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474.三個願望,一個都無法滿足6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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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7章 474.三個願望,一個都無法滿足6k,(求月票~~)

  十二月三十日,年前一天。

  在冬天,哪怕窗簾並沒有拉上,也無法感知目前身處哪個時間點,長瀨月夜依稀能聽到窸窣的動靜,睜開朦朧的雙眼。

  自從青森回來後,她的睡眠就很差,經常在夜深時無法入睡。

  「唔.......」她從床上坐起,卻發現地板上的毛絨墊上,坐著一個女孩子。

  「你怎麼在這裡?」長瀨月夜問道。

  神崎惠理正背對著她,說話也沒看她,只是低著頭揪著毛毯上的絨毛:「我來看月夜。」

  「這是什麼意思..

  」

  「你睡太久了。」神崎惠理轉過頭,慢條斯理地說道,「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

  長瀨月夜抿了抿乾涸的嘴唇,她現在很想喝水。

  兩人就這樣久久地,無聲地相互看了好長一段時間,最終長懶月夜受不了說:「別再這樣看我了。」

  神崎惠理粉嫩誘人的小嘴唇,吐出帶著困惑的語句:「月夜,不想我在這裡?

  」

  「惠理,你明明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可為什麼現在要在我身邊讓我難堪呢?」

  長瀨月夜藏在被褥里的手指揪著睡褲,「就不能讓我們平靜幾天嗎?」

  神崎惠理眨了眨澄澈的眼眸,主動站起身坐在她的床邊,雙手交疊在大腿上說:「月夜,也喜歡北原老師,我知道,你在吹奏部看他的眼神,不一樣。」

  「別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長瀨月夜的鼻息倏然變得火熱沉重起來,」我一直在尊重他,我並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想法。」

  「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神崎惠理的眉頭微微一簇,聲音卻依舊顯得嬌聲弱氣,「大家本來都能開開心心的在一起,可是因為月夜你這樣,大家都不開心了,難道真的不能在一起嗎?我和晴鳥、裕香都能等你的。」

  長瀨月夜的身體幾不可察的僵硬了下,在被褥里的雙手做了個防禦性的環抱大腿的動作,低聲呵斥道:「閉嘴。」

  神崎惠理本是張開的嘴巴久久沒有合上,但也不再說任何話,只是將視線挪在長瀨月夜放在地上的拖鞋。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長瀨月夜就很不喜歡和神崎惠理討論一些話題了。

  在惠理面前這種無所遁形的感覺讓她的恐慌大於惱怒,害怕惠理繼續深入,讓她維持至今的自尊形象徹底崩塌。

  就在兩人都不說話的時候,少女閨房緊繃著的門被打開了。

  「窗簾都關著,為什麼都不開燈?」

  啪嗒一聲,室內被照亮。

  只見長瀨母親穿著素綢睡衣走了進來,衣料如水紋般貼著身子,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少婦胸前的輪廓被勾勒的豐腴而柔和。

  讓人聯想到,熟透的木瓜沉甸甸的懸在葉間,飽滿中透著一絲慵懶的弧度。

  她走上前,一股仿佛木瓜裂開時沁出甜香,若有若無地蕩漾在空氣里。

  作為母親,看上去和女兒宛如是兩個極端。

  「都已經下午三點多了,你還懶在床上是什麼意思?」

  長瀨母親走上前,抬起手將窗簾全部打開,在她肢體運動間,更顯得那渾圓的木瓜溫潤飽滿,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溢出汁水。

  然而今天是陰天,下午三點的光線很弱,但也聊勝於無。

  「唔。」面對母親溫柔的指責,長瀨月夜不說話,只是低著頭。

  長瀨母親來到兩人跟前,哪怕孩子已經十七歲,但她的肌膚呈現出如同優質果肉般,溫潤細膩的質感。

  「有多少人來我們家過年?說個人數,我好安排。」

  「這個.......」長瀨月夜自己都不清楚,這次會有幾個人來家裡過節。

  長瀨母親索性直接看向神崎惠理說:「惠理呢?應該有留下來一起吧?」

  「嗯。」

  神崎惠理點點頭,每年她家裡人都會和長瀨家一起過節,屬於慣例。

  「說起來,晴鳥這個孩子呢?」


  長懶母親纖長的素手撫摸著臉頰說,「好久沒看到她了呢,不知道最近情況怎麼樣了,明天她應該也會過來吧?

