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503.上班時的邪惡小趣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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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6章 503.上班時的邪惡小趣味罷了

  晚餐的進展比北原白馬意料之中的要順利。

  或許是因為他在的緣故,並沒有人發難,就連久野立華都在認真吃菜。

  不過她是第一次吃到沙茶醬,震驚這玩意兒竟然這麼甜。

  長瀨月夜一直在吃蝦,當和北原白馬對上視線時,總是下意識地瞥開。

  這幅忸怩的姿態,以至於讓他差點忘記了如今的尷尬情況。

  身邊的四位少女都是他的情人,而長瀨月夜在心知肚明下,依舊在這裡進食。

  「帝王蟹蒸好了。」

  開鍋,蒸汽轟然炸開,一隻被肢解的帝王蟹展現在眼前。

  蟹腿都經過處理,緊貼內壁的雪絮狀的蟹肉,細膩如凝脂,肌理分明,白的耀眼。

  「哇~

  「~~~

  磯源裕香屬實是大開眼界了,自從和北原白馬確定關係之後,經常吃香喝辣的。

  哪怕還沒有進入社會,她就感覺到物質生活已經天翻地覆了。

  她拿出手機剛想拍照,就被齋藤晴鳥出聲制止:「裕香,不要發到社交網站上。」

  「沒有,我只是和家裡人說一下,今天在北原老師家裡吃飯!還是好東西!」

  磯源裕香噘起嘴,她自認為沒蠢到那種地步,」我家人倒是沒事,而且正好你們都在。」

  「沒必要的事情就不要去做。」

  齋藤晴鳥隨口說了一句,用長鉗夾了一塊分割好的蟹腿,遞到長瀨月夜的盤子裡。

  「謝謝。」長瀨月夜小聲說。

  「說什麼呢,像外人一樣。」齋藤晴鳥小聲吐槽道。

  長瀨月夜怔了一會兒,只是拿起筷子戳著蟹肉。

  北原白馬看著她們兩人,他對齋藤晴鳥是絕對放心的,現在根本不會說出惹長瀨月夜討厭的話來。

  「北原老師~~」

  耳邊忽然傳來造作的少女音,抬起頭一看,是久野立華正捏著蟹腿外殼,雪白的蟹肉袒露出來,站起身笑眯眯地說,「這給你吃。」

  幾乎同一瞬間,其他少女們都投來視線,就連在大快朵頤的磯源裕香,都停住了咀嚼。

  如果行的話,她想再吐出來,但仔細想想這也太噁心了。

  「我有我有。」北原白馬指了指盤子裡的蟹肉說,「你自己吃。」

  「不要嘛,我想喂喂你。」久野立華直視著他黝黑明亮的雙眸,「女朋友給男朋友餵食,是很正常的吧?吶~~~!」

  她夾起來的聲線令北原白馬感到毛骨悚然,全然沒有齋藤晴鳥來得自然。

  「不用了,立華你現在是長身體的階段,多吃點東西會比較好哦?」

  齋藤晴鳥溫柔地笑道,」北原老師肯定也希望你能多長點肉的。」

  直接戳中了久野立華內心的痛點,臉上的筋肉一抽,側過頭說:「我才一年,將來還有機會,只是少吃一點沒事的。」

  齋藤晴鳥嘴角一抿,溫和地笑道:「再過兩個月你就是二年了,可是我感覺和剛入吹奏部時的你沒什麼區別,不管怎麼樣,日積月累會比較好哦?」

  久野立華的眉頭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咧著嘴說:「那這麼看來,齋藤學姐以前的東西是吃太多了咯?」

  「我應該是基因問題..

  「,齋藤晴鳥絲毫不避諱,手抵住下巴思考道,「我大概在......國小六年級就和立華你差不多大了吧?對吧月夜?」

  「啊?」

  長瀨月夜呆了一會兒,腦海中下意識地浮現出六年時的齋藤晴鳥,目光又下意識地去瞄著久野立華的胸部,「好像.......是差不多..

  」

  北原白馬緊緊抿住下唇,這時候是認真回答的時候嗎?長瀨同學?

