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情之請
拍賣會落下帷幕，浩翔酒樓的大廳里依舊殘留著幾分喧囂過後的餘溫。送走了最後一批意猶未盡的賓客，徐青山再也繃不住了，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癱坐在了椅子上。
「他娘的！可累死老子了！」
陳一墨也是長出一口氣，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
這場拍賣會，雖然開局有些波折，但結果卻是好的，不僅賺了錢，更重要的是，立了威，還打出了名聲。
徐青山又想起王長河的狼狽，他「啪」一巴掌拍在旁邊一張紅木椅子扶手上，震得椅子嗡嗡響，
「看到王長河那老王八蛋最後那副德行沒？夾著尾巴溜了！真他娘的解氣！哈哈！」
徐青山唾沫橫飛，光是回憶王長河的狼狽，他又像打了雞血一樣。
「兄弟！你他娘可真行！把那老陰B的臉皮，按在地上摩擦！我看他以後還怎麼在縣城古玩行里抬頭！」
陳一墨他臉上也帶著笑意，調笑道。
「徐哥，這才剛開始，你矜持一些。」
另一邊，劉曉英正認真地核對著最後的帳目。
她拿著筆的手，還有些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激動。算盤珠子在她指尖下噼啪作響，每一次撥動，都像是敲擊在她的心弦上。
當最終的總額被清晰地寫在帳本上時，她看著那一長串的數字，眼睛瞪得溜圓，好半天都合不攏嘴。
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嘴，生怕自己驚呼出聲。這輩子，別說見了，她連想都不敢想會有這麼多錢！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不遠處正和徐青山說話的陳一墨身上。她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眼眶又有些濕潤。
「嫂子，帳目都對上了？」陳一墨的聲音傳來。
劉曉英連忙低下頭，用手背飛快地抹了下眼角，吸了吸鼻子，聲音不受控的帶著一絲顫音，卻努力保持著鎮定：「嗯，對上了，都……都對上了。」
徐青山湊過來看了一眼帳本上的數字，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個一百瓦的燈泡，咧開的大嘴半天沒合上：「我的乖乖！這麼多！發了！兄弟，咱們這次真發了！」
陳一墨並沒有沉浸在喜悅里，臉上很快恢復了平靜，開始想著後面的事兒。
安排夥計們將後續的工作處理好。
此時廳里只剩下他們三人。
「今天雖然順利，但也給我們提了個醒。」
陳一墨率先開了口。
接著說道，「我琢磨了一下，以後咱們的拍賣會，得加個規矩。」
「什麼規矩？」徐青山好奇地問。
「保證金。」陳一墨緩緩道，「凡是想參與競拍的客人，必須在拍賣開始前，繳納一定數額的保證金，領取號牌。」
「拍到東西的，保證金可以沖抵部分貨款。沒拍到或者中途放棄的，拍賣結束後憑號牌全額退還。」
「但如果是像今天這樣，惡意競價，拍下不買，擾亂秩序的，保證金一律沒收，並且列入黑名單，以後珍寶閣的任何活動，都不歡迎他。」
徐青山聽後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對啊！保證金！這招好！媽的，先交錢，看誰還敢亂舉牌子。兄弟，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絕了！」
劉曉英在一旁聽著，也覺得這個辦法很穩妥，她看向陳一墨的眼神，又多了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佩服，又有點別的。
陳一墨繼續道，「這次拍賣會算是打響了名氣，但縣城市場畢竟有限。咱們的眼光，要放得更遠。把市場打開。全市，全省，全國，甚至是全球。」
徐青山聽得熱血沸騰，仿佛已經看到了珍寶閣名揚四海的場景。
就在這時，店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夥計進來通報：「徐老闆，陳老闆，林家的林少和林小姐又回來了，說有事想見陳老闆。」
陳一墨和徐青山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快請進來！」徐青山連忙道。
很快，林峰和林小婉兄妹倆便被請進了後廳。
「林少，林小姐，這麼晚了，快請坐。」徐青山熱情地招呼著。
「徐老闆，陳先生。」林峰拱了拱手，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容，「冒昧打擾，還請見諒。」
