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或許,那個眼神就是理由吧!(5.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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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4章 或許,那個眼神就是理由吧!(5.5k!)

  槐中。

  「全體都有!恭迎許會長回歸!!」

  「阿西吧——

  唐平本來想低調點,自己去車站把許舒然接回來就行了。

  結果也不知道哪個貨走漏了風聲。

  倆人回學校的時候,受到了唐門子弟們的夾道歡迎。

  同學們清一色的黑西裝和黑墨鏡,就連身後的寵獸也都戴墨鏡,不知道還以為是嘿社會的。

  不過和嘿社會相比,貌似還是唐門更狠一點—

  「唐兄,喜歡我給你們準備的禮物嗎?」

  「喜歡你大壩!」

  「唉唐兄,你表達情感的方式還是這麼直抒胸臆。」

  「我特麼—.」

  唐平想把宋謙的蘑菇頭拔下來。

  倒是許舒然連連點頭感謝大家,只是臉蛋已經紅成了小番茄,遠遠看還在冒熱氣,非常可愛。

  去南方海上呆了一陣,少女的皮膚也從冷白皮變成了略帶小麥色。

  不過並不顯黑,反而有種更陽光健康的既視感。

  另外,唐平感覺她還長肉了,沒原來那麼瘦了,現在這個身材可以說恰到好處!

  然而問體重時,少女沒回答,還鼓著嘴巴給了他一小拳。

  「行了行了,大家都去忙吧。」

  身為一個i人,唐平還是不太適應這種被人堆圍著的場合。

  尤其是這個氛圍真的很微妙,仿佛下一秒大家就能喊大哥和大嫂.—

  「欣欣!」

  欣寶圍著許舒然轉圈圈。

  她在找球球。

  欣寶聽說球球進化了,迫不及待想和球球再battle一下。

  「球球現在不太想在人多的地方出現。」

  許舒然有點哭笑不得。

  回到唐門辦公室後,倆人把門一關,許舒然這才把球球召喚了出來。

  欣寶洗寶元寶排排坐,還捧了桶爆米花。

  「欣——..—」

  「襪——·

  「吼鳴—.—」

  在三寶震撼的注視中,身材俊美的羚羊閃亮登場。

  岩腳羚羊的進化型是高等領主種族的峭壁飛羚,以高顏值聞名。

  外型既斬男又斬女,是蟬聯五年本子最多的寵獸——.咳咳,扯遠了。

  總而言之,帶上街回頭率堪稱一騎絕塵,

  屬於那種女御獸師會喊老公,男御獸師會喊兄弟你好香的類型。

  之前的球球還有點寶寶的稚嫩,此刻令人眼前一亮:

  雖然目前只露出冰山一角的屁股,但那點綴晶瑩岩體的雙腿和斑紋精美的皮毛,都給人一種高級感。

  然後一—

  然後一一就沒變化了!

  球球的屁股和後腿是進化了,但肚子和前半身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欣?」「吼嗚?」「啊咧?」

  三個寶寶都瞪大眼睛。

  【寵獸:岩腳羚羊/峭壁飛羚】

  【屬性:土系、風系】

  【種族:低等領主】

  【靈壓:3102】

  「這啥情況?」

  唐平張開嘴巴,「列印到一半沒墨了?」

  「!」

  球球害羞地鑽進許舒然懷裡。

  都跟你說別讓我出來了!你不聽!