  久野立華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捏著蟹殼的手始終沒有放下,目光突然瞪著北原白馬:「吸不吸?」

  她好像是真生氣了。

  」5

  」

  北原白馬咽了口唾沫,只能站起身張開嘴,只是吸溜一下,蟹肉就跑進了他的嘴裡。


  「嗯哼,這就對了。」

  久野立華重新坐了下來,注意到身邊的長瀨月夜在看她,取笑似地說,」看什麼看?想餵的話你也去咯,我不會生氣的。」

  長瀨月夜低下頭說:「6

  ..我可沒這個意思。」

  吃飽喝足,時間來到了晚上的七點半,長瀨月夜準備要回家。

  「惠理?」她拎起沙發上的書包,看向神崎惠理。

  「我留下來一會兒。」

  「好。」

  神崎惠理的回答並沒有出乎長瀨月夜的意料,不如說她本就做好了獨自一人回家的打算。

  「我送你。」北原白馬主動說。

  在玄關處穿好鞋的長懶月夜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仿佛在用視線傳達要不我自己回家,你繼續待在這裡好了」。

  「她們有伴,惠理我也會送的。」北原白馬蹲下身穿著鞋子。」

  「」

  長瀨月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雖然吃了火鍋暖身,但北原白馬還是披上了外套出門。

  兩人走在八幡坂的坡道上,石板路面在兩側復古街燈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被作為紀念館的藍色渡輪摩周丸」,正靜泊在光影交錯的函館灣水面。

  「有吃飽嗎?」北原白馬雙手插兜問道,吃飽喝足後,聲音都多了愜意。

  「嗯。」

  「我沒看見你吃多少東西。」

  「跨年的時候,這句話我奶奶也這麼一直說。」長瀨月夜抿嘴一笑,抬起頭看著夜空稀疏的星星。

  北原白馬低下頭,自嘲道:「是我話多了。」

  「沒事,我也從沒討厭過我奶奶。」長瀨月夜側過臉,望著他的臉蛋,「我在這裡吃飯,會不會添麻煩了?」

  不管何時何地,他都顯得清秀迷人,哪怕沒有和他親密接觸過,都會為之著迷。

  「不如說有你在,氣氛還變得好了一點。」

  北原白馬從喉嚨里吐出的聲音帶著笑意,「因為說實在的,立華是個很有主見的女孩子,但她今天很照顧你的臉面。」

  「很照顧我?」長懶月夜驚訝地說。

  「嗯,換做一般時候,她可能早就和晴鳥吵起來了。

  1

  「我更覺得她是不想被你嫌棄。」

  「可能。」

  北原白馬不予否認。

  走出八幡坂,來到柏油路上,街道上迎面行駛來的車燈照亮了北原白馬的臉,哪怕是微表情,都讓人頗感嚮往。

  「其實在餐桌上,我是想給你夾菜的。」

  北原白馬一邊說一邊扭過頭,卻發現長瀨月夜在看自己,「嗯?

  「」

  「唔。」長瀨月夜的臉腮一紅,視線看著腳下的路,明知故問,「是嗎?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你,想給你夾菜。」

  北原白馬從未想過,說出這句話的自己絲毫不臉紅,甚至覺得這是一件普通到不會感到臉紅的事情。

  ,..嗯。」長瀨月夜的手揪緊書包的肩帶。

  「但我知道這樣會讓你為難,到底是拒絕還是接受呢?吃還是不吃呢?」

  「我應該是不希望你給我夾。」

  「理由呢?」

  「不清楚,我只是覺得這樣不太好。」長瀨月夜將被風吹起的長髮,挽到耳後。

  她的耳廓實在太美了,讓人想一口含住。

  北原白馬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輕聲說:「對了,三年生的畢業旅行,你有去嗎?」

  「紗耶香她們有邀請我,但我當初沒有給回復。」長瀨月夜說。

  「在我們成立互助會之前?」

  「嗯。

  「」

  長瀨月夜很喜歡這份感覺,他在這方面腦子轉的好快。

  「不如試著去?這次我也會去。」北原白馬說,「你會滑雪嗎?」


  「會一點,但不是很熟。」

  「那正好我也會一點點,到時候我們兩個人可以互相學習。」

  近乎沒有任何的遲疑,長瀨月夜的喉嚨里就已經冒出了一聲「嗯」。

  元町的空氣中,瀰漫著海邊特有的、微鹹的清涼,與周圍百年西洋建築群散發的懷舊氣息相互交織。

  兩人繼續往前走,一路上也忽然不再說話,直到距離長瀨月夜的家,還有幾個路口。

  「北原老師,你覺得能全身而退嗎?」長瀨月夜的腳步放緩了不少。

  北原白馬遲疑了會兒,挪開視線,柏油路的街燈在他的眼眸中宛如聯結的星光。

  「我就沒想過全身而退。」

  他深深地吸一口氣,再吐出去,」我想和四宮遙結婚,同時也想和她們在一起。」

  這句話若放在從前,長瀨月夜肯定驚訝到說不出話來,可和她們接觸的多了,反而覺得這太過平常。

  「看來北原老師還是胸有成竹。」長瀨月夜說。

  「什麼意思?」

  「惠理,晴鳥,裕香,立華,每增加一個,被四宮老師接受的概率就減少一分,但你並沒有停手,是因為你覺得四宮老師很喜歡你,喜歡到了哪怕她們存在,也不會離開你的地步,對嗎?」

