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東林黨和魏忠賢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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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爌雙眼猶如鷹隼,直視著浙江布政使高聿良:「用點手段,把范景文拉下水。」

  「美人計.銀票.古玩字畫。要不然,就去買一個揚州廋馬。」

  「趁著他去府衙,走後門把金銀珠寶送進他的府邸。」

  「這種事情,還用老師來教你?」

  高聿良沉吟一會,雙手作揖,來到韓爌:「學生明白了,恩師。」

  這個時候,後院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世人都說揚州好,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我老田,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田爾耕左右擁抱,摟著兩個身材姣好的歌姬,從後宅走出來。

  他腳步虛浮,走路踉踉蹌蹌。很顯然,用腰過度。

  「高大人,多謝款待。田某,好久沒有...碰女人」田爾耕衣衫不整,打了一個酒嗝,左邊臉頰還有唇印。

  浙江布政使高聿良,看著田爾耕。眼神中流露出輕蔑之色,隱藏的很好。

  「田大人,客氣了。你可是欽差,保護韓閣老的安全。」

  高聿良說完這句話,從二品官袍的袖口,拿出一張1000兩銀票,臉上露出虛與委蛇的笑容:「田大人。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田爾耕顫顫巍巍抬起右手,渾身酒氣,說話斷斷續續:「韓...閣老。你不會,在背後把我賣了?」

  韓爌戲謔的笑容,緩緩站起身,雙手作揖道:「田大人,說笑了。你是陛下器重的肱股之臣,錦衣衛難得的人才。」

  「韓某,這次來江南。還需要田大人,多多照顧。」

  「再說了,你不拿,我不拿。下面的兄弟,怎麼拿?」韓爌語重心長的說道。

  田爾耕頓時恍然大悟,又打了一個酒嗝:「原來...韓閣老,也拿了。」

  「哈哈~好,那我就收下了。」

  田爾耕作為魏忠賢,麾下的「五彪」之一。需要經常孝敬乾爹魏忠賢。

  他本來就不是清官,而是一個貪官。

  田爾耕伸出手,一把收下銀票,放進自己的裡衣。

  「高大人,這一千兩去一趟秦淮河畫舫,夠不夠花?」田爾耕靈機一動,想著趁著這個機會,去一趟秦淮河畫舫。

  要知道,他是北方人。原本這輩子,不會有機會去秦淮河。

  浙江布政使高聿良,聽到這話。十分的驚訝,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又從袖口拿出一張1000兩銀票:「田大人,2000兩銀票。足夠在秦淮河畫舫,玩上五天。」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錦衣衛居然也會有貪財之人。

  不過轉念一想,田爾耕可是魏忠賢的人,臭名昭著的閹黨。

  .....

  與此同時,江蘇,蘇州。

  蘇州衛軍營,孫傳庭身穿甲冑,頭戴頭盔。腰間懸掛一把尚方劍。

  「大明威武!明軍威武!」孫傳庭站在高台之上,高高舉起右手。高聲吶喊。

  五萬京營大軍,集結完畢,身穿鐵甲,手持錳鋼長矛。面色堅毅,殺氣騰騰。

  「大明威武!明軍威武!!」五萬將士異口同聲,大喊起來。

  孫傳庭視線環顧一周,沉聲道:「吾,接到了陛下的密旨。帶兵前往南京城,接管南京城防。徹查南京守軍貪墨軍餉。」

  「你們都是我,親自挑選。一手帶出來的士兵!」

  「你們吃的都是陛下的糧食,拿的是陛下內帑給的俸祿。」

  孫傳庭表情嚴肅,聲音猶如洪鐘大呂:「你們心裡要記住,效忠的是誰?是陛下!是皇上!!」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孫傳庭聲音驟然拔高,鼓舞士氣。右手握緊場拳頭。

  五萬將士,異口同聲的高呼:「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方正化臉上戴著半邊鐵質面具,遮擋住上半張臉,笑吟吟的站在孫傳庭的身後。

  孫傳庭聲音拔高:「現在,出發!押送好糧草軍餉。」

  五萬京營大軍,浩浩蕩蕩的離開軍營。

  .....


  話分兩頭,山西,代州城。

  山西總督張宗衡,親自帶兵運送八萬石栗米,以及大量鐵器.硝石硫磺木炭。大大方方從太原城出現,經過上黨,進入代州。

  「馬上打開城門,本官奉陛下旨意。運送栗米前往張家口。」

  張宗衡穿著一品武將官袍,騎在一匹普通戰馬上面。

  「是,部堂大人。」

  「快快打開城門,讓部堂大人入城。」

  城門校尉看到張宗衡的臉,沒有絲毫的懷疑。

  就這樣,張宗衡的臉上,流露出笑意。

  在代州休息一晚,明日就出城。只要把糧食和鐵器.硝石運到歸化城,就會有後金建奴接應。

  自己雖然不會背叛朝廷,但是俸祿確實不夠養家餬口。

  只能和建奴,做一點生意。

  張宗衡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是忠是奸,自由後人評說吧。

  .....