  許舒然失笑回答:「情況有點複雜.」

  她先是坐飛機去了雀門,在那裡獨自駕船橫渡海洋,目標是兩百公里外的日月島。

  對於這種存在進化資源的特殊地點,共御盟的態度很明確:大家各憑本事。

  聖序盟海警會不間斷巡邏,救援落水的人。

  不過想上島只能靠自己。

  許舒然點很背,剛開船沒多久就碰上了幾米高的巨浪,差點被打翻。

  沒想到看似嬌小的豪水鴨出面,直接把浪撕成了兩半。

  在豪水鴨的幫助下,許舒然順利上島,並取得了球球所需的進化資源。

  球球也在當地御獸師的指導下,效仿其他岩腳羚羊,完成了進化儀式,

  然後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你們執行的進化儀式和其他岩腳羚羊是一樣的嗎?」

  「對呀,和我們一起出發的還有一個御獸師,他那隻就進化了。」

  許舒然面露難色,

  「他跟我說,進化儀式是因寵而異的,可能對其它個體足夠的儀式,對球球就不夠徹底。」

  「但怎麼算徹底,他也不清楚,只是說讓我們放平心態,安心交給時間。」

  「這樣啊———.別灰心。」

  唐平拍拍她的肩膀,「我覺得這是好跡象,說明球球上限更高。

  「岩腳羚羊的進化儀式是『磨鍊』,對每隻寵獸而言它的內涵都是不一樣的。

  「當他經歷了真正的磨鍊,自然就能完成進化了。」

  唐平其實想到了夢戰馬的天途天途的內容因馬而異,懦弱者止步於眼前樹林;強大者鐵蹄不息,戰鬥不止。

  「嗯,我明白的!」

  少女也並未有挫敗的情緒。

  「磨刀歷練不僅是打磨大家,同樣也是在打磨我們自己。

  「雖然現在我們還不夠好,但我們會一直更好。

  「不管有多難,我們都會面對!」

  許舒然實際上是個極度自信的女生,確定的目標從不會懷疑,只會去完成。

  哪怕是超過唐平這樣的目標。

  她始終相信著自己,而唐平也相信著她。

  「!!!」

  球球欲哭無淚。

  你們清高!你們進步!

  可受傷最深的不是只被列印了一半的我嗎!?

  見球球這麼難過,大家都繃不住笑了,辦公室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哎呀」

  然後門開了,宋謙冒頭。

  「打擾了,你們繼續。」

  宋謙關門「留步!不是你想的那樣!」

  唐平趕緊把門攔住。

  這要是被誤會可說不清了——他清了清嗓子:「有事?」

  「不是我有事。」

  宋謙擺擺手,「我剛才送文件路過校長辦公室了,芋頭學長在裡邊哭,我覺得你可能需要看看。」

  「芋頭學長?」

  唐平愣了一下。

  芋頭學長是在職寵獸學員,有課上課,沒課工作,順便管理附近治安。

  唐門初創時期,唐平還拜託過他在高二高三宣傳呢。

  這些高年級學長學姐也是唐門的重要力量,尤其是在磨刀歷練中客串藍軍的時候—

  當時唐平還表達過想讓芋頭加入的想法,卻被對方拒絕了。

  之後對方似乎也有心事,在校園裡碰見時,他總是不太開心的樣子。

  和今天的狀況也有關係麼唐平和許舒然對視一眼。

  兩人沒有言語,向彼此點點頭就一起出發了。

  宋謙默默揣手。

  果然,他其實打擾了吧?

  校長辦公室在教學樓五層。

  唐平和許舒然剛到門口,就聽到了一陣悽厲的狗豪「閆校長,求求你了,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

  芋頭跪在閆守正的辦公桌面前,哭得很傷心。

  「芋頭同志,你先起來!」

  閆守正彎著腰,也滿頭大汗。

  當校長的被學生這樣跪,他壓力也很大。

  更別說對方除了學生的身份外,還是一名立過功的警犬。


  「您不同意我就不起。」

  「這·—」

  閆守正急得嘆氣。一碼歸一碼,他實在沒法答應芋頭的要求!

