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504.這樣,就公平了吧?(6K)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07章 504.這樣,就公平了吧?(6K)

  回到家,剩菜和碗筷都被她們三人收拾的差不多了。

  齋藤晴鳥在廚房做最後的打理工作,神崎惠理在衛生間。

  「立華人呢?」北原白馬問道。

  「她說要早點回去,太晚了。」坐在沙發上看手機的磯源裕香說。

  久野立華倒是很聽家裡人的話,說幾點前回家就是幾點前回家,完全不帶通融的,都不等他回來送。

  北原白馬坐在沙發上,伸出手摟著磯源裕香的肩膀:「你在和家裡人說?」

  「嗯。」

  磯源裕香懶散地打了個哈欠,頭一歪抵在他的胸膛上說,」讓我好好聽話,幫北原老師多做點事情。」

  北原白馬柔聲笑起來。

  一想到磯源父母以為女兒是來打好關係的,可現在她卻被自己摟在懷裡,隨著強烈的背德感心裡難免有些激動,心跳也隨之加快。

  相同的,磯源裕香也是如此。

  北原白馬容貌清秀,身材顧長,溫文爾雅,是她認識的女同學中想要交往的第一對象。

  特別是在吹奏部,她有許多不敢冒犯的女生,比如雨守桀等人,可這樣的男生,卻和她有著曖昧的私情。

  北原白馬的嘴唇湊近磯源裕香的耳邊,伸出手在少女包裹著肉絲的大腿上來回撫摸著:「和你父母說一下,裕香在我這裡很乖的。」

  「唔.......」磯源裕香臉一紅,但也沒發去什麼消息,直勾勾地望著他說,「幹嘛要在那時候做那種事。」

  北原白馬先是一頭霧水,接著反應過來,磯源裕香是在說為什麼長瀨月夜在身邊的時候,還去揉捏齋藤晴鳥的桃臀。

  第二次想伸手去摸的時候,就被她半路截胡了。

  「因為很可愛,可愛的東西總是會讓我以身犯險。」

  北原白馬隨口一說,「而且不會被她發現的,長瀨同學在專注這方面比裕香強。」

  然而磯源裕香卻顯得更矯氣了,微微噘起嘴抱怨道:「明明當時我才進門..

  明明當時她可以躲在玄關來一下的,可北原白馬還是選擇了回去找齋藤晴鳥。

  有些不服氣的同時,心裡又非常害羞。

  北原白馬噗嗤一笑,多少能了解裕香的想法,大手在少女的美腿上來回摩挲:「裕香,你就這麼想?」

  「才、才沒有......」磯源裕香的小臉一紅。

  看著少女櫻潤飽滿的小嘴,北原白馬的手捏起她的下巴,低下頭一口含住。

  「唔—」磯源裕香的喉嚨里發出不像話的呻吟聲。

  沒有太多糾纏,北原白馬就鬆開了嘴,像是驗證一樣,將手往下探,又舉起來:「這是什麼?還說你不想?她們都不會一下子這樣。」

  「我...

  「」

  磯源裕香的世界縮小到方寸之間,光潔的小腹深處微微收緊,這種收縮帶來的奇異空虛感,讓她下意識併攏了雙腿。

  北原白馬的話步步緊逼,卻絲毫沒有讓她感到一絲被貶低歧視,反而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

  她懷疑,難不成真的如北原白馬所說,她是幾人中最變態的那個。

  「裕香,M?」

  身後忽然傳來神崎惠理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唔—!」磯源裕香渾身一顫,連忙轉過頭擺手說,「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那種女孩子!」

  「沒事的。」神崎惠理的嘴唇,宛如兩片剛上有釉的淡櫻色花瓣。

  但讓北原白馬更震驚的是,神崎惠理現在竟然連M是什麼意思都明白了。

  不是他誇張,當初親吻都顯得生澀,更別說其他方面的事情。

  看來理論知識也在她的腦子裡進行填補。

  「不說了,惠理,我送你回家。」北原白馬說。

  神崎惠理點點頭,又看了眼她們兩人說:「晴鳥和裕香呢?」

  北原白馬伸出手撫摸著磯源裕香的腦袋,輕聲說道:「她都這樣了,今晚就留下來吧,晴鳥也是。」

  「唔..


