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遠舟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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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羽?

  雲歲晚有些印象,裴蓉回來之後曾聽到她提起過。

  只是那會兒的她本就冷了心,所以並沒有在意。

  如今再聽到這個名字不免有些好奇起來

  不是因為裴硯桉,只是單純好奇罷了。

  上一世她從未曾知道過這人,重來一世不僅聽到過此人,眼下居然還遇上了。

  這人和裴硯桉是何關係?

  她打量過去,發現裴硯桉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表情瞬間凝固,繼而變得複雜起來。

  「怎麼回事,不是說還得過幾天才到嗎?」

  聽這意思裴硯桉是早就知道這位心羽姑娘會來?

  永福回道:「這個小的也不知道,那這人?」

  裴硯桉看了一眼雲歲晚道:「先將人安排住下吧。」

  在雲歲晚的印象里,雖然上一世成婚那麼多年,他對她算不得關心。

  但裴硯桉卻從來沒有往家裡帶過任何一個女子。

  即便是當初沈慧蘭說讓他納妾,他都是義正言辭地拒絕。

  可見,他並不醉心於女色。

  而如今,他主動留下一個女子在府上,這確實讓雲歲晚有些意外。

  不過細細想一想,若這位心羽姑娘真和裴硯桉有什麼說不清的關係,好像也於她沒有關聯。

  她是要離開之人,如今計較這些倒顯得她不識規矩了。

  這麼一想之後,她心裡那點好奇也就徹底被打消了。

  雲歲晚抬眸看向裴硯桉,「裴大人,既然你這頭有事那我便先回去了。」

  「而且你既是說了不必,那我看商公子也不必替您瞧病了,若真是厲害得緊了,尋太醫就是。」

  說到這裡,雲歲晚又補充道:「還有,我不過一普通女子,勞煩裴大人日後也莫再尋這些有的沒的理由來找我了。」

  說完她拉著商扶硯就往外去。

  裴硯桉有心將人叫住,可好似尋不出任何合適的理由。

  胃疾這事兒有摻假的成分不假,但要說完全沒病也自是沒有。

  所以眼見著雲歲晚拉著商扶硯即將踏出門欄的時候,他還是叫住了雲歲晚,「夫人——」

  雲歲晚身形頓了一下,沒有回頭,直接出了門。

  沒想到卻和從另一邊過來的一女子正好撞了個滿懷。

  雲歲晚忙道歉,「不好意思,沒有撞到你吧?」

  話音剛落,雲歲晚聲音就頓在了半空。

  眼前這人居然和雲月如長得有幾分相似,甚至她那張臉分明也和自己有兩分相像。

  就在她愣神的瞬間,那位姑娘拍拍衣衫,一邊說著「沒事」,一邊往屋裡去。

  「遠舟哥哥。」

  聲音算不得清甜,但卻格外好聽。

  遠舟哥哥?

  成婚這麼多年,雲歲晚從來沒有叫過裴硯桉的表字。

  她記得上一世,有一回似乎也是這樣的天兒。

  那時她剛進裴家不久,還摸不太清他的脾性,所以處處都謹慎小心。

  那天,天氣格外熱,她特意做了一些冰鎮的飲品瓜果只等他回來時能吃著消暑。

  裴硯桉當值回來確實很熱,一進屋見著一桌的冰鎮瓜果飲品吃了挺多。

  晚上就直接留宿在了主屋。

  夜深人靜,裴硯桉將人壓在身下,身子猛地一動,雲歲晚便渾身發顫。

  忍不住叫了他的表字。

  她永遠記得他當時的表情。

  裴硯桉先是一愣,隨後整個臉就沉了下來,冷聲道:「以後別叫我表字。」

  雲歲晚不明白,只乖乖點頭。

  打那以後再沒有叫過他表字。

  這麼多年,她只當是他不喜歡長輩以外的人這麼稱呼他。

  如今聽見別人如此叫她,雲歲晚自才明白,不是不喜歡,只是不喜歡她叫而已。

  裴硯桉眉眼微深,「不是讓你先歇息著嗎?」


  雲歲晚瞭然,若是她猜得不錯,此人應該就是那位心羽姑娘了。

  她轉過頭再沒停留,加快步子離開了裴府。

  只是在路過中庭花廳的時候剛好遇上了裴蓉。

  她一臉得意模樣,「喲,這不是大嫂嫂嗎?」

  話音一落,裴蓉便露出一副叫錯人的表情,「不對,我怎麼聽說你已經搬離了裴府?」

  「也是,想必兄長也是一早得知了心羽回來的消息想著給她騰位置吧?」

  「某些人,就是不自量力,想要攀那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這不?報應就來了。」

  雲歲晚淺淺一笑,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裴蓉,你都要去黃安寺了怎麼還想不明白一個道理?」

  「在我這裡若是我想要對付你,別說黃安寺,就是天涯海角我也能讓你去得。」

  「只是我從來不曾正眼瞧過你罷了,所以懶得為你這個我根本就看不上眼的人費心費力。」

  「還有,搬出去是我自己的意思,我的人生還輪不到旁人來置喙!」

  說完,她一把推開她往外去。

  臨出花廳門時,雲歲晚忽然頓住腳步,轉頭看向她,「只是不知道裴四姑娘打算以後讓孩子姓什麼呢?是姓辛嗎?」

  裴蓉臉色立即現出一股怒氣,「雲歲晚!」

  雲歲晚不再看她,冷笑一聲,快速出了裴府。

  等上了馬車,雲歲晚才長長吐了口氣。

  繼而看向一直沒作聲的商扶硯,「商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浪費了你一片好心,讓你看了這等污糟的事情。」

  商扶硯搖搖頭,「無礙。」

  「我現在好像有些明白你為何想要和裴大人和離了。」

  是啊,就連一個外人都看出來了。

  那位心羽姑娘和她有幾分相似,雖然她不清楚裴硯桉當初娶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但起碼說明一點。

  裴硯桉娶她肯定是有私心的。

  而她還像個傻子一樣以為雲月如和他有苟且。

  如今看,敢情她和雲月如恐怕都只是替代品而已。

  也許從一開始她就是選錯了路,嫁錯了人。

  雲歲晚尷尬又有些自嘲地笑笑,「商公子,讓你見笑了。」

  「哪裡的話,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一些東西,只是今日碰巧我看到罷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還是很佩服你的勇氣。」

  雲歲晚不解,偏頭看他,「為何這麼說?」

  商扶硯笑起來,「很多女子在成婚之後都會依附於自己的夫君,想要抽身出來不僅需要面對人們的流言蜚語,而且在經濟以及家人是否支持方面都需要考慮。」

  「所以很多女子乾脆也就湊合一生罷了。」

  「而雲姑娘能排除這些困難,不僅是勇氣可嘉,更是智慧。」

  雲歲晚被他這麼一夸,剛剛的氣也散開了去。

  「商公子你謬讚了,我不過是想給自己一條活路罷了。」

  商扶硯笑笑,「雲姑娘這般說便就是這般吧。」

  「不過剛剛看你的神情你似乎並不認識剛剛那姑娘?」

  雲歲晚搖頭,「今日第一次見面,以前也就聽過一次名字而已。」

  商扶硯點頭,「難怪,不過若是我猜得沒錯的話,或許我知道她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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