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老唐王病逝,朱由檢收回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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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瞪口呆,大吃一驚。看著管家何伯。

  「三兩銀子,買到一兩細鹽?」

  鄭芝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滿臉的震驚。

  「那豈不是,48兩銀子,才能買到一斤皇室細鹽?」鄭芝龍作為大商人,算術特別的清楚。

  要知道,在古代一斤等於十六兩。到了後世,這才變成一斤十兩。

  管家何伯表情嚴肅,雙膝跪倒在地:「侯爺!千真萬確。」

  「這還是因為,侯爺是勛貴。得到的實惠。」

  「如果是官員去買,皇家供銷社賣六兩白銀。」

  「如果是商賈去買細鹽,皇家供銷社賣到九兩!」何伯語不驚人死不休。

  鄭芝龍聽到這番話,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這就是,你說的三六九等?」

  「是的,侯爺。」

  管家何伯,點了點頭沉聲敘述:「武將勛貴享受特權,只用花三兩銀子。商賈去買細鹽,就必須要花九兩銀子。」

  鄭芝龍回過神來,眼珠一轉,開始打聽:「那這個皇家供銷社,生意怎麼樣?」

  「回稟侯爺,皇家供銷社的生意。非常火爆,每天都滿長隊。可以說人頭攢動。」管家何伯,表情嚴肅沉聲回答。

  「周圍有錦衣衛和東廠,十二個時辰輪流守衛。」

  鄭芝龍心想,難怪小皇帝這麼有錢。原來是掌握了細鹽之法。

  勛貴,買細鹽3兩銀子/1兩皇室細鹽。

  這筆生意不虧,絕對不會虧。

  買個一千斤細鹽,裝在船上。運回福建泉州。

  自己讓下面的艦隊,運送到西洋諸國。1兩細鹽,賣30兩銀子。

  那些西洋小國,比如馬六甲海峽附近諸國的貴族.國王,根本不可能吃到,這種晶瑩如雪,沒有絲毫苦澀苦味的細鹽。

  「何伯,帶著本侯過去。我要買細鹽,一千斤。」

  鄭芝龍想到這裡,不由得一陣心頭火熱。

  .....

  當天下午,鄭芝龍就在何伯的帶領下,來到大明皇家供銷社。憑藉自己安南侯的鑲金腰牌,購買了一千斤皇室細鹽。

  朱由檢賞賜的白銀一萬兩,全部都花光。

  但是,這還遠遠不夠。

  鄭芝龍是武將勛貴,買一斤皇室細鹽,只需要花48兩白銀。

  48000兩白銀。

  鄭芝龍還是自掏腰包,讓二弟鄭芝虎,回了一趟府邸。搬來了20000兩白銀,1000兩黃金。五斤胡椒(香料)。

  這才籌齊了,剩下的錢。

  要知道,一兩黃金的市價,約等於10兩——15兩銀子。

  1000兩黃金,約等於10000兩——15000兩銀子。

  香料在大明,也是非常珍貴稀有。特別是文人墨客,喜歡用香料製作香囊。

  鄭芝龍高高興興,帶著兩個弟弟。把一千斤細鹽,全部裝上馬車運回三進四合院。

  當然,這個消息。也被錦衣衛和東廠,第一時間傳入宮中,送到崇禎皇帝的手裡。

  紫禁城,乾清宮.西暖閣內。

  魏忠賢身穿大紅色鬥牛服,跪在朱由檢面前,小心翼翼的揉腿。

  朱由檢眯著眼睛小憩,閉目養神:「說吧,魏忠賢。朕在等你開口。」

  魏忠賢苦笑一聲:「皇爺,真是不出乾清宮。就掌握朝臣的一舉一動。」

  「什麼事情,都瞞不過皇爺。」

  「安南侯.福建水師總兵鄭芝龍,今日未時。去了皇家供銷社,買了一千斤皇室細鹽。」

  魏忠賢說到這裡,特意細心觀察,朱由檢的面部表情。

  朱由檢平靜如水,沒有絲毫的表情波動:「鄭芝龍總共花了30000兩白銀,1000兩黃金,還有五斤的胡椒。」

  「錦衣衛的密折,比你進來乾清宮。早了半刻鐘。」

  朱由檢說道這裡,右手的食指摩挲翡翠玉板子。緩緩睜開雙眼,深邃而銳利猶如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魏忠賢不由得恍然大悟,苦笑一聲,自嘲道:「許顯純,辦事乾淨利落。」

