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473.妹妹們各有想法(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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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6章 473.妹妹們各有想法(6K)

  北原白馬還是希望四宮遙能顯露出生氣的模樣,現在的她,表情就像一張白紙,沒有任何情緒的痕跡。

  「你都這樣說了,拒絕的話不是顯得我和北原老師比起來心胸狹窄?」四宮遙將衣櫃的拉門關上。

  「抱歉,我是不是管太多了?」

  「就算我說你不要去管,你也會去管的吧?」

  四宮遙的視線看向北原白馬,嘆了口氣說,「從你當初對她不予過問那天開始,我就隱約覺得你作為老師的關心有些過於泛濫了。」

  「會嗎?」北原白馬反問道,「我覺得還挺正常的。」

  沒有繼續回答他的問題,四宮遙的手腕倚著腰肢,視線筆直地射向他說:「但我心裡還是在生氣的,因為你把女學生帶回家過年,這樣我在北原家顯得並不特殊了。」

  」

  ..沒這回事。」

  北原白馬主動走上前摟住她的腰肢,用暖昧的語氣說,」遙姐可是將來要冠以北原之姓的女人,永遠是特殊的。」

  四宮遙的雙手摟住他的脖頸,嘴角揚起一抹輕笑:「你好像心裡在偷偷開心?」

  「沒有啊。」北原白馬收斂起臉上的笑容說,「怎麼會,我只是有些意外,沒想到你會答應。」

  「因為你主動和我說,可以看出你是一個不會隱瞞我一些事的人。

  四宮遙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眸說道,「除非你覺得,是害怕被我發現她會過來,所以才主動和我說的。

  「這個倒不是。」北原白馬很正經地說道。

  不如說,他根本就不在害怕。

  四宮遙沉默了會兒,隨即抬起手捏了一把他的臉蛋說:「你表面看上去這麼驚訝,可是心裡還是覺得我一定會答應吧?」

  「唔——」北原白馬被她拉的說話都不清晰。

  四宮遙說的並沒有錯,北原白馬也逐漸回過了神。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他的自作主張,但他認為四宮遙是能理解他作為「老師」的責任心的,同時她也是一名極為體貼的女人。

  「算了,你和爸媽說過了嗎?」四宮遙鬆開手,將他輕輕推開。

  「你現在都喊爸媽了?」

  「又不是我想的,是他們讓我這麼叫的。」四宮遙抱著手臂,用堅定的語氣說道,「作為後輩,吃點虧也沒什麼事。」

  「吃點虧沒什麼事情喔。」北原白馬笑了笑。

  「還笑?我心裡有一團火沒出,看你笑我更來氣了。」

  四宮遙一邊說一邊笑,但這份笑容用詞語來形容的話,只有一個詞:「殘虐」。

  北原白馬訕一笑,以去玩妹妹為藉口先出了房間,實際是給齋藤晴鳥發去消息:

  來到一樓,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兒腿,他都有些感覺自己開始得意忘形了。

  「明天來我家過年吧,早點來。」

  沒幾秒,她就回復了:「沒問題嗎」

  北原白馬:「沒問題,我已經全部處理好了,我給你轉點錢,你去買些禮物」

  齋藤晴鳥:「我身上還有錢」

  北原白馬:「不要這麼想,你是我的情人,這方面的付出還是需要我來處理,多餘的錢你想學什麼都好,多學點技能,總之,我不想讓你去思考太多。」

  沒有回覆,北原白馬直接給她轉了一千萬円。

  「歐尼醬~~」

  身後忽然傳來聲音,北原白馬嚇得將手機屏幕埋在大腿上,轉過頭,妹妹北原愛背著書包直接翻過來,坐在他的身邊。

  「別喊歐尼醬了。」北原白馬語氣堅定地說,「正常喊就行。」

  「哦哦—」北原愛內心有鬼般地看了眼周圍,打開書包說,「我這裡有些東西想讓你看一看....

