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壽宴風波
眾人進入正廳，只見一位身著暗紅色唐裝的老者，站在主位之前，身旁站著兩位中年男子。老者頭髮花白，但精神非常好，面色紅潤，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自有一股沉穩的氣度。這便是林老爺子，林遠山。
他身旁站著的，是他的兩個兒子，老大林建國，老二林建業。而在林建國身後，跟著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眉眼間與林建國有幾分相似，但氣質更顯沉穩內斂，正是林老爺子的長孫，林小婉的親哥哥，林峰。
林遠山看著眾人都已入廳，開懷一笑，聲音洪亮，中氣十足，「感謝各位親朋好友，百忙之中來給我這老頭子過壽。招待不周之處，還望海涵。」
沒有過多的客套，老爺子簡單說了幾句，便招呼大家入席。
席間眾人也都向著林老紛紛祝賀，敬上一杯。
場面氣氛熱烈，但大多數人說話都克制著音量，互相攀談，交流著信息，拓展著人脈。王長河時不時也是看向徐青山、陳一墨二人，眼神不斷變化，像是在謀劃著名什麼。
徐青山看大伙兒都去敬酒了，也拉著陳一墨，找了個空檔，往林老爺子那邊走。
「林老，祝您老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青山敬您一杯！」
徐青山舉起杯子，脖子一仰，幹了，話里全是尊敬。
「青山啊，好久沒見，老頭子可想你了。」林遠山笑著說。
「這位是？」隨後看向陳一墨。
「林老，這是我的兄弟，陳一墨，對您仰慕已久，今日有這機會，未經您同意帶來，還望您不要責怪青山。」徐青山臉上帶點不好意思的介紹了陳一墨。
「哪裡的話，能給我老頭子賞臉，我開心的很吶。陳小兄弟，請隨意。青山看準的人，錯不了。」林遠山擺了擺手笑道。
「林老，您客氣了。多有叨擾，請您擔待。」陳一墨不卑不亢的說道。
林小婉看著他倆過來，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打完招呼，兩人剛回座位沒多久。林老站起身，示意有話要說。
「諸位，今日借著老頭子我的壽宴，也想請大家品鑑一件東西，助助興。」林老爺子笑著說道，拍了拍手。
立刻有下人捧上一個長條錦盒。林老爺子親自打開，取出一卷畫軸，緩緩展開。
畫的是一幅山水，筆墨老辣，意境悠遠，峰巒疊嶂，頗有大家之風。
「嚯！好畫！」立刻有人出聲讚嘆。
「這墨色，怕不是哪位大家的真跡吧？」
「林老，您這可是拿出了真寶貝了！」
眾人紛紛圍攏上前，仔細觀賞，嘖嘖稱奇。在場的基本都是對著古董字畫有著不俗研究之人。一時間場面再次走向高潮。
一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老者，走上前仔細端詳了半晌，扶了扶眼鏡，說道：「老林，依我看，此畫筆法精妙，氣韻生動，極有可能是南宋李唐的手筆啊！你看這力道十足，墨色層次分明，非大家不能為！」
這位是山南大學的歷史系教授，周魏東，是林老爺子的老友，在學術界頗有聲望。他的話一出，立刻引來不少附和之聲。
徐青山也湊過去看了看，眉頭微皺，他對書畫不算精通，但也覺得這畫確實畫得極好，挑不出什麼毛病。至於真假，他是一點看不出來。他這面色被一旁的王長河盡收眼底。
陳一墨此時在人群外圍，畫被圍的水泄不通，他也沒硬往裡湊。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帶著笑意響起。
「徐老闆，怎麼面露愁容？對此畫有什麼其他見解？」王長河面帶微笑的對著徐青山說道，話中為難之意誰都聽得出來。
徐青山被突然點名問的有些懵，他此時不知道如何回答。掌眼就怕看不出門道，說對了還好，說錯了，毀名聲啊。一下子讓他無從開口，在場的也都是行家，這傳出去他這臉往哪擱。
他惡狠狠地瞪了王長河一眼，壓低聲音道：「王老闆，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啊。」王長河故作無辜地攤攤手，聲音卻故意提高了幾分，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看徐老闆剛才眉頭緊鎖，以為是有什麼高見呢。怎麼了?徐老闆？是蒙了眼了？也是，徐老闆一向喜歡玩玩瓶瓶罐罐，對這高雅的字畫好像不太在行。哦，對了，差點忘了，聽說徐老闆小學都沒畢業，這畫上的詩字，認不認得全都不一定呢。」