  月夜?有好好幫忙嗎?」

  長瀨月夜的手抓住腳趾頭反覆揉捏著,低聲說:「我邀請了。」

  「結果呢?」長瀨母親的身體微微前傾,胸前搖晃,散發著濃郁而私密的香氣。

  」

  「長瀨月夜別開視線。

  「奇怪,今年不來嗎?」長瀨母親一臉惋惜地說,「那她能和誰一起過年?」

  眼前的兩個少女都沒有回話,但長瀨母親似乎也不怎麼在意,挺直了腰身說:「那就這樣吧,早點起床,今後不要再睡這麼晚了。」

  「是,十分抱歉。」

  長懶母親掃了一眼兩人,轉身扭著令人心中惹火的桃臀離開房間。

  神崎惠理感覺到鼻腔內的香氣消散了點,主動對著長瀨月夜說道:「晴鳥,和北原老師去東京過節了。」

  聽到這句話,長瀨月夜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錯愕,表情瞬間凝固。

  她感到無比驚訝。

  驚訝北原老師和齋藤晴鳥的決定,是誰提出的?是誰答應的?四宮老師呢?

  她能接受嗎?

  哪怕當事人不是長瀨月夜,她的大腦里都能冒出來一堆無法解決的問題,更何況他們兩個人?

  「那你為什麼不跟著去。」長瀨月夜將眼睛以下的部分埋進被褥里。

  神崎惠理搖了搖頭,語氣真誠地說道:「因為月夜還在這裡,我想陪著你。」

  長瀨月夜的視線直勾勾地落在她的小臉上:「你的意思是,比起北原老師,你更喜歡我?」

  神崎惠理呆呆地怔了會兒,隨即又搖了搖頭說:「不是。」

  」

  ,」長瀨月夜突然覺得好丟臉,自己怎麼有勇氣和惠理說這個。

  「只是,我無法在月夜難過的時候,自己去開開心心的過年。」神崎惠理說道。

  「惠理...

  」

  長瀨月夜的內心深處湧現一股暖意,她緊抿著唇,正想說話時一「月夜,要不要一起去東京過年?」神崎惠理忽然提出了一個令她思緒錯亂的話,「其實,北原老師也很喜歡你,這點我是知道的。」

  長瀨月夜纖白的喉嚨微微蠕動,難以置信地說:「你在說些什麼呢..

  」

  「我有這種直覺,但我的直覺很少出錯,白馬他..

  」

  神崎惠理像是有些委屈地眯起眼睛,帶著些許羨慕聲說:「經常在看你。」

  「呃」

  長瀨月夜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可惠理臉上的表情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

  看她?為什麼?她有什麼好看的?

  「你一定是看錯了,他怎麼可能會看我!」

  長瀨月夜的呼吸情不自禁地加快,如同石子投入湖心,真實的自己在水波中扭曲變形。

  神崎惠理直白地說道:「因為我一直在看他,所以我是知道的。」

  「胡說...

  」

  長瀨月夜咽了口津液,她自己都不知道是高興還是該難過,可奇怪的是,她反駁的聲音卻如同蚊蠅,輕的幾乎聽不見。

  「去嗎?為什麼我們要這樣呢?月夜你難道不喜歡北原老師?」神崎惠理問道。

  「我......惠理,你別說了。」

  長瀨月夜只想逃離這令人心慌的洞察,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說,「就這樣吧,我不想再往前走了,我保證不會和其他人說北原老師的事情。

  「」

  她不希望自己在好姐妹面前表現的太過丟人,和她們不一樣,自己想和北原白馬在一起的心情,始終無法突破內心的自尊心。

  神崎惠理乖乖地點頭,不再說任何話。

  「惠理.......為什麼你會喜歡北原老師?」長瀨月夜下意識地詢問。

  神崎惠理沉默了許久,嘴裡只蹦出了一句話:「不知道。」


  「6

  「」

  見長懶月夜的神情有些不好看,這句話可能在她心中和「我不想說」是一樣的。

  想到這裡,神崎惠理又繼續補充道:「我不知道,可能是偶然,平常不會有任何感覺的,可是在那個瞬間,那個時候,那種條件下偶然重疊在一起,所致使的必然。」

  少女的面容自然鬆弛,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朦朧而溫柔的弧度,宛如是往昔記憶的迴響。