  」

  「什麼?」

  只見她拿出了幾本和樂理方面有關的書籍—

  《校園管樂隊水平提升的五十個技巧》、《管樂器演奏與訓練》、《基本發音到音樂表現》、《口琴教程》等等。

  北原白馬怔了一下,隨即驚訝地問道:「小愛,你想學吹奏了?」


  「唔,啊,對啊,有這方面的想法,我才高一嘛,現在學還來及吧?」北原愛偷偷瞄了他一眼。

  「當然來得及啊。」

  北原白馬的心裡還是很開心的,因為小愛的學習本來就不好,能學樂理的話,自己隨時能把她培養成別人口中的「被學習淹沒的天才」。

  然而拿起書本開始翻動的時候,他忽然察覺有些不對勁,因為這些書本並不是新的,很多頁角都蜷起來了。

  但北原白馬沒有多想。

  「你想學什麼?」

  他粗略翻看著《管樂器演奏與訓練》,每個樂器都有詳細的講解,頁面上還有各種各樣的筆記。

  北原愛深吸一口氣,雙手無意識地在空中亂揮:「我想學口琴,對,口琴。」

  「口琴啊?我並沒有歧視某種樂器的意思,只是口琴這把樂器,對選曲來說制約太大了。」

  「哦?是嗎?」

  「當然,它和銅管樂器的融合性太差了,我不愛用。」北原白馬撇了撇嘴。

  「哦噢噢噢—

  —」」

  北原愛拿起《口琴教程》說,「那個,歐尼醬,你能不能幫我在這裡寫上你的名字還有鼓勵我的話呀?這樣我會更加努力學習的!」

  「呦,你還玩這一套呀?」北原白馬壓根沒想太多,笑著抬起手摸了摸她頭。

  「嘿嘿嘿——」北原愛憨憨地笑著。

  北原白馬拿起她遞來的黑色水筆,翻開《口琴教程》。

  「這裡這裡,寫這裡就行。」北原愛急忙摁住他的手,落在了第一頁的出版社介紹頁上。

  「行。」

  北原白馬提筆,寫了一些鼓勵的話,並且落款了自己的名字。

  「還有這本!」北原愛激動地拿起一本《赫林小號練習曲》。

  「你還對小號感興趣?」

  「偶爾吹吹嘛,我們的部長說了,最好每個樂器都去嘗試,這樣才能知道自己的命中樂器是哪一把!」

  「嗯,確實。」

  北原白馬繼續在書頁上寫上鼓勵的話。

  「!這個不要寫!」北原愛連忙拿過他的筆,將「加油小愛」這句話完全塗黑。

  「為什麼?」北原白馬微微皺起眉頭,感覺有些不對勁。

  「太怪了嘛~~~」北原愛嘿嘿地笑著,「咯,這裡寫下歐尼醬的名字。」

  「」

  」

  北原白馬滿臉困惑地寫下落款名,下一本是《短號練習曲》,他發現只要寫了小愛,就會被要求塗掉。

  有些不對勁。

  「為什麼不能寫你的名字?」北原白馬好奇地問道。

  北原愛的雙腿來回抖動著,大腿外側輕輕撞著他的大腿:「因為很奇怪啊,我又不是晴香這種超級兄控,歐尼醬也不想知道是妹控吧?」

  「我又不是。」北原白馬愈發感覺不對勁。

  他拿起之前簽的書本,拿起來反覆查看,在打開《赫林小號練習曲》的時候,發現在書頁的右下角,赫然寫著「御所院春硫」的名字。

  「這個是誰?」北原白馬將書本攤開,對著瞪大眼睛的妹妹。

  「呃,這個.......這個是我從二手店裡淘到的,應該是前任的吧?」

  北原愛抬起手反覆捋著額前的劉海,同時視線飄向別處,臉頰泛起紅暈。

  北原白馬和JK少女們相處的太多了,知道妹妹明晃晃的是在撒謊。

  「說實話。」北原白馬蓋上筆帽,在桌子上輕輕敲了敲說,「這是怎麼回事?