  唐平敲了敲門:「閆校長?」

  閆守正抬頭:「你們兩個怎麼來了?你們先坐——」

  芋頭也抹著眼淚,半茫然半驚訝。

  唐平試探開口:「芋頭學長是怎麼了?方便給我們講講嗎?」

  他知道芋頭的情緒很穩定,不然是當不了警犬的。

  一條警犬在校長辦公室撒潑耍賴,可見是實在沒辦法了。

  「喉。」

  閆守正也不兜圈子,「芋頭想參加御高七百里。」

  唐平一驚:「御百?」

  「可這不是為難我嗎?每年御百的種子權,基本都被那幾個強校壟斷了。

  「哪怕有預選賽,能入選的學校也大體是固定的。

  「更不要說御百在山右省是申請制!槐中從來沒參加過御百,報告一發上去就被打回來了,根本沒有餘地啊。」

  說罷,閆守正攤了攤手。

  「芋頭同志,你就別為難我這個老東西啦!沒法實現的夢——也該醒了。」

  芋頭低頭抽泣。

  許舒然蹲在他面前:「學長,你這麼執著,是有什麼原因嗎?」

  芋頭顫抖著點點頭。

  「方便和我們講講嗎?」

  芋頭沉默一陣後抬起頭。

  「我的御獸師叫陳建軍,他是一名聖序盟盟員——

  唐平沒想到的是,陳建軍的家鄉居然在遙遠的塔拉爾自治區。

  在山右公安大學就讀期間,陳建軍在一次見義勇為時和芋頭協力制服了歲徒。

  一人一寵相見恨晚,很快契約。

  陳建軍那時已經有主寵了,而且還是中等領主種族。

  不過他並沒有因為芋頭是只土狗就區別對待,對二者給予平等的關懷和嚴厲。

  芋頭也沒有辜負這份厚待,以優異的表現斬獲了很多獎項。

  當時整個大學都知道有一個「從不換寵的御獸師」契約著一隻「了不得的土狗」。

  陳建軍順利以優異的表現成功入盟。

  但畢業後面對幾個選項時,他放棄了去燕都和魔都的分配機會,而是回到了位於塔拉爾邊遠地區的故鄉清泉鎮。

  「清泉鎮?」

  唐平的記憶被觸動,「是位於御百返程第六區賽段上的清泉鎮?」

  芋頭點點頭。

  不過它和唐平前段時間看到的小鎮不同。

  陳建軍回去工作的那個時期,那一帶的治安還很惡劣。

  附近山區盤踞著一頭准三星的凶獸,居民被襲擊的事件時有發生。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警方幾次圍剿都沒把它就地正法。

  警方一撤,它又會變本加厲地報復居民。

  有一次凶獸來襲時,執勤的只有陳建軍自己。

  為了掩護居民,並給隊友爭取時間,他沒有服從撤離命令,而是救出居民後獨自留下阻擊。

  這次,運氣沒有再眷顧勇敢的少年。

  陳建軍和他的主寵不幸犧牲。

  芋頭為了拖住那頭凶獸,也受了很重的傷。

  等前來支援的隊友終於把凶獸擊殺時,他已然血肉模糊。

  雖然救了回來,但靈壓永久性跌下了二星,也失去了進化為禹甸田園犬的潛能。

  當年有很多關於這次事件的報導。

  人們緬懷烈土,讚揚英雄。

  可芋頭拒絕接受任何採訪,也沒有領取他的那份功勳和獎金。

  他覺得御獸師和兄弟都犧牲了,苟活下來的自己不配接受什麼榮譽。

  後來,芋頭被調回了槐市。他沒有再和任何御獸師契約,成了獨立警犬。

  一干就干到了現在。

  「建軍和大毛還在的時候,我們每年都會一起看御百的直播。


  「他倆經常念叨,說有機會也要帶我去跑。

  「我經常笑他們做白日夢,說我們都快到當父親的年紀了,青春早就被時光拋棄了。

  「但他們走後—」

  唐平似乎明白了:「所以,您啟用公務員發展假期也是為了這個?」

  這個機制原本是鼓勵在職御獸師提升自己的。

  簽約後可以進入半休業狀態,免試進入指定範圍的學校學習,這樣身份就重新成為了學生。

  而芋頭在槐市警署工作,槐市一中就是他可選的最優項。

  可達芋頭深深吸氣。

  「我想替建軍和大毛把這個白日夢做下去。」

  「我說芋頭同志啊———」

  閆守正快哭了。

  合著我得當反派了唄?

  他瘋狂給唐平和許舒然使眼色:你們兩個跟他關係好,快勸勸他吧!

  「芋頭學長,你錯了。」

  唐平緩緩道,「它不是白日夢。」

  芋頭抬起腦袋,眼中閃爍著不可思議的目光。

  「這個夢,就讓我們和你一塊做吧。

  唐平看向目瞪口呆的閆守正。

  「校長,我聽了你們的聊天,目前的困難主要有兩個————一是集齊足夠的隊友,二是得到省里的許可,是這樣吧?」

  「嗯。」

  閆守正嘆了口氣,「不如說這是前提,後續還要通過記錄會拿到預算賽資格,然後在預選賽中取得前十—但沒有前提,後續無從談起。」」

  「隊友的事我們自己想辦法解決;至於省里的許可,校長您有什麼思路嗎?

  ,

  閆守正幫他分析:「這和話語權有關係,比如山大附的許可一般會被同意,

  其它學校就不大可能—」

  蒼老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而近期話語權關聯最大的就是聯考。」

  墨玄拄著拐杖,站在門口。

  「唐平同學,別忘了我們的賭約還沒結束。我還等著槐中用進步打我臉呢。」

  老墨挪開了眼睛。

  「勝利者自然有漫天要價的權力—到時候你想讓我幫你們說兩句,我也很難拒絕。」

  唐平笑了:「那就一言為定!」

  幫芋頭圓夢,或許和退步關係不是很大。

  但總有些事,不需要什麼理由。

  唐平又想起了那天問欣寶在乎什麼時,她憧憬的眼神——

  如果一定要個理由。

  或許,那個眼神就是理由吧!