  長瀨月夜木訥了會兒,心中也情不自禁地回憶著與北原白馬的事情。

  可奇怪的是,她回想起來的,竟然全都是讓她難過的事情。

  在札幌音樂大會結束後,幾人在旅館前的對話,她近乎被北原白馬說的體無完膚,狼狽離開了。

  和久野立華進行甄選獨奏時,被選擇的人並不是她。

  長瀨月夜曾經並不覺得自己是一個耿耿於懷的女孩子,難過的事情通常幾天就忘記了,哪怕不忘也能調整好心態。

  可只要是和北原白馬扯上關係,他對自己說的話,做的事情,自己就能記上好幾天。

  「好女孩不會受到所有男生的喜歡,好男生也不會受到所有女生的喜歡。」

  神崎惠理站起身,平靜地說道,「月夜,你從前對晴鳥做的事情極其厭惡,是因為那是你想做又不敢去做的弱點,因為,我們喜歡上了同一個男生,我知道你連著這份愛也是自私的。」

  惠理的話再次精確地戳中了長瀨月夜的弱點,她平時那麼故作要強,極有禮貌,可還是被惠理的幾句話破了防。

  她內心的小心思,被直接挑明了。

  一,長瀨月夜希望能和北原白馬在一起,可卻因為身份的原因感到羞恥難堪。

  二,長瀨月夜希望今後自己是北原白馬的唯一,因為她的心中並不覺得自己比四宮遙差,不管是哪個方面都極其優秀。

  三,長瀨月夜不想將他和姐妹們進行分享,無法讓步。

  所以在青森時,她發現姐妹三人都已經是他的地下情人時,整個人迄今為止積攢的所有幻想,都被擊潰了。

  三個願望,如今一個都無法滿足。

  長瀨月夜的睫毛微微顫抖,最後又縮進了被子裡,一句話都不肯說。

  神崎惠理的手輕輕推了推她:「不去東京嗎?」

  「不去,惠理想去的話自己去吧!」長瀨月夜咬牙說道。

  「為什麼,你明明知道我捨不得你。」

  「6

  」

  長瀨月夜的心情極其複雜,惠理在各方面都想著她,甚至連北原白馬都願意讓出來分享。

  可是她,卻做不到這樣的決心,甚至想將他藏起來。

  窗外,陰天沉沉,一點都沒有要過年的氣氛。

  □

  東京。

  晚上吃完飯後,四宮遙主動幫北原母親洗碗,她身材高挑,舉止富有禮貌,在沙發上看手機新聞的北原父親十分滿意。

  「白馬,你過來。」北原父親對著還在桌子上吃剩菜的北原白馬說。

  「來了。」

  坐在他身邊,北原父親瞅了一眼廚房裡的四宮遙說:「你真的想和她結婚嗎?」

  「這肯定啊。」北原白馬不明白為什麼要問這個。

  「那我年後和她的家裡人談一下,我們爭取兩家在明年就.......聯合。」

  ...行。」北原白馬好奇地問道,「你見過她的父母嗎?」

  「沒有,年後見一見。」北原父親深吸了一口氣說,「你覺得我看上去怎麼樣?」

  「什麼叫做你看上去怎麼樣?」

  「威嚴嗎?」

  「6

  」

  因為父親常年跑工地,風吹日曬,所以比同齡人要顯老,北原白馬記得長瀨父親看上去很年輕。

  「威嚴。」北原白馬點點頭說。

  「你說她家裡是做什麼來著?」

  「樂器店,就開在目黑區,離這不遠。」

  「哦......」北原父親又看了一眼四宮遙的背影說,「我還是有點擔心,真沒問題嗎?她長的這麼漂亮。」

  「6

  」

  北原白馬徹底鬱悶了,難道他這個兒子還不夠優秀嗎?