  「」

  北原愛的身體緊繃起來,微微蜷縮著身子說:「也沒怎麼回事......就是想讓你寫一點東西。」

  」

  」

  北原白馬瞥了她一眼,拿起其他樂理書,一本本仔細查看。

  每本書上都有筆記,但是字跡卻迥然不同,而且有的書本上還寫有名字。

  「英和高中,遠野麻,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所高中是你在讀的吧?」北原白馬掃了她一眼,「遠野麻是誰?你同學?」


  「唔.......」北原愛的額頭不停地冒著冷汗,尷尬地別過臉。

  「哎—

  」

  北原白馬很是鬱悶地嘆一口氣,他本以為妹妹還真準備認真學習樂理了,結果還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拿了人家什麼好處啊。

  」

  「也、也沒拿什麼好處。」

  「和我說實話,不然我全部都塗了。」北原白馬說。

  「!就是,就是朋友之間的幫忙而已,真的!」北原愛連忙壓上身子,想把他手中的筆搶過來。

  「你知不知道你哥哥現在的名氣有多大?這本書現在能值多少錢?」

  「我就是因為知道啦!」

  「你想賣錢是吧?」

  北原白馬一隻手將她的身體拉過來,壓在大腿上,手重重拍了拍她的屁股,「你怎麼都不學好?」

  「嚶——!」北原愛被打的纖細小腿一抬,連忙說道,「我錯了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這時,四宮遙從樓上走下來,看見這一幕饒有興致地站在一旁說:「怎麼了?一回家就開始打妹妹?」

  「遙姐姐~~~快救救我!」

  「你看她,把一些來路不明的樂理書讓我簽名,心有不軌。」北原白馬指著書本說。

  四宮遙拿起桌面上的樂理書本翻看著。

  「只是一些字而已,能值多少錢?」

  趴在北原白馬大腿上的北原愛不服氣地板起臉,豎起剪刀手說:「歐尼醬的日常照片,在我們學校的市場價是一張一千円,上不封頂,他寫在樂理書上的字,已經是無價之寶了!更是精神寄託!」

  「在女高中生里這麼受歡迎啊?」四宮遙嗤笑一聲,「北原老師也幫我寫一寫唄。」

  能很明顯地察覺到她口中的揶揄,北原白馬的眼睛一抽,又拍打著北原愛的屁股。

  但一點都不重,就連四宮遙都能看出來他在打下去的時候收力了。

  「嗚嗚嗚—」

  結果北原愛竟然委屈地「哭」了。

  「你還哭啊?」北原白馬納悶地說道。

  「因為你只喜歡晴香不喜歡我。」

  「誰說的?」

  「明明就是,我學習好......啊不對,晴香學習好,我就差,她端莊,我就大大咧咧,你、你還給她好多零花錢,就是不給我零花錢,現在幫我寫一點字你都不開心,嗚嗚嗚」

  66

  」

  聽著妹妹極其委屈的哭腔,北原白馬的心也一下子軟了,將她抱在懷裡說,「笨蛋,你們兩個人我都很喜歡,但是你要乖一點,而且零花錢我也有給你呀。」

  「胡說,偷偷夾在我書本里,是瞧不起我嗎?」北原愛說,「我也是你的妹妹啊,為什麼你只喜歡晴香一個人。」

  「我.....

  「」

  北原白馬的心一揪,捏了捏她的臉蛋說,」行行行,我幫你寫,但下不為例。」

  「嗯~~~」北原愛的喉嚨里發出嬌嗔的聲響。

  四宮遙看著因為妹妹幾句話就開始寫字的北原白馬,頓時感到又好氣又好笑O

  「咯。」

  北原白馬自己還未察覺到什麼,將筆帽蓋上說,「今後你不要這麼想,你和晴香對我來說都很重要,都是我最珍視的妹妹,懂嗎?」

  「懂啦~~最喜歡你啦!啾~~」

  「詭計得逞」的北原愛開心地摟住他的脖頸,在他的臉上親了幾口,「我出門啦!」

  看著她將書本塞進書包,迫不及待地穿好樂福鞋離開,北原白馬的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白馬,有人說過你的心很軟嗎?」四宮遙坐在他的身邊,架著修長的雙腿說道。