  「」

  然而在磯源裕香的耳中,他的這句話無異於在說「她都像發情的母狒狒,留下來好好讓他處理」。

  神崎惠理的睫毛微微顫動,但並未說些什麼,就家庭情況而言,除了在長瀨月夜家,她無法在外面過夜。

  北原白馬送神崎惠理出門,路上並沒有聊什麼天,兩人的牽手也比和長瀨月夜來得自然多了。

  「我和她牽手了。」北原白馬告知了這件事。

  「真好。」

  神崎惠理慢條斯理地說道,她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潔,卻從不讓北原白馬感到多想。

  送她回家後,北原白馬重新折返到新家。

  一打開門,他就有些呆住了。

  齋藤晴鳥和磯源裕香兩人正跪在地板上,穿著當初在札幌音樂大會時,藍白相間的行進位服。

  上半身的制服收的很緊,在胸口勒出柔和的褶皺,金絲繡的徽章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能看見少女頸窩的陰影,剛好能窺見鎖骨的弧度,百褶裙散在地板上,像被雨水打濕的鳶尾花瓣。

  她們跪的筆直,卻又微妙地前傾著身子,這個姿勢讓裙擺往後縮了幾寸,襪口上方裸露出大片的腿部肌膚,在光線中白的晃眼。

  「你、你們......」北原白馬的大腦一熱。

  「歡迎主人回家——

  」

  齋藤晴鳥先開口,帶著練習過的、甜膩的沙啞聲,雙手平貼在光潤的大腿上。

  「6

  ..回、回家—」

  磯源裕香跟著開口,尾音微微上揚,抬起眼瞼看著他,卻並不是完全抬起,而是從睫毛的縫隙間,讓目光流淌出來。

  她的耳朵紅透了。

  哪怕還沒有開始,北原白馬就聞到了空氣中的一股微腥氣息。

  行進位服下少女的熱度、規整跪姿里暗藏著的嬌顫。

  以及那泄露出的喘,以及兩人仰起的臉頰上,那種介於服從與邀請、羞恥與期待之間的、微妙的裂縫...

  「誰的主意?」

  他依舊想保持著鎮定,不想在她們面前變成一個迫不及待的色鬼。

  磯源裕香忽然縮起了肩膀,手悄悄地指了指齋藤晴鳥,但又馬上蜷起來。

  北原白馬咽了一口唾沫,齋藤晴鳥在「取悅」這方面上,從來都不會讓他感到厭倦。

  「我覺得挺不錯的,從這裡開始,也以這裡收尾。」

  齋藤晴鳥的手抵在飽滿的胸前,看了一眼身上的行進位服說。

  北原白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兩人,額頭開始滲出薄薄的熱汗。

  他連鞋子都沒有脫就走上前,伸出雙手撫摸著兩人的頭,語氣稍顯炙熱地說:「我們不會收尾的。」

  那份從頭頂流向四肢百骸的暖意,不停地在兩人的身體內流淌著。

  「是一起?還是......?」齋藤晴鳥的手指輕輕地耷拉上北原白馬的褲子。

  磯源裕香抿了抿嘴,一句話都不說,目光躲閃也藏不住眼角眉梢滿溢的期待。

  「一起吧。」北原白馬撫摸著兩位少女的頭說。

  氣氛自然而然地發展為了那樣的氣氛,不如說她們兩人都這麼努力了,北原白馬並沒有拒絕掃興的理由。

  聽著喉嚨深處滾出含糊的、滿足的咕噥聲,北原白馬將兩人貼在微紅臉頰的髮絲往後捋。

  和晴鳥以及裕香在一起的時候,腦子裡卻忽然冒出了長瀨月夜的身影。

  因為和她只是普普通通」互助會的關係,哪怕只是牽過手,北原白馬卻沒有碰過她的頭髮,感受她的溫度和味道。

  這次北原白馬並未單獨只給誰,而是兩人共享。

  但今夜還很長,玄關到房間,也有段距離。

  □

  隔天起床,北原白馬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儘量不打擾還在悶頭睡覺的磯源裕香。

  大學的共通考試已經結束了,先讓她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走出房間,廚房裡已經有人在走動了。


