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375.她已經不是小女孩了(4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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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北原白馬睜開眼晴。

  打開窗戶,首先鑽進鼻腔的,是濕潤泥土被陽光蒸騰出的腥甜氣息,混雜著旅館花園內送來的,濃烈的近乎能稱為霸道的芬芳。

  昨晚不知道什麼時候,天空與北原白馬一同下了一場細密的雨,罪魁禍首趁著夜深人靜,像滑溜溜的狐狸一樣溜走了。

  黑崎悠一還在睡覺,北原白馬的雙手撐在窗沿,一絲極其微弱、卻異常清晰的鐵鏽味滲入鼻腔耳朵里的聲音也逐漸清晰,那是單調而規律的「喻嗡」聲,是掛在牆外的空調外機在運轉。

  北原白馬深吸一口氣,竟隱隱約約聞到了久野立華身上的氣味,她的一切都在感官中放大。

  不管是那隻小手,還是她在思酌後強逼著一口悶下去的決心。

  即使他不情願也好,也被迫理解了自己這個人。

  昨晚的自己有些飄了,不知道是不是希望立華能那麼做的緣故,才順其自然地下去,不過今後還是別再犯傻了。

  北原白馬有意識地抬起手捂住額頭,冷卻著自己的大腦。

  果然,越是居安越要思「危」。

  「北原?」

  「嗯?」北原白馬轉過頭,可能是因為窗簾打開的原因,他發現黑崎悠一已經醒了。

  黑崎悠一抬起手揉著太陽穴,低聲喃喃道:

  「總覺得......我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以至於我昨天晚上好像聽見了女孩子的聲音。」

  「重要的事情?」

  北原白馬的語氣並沒有多少抑揚頓挫,像是找藉口一般地說,

  「哪裡有女孩子?不是只有我們兩個?」

  「不清楚,我好像隱隱約約聽見「出了好多」什麼的......

  黑崎悠一坐起身體,不停地撓著頭髮說,

  「奇怪......我做夢了嗎?」

  「黑崎!」

  北原白馬咽了一口睡沫,這話是立華昨晚在被窩裡小聲說的,沒想到被聽見了。

  甚至當時因為清洗困難,為了不讓味道外溢,她不得已選擇咽下去,並且主動清理乾淨。

  他急忙調轉話題,故作驚慌地來到黑崎悠一身邊繼續說,

  「我知道你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了!」

  「什麼?」黑崎悠一困惑地問道。

  「昨晚的學生表白,你都沒有去!」

  「啊~!對啊!」

  事到如今,黑崎悠一才想起這件事,

  「這、這、這該怎麼辦?該不會讓她等了一個晚上吧?」

  北原白馬都忍不住拍了拍腦袋,和女學生之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導致他的心思完全沒放在這件事上。

  「我一直在想北原的事情,一下子就把這個給忘記了!」黑崎悠一難受地捶打著被子說,「該死啊!」

  你想我做什麼?

  「我說的是你溺水的事情,雖然你不怪我,我還是過意不去。」黑崎悠一見他表情有些驚,

  連忙解釋。

  「這樣.....」北原白馬苦笑了下。

  「哎,這下子不知道是誰了。」

  「說不定過幾天她又會給你發信箋呢,等一會兒吧。」

  北原白馬沉思道,

  「當然我的意思是,如果真喜歡你的話,是不會因為一次無回應而放棄的。」

  黑崎悠一皺起眉頭,歪著頭大嘆一口氣說:

  「算了算了,我還是覺得不要再來比較好,我可是老師啊,怎麼能和學生討論這些事情,雖然本著指導的心態去的,但總覺得怪怪的。」

  北原白馬的視線下意識地警開,他曾經是想當一名指導學生的好教師,將來女孩子們想起他的時候,總會說一—

  「哦!是那個北原老師!我認識!教的超級好!」

  可現在,他不僅對多名女孩子伸出惡手,甚至對她們的主動示好不拒。

  「北原,出門的時候窗簾幫我拉上去,我要繼續睡覺,晚上還要繼續巡邏。」


  「好。」

  出門之前,北原白馬先去洗了個澡,雖說被久野立華清理的很仔細,但總覺得有點膈應。

  洗完澡換上私服,幫忙把窗簾拉上,室內再次變得昏暗。

  北原百馬走出房間,旅館內極為安靜。

  抬起手腕的表一看,現在的時間是早上的六點四十分出頭。

  走下樓,發現店家的女兒還在前台,只不過現在還在寫她的作業。

  「北原老師早上好好!」她一看見北原白馬下樓,就像神旭學生一樣主動打起招呼。

  「早上好。」

  「今天的早飯有薩摩炸魚餅和鯛魚刺身。」

  「好。」

  北原白馬朝著她笑了笑,準備前往餐廳,結果在外面就一眼看見了坐在餐位上進食的久野立華,放在平時他都不會觀察得如此精細。

  不管是那張櫻桃的小嘴,還是纖細蔥白的小手,都在提醒著北原白馬昨晚發生的事情。

  一一明明只是一名高一JK,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漂亮了?