  「我只對重要的人心軟。」

  北原白馬將拖鞋一甩,側臥著將頭倚在她的大腿上,伸出手揉著褲襪包裹著的美腿,在絲襪的包裹下,觸感一絕。

  四宮遙低下頭,看著他愜意的側臉,稍作思索說:「這如同深情般過剩的溫柔,很容易連你自己都被扭曲了吧?」


  「小愛一直是小愛,我的妹妹,對此我沒有骨科方面的想法。」

  啪。

  四宮遙一巴掌輕輕地打著他的屁股,挑眉說道:「我又沒說小愛。」

  其實北原白馬知道她的意思。

  「我對齋藤同學沒有愛,只有泛濫的同情。」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與齋藤晴鳥開口。

  或許,將來一直這樣隱瞞下去,與四宮遙結婚生子,和其他少女繼續著情人關係,進行著無法光明正大的愛。

  但唯一相同的,是不會放棄她們。

  「她很喜歡你啊。」

  四宮遙斬釘截鐵地斷言道,「正常人誰會去老師家裡過年?且不說那個老師還有女朋友,家庭美滿。」

  她的意思是,齋藤晴鳥非常喜歡他,喜歡到了臉皮極厚的地步。

  「有很多女孩子喜歡我。」

  北原白馬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但我保證,今年過後不會讓她再來過年了,到時候她是大一,肯定也找了新朋友,我也不用如此關心她了,畢竟都成年了。」

  四宮遙的眼睛微微一眯:「你對這一點有自覺,說明你還有理性。」

  不,自己的理性已經被重塑了,北原白馬心想。

  「現在或許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你,將來也肯定會有非常多女孩子,但是有一樣是不會變的。」

  四宮遙低下頭,她精緻的面龐在近距離下愈發清晰,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密的影子,」那就是,我才是你的女友。」

  「當然。」北原白馬語氣平靜地說,「這是永遠不會變的事實。」

  「很好。」

  四宮遙的手撫摸著他的臉頰,俯下頭,親吻著他的嘴唇。

  北原白馬的臉上有著她的髮絲,引起一陣陣的瘙癢。

  和晴鳥等人的接吻不同,凡是和四宮遙接吻,北原白馬就徹底失去了主動,一切都被她所引導。

  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結束,都是由她說了算。

  唇分,四宮遙的纖長睫毛微微顫動,輕輕捏了捏他的嘴唇說:「白馬,你不用害怕,我是絕對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就對你懷有猜忌,我讓她過來,只不過是大發善心,我不會介意的。」

  「遙....

  」

  「你來之前覺得我會暴怒是嗎?這件事可沒那麼簡單。」

  四宮遙的唇邊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從嘴裡吐出的字詞無比輕盈隨性,「但如果你現在改變了主意,那麼,或許,這個年會過的簡單很多哦?怎麼樣?」

  她的眼眸仿佛能吸納一切的黑洞,北原白馬的視線無法移開分毫。

  果不其然,四宮遙怎麼可能會對齋藤晴鳥毫無芥蒂。

  但事到如今,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既然選擇了在一起,答應了齋藤晴鳥,還把她帶到了東京,那就應該要好好對待。

  「遙,我已經答應過她來過年了,不好意思再反悔,我保證就今年一次,我發誓。」

  北原白馬豎起手說,「在我心裡,最愛的人是你,將來要結婚的人也是你,如果不是,我就被人砍成肉沫,塞進包子裡,拉出來還被狗吃。」

  然而四宮遙還沒說話,耳邊又傳來妹妹的袒護聲。

  「哥哥你別這麼說,你這麼優秀,有女孩子喜歡也是很正常的,相反四宮姐,作為您的女人,妻子,我的嫂子,將來北原家的一份子,應該有更廣闊的心胸,以及自信才對。」

  北原晴香踱步著,慢悠悠地走下樓,那張清麗的小臉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四宮姐,不要再讓我這麼優秀的哥哥有心理負擔了。」

  晴香—!

  北原白馬急忙解釋道:「晴香,別亂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北原晴香單手抱臂,語氣清冽,卻夾雜著苛責的情緒說:「是讓外人來過年嗎?這件事既然哥哥都已經做好決定了,遙姐只要好好聽話就行,為什麼要想那麼多呢?我只是希望遙姐能多點寬容和自信。」

  別說了別說了!