  穿著神旭制服的齋藤晴鳥在煎蛋,清晨的陽光穿過窗戶玻璃,在她身上切出明暗交織的格子,褐色百褶裙恰好停在膝蓋上方兩指處。

  見到此景,北原白馬的心中不禁有些感觸。

  「辛苦了。」他上前說道。

  齋藤晴鳥側目一看,毫不設防袒露笑意:「沒事,都習慣了。」

  北原白馬站在她身後,羊毛混紡的面料被她美妙的軀體撐出柔和的張力。

  往下看,少女的腿型很美,並不是惠理與立華那般的纖細,而是帶著青春特有的柔韌線條,緊實卻又飽滿。

  北原白馬伸出手摟住她的蜂腰,將身體壓上去,鼻尖能嗅到羊毛混紡的味道。

  「你可以不用什麼都做的,我也能做。」

  「沒事啦。」齋藤晴鳥的嘴角揚得很有分寸,抿嘴一笑道,「能幫你做事情,我感到很開心。」

  北原白馬沉默了一會兒,抬起手將她的一縷髮絲別到耳後,」晴鳥,我是比一開始更愛你的,你不用一直太過努力。」

  「6

  .」齋藤晴鳥頓時啞然,那雙好看的茶色眼眸掠過擔憂的色彩,「是嗎?」

  「不開心?」

  「唔,沒有,不如說我一直在擔心有沒有被你接受,因為我知道身體和精神是兩方面的事情。」

  她的聲線浸著檀木箱底的涼意,尾音逐漸下沉,宛如暮春傍晚一片花瓣墜入深井的迴響。

  北原白馬的下巴抵在她的脖頸處,鍋里的煎蛋帶著痛快的尖叫,透明的蛋白迅速在邊緣蜷縮,泛起蕾絲搬空的焦黃卷邊。

  他抬起手握住齋藤晴鳥握著鍋鏟的手,操縱著滑入蛋的下方,整片簡單被托起、翻轉,響起更密集的滋滋」聲。

  「不要害怕,也不要擔心,我發誓不會拋棄你。」北原白馬認真地說。

  自從齋藤晴鳥成為他的情人之後,反是家政方面的事情,她都做的頭頭是道,而且還幫他管教磯源裕香。

  然而她的表現欲實在是太強,反而讓北原白馬從中感受到了一絲不自在。

  齋藤晴鳥的呼吸微微顫抖,煎蛋在鍋中害羞地抖動,卻不破裂。

  完美的溏心需要絕對的耐心,多一秒就凝固成平庸的實心,可少一秒還是會危險地流淌。

  在此之前,她並不清楚此時的自己,在北原白馬心中地位究竟變得如何了,是否處在恰好的地方,又應該做出哪些努力。

  齋藤晴鳥輕咬著下唇,這件事她自認為不應該去問,因為會顯得很幼稚。

  但北原白馬卻能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讓她感覺到目前為止做的事情,並不是徒然無功的。

  「我只是喜歡做家務活。」齋藤晴鳥小聲說道,內心早已歡呼躍雀。

  「真的?」北原白馬在她的耳邊輕聲笑。

  「當然。」

  「那不管怎麼樣,我也愛你。」

  「唔,我也是。」北原白馬親吻著她的脖頸,握緊了她的手說,「我幫你煎,你幫我」」

  。

  「大早上哦?」

  「正因為是大早上。」

  齋藤晴鳥笑了笑,轉過身蹲下,兩人各自做著早上應該做的事情。

  不一會兒,磯源裕香就來到了客廳,看見了這一幕。

  「唔?」她人都傻了。

  「早上好,裕香。」齋藤晴鳥抽空說道。

  「不對吧!」磯源裕香著急地跺著腳說,「怎麼能拋下我啊!」

  她說完就要走上前,卻被北原白馬直接出聲制止了。

  就在磯源裕香不知所以的時候,兩人正好結束。

  她這才反應過來,北原白馬讓她別過來,是因為要結束了。

  「過、過分...