林小婉也微笑著點頭致意，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陳一墨身上，今天的拍賣會上，陳一墨的表現再次讓她刮目相看。
「林少客氣了，有什麼事嗎？」陳一墨問道。
林峰看了一眼妹妹，略微沉吟了一下，才開口道：「今天我們兄妹倆過來，除了是替爺爺給珍寶閣道賀，其實……還有一件私事想請您幫忙。」
「林少但說無妨。」陳一墨示意他繼續。
「是這樣，」林峰的表情嚴肅了些，「家父收藏有一物，年代久遠。只是……關於此物的真偽和具體來歷，家中一直存有爭議。也曾請過幾位業內前輩過目，但眾說紛紜，始終沒有定論。」
林峰語氣誠懇地繼續道：「家父對陳先生的眼力極為推崇，尤其是上次壽宴上的表現，更是讚不絕口。所以，想懇請陳先生移步林家，幫忙給我們……掌掌眼，斷個真偽。」
原來是請他去做鑑定。陳一墨心中瞭然。林家家大業大，收藏的東西定然不凡，能讓他們都拿不準，還引得幾位前輩看法不一的，想必是件棘手的東西。
他略作思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說道：「林先生和林少太看得起我陳某了。鑑定古物，小子也只是略懂皮毛，不敢說一定能斷個分明。」
「陳先生過謙了。」林峰連忙道，「我們相信您的眼光。無論結果如何，家父都會記下這份情。」
見林峰態度如此誠懇，陳一墨也不再推辭，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是今日拍賣會剛結束，手頭還有些瑣事需要處理。不如這樣，林少給我兩天時間準備一下，後天，我親自登門拜訪林先生，如何？」
林峰聞言臉上一喜，「如此甚好！那我們就靜候陳先生佳音了！後天上午，我派車來接您。」
「不必麻煩了林少，我自己過去就好。」陳一墨婉拒了派車的好意。
又寒暄了幾句，林峰和林小婉便起身告辭。
送走林家兄妹，徐青山湊過來，嘿嘿一笑：「兄弟，行啊！連林家都上門請你去掌眼了！這面子！嘖嘖！」
陳一墨笑了笑，沒說話。
剛才和林峰的交談中，對方雖然全程態度謙和，落落大方，找不出一絲錯處，但陳一墨總感覺隔著一層什麼。尤其是林峰那雙眼睛，看似溫和，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深邃。
林峰這個人，怕是不簡單。
陳一墨心裡暗道，這林家之行，恐怕不僅僅是鑑定一件古董那麼簡單。
「他娘的！可累死老子了！」
陳一墨也是長出一口氣，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
這場拍賣會，雖然開局有些波折，但結果卻是好的，不僅賺了錢，更重要的是，立了威，還打出了名聲。
徐青山又想起王長河的狼狽，他「啪」一巴掌拍在旁邊一張紅木椅子扶手上，震得椅子嗡嗡響，
「看到王長河那老王八蛋最後那副德行沒？夾著尾巴溜了！真他娘的解氣！哈哈！」
徐青山唾沫橫飛，光是回憶王長河的狼狽，他又像打了雞血一樣。
「兄弟！你他娘可真行！把那老陰B的臉皮，按在地上摩擦！我看他以後還怎麼在縣城古玩行里抬頭！」
陳一墨他臉上也帶著笑意，調笑道。
「徐哥，這才剛開始，你矜持一些。」
另一邊，劉曉英正認真地核對著最後的帳目。
她拿著筆的手，還有些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激動。算盤珠子在她指尖下噼啪作響，每一次撥動，都像是敲擊在她的心弦上。
當最終的總額被清晰地寫在帳本上時，她看著那一長串的數字，眼睛瞪得溜圓，好半天都合不攏嘴。
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嘴，生怕自己驚呼出聲。這輩子，別說見了，她連想都不敢想會有這麼多錢！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不遠處正和徐青山說話的陳一墨身上。她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眼眶又有些濕潤。
「嫂子，帳目都對上了？」陳一墨的聲音傳來。
劉曉英連忙低下頭，用手背飛快地抹了下眼角，吸了吸鼻子，聲音不受控的帶著一絲顫音，卻努力保持著鎮定：「嗯，對上了，都……都對上了。」
徐青山湊過來看了一眼帳本上的數字，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個一百瓦的燈泡，咧開的大嘴半天沒合上：「我的乖乖！這麼多！發了！兄弟，咱們這次真發了！」
陳一墨並沒有沉浸在喜悅里，臉上很快恢復了平靜，開始想著後面的事兒。