  當天晚上,紫禁城,乾清宮內。

  大量的蠟燭被點燃,照亮整座宮殿。

  王承恩彎著腰,躬著身子,手裡拿著乾淨的絲綢裡衣:「皇爺。裡衣放在椅子上,有事您叫老奴一聲。」

  「老奴,就坐在宮門外。」

  朱由檢揮了揮手,下意識關心兩句:「找把椅子坐著,別著涼了。夜裡風大。」

  王承恩聽到這句話,內心被深深觸動。鼻子抽搐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紅:「老奴,一介殘軀。皇爺為了大明,江山社稷宵夜肝食。」

  「皇爺,還費心關心老奴...嗚嗚。」

  「行了,別哭了。朕,還沒有死呢。不用你給朕哭喪。」朱由檢忍不住,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王承恩哽咽了一下,用袖子擦拭眼角:「是,皇爺。龍體要緊。」

  過了一會,王承恩帶著小太監和宮娥,全部退出了乾清宮。

  朱由檢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先睡了一覺。

  等到深夜,子時。朱由檢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身上刺繡絲綢九龍被,臉上流露出失落的神色。

  再也回不去了,我的電腦,裡面有128G的視頻。

  朱由檢感慨萬千,緩緩坐起身子:「世人都說做皇帝好。可是,誰又知道我不想做皇帝。」

  「我想...回家,回到現代。」朱由檢喃喃自語,緩緩閉上雙眼,說出內心的心裡話。

  就算媳婦出軌,自己可是全款買的房子。高檔小區的大平層。

  全他媽便宜,那對姦夫淫婦。

  淦!

