就是自己的表現機會嗎？
「日本人到了嗎？他們在哪呢？」
秦晴裝著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