「你……」徐青山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一股羞恥感和怒火直衝頭頂。他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當場給王長河一拳。可這裡是林老的壽宴，不能動手。他只能強忍著，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因為王長河說動都是他的軟肋。
周圍原本低聲議論的人們，此刻也都安靜下來，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這邊，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林老爺子眉頭微皺，看了一眼王長河，又看了看窘迫的徐青山，臉上笑容淡了幾分。他自然不喜歡有人在他的壽宴上挑事，但王長河也算是個客人，他也不好直接偏袒一方。正想開口打個圓場，緩和一下氣氛。
「王老闆，徐哥剛多喝了幾杯，現在走路都打擺，別說看畫了。要不？您給說道說道？」陳一墨不知何時站在了徐青山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在意。
王長河看著突然冒出來的陳一墨，一點不意外，反而臉上那笑意更深了。
「陳兄弟，我這水平不行，哪敢在各位行家面前丟人現眼？」
王長河滑溜地把話擋了回去，反而把矛頭對準了陳一墨。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啊。」他聲音又提高了點。
「這位陳兄弟，就是前幾天，在李家坳老墳那兒救了不少人的大英雄！」
「年輕有為，眼力不俗！」
王長河先是捧了陳一墨一句，話鋒跟著一轉。
「聽說啊，陳兄弟因為這事兒，還去局子裡走了一趟呢。」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掃過眾人，「後面的事兒嘛，我就不太清楚了。」
這話表面是夸，實際後半句藏著刀子，故意往陳一墨身上潑髒水，暗示他可能跟那事兒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現場一片譁然，前幾天老墳塌方那事兒動靜可不小，死了不少人。
眾人看陳一墨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有好奇，有懷疑，有探究，神色各異。
......
王家家主王海富聽到後也是意味深長的看向了陳一墨。
林老臉上則是吃驚後有露出了讚賞之意。
他身旁站著的，是他的兩個兒子，老大林建國，老二林建業。而在林建國身後，跟著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眉眼間與林建國有幾分相似，但氣質更顯沉穩內斂，正是林老爺子的長孫，林小婉的親哥哥，林峰。
林遠山看著眾人都已入廳，開懷一笑，聲音洪亮，中氣十足，「感謝各位親朋好友，百忙之中來給我這老頭子過壽。招待不周之處，還望海涵。」
沒有過多的客套，老爺子簡單說了幾句，便招呼大家入席。
席間眾人也都向著林老紛紛祝賀，敬上一杯。
場面氣氛熱烈，但大多數人說話都克制著音量，互相攀談，交流著信息，拓展著人脈。王長河時不時也是看向徐青山、陳一墨二人，眼神不斷變化，像是在謀劃著名什麼。
徐青山看大伙兒都去敬酒了，也拉著陳一墨，找了個空檔，往林老爺子那邊走。
「林老，祝您老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青山敬您一杯！」
徐青山舉起杯子，脖子一仰，幹了，話里全是尊敬。
「青山啊，好久沒見，老頭子可想你了。」林遠山笑著說。
「這位是？」隨後看向陳一墨。
「林老，這是我的兄弟，陳一墨，對您仰慕已久，今日有這機會，未經您同意帶來，還望您不要責怪青山。」徐青山臉上帶點不好意思的介紹了陳一墨。
「哪裡的話，能給我老頭子賞臉，我開心的很吶。陳小兄弟，請隨意。青山看準的人，錯不了。」林遠山擺了擺手笑道。
「林老，您客氣了。多有叨擾，請您擔待。」陳一墨不卑不亢的說道。
林小婉看著他倆過來，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打完招呼，兩人剛回座位沒多久。林老站起身，示意有話要說。
「諸位，今日借著老頭子我的壽宴，也想請大家品鑑一件東西，助助興。」林老爺子笑著說道，拍了拍手。
立刻有下人捧上一個長條錦盒。林老爺子親自打開，取出一卷畫軸，緩緩展開。
畫的是一幅山水，筆墨老辣，意境悠遠，峰巒疊嶂，頗有大家之風。
「嚯！好畫！」立刻有人出聲讚嘆。
「這墨色，怕不是哪位大家的真跡吧？」
「林老，您這可是拿出了真寶貝了！」