  話完,長瀨月夜便直率地凝視著北原白馬的雙眸。

  他的神情從未如此嚴峻,哪怕在全國大會上,也不曾如此。

  身後喧囂的風吹起了北原白馬的頭髮,但這並不是什麼恐怖即將到來的兆頭,這不過是一陣風而已。

  「我們兩人果然心靈相通。」他的表情和緩。

  在「互助會|這個繞遠路的組織上,兩人一拍即合就足以證明這一點。

  「我只是覺得,只有我被北原老師看透,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情。」長瀨月夜說。

  北原白馬停下腳步說:「想要處理這件事非常困難,即便到現在我也找不到任何完美的方式,或許根本沒有完美的方式,這一切都是單方面的選擇。」

  「嗯。」

  這個單方面,就是四宮老師的選擇。

  北原白馬輕嘆了口氣說:「很多時候,我都不會覺得自己很厲害,反而非常愚蠢。」

  「北原老師怎麼會愚蠢?」

  在長懶月夜的心中,他精明的不得了,如果不精明的話,惠理和晴鳥不可能為他所用。

  「會的,比如說看見自己想要陪伴的人馬上就要乘坐列車離開了,我也會不加多想的跳上去。」

  「不加多想.......這不就是腦袋一熱嗎?「」

  「嗯.

  「」

  北原白馬細細揣摩著她的話,點了點頭說,「可能是,但最關鍵的是我放空腦袋的一瞬間,剩下的就是大步向前,因為已經不能再回頭了。」

  說完,他輕柔地笑了,仿佛將來的生活勢必是和諧美滿,但頗有些無奈。

  長瀨月夜眨了眨眼睛,她無法嘲笑北原白馬,因為她也是一樣的。

  自從放空大腦,跳上了「互助會」這趟列車之後,她就只能大步向前了。

  這時,一個小動物從旁邊竄了出來,迅速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嚇得她往後跺了兩步。

  「貓吧。」北原白馬說。

  「好快..

  「」

  她抬起手拍了拍胸,仔細想來,已經很久沒在冬天看見流浪貓了。

  北原白馬將手從口袋裡掏出來,冷風逐漸將手心冒出的薄汗逐漸吹乾。

  「這個世界上永遠只有一個她們,我渴望得到並占有,但她們的中心依舊是她們,就算我再怎麼喜歡也好,也不能將屬於她們的領地奪取過來,我也不希望她們說離不開我,因為價值是由自己決定的。」

  有幾秒鐘,時間如同凝固的琥珀。

  一抹笑意從長瀨月夜的眼底漫上來,清澈的眸子彎成了月牙泉。

  哪怕到了現在,他依舊在提醒她,要以她自身為中心,不要像他一樣已經無法退卻。

  明明說的是如何處理將來,結果到頭來,還是在關心她嗎?


  「怎麼了?」北原白馬見她忽然發笑,困惑地問道。

  長瀨月夜的小手捂住嘴,搖搖頭說:「沒,總覺得北原老師正經的時候很迷人,但是不正經的時候也過於不正經。」

  北原白馬自嘲地笑道:「指的是我一直在偷瞄你這件事嗎?」

  「多多少少有一點,事到如今我也不是很願意相信這件,我當初沒覺得我有多值得你看的。」

  說的並不是這件事,但能繼續說下去倒也沒事。

  「怎麼會,我真的為你的身影著迷。」

  北原白馬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說來不好意思,但算是我上班時的邪惡小樂趣了。」

  「那其他人呢?」長懶月夜也忍不住笑了。

  「其他人我倒是關注的比較少,但也會關注一點,畢竟你知道的,夏天的時候,第一音樂教室的味道並不是很好聞。」

  這個問題,北原白馬的回答也同樣沒有猶豫。

  「是作為異性?」

  「當然,哪怕被你嘲笑也沒關係,畢竟我已經不再是個好人了。」北原白馬大方承認。

  「我可不是在嘲笑你。」

  長瀨月夜望著他,從前的自己肯定不會理解現在的自己。

  不如說,事到如今,自己也多多少少能理解晴鳥她們了。

  就算無法得到幸福也無妨,或許說這就是她們想要得到的幸福。

  願意為了自己深愛的男人誤入歧途,可心中卻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覺得當下的生活過於幸福。