  憑空出現一個黑色旋渦,黑色旋渦呈現順時針。

  下一秒,朱由檢被黑色旋渦吸了進去,憑空消失不見。

  來到隨身港口,朱由檢坐進物流運輸車的駕駛室,熟練的轉動鑰匙。

  點火,啟動。

  在這個巨型港口,轉了足足三圈。這才找到裝56式半自動步槍的四個貨櫃。

  打開貨櫃,朱由檢開始幹活,搬運。

  檢查每一支56半步槍,拆開油紙。然後裝填子彈,進入彈匣。

  連續五個晚上,朱由檢都是在幹活。

  這才把3200支56半,裝填子彈。通過黑色旋渦,運到大明乾清宮。

  翌日,朱由檢傳旨意,讓秦良玉入宮。

  把這批56半,全部交給秦良玉,還有子彈50萬發。

  「秦愛卿,這些新式燧發槍,朕發明的,叫做騰龍槍...」

  朱由檢言簡意賅,簡單介紹一遍。

  秦良玉十分的震驚,伸手拿起一支56半,觸摸到槍油,聲音顫抖:「陛下。這新式燧發槍,射程真的有400米?」

  「嗯,差不多吧。」

  「有效射程250米——300米。」

  朱由檢走上去,捲起龍袍的袖子。拿起一支56半,用右手掰出摺疊式的刺刀:「秦愛卿。這是朕射擊的刺刀,非常鋒利,還有血槽。」

  秦良玉伸出滿是老繭的大手,有樣學樣,掰出刺刀。右手食指直接被刺刀劃傷:「嘶!好鋒利的刀」


  「這刺刀,要是刺在建奴的身上...」

  秦良玉的臉上,流露出興奮的表情。

  朱由檢緩緩開口,親手教秦良玉:「秦愛卿,這是保險。每一支騰龍槍,有10顆子彈。」

  「朕的乾清宮內,還有兵仗局生產出來的五十萬發子彈。」

  「朕待會命令,騰驤四衛。把這批新式燧發槍,還有子彈全部裝車,送到白杆兵的軍營。」

  「一定要記住,3200支步槍。每隔三天,就要你的親兵清點一次。」

  「這是我們大明,最高軍事機密。」

  「如果發現,數量少了一支。那就證明白杆兵,軍中有人倒賣軍火。」朱由檢表情十分嚴肅,醜話說在前頭。

  秦良玉連忙放下56半,雙膝轟然跪地,朝著朱由檢伏地叩首:「臣,願意發誓。嚴加看管,杜絕軍中有人倒賣軍火。」

  「秦愛卿,不是朕不相信你。」

  朱由檢特意開口,親手攙扶起秦良玉,解釋道:「而是京城,魚龍混雜。東林黨和勛貴暗中勾結建奴。」

  「天下熙熙皆為利往。」

  秦良玉聽到這番話,猶豫片刻,直言進諫:「陛下。你真的認為,東林黨誤國?」

  「現在外面,流言蜚語四起。都在污衊陛下,是千古暴君。」

  朱由檢聽到這話,沒有惱怒,而是開懷大笑:「哈哈~哈哈,好一個東林黨。肆無忌憚的抹黑朕。」

  「秦愛卿,你知不知道楊漣案?他表面上清廉,可是在他的家鄉,他的九族卻抄出白銀1326萬兩,黃金482萬兩。珠寶.翡翠不計其數。」

  朱由檢自言自語道:「我們君臣,說說嘉靖年間,大學士徐階。內閣次輔。」

  「嘉靖三十一年入閣,任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

  「器量深沉,雖任智數,而能顧全大體。這是明史,對徐階的評價。」

  朱由檢話鋒一轉,語不驚人死不休:「可是,秦愛卿你知道嘛?徐階家族為松江府豪強,占有良田七十萬畝,僕從數千。」

  「這些良田,全部都不用交稅!徐家是松江府,最大的豪門望族。」朱由檢臉上流露出譏諷的笑容。

  「萬曆年間,徐階的兒子徐璠、徐琨因貪腐被革職,家道中落。」

  秦良玉瞳孔驟然收縮,大吃一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朱由檢話鋒一轉,繼續說道:「有些人,表明上清正廉潔,嘴裡說著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但是,背地裡在他的家鄉。他的家族,他的兒子魚肉百姓,橫行霸道.強取豪奪兼併土地。」

  「秦愛卿,朕問你。你覺得曹操是忠臣?還是奸臣?」

  秦良玉聽到這個問題,猶豫片刻:「曹操應該,算是權臣。」

  「秦愛卿,看待一個人。不要片面的去看。」

  「不要看這個人,說了什麼。而是看他,做了什麼。」朱由檢一語雙關,耐人尋味的表情。

  秦良玉聽到這番話,不禁若有所思。

  朱由檢轉過身,雙手背負在身後:「東林黨和魏忠賢的區別?」

  「朕給魏忠賢100萬軍餉,他貪了30萬兩,能夠打勝仗。」朱由檢十分坦然,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要知道,魏忠賢就站在他的身後,低著腦袋,沉默寡言。

  「為什麼?」

  「原因很簡單,魏忠賢知道他只能貪污三成。貪污多了,導致軍費不夠,拖欠軍餉。」

  「這樣的話,影響軍隊裡的士氣和戰鬥力。」

  「但是給東林黨100萬軍餉,他們能貪污90萬。底層的士兵,直接沒有軍餉。打仗,必敗。」朱由檢語不驚人死不休。

  「秦愛卿,你也是武將出身。軍隊沒有軍餉,必然會發生譁變。」

  「現在,你明白了嘛。朕為什麼要保護魏忠賢?」

  秦良玉聽完這番話,三觀震碎。大腦一片空白。

  朱由檢繼續舉例:「還有武宗皇帝,開放海禁。允許廣東、福建局部對外貿易,重修長城防線,增派精銳駐守宣府、大同,有效遏制蒙古侵擾。」

  「應州大捷,武宗皇帝親征蒙古達延汗。」


  「《明實錄》里記載,明軍死亡52人。」朱由檢譏諷的笑容,語出驚人道。

  「秦愛卿,你是武將出身。真刀真槍的和建奴血戰。」

  「幾萬大軍短兵相接。怎麼可能死這麼少人?死了52人,這分明就是胡說八道。」

  「在朕看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蒙古韃子,可不是菩薩心腸。」

  秦良玉深呼吸,回過神來,雙手抱拳:「陛下。臣是帶兵之人,一場大戰下來,才死了52人。這絕對不可能。」

  朱由檢振振有詞,抬起右手說道:「所以啊,很明顯這是某些別有用心之人,為了抹黑武宗皇帝故意寫成這樣的。」

  「這些別有用心之人,就是文官集團。」

  「還有一件事,武宗皇帝是武將,親自上戰場殺敵。31歲落水病死。」

  「年紀輕輕,正值壯年。你覺得可能嗎?」

  朱由檢嘆了口氣,感嘆道:「朕的命大,意外落水,還活了下來。」

  噗通!一聲

  魏忠賢連忙跪倒在地,伏地叩首,開口解釋:「萬歲爺,老奴是萬萬不敢弒君的。」

  秦良玉聽到這段話,不由得背脊發涼,面色大變。

  細思極恐啊。

  看來自己,不能在相信東林黨人。

  這群文官,簡直是喪心病狂。居然連皇帝,都敢暗害。

  她自己就是武將出身,久經沙場。

  居然聽到,武宗皇帝親征蒙古達延汗,才死亡52人?

  絕對不可能,一次衝鋒下來,死亡人數最少八百餘人。

  古語有云,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朱由檢轉過身,親自攙扶起魏忠賢,溫和的笑容:「忠賢,你不必緊張。朕相信你,不會害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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