  朱由檢轉過頭,耐人尋味的目光注視著魏忠賢:「分鍋吃飯,這很正常。不管怎麼說,你們都是朕的好臣子。」

  「都是忠臣,沒有奸臣。」朱由檢一語雙關道。

  他已經聽出來,魏忠賢這是對許顯純,知情不報產生不滿。

  錦衣衛其實是由,許顯純在管理。

  王承恩雖然掛著錦衣衛指揮使,但是還是要忙著司禮監的事情。還要伺候朱由檢,分身乏術啊。

  魏忠賢聽到崇禎皇帝這番話,頓時打了一個激靈,連忙伏地叩首:「老奴,不該妄加揣摩聖意。請皇爺責罰。」

  朱由檢深深的打量魏忠賢,嘴角微微上翹:「那好吧,小懲大誡。就罰你三個月的俸祿。」

  魏忠賢聽到這番話,頓時喜笑顏開:「老奴!叩謝皇爺。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魏忠賢認為,這是皇爺信任自己。

  小懲大誡嘛。

  這年頭,他根本不靠著俸祿。很多乾兒子,會來孝敬他。

  「王承恩。司禮監派一個太監,去陝西問問洪承疇。闖賊的農民軍,情況怎麼樣?」朱由檢緩緩睜開眼睛,沉聲道。

  王承恩從屏風外面走進來,雙膝跪倒在地:「是,皇爺。」

  「陛下,河南總督史可法。上了一封密折。通過河南洛陽錦衣衛的渠道,直接八百里急遞,送到京城。」

  王承恩回過神來,從大紅色鬥牛服里,拿出一份密折。

  朱由檢有些詫異,抬起右手示意:「拿過來。」

  「請陛下,閱覽。」

  王承恩連忙站起身,走到朱由檢面前。

  緩緩打開史可法密折[臣,河南總督史可法。叩首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唐王朱碩熿,整日擔驚受怕,鬱鬱寡歡。於昨日丑時五刻病逝。]

  [臣,在河南南陽。處理老唐王的後事。現在唐王一脈,無人繼承爵位。臣史可法,請陛下決斷。]

  朱由檢連忙坐起身子,打起精神來:「老唐王...死了!」

  魏忠賢愣了一下,錯愕的表情。緩緩站起身,試探性的問:「皇爺。老奴沒記錯的話,老唐王的子嗣,全部被抽調入京城。幾個月前,宣府大捷。」

  「戰死兩千多宗室子弟。」

  「唐王一脈,就剩下皇家國稅局,局長朱聿鍵。」魏忠賢說完之後,細心觀察朱由檢臉上的表情。

  朱由檢轉過頭,看著魏忠賢。有些詫異:「是嘛?」

  「宣朱聿鍵,入宮。朕要見他,順便告訴他...他爺爺病逝的消息。」

  朱由檢轉過頭,看著女官楚翠。

  女官楚翠身穿月牙白漢服長袍,長袍上面繡著一對鴛鴦。輕移蓮步,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是,陛下。」

  朱由檢轉過頭,看著王承恩:「司禮監傳旨,封楚翠為五品女官尚儀。」

  王承恩錯愕的表情,一閃而過:「遵旨!」

  楚翠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回過神來,十分的激動連忙雙膝跪倒在地,伏地叩首:「臣,楚翠。叩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她有一種不可置信的感覺,仿佛天上掉餡餅。

  要知道,她真實身份。曾經是揚州瘦馬,琴棋書畫.女紅刺繡樣樣精通。

  .....