眾人紛紛圍攏上前，仔細觀賞，嘖嘖稱奇。在場的基本都是對著古董字畫有著不俗研究之人。一時間場面再次走向高潮。
一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老者，走上前仔細端詳了半晌，扶了扶眼鏡，說道：「老林，依我看，此畫筆法精妙，氣韻生動，極有可能是南宋李唐的手筆啊！你看這力道十足，墨色層次分明，非大家不能為！」
這位是山南大學的歷史系教授，周魏東，是林老爺子的老友，在學術界頗有聲望。他的話一出，立刻引來不少附和之聲。
徐青山也湊過去看了看，眉頭微皺，他對書畫不算精通，但也覺得這畫確實畫得極好，挑不出什麼毛病。至於真假，他是一點看不出來。他這面色被一旁的王長河盡收眼底。
陳一墨此時在人群外圍，畫被圍的水泄不通，他也沒硬往裡湊。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帶著笑意響起。
「徐老闆，怎麼面露愁容？對此畫有什麼其他見解？」王長河面帶微笑的對著徐青山說道，話中為難之意誰都聽得出來。
徐青山被突然點名問的有些懵，他此時不知道如何回答。掌眼就怕看不出門道，說對了還好，說錯了，毀名聲啊。一下子讓他無從開口，在場的也都是行家，這傳出去他這臉往哪擱。
他惡狠狠地瞪了王長河一眼，壓低聲音道：「王老闆，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啊。」王長河故作無辜地攤攤手，聲音卻故意提高了幾分，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看徐老闆剛才眉頭緊鎖，以為是有什麼高見呢。怎麼了?徐老闆？是蒙了眼了？也是，徐老闆一向喜歡玩玩瓶瓶罐罐，對這高雅的字畫好像不太在行。哦，對了，差點忘了，聽說徐老闆小學都沒畢業，這畫上的詩字，認不認得全都不一定呢。」
「你……」徐青山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一股羞恥感和怒火直衝頭頂。他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當場給王長河一拳。可這裡是林老的壽宴，不能動手。他只能強忍著，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因為王長河說動都是他的軟肋。
周圍原本低聲議論的人們，此刻也都安靜下來，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這邊，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林老爺子眉頭微皺，看了一眼王長河，又看了看窘迫的徐青山，臉上笑容淡了幾分。他自然不喜歡有人在他的壽宴上挑事，但王長河也算是個客人，他也不好直接偏袒一方。正想開口打個圓場，緩和一下氣氛。
「王老闆，徐哥剛多喝了幾杯，現在走路都打擺，別說看畫了。要不？您給說道說道？」陳一墨不知何時站在了徐青山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在意。
王長河看著突然冒出來的陳一墨，一點不意外，反而臉上那笑意更深了。
「陳兄弟，我這水平不行，哪敢在各位行家面前丟人現眼？」
王長河滑溜地把話擋了回去，反而把矛頭對準了陳一墨。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啊。」他聲音又提高了點。
「這位陳兄弟，就是前幾天，在李家坳老墳那兒救了不少人的大英雄！」
「年輕有為，眼力不俗！」
王長河先是捧了陳一墨一句，話鋒跟著一轉。
「聽說啊，陳兄弟因為這事兒，還去局子裡走了一趟呢。」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掃過眾人，「後面的事兒嘛，我就不太清楚了。」
這話表面是夸，實際後半句藏著刀子，故意往陳一墨身上潑髒水，暗示他可能跟那事兒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現場一片譁然，前幾天老墳塌方那事兒動靜可不小，死了不少人。
眾人看陳一墨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有好奇，有懷疑，有探究，神色各異。
......
王家家主王海富聽到後也是意味深長的看向了陳一墨。
林老臉上則是吃驚後有露出了讚賞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