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得意，瘋癲！
翌日
狼彌跟在李堅的身後，行走在王宮之內。
他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直到昨天，他才知道給自己銀子的人，居然就是瓊霄的王！
只要一想到自己居然在他的面前那般無禮，就只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抽筋。
「記著，不論任何人問你，你就咬死你是給我使了錢，我才安排你進入的這鹽務局。」
李堅的眼裡泛起寒意，「這是你這輩子絕無僅有能把握住的機會，漏了陷，便是人頭落地的下場！」
「我知道了...」
正說著，兩人到了地方。
「李大人，您可回來了。」
「怎麼了？」
「鹽官大人正滿地方找您呢。」
「我知道了。」
李堅衝著狼彌揚了揚頭，「他是新來的小吏，你帶著他熟悉熟悉環境，把規矩也講清楚。」
「是。」
待李堅離開，這人湊近到狼彌的身邊，「小兄弟，你是不是和李大人有關係啊？」
狼彌聞言也不掩飾，「對啊，我和李大人是同村的。」
「哎呦，是嘛！」
「我就說嘛，這招賃小吏的事，李大人從沒有過問過。」這人的腰彎了幾分，諂媚的笑起，「以後，還得小兄弟多多關照。」
「好說。」狼彌裝出一副得意的模樣，「帶我四處看看吧。」
「好嘞！」
此時的李堅趕到地方。
所有人都已經到場。
正位坐著一個肥胖的男人，面色很是不好看。
他，便是鹽務局的鹽官，劉喜。
「喲，這不是我們的副鹽官李大人嘛。」劉喜滿腔譏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鹽官呢，忙的都找不到人啊。」
「實在抱歉，來了個同鄉，被他給纏住了，這才耽誤了點時間。」
「同鄉？」
「哦，我倒是忘記了，李大人是來自黑水溝，嘖嘖嘖，還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
「劉大人言重了，我哪得了什麼道啊。」李堅恭維著湊到他身前，倒了杯茶，「唯有靠著您，小的才是有根的人啊。」
「哈哈哈哈，李大人這嘴上功夫也是見長啊。」劉喜杯說的很是心悅，「好了，該說正事了。」
「下一次運送官鹽的時間已定，便是三日之後。」
「那路線？」
「已經在我手上了。」劉喜抬了抬手上的密信，「近期這每次都被歹徒搶奪官鹽，王上盛怒，下令要徹查此事。」
「故，這次運送官鹽一事，要無比慎重，且，王上還親派了一隻禁軍隨行！」
「若是此次還出問題，都小心自己的腦袋！」
所有人都站起身應下，「請大人放心！」
......
覆旗山
西門歡剛檢查完私鹽製作的進度。
手下來傳信，「大人，那位來了。」
西門歡自然知道是誰，回到房間，「你怎麼來了。」
「呵呵，自然是有要事相商。」
王端將手上的私鹽粉末拍了拍，「後天，下一批官鹽就要運送而來了，到時你派人前去截取。」
「又出手？！」
西門歡皺著眉頭，「你瘋了，此前我們是不定期的才會截取一次，現在你是次次截取，你就不怕出事！」
「呵呵，事已經出了。」
「今日朝堂之上，林炎那老東西說出私鹽一事，還有官鹽接連被截取，顧川震怒，下令要徹查此事。」
「那你還...」
王端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你以為，他顧川是真的要查這事嘛，若不是他林炎倚老賣老，他甚至連朝會都不願意開，只想沉浸在溫柔鄉里。」
「所以，我們就給他一個他想要見到的結果。」
「其一，是堵住林炎那老傢伙的嘴，讓顧川自鳴得意。」
「其二，林炎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我也可以藉此機會，離間林炎和顧川之間的關係。」
聽到這，西門歡也知道了他的意思，「所以，你是想讓我派人故意截取不成功。」
「不錯，死幾個人，就能得到讓計劃順利進行，何樂而不為呢。」
西門歡點了點頭，也沒有在說什麼。
這時，門被打開，是素愁，「師傅...」
當王端進入她的視線，她和上次截然不同，沒有憤怒，沒有動手。
王端饒有興致的看著素愁，在看向西門歡，「你居然沒殺了她。」
「這...」
「您就是王大人吧。」素愁走到他面前，直接跪在了地上，「我知道，王大人此刻也一定認為我能活著回來，是做了那昏王的暗釘。」
「但我告訴您，我是師傅養大的，不論發生任何事，我都絕不會背叛我師傅，您若是不信，盡可現在便殺了我！」
說著，素愁將一柄短劍放在了王端的面前，閉上了眼睛。
王端拿起了短劍，深深的看了一眼素愁，突然笑著搖了搖頭，將短劍扔到一邊，「你是西門的人，既然他信你，本大人也沒什麼理由懷疑你。」
「好了，我的事說完了。」臨走前，王端拍了拍西門歡的肩膀，「對了，你的錢，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今日就可以送來。」
在他離開後，西門歡看向素愁，「你，不憤怒嘛。」
「徒兒為何要憤怒？」
「此前，我和陳旭見面，你見了就是要打要殺的，為何今日卻是如此。」
「因為徒兒相信，師傅既然和王端合作，必定是和上次一樣，要對付王端，既如此，那徒兒便沒有生氣的理由。」
看著她認真的模樣，西門歡搖頭一笑，「你這孩子，倒是有進步。」
「都是師傅教得好。」
「既然你來了，我有個任務交給你。」
「哦？」
......