  朱聿鍵正在國稅局衙門,在帳房先生的教導下,右手撥動算盤珠子。

  「二去八進一,三去七進一,四去六進一,五去五進一...」

  帳房先生微微點頭,雙手作揖。看著朱聿鍵:「局長大人,學習很快。」

  朱聿鍵嘴角微微上揚:「君子六藝,我不敢妄自菲薄。」

  「陛下,將這麼大的重任,交到我的手上。」

  「我是朱家子孫,豈能託付不效。有損聖上威嚴。」

  這個時候,一名小廝匆匆忙忙跑進衙門,大聲喊道。

  「不好了!局長大人,陛下派來女官楚尚儀。急招入宮。」

  朱聿鍵愣了一下,連忙放下算盤。戴上自己的三品烏紗帽,整理了一下官袍。


  「朱聿鍵,見過楚尚儀。」

  朱聿鍵從後院,穿過抄手遊廊,來到前院。就看到楚翠,陛下身邊的女官。

  楚翠回過神來,雙手疊在一起:「朱大人。陛下讓我過來,就是告訴你一件事。希望你節哀。」

  朱聿鍵目瞪口呆:「節哀?到底是何事?」

  要知道,他的生母早就死了。

  小時候被祖父唐王朱碩熿,囚禁起來。足足十幾年的光陰。

  楚翠猶豫片刻,緩緩開口,朱唇微張:「陛下收到河南總督,史可法的密折。你的祖父老唐王病逝,請朱大人節哀。」

  朱聿鍵大腦一片空白:「???」

  僅僅用了十秒鐘,朱聿鍵就回過神來,一臉冷漠的表情:「他死了,關我什麼事。」

  「朱碩熿,咎由自取。他死了這是上天的報應。」

  楚翠沉默一會,朱唇輕啟:「朱大人,陛下召見,請吧。」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國稅局衙門。分別坐上了馬車。

  ......

  一刻鐘之後,朱聿鍵來到乾清宮。撩起自己的官袍,跪在朱由檢面前。

  「臣!朱聿鍵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聿鍵伏地叩首,高呼萬歲。

  朱由檢身穿深紅色龍袍,胸前後背都繡著兩隻蟠龍,威嚴霸氣的龍頭,張牙舞爪。

  「聿鍵,起來吧。賜座。」

  朱由檢抬起右手,作出虛扶的手勢。

  王承恩搬了一張黃花梨木圓凳,放在朱聿鍵的身後。

  「臣,謝陛下。」

  朱聿鍵緩緩站起身,撩起自己的三品官袍,坐了下來。

  「聿鍵。朕剛剛得到消息,你的祖父老唐王病逝。」

  「嗚呼哀哉,惜哉痛哉。」

  朱由檢裝出一副悲傷的模樣,右手五指張開,捂住自己的臉。翡翠玉板子冰冰涼涼,摩挲太陽穴。

  朱聿鍵面無表情,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陛下。說句肺腑之言,臣恨朱碩熿!」朱聿鍵語出驚人,注視著朱由檢。

  朱由檢回過神來,緩緩開口沉聲道:「是因為,他寵愛庶子,囚禁嫡長子和嫡長孫。」

  「是!陛下。」

  「我朱聿鍵和朱碩熿,早就沒有親情。我們早就形同陌路,恩斷義絕。」

  朱聿鍵緩緩站起身,表情十分嚴肅。沒有絲毫悲傷。

  「聿鍵。你要知道,唐王一脈大部分,都在宣府之戰戰死。」

  「朕想著,收回封地。不知道你...」朱由檢緩緩開口,沉聲詢問。

  朱聿鍵十分果斷:「陛下。臣不想繼承,唐王的爵位。」

  「那好,司禮監擬旨。老唐王病逝,無人繼承爵位。朝廷收回唐王爵位和封地。」朱由檢頓時眉開眼笑,看著魏忠賢和王承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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