安排夥計們將後續的工作處理好。
此時廳里只剩下他們三人。
「今天雖然順利，但也給我們提了個醒。」
陳一墨率先開了口。
接著說道，「我琢磨了一下，以後咱們的拍賣會，得加個規矩。」
「什麼規矩？」徐青山好奇地問。
「保證金。」陳一墨緩緩道，「凡是想參與競拍的客人，必須在拍賣開始前，繳納一定數額的保證金，領取號牌。」
「拍到東西的，保證金可以沖抵部分貨款。沒拍到或者中途放棄的，拍賣結束後憑號牌全額退還。」
「但如果是像今天這樣，惡意競價，拍下不買，擾亂秩序的，保證金一律沒收，並且列入黑名單，以後珍寶閣的任何活動，都不歡迎他。」
徐青山聽後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對啊！保證金！這招好！媽的，先交錢，看誰還敢亂舉牌子。兄弟，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絕了！」
劉曉英在一旁聽著，也覺得這個辦法很穩妥，她看向陳一墨的眼神，又多了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佩服，又有點別的。
陳一墨繼續道，「這次拍賣會算是打響了名氣，但縣城市場畢竟有限。咱們的眼光，要放得更遠。把市場打開。全市，全省，全國，甚至是全球。」
徐青山聽得熱血沸騰，仿佛已經看到了珍寶閣名揚四海的場景。
就在這時，店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夥計進來通報：「徐老闆，陳老闆，林家的林少和林小姐又回來了，說有事想見陳老闆。」
陳一墨和徐青山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快請進來！」徐青山連忙道。
很快，林峰和林小婉兄妹倆便被請進了後廳。
「林少，林小姐，這麼晚了，快請坐。」徐青山熱情地招呼著。
「徐老闆，陳先生。」林峰拱了拱手，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容，「冒昧打擾，還請見諒。」
林小婉也微笑著點頭致意，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陳一墨身上，今天的拍賣會上，陳一墨的表現再次讓她刮目相看。
「林少客氣了，有什麼事嗎？」陳一墨問道。
林峰看了一眼妹妹，略微沉吟了一下，才開口道：「今天我們兄妹倆過來，除了是替爺爺給珍寶閣道賀，其實……還有一件私事想請您幫忙。」
「林少但說無妨。」陳一墨示意他繼續。
「是這樣，」林峰的表情嚴肅了些，「家父收藏有一物，年代久遠。只是……關於此物的真偽和具體來歷，家中一直存有爭議。也曾請過幾位業內前輩過目，但眾說紛紜，始終沒有定論。」
林峰語氣誠懇地繼續道：「家父對陳先生的眼力極為推崇，尤其是上次壽宴上的表現，更是讚不絕口。所以，想懇請陳先生移步林家，幫忙給我們……掌掌眼，斷個真偽。」
原來是請他去做鑑定。陳一墨心中瞭然。林家家大業大，收藏的東西定然不凡，能讓他們都拿不準，還引得幾位前輩看法不一的，想必是件棘手的東西。
他略作思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說道：「林先生和林少太看得起我陳某了。鑑定古物，小子也只是略懂皮毛，不敢說一定能斷個分明。」
「陳先生過謙了。」林峰連忙道，「我們相信您的眼光。無論結果如何，家父都會記下這份情。」
見林峰態度如此誠懇，陳一墨也不再推辭，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是今日拍賣會剛結束，手頭還有些瑣事需要處理。不如這樣，林少給我兩天時間準備一下，後天，我親自登門拜訪林先生，如何？」
林峰聞言臉上一喜，「如此甚好！那我們就靜候陳先生佳音了！後天上午，我派車來接您。」
「不必麻煩了林少，我自己過去就好。」陳一墨婉拒了派車的好意。
又寒暄了幾句，林峰和林小婉便起身告辭。
送走林家兄妹，徐青山湊過來，嘿嘿一笑：「兄弟，行啊！連林家都上門請你去掌眼了！這面子！嘖嘖！」
陳一墨笑了笑，沒說話。
剛才和林峰的交談中，對方雖然全程態度謙和，落落大方，找不出一絲錯處，但陳一墨總感覺隔著一層什麼。尤其是林峰那雙眼睛，看似溫和，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深邃。
林峰這個人，怕是不簡單。
陳一墨心裡暗道，這林家之行，恐怕不僅僅是鑑定一件古董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