  「我去玩一下妹妹。」他不再談,轉身上樓。

  結果剛來到樓梯間的時候,手機傳來了震動聲,拿起一看,是齋藤晴鳥發來的消息:「剛吃完飯,你幫我看看,明天穿什麼衣服去會好一點?」

  不一會兒,她就發來了一張圖片。

  黑色的束腰連衣裙,袖口和領口都有白色花邊,這套衣服搭配她的容貌,有一種不屬於少女的氣質。

  北原白馬站在原地打字:「好看,但總感覺沒那麼年輕」

  「那這個呢?」

  又是一張圖,是外頭很常見的黑色長款雙排扣大衣,搭配棕色的毛絨高領。

  穿著她似乎是提前將衣服穿好拍完照,再一張張發過來問的。

  北原白馬慢慢地往樓上走,她連續發了幾張。

  「都好看」。

  這不是糊弄,這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因為齋藤晴鳥的身材好,容貌端正,不管穿什麼都是好看的。

  齋藤晴鳥:「這個呢?」

  照片裡的她穿著乳白色的內里針織連衣長裙,腰肢繫著黑色束腰,領口有珍珠棉線蕾絲裝飾,胸口有一朵小小的白花。

  「這個不錯,就這個吧,但外面還是披一件外套吧」

  「好」

  「哥哥。」耳邊傳來北原晴香的聲音,在同一時間北原白馬就將手機放回兜里。

  「怎麼了?」

  「過來。」北原晴香拉著他的手,往她的房間走去。

  來到妹妹晴香的房間,她就直接抱了上來。

  「哥哥,我好想你,之後還要回北海道嗎?就不能待在東京陪我?」

  北原白馬嘴角含笑,手指穿過她的黑色髮絲,輕輕撫摸著說:「哥哥去賺錢,要不然晴香沒零花錢了。」

  「能不能不要結婚。」北原晴香緊緊摟住他,能感受到腰肢有很明顯的力氣。

  「怎麼可能不結婚啊.......」北原白馬覺得自己的這個妹妹過於黏人了。

  北原晴香的臉埋在他的胸膛里,低聲說道:「四宮一定不是個好女人,我看人很準的,她只是貪圖你的錢財和容貌,絕對不會對你好的。」

  「晴香,這句話我可以當做沒聽見哦?」不管怎麼說,哪怕是妹妹,北原白馬聽到這句話還是會感到生氣的。

  北原晴香就像是一隻金毛,在她眼中,接近哥哥的女人沒有一個是好的,除了她自己。

  「過年是誰要來?」她小聲問到。

  「齋藤同學,還記得嗎?」北原白馬說。

  「她也不是個好東西。」

  北原晴香用嬌嗔的語氣說,「哥哥你這麼優秀,哪怕身邊有再多的女人也沒關係,我覺得這都是哥哥應得的,但我希望都是很好的女人。

  ,」

  」

  北原白馬大為驚駭,自己的這個妹妹究竟是怎麼了!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晴香,你要樹立良好的價值觀,不能說身邊有再多的女人也沒關係,這是不對的。」

  雖然他已經不正常了,但不能讓妹妹也不正常,雖然她在向著自己,但這種思維絕對不可取。

  北原晴香噘起嘴巴說:「那你親親我。」

  66

  」

  北原白馬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少女喜笑顏開。

  「想要新年禮物,和哥哥說,全部滿足你。」

  「想要你不結婚。」

  」

  .晴香你這麼漂亮,我給你買護膚品吧?別看我是個男的,但在護膚品上還挺有一套的。

  「唔。」

  「我洗澡去,對了晴香,你要對所有人都抱有尊重,還記得那個長瀨姐姐嗎?你要好好向她學習,哥哥不能保護你一輩子。」


  「知道了。」

  「乖。」

  離開妹妹的房間,發現四宮遙已經在悠閒地坐在人工椅上喝檸檬汁了。

  看到北原白馬進來,她的手勾了勾。

  「過來。」

  北原白馬走上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檸檬汁,咕咚咕咚地喝了幾口。

  四宮遙望著他上下蠕動的喉結,輕笑道:「在緊張什麼?」

  「不是。」北原白馬將杯子放下,深吸口氣說,「我這是在為今晚的大戰做準備,畢竟存了五天的量。」

  假的,他根本就沒有想要大戰的準備,只想安安穩穩的睡一覺。

  「有時候只有我能看到你不正常的一面,都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四宮遙瞥了他一眼,起身來到衣櫃前,開始挑衣服。