  北原白馬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心動還是心慌,一下子就停下腳步轉過身。

  自從昨晚的事情過後,他便將久野立華以一個「女性」的身份看待,而不是一個會對著自己撒嬌的小女孩。

  這是怎麼回事呢?是生物對有過暖味之人下意識的本能嗎?

  北原白馬在心中對自己有些失望,但他也有種仿佛在看母親愛看的亂七八糟倫理劇的感覺。

  為了排遣這份情緒,北原白馬轉身朝著旅館外走去。

  「怎麼了北原老師?炸魚餅和鯛魚刺身是不合您胃口嗎!」前台店家女兒嚇得站起身。

  「不會,只是我忽然想喝咖啡了。」北原白馬擺擺手笑著。

  離開旅館,踩在柏油路面上,融入還未甦醒的鹿兒島清晨中。

  鹿兒島市沿街,混凝土結構的房子與日式木質房錯落在一起,但都顯得低矮。

  順著導航找到了一家咖啡廳,點了一杯法式壓濾,戴上耳機坐在窗邊的位置聽曲,時不時盯著來來往往的人,以及地上亂飛的落葉發呆。

  聽了五遍,半個多小時過去,因為今天早上還要趕到櫻島去拍攝,他才重新回到了旅館,否則他能坐一天。

  吹奏部的大部分部員都已經起床,樓道里時不時傳來「誰還沒起!」的呼喊聲。

  曾經這個職位是赤松紗耶香乾的,現在高橋加美接替了她的工作,成了早晨的人形鈴鐺。

  「誰拿了我的襪子!我的襪子不見了!」

  「誰會去拿襪子啊?又髒又臭的。」

  「洗面奶借我一下,還有潤膚露。」

  「對了,塗個防曬霜吧?感覺今天的太陽好像挺大的。」

  「哇,你們怎麼什麼都沒帶啊。」

  女孩子的房間吵吵鬧鬧的,脫下的睡衣、睡裙堆疊在腳踝處,形成柔軟的雲朵狀褶皺,露出伶行的腳踝與微微櫻紅的腳跟。

  指尖在背後摸索著紐扣,後背的蝴蝶骨隨著動作如羽翼般起伏,百褶長裙的陰影,在肌膚上流淌出韻律性的波紋。

  得體的西裝上衣,再打好胸口的蝴蝶結。

  她們換上今天的新制服是純黑的,比起可愛,更多了莊重。

  「我狂吸一一!

  天海蒼路過女孩子的樓層時,深吸一大口氣,像是想把從房間外溢到走廊的少女香,全部吸入肺部里。

  「有點噁心啊兄弟。」松崗修之吐槽道他們兩人第一次穿這麼莊重的西式制服,還特意往頭髮上塗抹了髮膠,搞了個髮型。

  天海蒼抬起手拇著耳邊的頭髮說:

  「我只是在給她們淨化空氣好吧?你看那麼多女孩子,就會脫掉很多襪子,有很多襪子,就說明空氣品質很糟糕。」

  「小心肺部感染啊。」

  松崗修之噴了一聲,現在吹奏部還沒有找出腳臭的罪魁禍首,那一雙腳似乎只在天氣熱的時候出現。

  「啊,好想交一個女朋友,腳臭一點我也願意啊。」

  「想吃正宗的酸菜面就直說。」松崗修之說。


  「那你試著和我交怎麼樣?」

  耳邊突然傳來一陣聲音,把兩人嚇了一跳,轉過去一看,只見渡口主任繃著一張臉盯著他,身邊還站著北原老師。

  感受到渡口主任的輕蔑視線,兩人縮起肩膀,只是點頭問好後,就連忙小跑開。

  「沒大沒小,一天到晚不想正事。」渡口主任說道。

  「青春期是這樣的。」北原白馬為他們兩個人辯解道。

  他回來時就遇見了渡口主任,被對方拉著就往上走,不懂得要說什麼。

  渡口主任笑了起來:

  「北原你在青春期的時候也是這樣?」

  「我倒是沒這麼明顯,畢竟束縛青春期行為的框架還是有很多的,不管是道德還是律法。」北原白馬賠笑道。

  渡口主任不以為然地笑著說:

  「總之今天麻煩你照顧那些學生了。」

  「沒事,吹奏部的大家都很乖。」

  「對了,長瀨同學她最近不是考試結束了嗎,今天要從東京回來了。」

  渡口主任一邊沿著樓梯往上走一邊說「說可能是因為師承你的緣故,吹奏部獨奏的經歷讓面試老師很欣賞,面試的曲目也沒問題,

  應該是能通過了。」

  北原白馬眉頭一挑,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他並不算是長瀨月野的小號老師,很多時候都是靠她自學的。

  「長瀨母親說,想請你回去吃一頓飯以表感謝。」

  啊?還來?