  四宮遙的嘴角在上揚,可是眼神中卻無半點笑意,反而凝結著一絲難以化開的悵惘。

  「晴香。」北原白馬起身,走到她身前推搡著說,「上去,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我說的都是真話。

  「上樓,聽我的話。」

  「唔......」北原晴香看了一眼含笑的四宮遙,轉身上樓了。

  在她的心底,哪怕四宮遙再漂亮,再豐滿也配不上她的哥哥,不如說沒有女人能配的上哥哥。

  而她的目標,就是希望將來能成為這樣的女人。

  「遙姐,童言無忌,你別生她的氣。」北原白馬尷尬地湊上前,摟住她的腰肢說。

  四宮遙任由他抱著,抿成一條線的唇瓣綻放出笑意:「怎麼會生氣,這些天的相處,我已經明白小愛和晴香是什麼類型的女孩子了,既然知道她是什麼類型的女孩子,我肯定是不會在意的。」

  「姐姐,你真是我遇見過最好的女人。」北原白馬緊緊摟住她,甜甜的香氣在鼻尖縈繞著。

  「白馬,你希望我將來是成為全職婦人,還是擁有自己的工作?」四宮遙忽然問道。

  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呢?北原白馬只能不置可否地說:「我無條件支持遙姐姐的想法,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成為你背後的男人。」

  「希望到時候你的身前,不會有太多背。」四宮遙的嘴角揚起惡作劇般的笑容。

  這時,門被打開了。

  只見北原母親拎著袋子,躡手躡腳地踏進玄關,四宮遙連忙推開他。

  「白馬回來啦?」

  「媽,我幫你拿。」四宮遙主動拿過北原母親手中的袋子,忽然說道,「白馬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

  「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談?」

  北原白馬怔了一下,但很快又反應過來說:「是有一件小事還和您說說。」

  北原母親將脖頸上的圍巾脫下,坐在兒子身邊說:「怎麼了?身上錢不夠用了?你那邊工作什麼時候開始?」

  「我工作馬上就能開了,新年過完還要回函館,但空閒的時間多了很多,等等,不是.......」

  北原白馬抬起手示意跑偏了,「你還記得上次我回東京,帶回來的三名女學生嗎?」

  北原母親的嘴巴微微張大,驚訝地說:「怎麼了?她們是發生什麼事?」

  恐怕在她的腦海中,那三個人出現了不得了的意外。

  北原白馬連忙解釋,將齋藤晴鳥要來過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口。

  「晴鳥醬啊。」北原母親對她非常有印象。

  「醬....

  ...?」

  「因為她當時會做事啊,還很乖,真不知道以後會嫁給誰,嘖,屁股還大,將來一定能生好孩子。」

  北原母親對齋藤晴鳥的印象,好到讓北原白馬都感到錯愕,」

  ..她家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真是可憐。」

  聽著兒子的話,北原母親抬起雙手捂住嘴,眼中滿是同情,」你讓她來過年吧,哎,一個人真的是很不好過呢,還是個小女孩。」

  ..不是媽,她已經很大了,兒子一隻手都握不住。

  北原白馬看著在廚房裡忙活的四宮遙,心中情不自禁地升起愧疚,小聲對著母親說:「媽,遙來的這幾天,你有給她包紅包嗎?」

  「有,但她不收。」

  北原白馬湊近母親,在她的耳邊說:「過年的時候你要給她一個很大的紅包,比誰都要多,知道嗎?」

  「那要多少?」

  北原母親其實不懂這些,相反在她眼裡,自己的這個几子有點離譜了。

  還沒結婚就送人家一輛車,這不是離譜是什麼?

  「越大越好!」

  「我可沒有那麼多錢。」

  「我給你。」北原白馬思量了一會兒說,「那個齋藤來過年的時候,你不要給塞紅包。」

  「為什麼?過年都要給的。」

  「這個你不要管,反正不要給她就是了。」

  北原白馬雙手合十說,「老媽,這次你聽我的行嗎?齋藤不要給!只給遙就行了!」

  北原母親木訥了會兒,眼睛倏然瞪大,抓住他的手腕壓低聲音說:「白馬!你可不要出軌女學生!」

  ..怎麼可能!就這樣!」

  媽!你的直覺為什麼在這方面這麼敏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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