  .」磯源裕香手足無措地待在原地。

  齋藤晴鳥抬起手捂住嘴,二話不說走上前,摟住她的腰肢,兩位少女親吻在一起。

  「唔——!」

  北原白馬都看呆了。

  兩人唇分開,同時都有下咽的脖頸動作。


  齋藤晴鳥的手指抵在磯源裕香的唇前,嫵媚而又清純地笑著說:「這樣,就公平了吧?」

  「呃......」磯源裕香整個人都傻了,腦子停止思考。

  別說她了,就連北原白馬都覺得這場面太宏大了。

  他當做沒看見,將早餐弄好,隨口說了一句「裕香趕緊去洗漱」。

  她們兩人吃完早飯,就結伴出門去上學。

  北原白馬將她們昨天晚上穿的行進位服拿去洗衣機里洗,爽是真的爽,但收拾起來麻煩是真麻煩。

  做完一切,又去睡了個回籠覺,醒來看電影,刷短視頻。

  直到中午吃完飯,北原白馬才覺得自己似乎越來越頹廢」了,於是趁著神旭高中還沒放學,去爬了函館山。

  台階被落葉吞沒,踩上去的聲音悶悶的。

  白天的函館山沒有百萬美元夜景中,人造星河的神話感,反而有一種更加樸素的感覺。

  小城市的肌理、海灣的弧線,都一一呈現在北原白馬的眼前,作為登山的獎賞。

  拍個照留戀打卡,北原白馬直接去往了紫藤花機構。

  早泉小真一個人躺在人工椅上,手裡捧著馬克杯看著窗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今天不用去福利院?」北原白馬問道。

  「嗯,今天不用去。」早泉小真嗅了嗅,忽然皺起眉頭說,「唔,北原學長你是去運動了嗎?有股汗臭?」

  「那是因為早泉小妹你還沒喜歡上我。」北原白馬說。

  「啊?」

  「不說了,長瀨小姐最近有來?」

  「沒看見。」早泉小真端正坐姿說,「北原學長,我覺得這裡很恐怖啊。」

  「有什麼恐怖的?」

  「明明是個機構,可我除了上次去白百合女校之外,都沒做什麼盈利性的項目!

  「你希望給你分配有盈利性的項目?」

  「我的意思是,我們是不是太閒了?」

  「工資照發,不開心嗎?」

  「北原學長是體會不到底層人的危機感的。」

  早泉小真眯起眼睛說,「所有我們什麼時候去找事兒干啊?一直坐在這裡喝水我心有不安,我已經上了四次廁所了。」

  北原白馬看了一眼,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抱歉,最近有點忙,忘記你了。

  ,,「啊?什麼意思?」

  「當時讓你買的單簧管買了嗎?」北原白馬問。

  「嗯?」早泉小真臉色緊繃,挺直腰脊說,「要、要買嗎?」

  北原白馬的頭微微前傾:「不然呢?早泉小姐?」

  「呃......我以為你是開玩笑的。」早泉小真縮起肩膀。

  「怎麼會。」北原白馬嘆了口氣說,「走吧。」

  「有工作了嗎?」

  「去買樂器啊。」北原白馬說。

  早泉小真猶猶豫豫地站起身,一臉困惑地問道:「可是我有必要買嗎?我都已經畢業了」

  北原白馬重新穿上大衣,毫不留情地說道:「早泉小姐,你該不會覺得自己的吹奏很厲害吧?」

  「我可沒這麼說..

  「」

  「我先教你一段時間,之後我會給你安排上沒日沒夜的上班生活。」

  66

  」

  早泉小真看著他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

  走出機構。

  「話說回來,為什麼長瀨小姐的身上那麼香呢?