  北原白馬忽然想到當初在神宮內抽到的簽,該不會是來真的吧?

  雖然長瀨母親曾經和他說過「喜歡」,但他真的是無福消受。

  比起多姿多味的人妻,他還是更喜歡.....

  「渡口主任,麻煩幫我婉拒。」

  北原白馬連忙拒絕說,

  「這一切都是長瀨同學自己的學習成果,我基本沒幫什麼忙。」

  「這樣。」

  渡口主任不僅沒有幫忙挽留,反而直率地答應了下來,

  「行,我幫你說。」

  「謝謝。」

  「還有一件事。」

  渡口主任停下腳步,北原白馬也跟著停下來,

  「就是我找到接替你的幾名指導顧問了,有一個大學畢業不久的大學生,北海道大學的,也有在當地農民吹奏樂聯盟里擔任指揮的,你看什麼時候方便?」

  1

  2

  這句話頓時讓北原白馬愜在原地,這件事遲早要到來,可真的擺在眼前的時候,卻又突然不想放手了。

  甚至有點生氣。

  一我不是說了要把今年的學生教完嗎!你很著急嗎!

  「方便,當然方便。」

  雖然心裡不爽,但北原白馬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

  「那我這周回去就收拾東西。」

  「談埃談一一!你在說什麼啊?什麼收拾東西!」

  渡口主任慌得急忙握住他的手臂說,

  「我的意思是,你方不方便找個時間面試一下,如果你覺得不行我就再去換。」

  「呢......」北原白馬的表情看上去有些錯愣,「讓我來面試?」

  ?

  「當然啊,除了你,學校里有誰有這個資格給指導顧問面試?」渡口主任撇了撇嘴說。

  「哦,這樣。」

  「你放心,就算通過了,也會按照你說的,先把這一年教完。」

  「沒事沒事,通過的話可以直接上的,我不在意。」北原白馬本著「三辭三讓」的原則說道。

  結果渡口主任似乎沒察覺到這一點,直接點頭說:

  「是嗎?既然你這麼想的話,那我再想一想。」

  「不浪費你時間了,趕緊去吧,早去早回來,還能多玩一會兒,畢竟明天就要回去了。」

  「好。」

  北原白馬有些鬱悶地走下樓梯,吹奏部的部員都已經換好了新制服,雖然看不見女孩子的白大腿,但依舊很養眼。


  店家女兒,一直在用手機拍照。

  他環顧四周,正巧與久野立華對上視線,她的身材嬌小,及肩短髮看上去格外柔順。

  兩人像是未發覺對方一樣,不約而同地挪開目光。

  「北原老師!人都到齊了!樂器也都已經運上貨車了!」江藤香奈走上前報告說。

  從鹿兒島市能乘坐渡輪前往櫻島,因為有帶上大型樂器,所以這次又租賃了一輛小型貨車,能上渡輪。

  「大家看過來。」

  北原白馬收斂好心情,拍了拍手,部員們的目光像是條件反射般,一下子匯聚過來。

  就連久野立華,也像中了魔法,一瞬間就將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身材頒長,容貌清秀,光看一會兒臉就紅的不得了,很多女孩子看一會兒就臉紅得受不了,這是久野立華在內心中格外嫌棄的。

  她認為這些女孩子完全沒有自持心。

  本以為經過昨晚,久野立華認為面對他的抵抗力會越來越強,沒想到反而變弱了,把自己變成了一個看見他就臉紅的庸俗女孩。

  久野立華無意識地咽下一口津液,那種滑潤感,又讓她想起了那份感受,還有他那張壓抑著的呼吸。

  不好...

  「我去下衛生間,等我。」久野立華小聲說。

  「都要走了你要去衛生間?」黑澤麻貴吐槽道,「下課不去,偏偏剛上課的時候去,你是要和老師作對嗎?」

  「戚,你懂什麼。」久野立華警了她一眼,頗有少女風情,連忙往衛生間走去。

  北原白馬注意到她離開,也沒詢問,直接開口對著部員們說:

  「我們爭取在今天早上錄製完畢,希望每個人都能積極配合,不破同學。」

  這時,一個扎著單馬尾,皮膚顯得有些麥色的少女應聲走了出來,一身的神旭制服,與吹奏部格格不入。

  那雙腿的肌肉線條,無不讓人感到驚訝,不是那種粗獷,而是極致的線條美。

  「拍攝和無人機這次由不破同學幫忙。」

  「吹奏部的大家,多多指教。」不破聖衣子九十度躬。

  「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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