王宮
王端站在寢宮前。
屋內傳來顧川瘋癲的大笑，「哈哈哈哈，好玩，好玩啊！」
推門而入。
顧川神色恍惚，雙目渙散，正拽著狐不媚來回跳躍，跑動。
見到王端，顧川憨傻的笑了起來，快步跑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左丞...你來了...嘿嘿，快看，空中好多蝴蝶在飛啊...好美...」
只看這一眼，王端便知道，顧川這是被下了那幻夢所致。
但因為劑量小，所以所見的幻象還不足以讓他徹底的瘋掉。
但隨著次數的增多，顧川的腦子必定會變成一團漿糊，到時，整個瓊霄，便是自己的了！
王端諂媚的恭維，「是啊，臣下也看到了。」
「哈哈哈哈，快跟孤一起，抓蝴蝶...抓蝴蝶啊！」顧川的瘋癲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來回蹦跳。
王端看向一旁的狐不媚，嘴角的笑仿佛是在表揚她，「做得好！」
狐不媚輕握秀拳，擔憂的看著顧川。
只有她知道，為了能夠演戲演的足夠真，顧川是真的服用了幻夢，否則哪怕只有一點破綻，都會被王端這個老狐狸瞧出破綻來。
只希望，王上不要有事。
狼彌跟在李堅的身後，行走在王宮之內。
他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直到昨天，他才知道給自己銀子的人，居然就是瓊霄的王！
只要一想到自己居然在他的面前那般無禮，就只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抽筋。
「記著，不論任何人問你，你就咬死你是給我使了錢，我才安排你進入的這鹽務局。」
李堅的眼裡泛起寒意，「這是你這輩子絕無僅有能把握住的機會，漏了陷，便是人頭落地的下場！」
「我知道了...」
正說著，兩人到了地方。
「李大人，您可回來了。」
「怎麼了？」
「鹽官大人正滿地方找您呢。」
「我知道了。」
李堅衝著狼彌揚了揚頭，「他是新來的小吏，你帶著他熟悉熟悉環境，把規矩也講清楚。」
「是。」
待李堅離開，這人湊近到狼彌的身邊，「小兄弟，你是不是和李大人有關係啊？」
狼彌聞言也不掩飾，「對啊，我和李大人是同村的。」
「哎呦，是嘛！」
「我就說嘛，這招賃小吏的事，李大人從沒有過問過。」這人的腰彎了幾分，諂媚的笑起，「以後，還得小兄弟多多關照。」
「好說。」狼彌裝出一副得意的模樣，「帶我四處看看吧。」
「好嘞！」
此時的李堅趕到地方。
所有人都已經到場。
正位坐著一個肥胖的男人，面色很是不好看。
他，便是鹽務局的鹽官，劉喜。
「喲，這不是我們的副鹽官李大人嘛。」劉喜滿腔譏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鹽官呢，忙的都找不到人啊。」
「實在抱歉，來了個同鄉，被他給纏住了，這才耽誤了點時間。」
「同鄉？」
「哦，我倒是忘記了，李大人是來自黑水溝，嘖嘖嘖，還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
「劉大人言重了，我哪得了什麼道啊。」李堅恭維著湊到他身前，倒了杯茶，「唯有靠著您，小的才是有根的人啊。」
「哈哈哈哈，李大人這嘴上功夫也是見長啊。」劉喜杯說的很是心悅，「好了，該說正事了。」
「下一次運送官鹽的時間已定，便是三日之後。」
「那路線？」
「已經在我手上了。」劉喜抬了抬手上的密信，「近期這每次都被歹徒搶奪官鹽，王上盛怒，下令要徹查此事。」
「故，這次運送官鹽一事，要無比慎重，且，王上還親派了一隻禁軍隨行！」
「若是此次還出問題，都小心自己的腦袋！」
所有人都站起身應下，「請大人放心！」
......
