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謠言止於智者
徐青山也是臉色一沉，手裡的菸斗重重磕在桌上，菸灰灑了出來。
他皺著眉頭，看向陳一墨，「兄弟，你先別衝動。此事突然發生，可能不會這麼簡單。」
「不管他是什麼原因，侮辱嫂子就不可原諒。」陳一墨冷冷的回了句。
「徐哥，我得回去」說完帶著滿腔怒火就要離去。
「我跟你去，他媽的，看看這幫阿貓阿狗想幹什麼。」
一路疾馳，陳一墨心急如焚，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前世，就是因為各種流言蜚語，加上自己的混帳行徑，才一步步把嫂子逼上了絕路。
今世重獲新生，他發誓守護嫂子，卻沒想到風言風語反倒先找上門來。
越靠近村子，他心裡越是焦躁不安。他甚至不敢想像，嫂子聽到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時，會是怎樣的傷心和絕望。
遠遠地就看見村口那棵老槐樹下圍了一圈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細狗那尖嘴猴腮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扎眼，長大個嘴巴一直逼逼著，旁邊幾個吊兒郎當的小青年不時發出猥瑣的鬨笑聲。
「……跟你們說，那娘們兒看著挺正經，其實早就……」
細狗的聲音遠遠傳來，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陳一墨眼中的怒火瞬間燃到了頂點，腳步一頓，就要衝過去將細狗那張臭嘴撕爛！
徐青山按住他的肩膀，低聲道，「別衝動！先回家看看你嫂子怎麼樣了！」
細狗也是發現幾人，看到徐青山跟著他一起來時，眼神中飄過了一絲慌亂，但很快有恢復過來，繼續如無其事的說著。
陳一墨深吸一口氣，狠狠地瞪著細狗，強行壓下心頭的暴怒。
徐哥說得對，現在最重要的是嫂子。細狗這筆帳，遲早要跟他算清楚！
回家途中明顯感覺到周圍人投來異樣的目光，相互低語著什麼。雖然聽不清內容，但那指指點點的動作和怪異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人言可畏，在這淳樸卻也閉塞的鄉村，流言蜚語的殺傷力，往往比刀子更傷人。
他加快了腳步，幾乎是撞進了自家那個熟悉的籬笆小院。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幾隻老母雞在無精打采地刨著土。晾衣杆上的花布衫微微晃動著。
陳一墨心頭一緊，幾步衝到屋門前，一把推開。徐青山也是很識趣的沒有進去。
屋內的光線有些昏暗。劉曉英正坐在炕邊，手裡拿著針線，低著頭，似乎在縫補一件衣服。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看到是氣喘吁吁的陳一墨，臉上並沒有太大的驚訝，只是微微皺了下眉頭。
「回來了，吃飯沒有？」她的聲音很輕，臉上並沒有他想像中的憤怒、傷心或是委屈。
這突如其來的平靜，讓陳一墨準備好的一肚子安慰和道歉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里。他怔怔地看著嫂子，心裡五味雜陳。
「嫂子，你……」陳一墨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乾澀，「外面的話……你都聽到了？」
「聽說了。」劉曉英打斷了他，低下頭，繼續穿針引線。
「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愛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去吧。」語氣淡得像是在說別人家的事。
「什麼叫讓他們說去？」陳一墨的火氣「噌」地一下又冒了上來，「細狗那個王八蛋，我去……」
「你去幹什麼？」劉曉英再次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去找他們打架？把細狗打一頓？為了幾句不值錢的屁話，再去跟那些人拼命？」
「打一架，事情就結束了？」
「一墨，謠言止於智者，過好我們自己的，其他的不必在意。」嫂子說的很輕，但卻很認真。
幾句話把正在氣頭上的陳一墨的怒火給熄了大半。
陳一墨看著嫂子那張略顯憔悴但依舊清麗的臉，平靜又堅定的眼睛，心中的暴戾和憤怒一點點沉澱下來。
「嫂子，我知道了，只要你沒事，剩下的我會處理。」陳一墨的聲音低沉道。
「嫂子，你先在屋裡休息，我出去一下。」
「放心，我不打架。」
「嗯！」嫂子輕嗯一聲算是回應。
徐青山看到判若兩人的陳一墨，緊繃的心也是放下。
此事的陳一墨也是冷靜了下來，腦子裡飛快地轉動著。細狗為什麼突然跳出來造謠？僅僅是因為之前那點小矛盾？還是有人......
「哥，這事兒到底是誰在後面搞鬼。」陳一墨靠著牆疑惑地問道。
「李大富吧，還能有誰。上兩次在你手上吃癟，現在想著報復你呢。」徐青山點燃了菸斗，也是若有所思的說道。
「嗯，多半是他。」陳一墨點了點頭，「不過，總覺得沒這麼簡單。」
陳一墨也覺得徐青山說的有理，但他還是覺得哪裡有什麼不對，只是現在他也不知道，為下一步做起了打算了。
「徐哥，你路子廣，幫我留意一下，看看最近李大富那邊有什麼動靜，還有細狗找的那幾個小混混是什麼來路。」陳一墨看向徐青山。
「行，這事包在我身上。」徐青山拍了拍胸脯。
兩人又聊了幾句，徐青山便起身告辭，去找人打探消息去了。
陳一墨站在院子裡，看著徐青山遠去的背影，他知道，這事兒還沒完。
李大富也好，可能存在的其他人也好，這次的造謠只是個開始。一場更大的風雨，恐怕還在後面等著他。
至於細狗，就先讓他再得意兩天......
