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孫傳庭殺死應天巡撫,馬世龍上任張家口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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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名親兵連忙拉緊,馬匹的韁繩,雙腿夾緊馬腹,異口同聲道:「將軍,大事不好!」

  尤世祿眉頭緊皺,表情嚴肅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

  「我們兄弟二人,騎著駑馬。前去西安打探消息。發現西安南門,城門緊閉。吊橋被拉起。」

  「我們兄弟,又騎著馬,趕去了西安東門。同樣是城門緊閉。」

  「我們懷疑...西安可能被叛軍攻陷了。」兩名親兵緩緩開口,語出驚人。

  「叛軍?農民起義反賊?」尤世祿騎著一匹黑色駿馬,聽到這個消息,不由得眉頭緊鎖。

  西安錦衣衛,幹什麼吃的?

  消息被封鎖了嘛?

  尤世祿的女兒,尤語嫣聽到父親的話,連忙掀開車帘子:「爹爹。既然西安出事,我們還是不要自投羅網。」

  「女兒,曾經在寧夏的酒樓吃飯,聽隔壁桌的商賈,聊天說起一件事。有一夥闖賊,殺了當地的縣令和官員,開倉放糧。」尤語嫣小臉精緻,長得眉清目秀。

  尤世祿聽到這個消息,滿臉的震驚:「你說什麼!殺了縣令?」

  「語嫣,這伙闖賊領頭叫什麼?」尤世祿迫切的追問女兒。

  尤語嫣遲疑一會,回憶道:「好像...叫做高迎祥。」

  「這個高迎祥,是哪裡人?」尤世祿回過神來,繼續追問。

  尤語嫣回憶一會,不太確定的語氣:「好像是...陝西安塞?女兒也不確定。」

  「老爺,現在怎麼辦?」正妻李氏坐在馬車裡,臉上流露出擔憂的神色。

  尤世祿陷入猶豫不決的境地,心想西安城現在肯定出事了。

  就是不知道,是農民反賊?還是...秦王造反?

  自己身為大明的臣子,陛下重用提拔,作為新任陝西巡撫。

  現在去西安,那就是自投羅網。

  「我們改道,去咸陽!」

  「吾,要通過咸陽錦衣衛所,把西安出事的消息傳到北京城。」尤世祿緩緩開口,面色凝重。看著自己的家眷,以及十五個親兵。

  「走,馬上走。趁著叛軍,還沒有發現。我們朝著西北方向去咸陽。」

  ......

  張家口堡,司禮監太監沈良,手裡拿著一道聖旨,身後跟著錦衣衛校尉,以及馬世龍。浩浩蕩蕩走進總兵府。

  「張家口總兵王世忠,接旨!」

  沈良扯著嗓子,大喊一聲。

  張家口總兵王世忠,表情嚴肅。雙膝跪倒在地,伏地叩首,以頭杵地:「臣,王世忠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敕曰:張家口總兵王世忠,忠君體國,恪盡職守.無私奉獻。為我大明,立下赫赫戰功。敕封王世忠,內閣大臣,新野侯,參政軍機。」

  「三日之內,進京面聖。欽此!」司禮監太監沈良,說話鏗鏘有力,抑揚頓挫。

  王世忠目瞪口呆,十分的驚訝,大腦一片空白。

  我沒有聽錯吧?陛下敕封我新野侯?還讓我進入內閣,參政軍機?