  」

  在等車的功夫,早泉小真的雙手揣進口袋裡,還戴上了毛織兜帽。

  「我一直想問,你口中的長瀨小姐,是母親還是女兒?」北原白馬說。

  「當然是母親!是社長!」

  北原白馬點點頭。

  早泉小真鬱悶地歪著頭,點頭是什麼意思啊?

  「是我不曾聞過的香水味,肯定很貴!」


  「嗯。

  「,「保養的也很好,不知道我以後那麼大了,是否也能保養的這麼好。」

  「嗯。

  「」

  「哎,同樣是女人,但我的護膚品都很快餐,太廉價了,我本來可以更漂亮的。」

  「嗯。」

  「長瀨小姐有多少個孩子啊?就只有長瀨學妹一個人嗎?」

  」

  嗯。」

  「北原學長覺得母親和女兒哪個漂亮?像男生應該都喜歡清純的女孩子吧?我也喜歡。」

  「不清楚。」

  「啊哈~~~現在回答我了,果然很多男生都挺喜歡年上的吧?熟點好呀。」

  早泉小真投來了意味深長的揶揄視線,結果卻發現北原白馬和她對視的目光並沒有在笑,連忙收斂起來,」抱歉,當我沒說。」

  打的車到了,兩人坐在後排。

  之前四宮遙在函館開的樂器店,現在被改造成了麻辣燙店,只能去山野樂器函館店買。

  店員一下子就迎了上來,還沒開口說話,北原白馬就指定了山葉的YCL—650,並且不用介紹。

  早泉小真一句話都沒有說,就在他後面看。

  從入門再到購買樂器,還花不到十分鐘買一把二十多萬円的單簧管,就像進了一家便利店買瓶水一樣簡單。

  「這個你拿著。」

  「送、送我?」早泉小真怔了一會兒,臉頰微紅地說道。

  北原白馬說:「想什麼呢?什麼送你?這是公家的只是借給你,你要經常練習,我只給你兩個月的時間,如果沒什麼進步你就滾蛋吧。」

  」

  「早泉小真委屈地噘起下巴,心中忽然一陣酸苦,「什、什麼叫做進步?」

  「全憑我主觀看法。」北原白馬說,「我說你進步了那就是有進步,沒有那就是沒有。」

  早泉小真害怕地不說話,虧她一直以為北原白馬是一個很溫柔的前輩,沒想到說起狠話來一點都不留情。

  「聽見了?」

  「聽見了。」

  「好。」

  北原白馬窺視了她一眼,臉上儘是哀愁,心又忍不住軟起來,「我不要求你能懂打擊和銅管,你只需要將木管做好,將來為我分憂就行。」

  只有早泉小真變得聰明了,自己才能有更多時間和她們四處逍遙。

  「好..

  「」

  「當然,我也會和長瀨小姐討論提高你的薪資。」

  一聽到能漲薪,早泉小真的臉色瞬間亮了起來,實在是太好哄。

  「真的嗎!」

  「當然,我不會說謊。」北原白馬說道,「希望你能每個月都能買一把這樣的樂器。」

  早泉小真深吸了一大口氣,一個月二十多萬啊,她想都不敢想!

  能換掉十二平的小屋子,能買一輛新的腳踏車,能買一個電熱鍋,在冬天一個人吃人造牛肉」火鍋!

  還是無限量吃到飽!

  能感覺到未來的美好生活,已經在向她瘋狂招手了!

  「是!」早泉小真突然大喊一聲,「我一定不辜負北原前輩的期望!好好上班!」

  北原白馬嚇了一跳,他還故意往低了說,怎麼她還這麼開心。

  「算了,走吧。

  「去哪兒?」

  「神旭,裡面有不少人雖然只是學生,但她們不管是學習時長還是技能比你強的多,你要不恥下問,懂嗎?」

  「是!」

  「但如果有人欺負你,不把你放在眼裡,你也要和我說,懂嗎?」

  「是!

  」

  66

  」

  北原白馬有些複雜地看著她,不過能有這種拼勁是好事。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