覆旗山
西門歡剛檢查完私鹽製作的進度。
手下來傳信，「大人，那位來了。」
西門歡自然知道是誰，回到房間，「你怎麼來了。」
「呵呵，自然是有要事相商。」
王端將手上的私鹽粉末拍了拍，「後天，下一批官鹽就要運送而來了，到時你派人前去截取。」
「又出手？！」
西門歡皺著眉頭，「你瘋了，此前我們是不定期的才會截取一次，現在你是次次截取，你就不怕出事！」
「呵呵，事已經出了。」
「今日朝堂之上，林炎那老東西說出私鹽一事，還有官鹽接連被截取，顧川震怒，下令要徹查此事。」
「那你還...」
王端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你以為，他顧川是真的要查這事嘛，若不是他林炎倚老賣老，他甚至連朝會都不願意開，只想沉浸在溫柔鄉里。」
「所以，我們就給他一個他想要見到的結果。」
「其一，是堵住林炎那老傢伙的嘴，讓顧川自鳴得意。」
「其二，林炎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我也可以藉此機會，離間林炎和顧川之間的關係。」
聽到這，西門歡也知道了他的意思，「所以，你是想讓我派人故意截取不成功。」
「不錯，死幾個人，就能得到讓計劃順利進行，何樂而不為呢。」
西門歡點了點頭，也沒有在說什麼。
這時，門被打開，是素愁，「師傅...」
當王端進入她的視線，她和上次截然不同，沒有憤怒，沒有動手。
王端饒有興致的看著素愁，在看向西門歡，「你居然沒殺了她。」
「這...」
「您就是王大人吧。」素愁走到他面前，直接跪在了地上，「我知道，王大人此刻也一定認為我能活著回來，是做了那昏王的暗釘。」
「但我告訴您，我是師傅養大的，不論發生任何事，我都絕不會背叛我師傅，您若是不信，盡可現在便殺了我！」
說著，素愁將一柄短劍放在了王端的面前，閉上了眼睛。
王端拿起了短劍，深深的看了一眼素愁，突然笑著搖了搖頭，將短劍扔到一邊，「你是西門的人，既然他信你，本大人也沒什麼理由懷疑你。」
「好了，我的事說完了。」臨走前，王端拍了拍西門歡的肩膀，「對了，你的錢，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今日就可以送來。」
在他離開後，西門歡看向素愁，「你，不憤怒嘛。」
「徒兒為何要憤怒？」
「此前，我和陳旭見面，你見了就是要打要殺的，為何今日卻是如此。」
「因為徒兒相信，師傅既然和王端合作，必定是和上次一樣，要對付王端，既如此，那徒兒便沒有生氣的理由。」
看著她認真的模樣，西門歡搖頭一笑，「你這孩子，倒是有進步。」
「都是師傅教得好。」
「既然你來了，我有個任務交給你。」
「哦？」
......
王宮
王端站在寢宮前。
屋內傳來顧川瘋癲的大笑，「哈哈哈哈，好玩，好玩啊！」
推門而入。
顧川神色恍惚，雙目渙散，正拽著狐不媚來回跳躍，跑動。
見到王端，顧川憨傻的笑了起來，快步跑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左丞...你來了...嘿嘿，快看，空中好多蝴蝶在飛啊...好美...」
只看這一眼，王端便知道，顧川這是被下了那幻夢所致。
但因為劑量小，所以所見的幻象還不足以讓他徹底的瘋掉。
但隨著次數的增多，顧川的腦子必定會變成一團漿糊，到時，整個瓊霄，便是自己的了！
王端諂媚的恭維，「是啊，臣下也看到了。」
「哈哈哈哈，快跟孤一起，抓蝴蝶...抓蝴蝶啊！」顧川的瘋癲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來回蹦跳。
王端看向一旁的狐不媚，嘴角的笑仿佛是在表揚她，「做得好！」
狐不媚輕握秀拳，擔憂的看著顧川。
只有她知道，為了能夠演戲演的足夠真，顧川是真的服用了幻夢，否則哪怕只有一點破綻，都會被王端這個老狐狸瞧出破綻來。
只希望，王上不要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