  司禮監太監沈良,面色不悅。緩緩收起聖旨:「王總兵...現在應該,叫你王閣老。」

  「陛下的聖旨,說得很清楚。新野侯。」

  王世忠回過神來,連忙站起身:「臣,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位公公,我走之後。張家口總兵...」王世忠猶豫片刻,緩緩開口。

  司禮監太監沈良,臉上流露出笑容。伸手指向馬世龍:「馬世龍,是孫承宗孫大人。親自像皇爺舉薦。」

  「馬世龍?不知道,汝之前官職何職?」王世忠回過神來,深深打量著馬世龍。略帶懷疑的目光。

  馬世龍身形魁梧,虎背熊腰。身穿一身勁裝,說話猶如天雷炸響:「吾,先帝時期。擔任山海關總兵,參加寧遠之戰和寧錦之戰。」

  王世忠聽到這句話,頓時肅然起敬。雙手抱拳:「失敬了,馬總兵。想不到,還曾經擔任山海關總兵,參與寧遠之戰。」

  「這麼說,馬總兵是遼東人?」王世忠試探道。

  馬世龍大大方方,抱拳回答:「不是,本官祖籍寧夏衛。」


  「那太好了,馬總兵。張家口馬市,前段時間剛剛被京城來的錦衣衛查封。」

  「范家商號,查獲了兩萬匹戰馬。」王世忠緩緩開口,言簡意賅。

  馬世龍點了點頭,表情嚴肅:「我知道。孫承宗大人,已經告訴我了。」

  「張家口,是晉商走私火器.糧食的重要通道。」

  「這一次來,本官就是要嚴查晉商的商隊。以及封鎖,張家口馬市。」

  王世忠不由得放心下來:「那就好,勞煩你了,馬總兵。」

  「王閣老,恭喜你進入內閣。到時候,麻煩你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

  「張家口衛的軍餉,將士們還要養家餬口。」馬世龍表情嚴肅,微微躬身,雙手抱拳。

  王世忠點了點頭,答應下來:「好。本官一定會像陛下諫言。」

  「這樣,本官把麾下副總兵.參將.游擊將軍,都過來了。」

  就這樣,雙方進行了交接。馬世龍在王世忠的介紹下,認識了張家口副總兵文淵,參將蕭虎.游擊將軍魏勇。

  ......

  話分兩頭。

  南直隸(江蘇、安徽、上海.浙江),江蘇府。

  孫傳庭帶著50000京營兵馬,以及太僕寺卿王家禎,進入江蘇地界。

  「王大人,陛下的命令是清查南直隸草場,擁有馬匹數量。」

  「我建議,就從江蘇的草場開始。」孫傳庭騎在一批鬢毛烏黑的戰馬上,身穿銀色鎧甲。手裡拿著一把錳鋼長矛。

  太僕寺卿王家禎,坐在馬車內。用手掀起車簾:「誒!拜託了,孫大人。」

  「這一次阻力不小啊。」

  「南京守備,一般都是由勛貴,定國公徐允禎和南京司禮監太監,共同擔任。」王家禎伸出腦袋,看著孫傳庭。

  孫傳庭面無表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吾,奉陛下旨意。帶兵前來徹查南直隸草場。」

  「臨走之前,陛下還命王公公,送來一柄尚方劍。賜我先斬後奏的權利。」

  「我不管是誰。只要貪污,霸占了草場。那就是殺!」孫傳庭語出驚人,殺氣騰騰的說出這句話。

  短短三天的時間,在蘇州。

  太僕寺卿王家禎,清查草場。結果發現,蘇州和松江的草場有24000畝,被當地望族霸占。還剩下3000畝,就只有225匹普通戰馬。

  孫傳庭頓時勃然大怒,直接派兵抓捕了應天巡撫李待問,嚴刑拷打。

  應天巡撫李待問,被鞭子抽打傷痕累累,嘴角溢出鮮血,雙眼布滿血絲,質問道:「孫傳庭。你這是濫用私刑,你憑什麼抓我?」

  「哼!你這個貪官。李待問,本官告訴你,憑什麼抓你。」

  「本官是京城兵部左侍郎,京營總兵,統領京營十萬將士。」

  「陛下,還特意賜於本官,尚方劍一把,給我先斬後奏之權。」

  孫傳庭緩緩開口,面色平靜如水。

  「你們南直隸,簡直是爛透了。蘇州的草場,16000畝被霸占。」

  「本官,給你一個機會。說出霸占草場的勛貴和官員。」

  「本官,可以饒你一命。」孫傳庭面色堅毅,右手拿著尚方劍,走到李待問面前。

  呸!