  #【警告!發現個體成長進程突破預設模型的可能性!】

  #【檢測到未知的世界線偏移!偏移值-無法計算!】

  #【宿主權限不足,日誌不予發送—·】

  山大附。

  位於角落的擂台上,武岳和一眾普班同學默默訓練。

  秦佳綺和她的兩隻寵獸也在其中。

  占的地方不比其他人多,也不比其他人少。

  尖子班和普通班如此和諧地一起訓練,在山大附可謂一大奇觀。

  不少路過的同學看見那迥異的校服,都面面相。

  不過在那兩隻靈壓可怕的尖子班寵獸面前,他們識趣地沒有動彈。

  直到自以為拉開距離後,才竊竊私語:

  「我沒看錯吧?年級第十和普班的共用一個擂台?」

  「他們不都有獨立訓練室嗎?」

  「估計是什麼新型play吧,不止尖子班,咱們不也試過。」

  「不像啊,感覺這幾個普班的也沒被怎麼著。」

  「害!那沒準是作秀呢!」

  秦佳綺的寵獸聽力很好,她用充滿殺氣的小眼神瞪了那幾個背影一眼。

  武岳也不自覺捏緊拳頭。

  就這幾天的相處而言,他覺得這個尖子班同學明明人很好。


  既沒有擺出高高在上的施捨姿態,也很照顧他們的一些敏感情緒。

  她很尊重他們。

  武岳甚至想找那幾個特優班的理論了,哪怕大概率會挨打。

  但看到秦佳綺只是在默默安撫寵獸,他也放棄了這種想法。

  是的,口舌之爭毫無意義,提高自己才是王道。

  幾人繼續默默訓練。

  有個靠得住的人一起拼場,訓練時間能比平時多一倍,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可是他訓練進度已經卡好幾天了,寵獸始終學不會聖光波。

  哪怕在山大附,老師的指導能力和體力精力也是有限的——·

  「你可以讓她匯聚靈壓時想像眉心在連續閃爍。」

  旁邊傳來秦佳綺的提示。

  「聖光波的精髓是快速連環,她的靈壓單次循環太長了,這樣就會連不起來武岳馬上側目。

  發現秦佳綺此時似乎在休息,而不是專門停下來指導他,內心那種莫名的卑微和緊張才消失。

  「哦哦,我試試。」

  武岳照做,這次果然一點就通了。

  「鳴!」

  他的寵獸激動得抬起雙蹄,主寵緊緊相擁。

  「謝謝你,你的指導真管用!」

  他忙向秦佳綺道謝。

  「不謝不謝,談不上指導的~我只是說了下自己的想法,歸根到底還是你們悟性好!」

  秦佳綺擺擺手,表情似乎很感興趣:「你的寵獸似乎已經把光之盾圓滿了?」

  武岳點點頭:「是。」

  因為學會聖光波前,他的寵獸沒有輸出,只能挨打「我的女神雀最近也在學這個,不過剛入門,你們可以也教教她嗎?」

  「啊,好,當然可以!」

  頭一次被尖子生請教,武岳有點語無倫次。

  然而他很快發現自己說話磕磕巴巴的,一點條理都沒,還說了N個「然後」「就是」等等————

  這下出醜了!

  武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卻看到對方的光之盾也有了肉眼可見的進步。

  「原來得這樣,感謝感謝!」

  秦佳綺雙手合十。

  武岳心裡莫名好受了許多。

  之前一直是拼場各練各的,開了這個頭後,雙方的話一下多了起來。

  「你—為什麼要和我們拼場,還教我們?」

  武岳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

  秦佳綺不假思索:「我覺得這樣很好啊,教別人的過程也是自己溫習的過程。」

  武岳也點點頭。

  他確實發現自己對光之盾的理解更深了。

  如果再教一次,他肯定能教得更好!

  「可這樣的話,你不會被同學孤立嗎?」

  武岳低下頭。

  他覺得秦佳綺人很好,他不希望對方因為他們不受待見。

  「無所謂啊。」

  秦佳綺反手整理馬尾,「和陌生人的好惡相比,當然是朋友的認同更值得在乎!」

  武岳一臉崇拜。

  他覺得她好帥好牛逼,他就沒文化,說不出這種話。

  「那我們繼續?對了一秦佳綺用眼神指了指擂台邊,新火種的眾人都在那裡。

  「我同學也想一起,介意再加點人嗎?」

  「啊,當然不介意——」

  武岳摸摸鼻子,有點緊張,「那大家就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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