  北原白馬又倒了一杯檸檬汁說:「怎麼了?你要去哪兒?」

  「你說呢?」

  四宮遙將一件棕色大衣拿出來,語調輕盈地說,「我看某些人的腦子都被色慾沖爛了,如果不好好管一下,誰知道會不會對妹妹下手?」

  北原白馬放下已經見底的杯子說:「所以這是...

  「正好去泡下溫泉。」四宮遙說。

  正好.......也就是說...

  北原白馬咽了口唾沫,難道是他表現的太明顯了?結果四宮遙見他這麼壓抑,還是同意了?

  可惡啊!這明明不是他想要的!

  但是......還是繼續說下去。

  「姐姐,你好色。」

  北原白馬伸出手摟住她的腰肢,親吻著香潤的脖頸說,」你這些天,該不會也在忍著吧?」

  「因為我很喜歡你呀,所以會想著將就你。

  3

  四宮遙的嘴角帶著一抹飽含深意的笑容,」就是不知道,白馬你會不會將就我了。」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將就」這個詞顯得太冷漠了。」北原白馬笑著說。

  「出去,我要換衣服。」

  北原白馬乖乖點頭,結果前腳剛邁出門,後腳又收了回來,開始翻箱倒櫃。

  「你找什麼?」

  「姐姐,你能不能穿褲襪,我覺得沒人比穿褲襪的你更美,就連JK都比不上你。」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刺激越多越好。

  「白馬你真是個變態呢,算了,在那個抽屜里,你挑幾條自己喜歡的。」四宮遙嘴裡在罵他,但還是依著他。

  「感謝~~」

  北原白馬拿了幾條,沒想到還有白色的,不知道到時候穿上去會是什麼樣。

  不管那麼多,先帶再說!

  故作開開心心地哼著小歌下樓,北原白馬收斂起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悲嗆對著父母說:「爸,媽,我和遙今晚出去住。」

  北原父親點點頭,都是男人,並未多說什麼。

  「為什麼?你房間的床不是夠兩個人睡嗎?」北原母親擦拭著滿是水漬的雙手說,「不行我讓晴鳥和小愛一起睡。」

  「媽你不懂!這是成年人的事情!」北原白馬說。

  「事情還沒定下來,一定要注意安全。」北原父親嚴肅地說道。

  「好。」

  放心吧,你兒子在這方面的措施都做的非常好。

  北原母親瞪了一眼兒子說:「真是莫名其妙,家裡能睡偏偏出去睡,好不容易回來一趟。」

  北原白馬不說話,坐在沙發上等。

  不一會兒,四宮遙走了下來,她打扮的很漂亮,臉上塗抹淡妝,身上的大衣襯得她身體極為高挑。

  「路上注意安全。」北原父親說。

  「好。」

  帶著四宮遙離開家。

  「姐姐,你的高跟鞋好像踩在了我的心裡。」北原白馬的一隻手扶住她纖細勻稱的腰肢。

  只有他明白,四宮遙在大衣下的身體有多麼迷人,簡直就是蛇腰。

  「先去吃飯。」


  「吃飯?不是直接去開房嗎?」北原白馬心中大喜,但臉上卻露出失望的神色。

  「想什麼呢?在你家裡我根本就不好意思多吃,一直都是半飽的。

  四宮遙將小提包遞給他,嘴角含笑道,「我可沒說出來是陪你發泄的,但如果,你今晚能讓我開心,我說不定就會給你獎勵。」

  「6

  」

  北原白馬只能悶悶不樂地拿過小提包。

  其實今晚來不來,對於他來說無所謂,不來是最好的。

  因為這些天在JK們的攻勢下,他的身體付出太多了,早上起床還被齋藤晴鳥的手來了一次。

  他已經想好了,如果今晚真的有來,還被四宮遙發現不對勁,那麼自己就說是自己處理的。

  但現在,先陪她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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