  應天巡撫李待問,情緒激動,朝著孫傳庭的臉吐了一口吐沫。

  孫傳庭頓時火冒三丈,緩緩抬起左手,抹掉臉上的吐沫,冷笑一聲:「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鏘!的一聲,孫傳庭用力拔出尚方劍,朝著應天巡撫的脖子砍下。

  噗嗤!殷紅的鮮血,噴射到孫傳庭的臉上。顯得十分猙獰。

  應天巡撫李待問,瞳孔驟然收縮。不可置信的眼神,意識到自己的腦袋掉在地上。劇烈的疼痛感,猶如錐心刺骨。

  「你...敢殺我?」李待問用盡最後的力氣,說出四個字,失去呼吸。

  孫傳庭面無表情,十分的淡定,看著應天巡撫李待問的無頭屍體:「本官,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

  「傳本帥命令,應天巡撫李待問,中飽私囊,霸占朝廷的草場。罪證確鑿。」


  「本帥用陛下,御賜的尚方劍,斬殺李待問!」

  「劉宗敏何在?」孫傳庭彎下腰,左手拿起應天巡撫的人頭。走出了臨時牢房。

  京營游擊將軍劉宗敏,風風火火的跑過來。朝著孫傳庭單膝下跪:「卑職,劉宗敏。見過孫帥。」

  孫傳庭若有所思,深深打量著劉宗敏。沉聲敘述:「你是陛下,親自下詔書。點名徵辟的將領。」

  「本帥,想要看看你的本事。」

  劉宗敏回過神來,頓時大喜過望:「卑職,願意為孫帥,牽馬墜蹬,效犬馬之勞。」

  孫傳庭左手抓著李待問的人頭,丟給了劉宗敏:「這是應天巡撫的人頭,你去把它洗乾淨,用生石灰醃製,防止腐爛。」

  「然後,劉宗敏。你帶著三千兵馬,抄了應天巡撫的家。」

  「里里外外,仔仔細細的搜查。特別要搜查,有沒有地道.地窖。」孫傳庭面色嚴肅,沉聲說出要求。

  劉宗敏喉結上下蠕動,雙手抱著人頭,緩緩站起身:「遵命!孫帥,卑職一定全力搜查。」

  「抄家得到的錢財,卑職全部上交。」

  一刻鐘之後,劉宗敏把應天巡撫的人頭,用生石灰醃製,放入一個木匣子。

  太僕寺卿王家禎,知道孫傳庭殺了應天巡撫李待問,不由得膽戰心驚。

  「孫大人,你...你太衝動了。」

  孫傳庭轉過頭,注視著王家禎:「王大人。你別忘了,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陛下,說過很多次。大明的官員,有三分之二都在貪。很多人都是碌碌無為的庸官。」

  「只要這一次抄家,能夠搜查到20000兩以上的銀子。就完全可以證明,李待問貪污的罪證。」

  孫傳庭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語出驚人道:「我想,一個三品的巡撫。一年的俸祿,也就是一百多兩。」

  「而且,我大明官員俸祿的發放。是一半銀子和一半廩米。」孫傳庭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目光。

  換句話來說,就是只發放50%的銀子,50%的廩米。

  廩米,前面已經說過,就不在贅述。

  五個時辰之後,好消息傳來。

  劉宗敏帶著,三千兵馬去抄家。從應天巡撫李待問的府邸,搜查出七十四萬七千五百二十兩白銀!六萬七千兩黃金!綾羅綢緞五百二十匹!

  太僕寺卿王家禎,目瞪口呆。看著眼前九十個大箱子,大腦一片空白:「o(≧口≦)o」

  「孫帥。卑職仔仔細細的搜查,甚至把應天巡撫府邸,地磚全部撬開。這才在中院東廂房發現,一個地道。」劉宗敏風塵僕僕,手上都是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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