  「其實吃飯的時候,我確實有想過餵你東西吃。」她忽然說道。

  「怎麼又說到開頭的話題了?」北原白馬說,「果然剛才說的話題太噁心了。」

  「沒有,突然我想到了。」

  長瀨月夜好看地笑起來,「但這種事情只在腦子裡想過,讓我去做肯定是不敢做的,有一種......譁眾取寵的感覺,對了,這件事千萬不要和她們說。」

  「放心,不會的。」北原白馬無奈地笑起來,「這件事對我們來說還太早了。」

  「嗯,我們還....

  」

  長瀨月夜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卡殼,北原白馬側目看了她一眼,只見少女的胸部微微隆起,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需要多多觀察一下...

  ,「我可以慢慢等,就算不願意也沒關係的。」北原白馬的神情逐漸緩和下來。

  他確實有些擔憂自己說的話,可能會讓長瀨月夜恢復絕對理智。

  互助會在頃刻間崩塌,他再也無法得到她。

  「謝謝。」

  「沒事。」北原白馬深吸了口氣。

  長瀨月夜沉默不語,只是不動聲色地將枕在右肩上的書包取下來,左手輕輕一托,靈巧地穿過肩帶,讓左肩進行承重。

  少女抿著嘴,目視前方,專心看著路上被風吹卷的落葉。

  北原白馬先是怔了一下,起初他還以為長瀨月夜只是右肩背書包背累了,換個肩膀,所以並不在意。

  可走了十多米,距離長瀨家愈發近了,他才感覺不太對勁。

  耳邊傳來的車聲、風聲,都成了心跳的模糊和聲。

  兩人的手垂在身側,悄悄進行著一場無人知曉的拉鋸戰。

  掌心的熱度,在虛握和舒展之間反覆蒸騰,兩人的手只隔著一片落葉飄過的距離,卻像隔著需要深思熟慮的海。

  北原白馬糾結片刻,終於下定決心,將手試探地往她空蕩蕩的右手伸。

  只是小拇指的側緣,輕輕碰了碰長瀨月夜的手背,帶著冬末晚風般的涼意與試探。

  少女的手沒有躲,手指卻微微蜷起。

  北原白馬目視前方,配合著她的步伐往前走,掌心直接覆上了她的手,果斷而輕柔地包裹。

  長瀨月夜依舊沒有說話,手指在他的掌心裡輕輕一顫,隨即緩緩舒展,一根一根,嵌入了他指間的縫隙里。

  書包隨著步伐,在另一側的肩膀輕輕晃動,交纏的手指間,一座隱秘溫熱的拱橋悄然架起。

  和少女牽手的北原白馬神情看似鎮定,但內心早已驚濤駭浪。


  他竟然賭對了。

  如果他這次不伸手的話,按照長瀨月夜的性格,肯定不會再有表示。

  空氣中的靜默,比任何話語來得都要喧響。

  看向身邊的長瀨月夜,明明指尖有些發涼,但她的耳根卻是無法控制的通紅。

  「很冷嗎?」北原白馬溫柔地問道,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沒......這樣就好。」

  長瀨月夜淺笑道。

  兩人一路慢走,這次的牽手比起上次自然的多,本是五分鐘就能走完的路,不知走了多久。

  來到長瀨家前,房裡的燈是亮著的,車庫裡停著一輛黑色豪華MPV,長瀨母親在家。

  北原白馬主動鬆開了手,掌心依舊殘留著長瀨月夜的體溫。

  「你打算怎麼和你母親說?」他問道。

  「就說和惠理她們去你家吃飯,我覺得這個沒必要隱瞞。」

  長瀨月夜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說,「她最近......有為難你嗎?「」

  「怎麼會。」

  北原白馬笑了笑,長瀨母親壓根沒有為難他。

  除了不停地在撩撥他作為男性的欲望外,沒什麼為難的。

  但這件事,自然不能和她說。

  「那就好。」長瀨月夜抬起手揮了揮,「拜拜。」

  「嗯」

  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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