他皺著眉頭，看向陳一墨，「兄弟，你先別衝動。此事突然發生，可能不會這麼簡單。」
「不管他是什麼原因，侮辱嫂子就不可原諒。」陳一墨冷冷的回了句。
「徐哥，我得回去」說完帶著滿腔怒火就要離去。
「我跟你去，他媽的，看看這幫阿貓阿狗想幹什麼。」
一路疾馳，陳一墨心急如焚，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前世，就是因為各種流言蜚語，加上自己的混帳行徑，才一步步把嫂子逼上了絕路。
今世重獲新生，他發誓守護嫂子，卻沒想到風言風語反倒先找上門來。
越靠近村子，他心裡越是焦躁不安。他甚至不敢想像，嫂子聽到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時，會是怎樣的傷心和絕望。
遠遠地就看見村口那棵老槐樹下圍了一圈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細狗那尖嘴猴腮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扎眼，長大個嘴巴一直逼逼著，旁邊幾個吊兒郎當的小青年不時發出猥瑣的鬨笑聲。
「……跟你們說，那娘們兒看著挺正經，其實早就……」
細狗的聲音遠遠傳來，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陳一墨眼中的怒火瞬間燃到了頂點，腳步一頓，就要衝過去將細狗那張臭嘴撕爛！
徐青山按住他的肩膀，低聲道，「別衝動！先回家看看你嫂子怎麼樣了！」
細狗也是發現幾人，看到徐青山跟著他一起來時，眼神中飄過了一絲慌亂，但很快有恢復過來，繼續如無其事的說著。
陳一墨深吸一口氣，狠狠地瞪著細狗，強行壓下心頭的暴怒。
徐哥說得對，現在最重要的是嫂子。細狗這筆帳，遲早要跟他算清楚！
回家途中明顯感覺到周圍人投來異樣的目光，相互低語著什麼。雖然聽不清內容，但那指指點點的動作和怪異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人言可畏，在這淳樸卻也閉塞的鄉村，流言蜚語的殺傷力，往往比刀子更傷人。
他加快了腳步，幾乎是撞進了自家那個熟悉的籬笆小院。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幾隻老母雞在無精打采地刨著土。晾衣杆上的花布衫微微晃動著。
陳一墨心頭一緊，幾步衝到屋門前，一把推開。徐青山也是很識趣的沒有進去。
屋內的光線有些昏暗。劉曉英正坐在炕邊，手裡拿著針線，低著頭，似乎在縫補一件衣服。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看到是氣喘吁吁的陳一墨，臉上並沒有太大的驚訝，只是微微皺了下眉頭。
「回來了，吃飯沒有？」她的聲音很輕，臉上並沒有他想像中的憤怒、傷心或是委屈。
這突如其來的平靜，讓陳一墨準備好的一肚子安慰和道歉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里。他怔怔地看著嫂子，心裡五味雜陳。
「嫂子，你……」陳一墨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乾澀，「外面的話……你都聽到了？」
「聽說了。」劉曉英打斷了他，低下頭，繼續穿針引線。
「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愛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去吧。」語氣淡得像是在說別人家的事。
「什麼叫讓他們說去？」陳一墨的火氣「噌」地一下又冒了上來，「細狗那個王八蛋，我去……」
「你去幹什麼？」劉曉英再次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去找他們打架？把細狗打一頓？為了幾句不值錢的屁話，再去跟那些人拼命？」
「打一架，事情就結束了？」
「一墨，謠言止於智者，過好我們自己的，其他的不必在意。」嫂子說的很輕，但卻很認真。
幾句話把正在氣頭上的陳一墨的怒火給熄了大半。
陳一墨看著嫂子那張略顯憔悴但依舊清麗的臉，平靜又堅定的眼睛，心中的暴戾和憤怒一點點沉澱下來。
「嫂子，我知道了，只要你沒事，剩下的我會處理。」陳一墨的聲音低沉道。
「嫂子，你先在屋裡休息，我出去一下。」
「放心，我不打架。」
「嗯！」嫂子輕嗯一聲算是回應。
徐青山看到判若兩人的陳一墨，緊繃的心也是放下。
此事的陳一墨也是冷靜了下來，腦子裡飛快地轉動著。細狗為什麼突然跳出來造謠？僅僅是因為之前那點小矛盾？還是有人......
「哥，這事兒到底是誰在後面搞鬼。」陳一墨靠著牆疑惑地問道。
「李大富吧，還能有誰。上兩次在你手上吃癟，現在想著報復你呢。」徐青山點燃了菸斗，也是若有所思的說道。
「嗯，多半是他。」陳一墨點了點頭，「不過，總覺得沒這麼簡單。」
陳一墨也覺得徐青山說的有理，但他還是覺得哪裡有什麼不對，只是現在他也不知道，為下一步做起了打算了。
「徐哥，你路子廣，幫我留意一下，看看最近李大富那邊有什麼動靜，還有細狗找的那幾個小混混是什麼來路。」陳一墨看向徐青山。
「行，這事包在我身上。」徐青山拍了拍胸脯。
兩人又聊了幾句，徐青山便起身告辭，去找人打探消息去了。
陳一墨站在院子裡，看著徐青山遠去的背影，他知道，這事兒還沒完。
李大富也好，可能存在的其他人也好，這次的造謠只是個開始。一場更大的風雨，恐怕還在後面等著他。
至於細狗，就先讓他再得意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